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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看他真的快哭出来了,黑鸟很无奈的把脑袋从翅膀底下拿出来,小碎步的从蜡烛罩子下面出来,再在不打开翅膀的前提下,蹦到小黎身边,用嘴去推推小黎的手。
小黎高兴,眼泪一秒往回缩,然后就抱起珍珠,亲亲热热的去亲它的脑袋:“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
珍珠面无表情的被柳小黎捏来捏去,最后索性软下身子,随便小黎怎么搓揉。
不过说实话,虽然被抱着也暖和,但是还是在火旁边更暖和。
正在珍珠寻思着怎么才能不动声,又不伤害小黎玻璃心的重新回到蜡烛罩子下面时,房门“咔嚓”一声打开。
再看到门外出现的两人时,珍珠眼睛一瞪,条件反射的要往房梁飞。
小黎却感觉出珍珠又打算偷跑,丢下自己,立刻小爪子铁箍一样拽紧珍珠,让它走不了,要它和自己同甘共苦。
珍珠急的拿嘴叨小黎的手背!
小黎吃痛一下,到底还是撒开了手。
珍珠赶紧往房梁角落里一钻,小黑身子,融入黑暗,便再也找不到了。
小黎捂着手,悲愤的嘟哝:“没义气……”嘟哝完,他又孤军奋战的走到娘亲和容叔叔面前,埋着头,小白菜似的拿手指搅自己的衣角,那摸样,像小媳妇似的。
容棱伸手,在小黎头上揉了揉。
小黎期期艾艾的抬起头,见娘亲并没瞪自己,只是面平静的看着自己,就有点底气了。
他小步子挪到容叔叔跟前,想了想,又小炮弹一般的冲到桌子前,抱起自己的七彩骷髅,走过来,羞怯的将骷髅举起来,递给娘亲。
小声的道:“爹,送你的……”
柳蔚没去接,只绕开小黎,走到床榻边,拿起被小家伙扔在床上的万能小背包。
拿了就走。
见娘亲不要骷髅,还走了,小黎急了,忙拦住娘亲,再次将骷髅高高举起:“爹,这个骷髅不一样的……它,它会发光的,晚上能亮的……”
唯恐娘亲不信,小黎又急匆匆的将房间窗户关上,把蜡烛灭了,然后自己抱着骷髅头钻到桌底下。
被桌布遮住四周的桌子底下黑黝黝一片,那骷髅头一进去,果然就发出荧光,骷髅的头盖骨是的,牙齿是绿的,颧骨是黄的,眼眶连带着鼻梁那一块,是红的。
这一发光,整个骷髅都夺目了,迸发出不一样的美感。
柳蔚没想到小黎真的做出了会发光的骷髅,顿时就骄傲的挑起一边眉。
小黎从桌子底下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再次将骷髅举到娘亲跟前,说:“爹,我真的错了,这个……送给你的……”
小黎不会说原本是要送给容叔叔做报答,但是容叔叔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娘才能让娘消气,才建议他送的。
是的,小黎不会将功劳让给容叔叔!
柳蔚看着这骷髅,到底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插入骷髅的两个眼眶窟窿里,将骷髅勾到手上。
小黎终于笑了!
虽然心疼得要命,但还是笑了。
柳蔚顺势将骷髅搂进怀里,再次绕开小黎,出了房间。
小黎问慢走一步的容叔叔:“我爹这是不生气了吗?”
容棱点头。
小黎这次的笑容,灿烂了许多。
容棱揉揉儿子的头发,沉吟一下,深深的说:“还想要人头吗?”
小黎一愣,然后呐呐的看着容叔叔,最后点头。
当然想要,这个给了娘亲,他还要差两个才能做满十二个。
容棱道:“以后有刑法砍头,给你送去。”
小黎眼睛一亮,顿时跳起来:“真的?”
容棱点头,在小黎雀跃又兴奋的目光下,说道:“帮我做几个。”
小黎一愣,然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嗯嗯,好的,容叔叔只要给我材料,我就能做好多个,什么颜,什么表情的都可以,容叔叔你也觉得会发光的更美对不对?”
容棱沉默了一下,他其实是没想到柳蔚对七彩骷髅也情有独钟,打算多做几个,以后哄她的时候用。
但此时对上小黎闪闪发光的眼瞳,容棱还是勉强点了点头,承认喜欢。
小黎笑得很开心:“我的曲江府家里还有很多,以后有机会我都给你看。”
容棱不得不再次点了一下头。
容棱回到房间,就看见桌上摆了许多瓶瓶罐罐,都是从小黎的包里拿出来的,其中有一半都打开了。
而柳蔚面前的小碟子里,则放着一颗褐的药丸。
容棱走过去,等走近了,却看到柳蔚的膝盖上在发光。
容棱看仔细了,才发现柳蔚把那七彩骷髅放在膝盖上,手臂在上遮挡光线,造成了膝盖部分阴暗,那骷髅就又开始发光了。
看到容棱过来,柳蔚看了他一眼,瞧见他的视线,就把骷髅头拿出来,递给他。
容棱拿着。
柳蔚就比划——不要让小黎拿回去。
容棱点了下头,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很喜欢?”
柳蔚看了眼骷髅头,突然伸手,去拍了拍其蓝幽幽的头盖骨,摩挲着手感,比划着——做得挺漂亮的。
容棱:“……”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363章:接受容棱的侵袭()
第6章:接受容棱的侵袭
柳蔚这一忙,就是在房间里忙碌了很久。
先把哑药的配方弄出来,再把解药弄出来,等到熬制成品这一步,眼看着已经天黑了。
在入睡前,柳蔚把药烘焙出来,放进嘴里。
容棱坐在柳蔚旁边,见她吃了药,就开始收拾桌子,那随意的摸样,仿佛吃的就是一颗糖,而不是一颗药。
药效是需要挥发的。
中毒容易,解毒却难!
柳蔚也不指望着立刻便能开口说话,估计要明早才能起效。
毕竟柳蔚用的都是普通药草,并没用什么珍贵药物,沁山府也真没什么珍贵药草。
珍贵的都放在京都了。
收拾完屋子,柳蔚就洗漱了准备睡,容棱已经上了床,靠在床榻边,手里捏着本书。
柳蔚洗好了回来,爬**的时候,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一本医书,便问他——看得懂吗?
容棱又翻了一页,邪气眼尾看着她,“嗯”了声。
柳蔚不信,笑了声,盖着被子,对他比划——睡了。
然后,就背着容棱,脸朝床内,睡了过去。
容棱看她一会儿,也将书合上,手一扬,将蜡烛熄灭,盖上被子,伸手,从被窝里将柳蔚的腰搂住。
柳蔚皱起眉,推开他不安分的大手。
容棱再次霸王般贴上来。
柳蔚一翻身,想正对着男人,警告男人别太得寸进尺。
但却刚一转身,嘴唇就被男人咬住。
她闷哼一声,想后退,容棱已经熟门熟路的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小黎回来了,柳蔚并没有让容棱离开这间房,今晚还是一起睡,对容棱来说,这已经是个暗示。
加上白日两人所做的一切,柳蔚也并未不满,这便是对容棱的鼓励。
暗示加鼓励。
男人都是肉食动物,在这种事情上,都是有空子就钻的,自然不会白白放走自己的福利。
所以,容都尉现在不过顺应本心,乘胜追击。
何错之有?
容都尉身份多,王爷,都尉,但他做的最久,也最喜欢的工作,是领兵。
容棱喜欢在沙场上驰骋张扬,更甚在京都内入朝为官。
而对于这种表面上看来淡漠清冷,骨子里却嗜血狂烈的男人而言,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便是本能。
小黎针对娘亲说的那些主意,好像的确太慢了。
多久了,也没见柳蔚多软化。
今日白日之事,令容棱醍醐灌顶,明白了,人和人不同,每个人的法子也不同。
他用的他的法子,军人的法子,估计比那些文绉绉的法子,要起效得快。
而此刻。
当容棱再次撬开柳蔚的唇,柳蔚在嘤咛了一声后,手揪着他的亵衣袖子,嘴唇发麻,指尖发紧,但却没有挣扎。
容棱知道了,自己的法子,对了。
实则柳蔚今晚也是亢奋的,嗓子明天就好了,娘又可能没死,双喜临门,不值得放纵一下吗。
人都是有情绪的,柳蔚也是,前阵子有多憋闷,愁心事有多多,这会儿畅快起来,就有多开心。
也因此,接受容棱的侵袭,她也不见得多生气。
甚至还有一些,些微的激动。
不过再是激动,也明白一个度。
柳蔚没有要一战到底的意思,所以哪怕容棱的腿,一直勾着她的脚,她也没给任何回应。
容棱知道心急太过不好,哪怕直来直往的法子有效,也不能太直了,终究,柳蔚不是别的女人。
柳蔚是他打心底喜欢的女人,便得拿出点耐心。
事情到最后,是以容棱的吻从嘴唇,到脖子,几度流恋,不愿放开,但柳蔚却呼吸均匀,双目紧闭,睡着了而落幕。
黑夜中,看着女人因为疲惫,而乌青的眼底,听着她平静的呼吸,男人勾起唇瓣,在她唇上又咬了一下,力道却轻的没将人弄醒。
两人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时,窗外大亮。
大雨,不知何时停的。
总之睁开眼的一霎那,外面已经有了暖哄哄的太阳。
柳蔚伸个懒腰,一偏头,就看到身边正噙着一双黑眸,盯着她的男人。
柳蔚挑眉,手指比划了一个问好。
容棱凑近一分,盯着她的嘴,问道:“没好?”
柳蔚指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比划两下。
这两下,动作古怪,比的又快,容棱没看清楚,皱了皱眉:“什么?”
柳蔚再次乱比一次。
容棱沉默的看着柳蔚,等看清女人嘴角的笑,便眯起眼。
柳蔚咧开唇笑起来:“我说好了!”
大概是许久没说话,刚说出一句,便透着股沙哑。
容棱的掌心随即贴了过去,揉揉她细白的脖子,动作很轻,手指的温度却很热。
柳蔚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最不会干的,就是将命脉交到别人手中,喉咙,脉门,这都是人的死**。
柳蔚该是很强烈的反抗,或者本能的打开容棱的手,但她没有,她只是含笑着看着他,然后仰起头,看着床顶的帷幔,弯着眸子说:“容都尉按摩的手法,不错嘛。”
按摩是什么,容棱是知道的。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将她脸掰过来,柳蔚也没反抗,顺势这么看着他。
容棱盯着她的眼睛,倾身,又咬住她的唇。
柳蔚痴痴的笑了两声,反口,也咬住他的唇。
容棱眼神亮了一下,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俯身,再次吻住,手也慢慢向下,大掌在她腰间徘徊游动。
柳蔚知道他不会乱来,也不担心,只弯着眸子,单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点。
容棱顺势去咬他的肩窝,柳蔚呼吸一滞,唇凑到他耳边,抑制住出口的绵软之音,低低的问:“你想要的,就是这样吗?”
容棱将她要搂起来,迫使柳蔚必须弓着身子,后背一下全是空的。
她仰起头,容棱的吻便从肩窝,移到她的锁骨,在慢慢往上,在她脖子上咬着几下,又转向她的唇,舌尖探入。
柳蔚接受了他的侵略,在他"un xi"自己舌尖时,也**他的上唇,又笑了起来。
容棱放开她一点,柳蔚笑的更欢:“就是这样?”
容棱眯起眼,掰住她的下颚,沉声:“嗯。”随后声音沙哑地补了句:“很乖。”
不反抗,不说酸词儿,配合,又回应。。。。“”,。
第364章:都肿了!()
第64章:都肿了!
这样的柳蔚,不似平日,令他只想拴在身边,不让她乱走一步,这会儿的她,更令他想侵占。
用男人的方式,去掠夺,去占有。
柳蔚却真的觉的很好笑。
以前她就听过一种说法,男人都喜欢软妹子,因为你软,他才硬。
她一直觉得那是胡扯,不过当时她也没想过找男人,所以对于是不是胡扯,也不在意。
但现在,她倒突然想到这句话了。
不过她软吗?不算,那容棱现在硬了代表什么?
代表了,哪怕你再硬,在他面前,你也只能软下来吗?
不过,硬不硬的……
柳蔚突然为自己脑中飘过的荤段子而笑个不停。
而她笑的太畅快,致使容棱哪怕想再次行事,也总有种自己在被嘲笑的错觉。
他拧着眉,捏紧柳蔚的下巴,让她看到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