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头,都在流传,昨个儿连于文家的小姐,都朝我打听这是不是真的。”
“所以,妹妹以为,现在是皇上还信任着咱们柳府,还信任着父亲与大哥二哥,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打算惩治,但若是这种信任崩裂了?或是出了什么意外?三哥这件事,便立刻会成为圣上攻击我们相府的筹码,大哥,居安思危啊。”
柳蔚这些话,听得柳域后背直冒冷汗。
柳蔚觉得也差不多了,朝柳域福了福身,抬脚走进了相府大门。
后头,柳域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原本温和的眼中,已经凝出寒光。
进入相府,柳蔚没急着回怀月院,而是直接走到了孝慈院,这个时辰,是请安的时候,柳蔚一过去,就遇见了正好从里头出来的柳瑶柳沁柳月三人。
三人看到柳蔚,稍稍愣了一下。
柳瑶便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大姐姐,怎么,不是抱着于文敏馨的腿,赖在于文家不愿回来吗?怎的还记得柳府才是你的家吗?”
在柳蔚眼中,柳瑶的智商根本不够她一指头的,所以她并不打算与柳瑶较真,只从柳瑶身边走过,打算进屋。
可柳瑶不依,将柳蔚拦住,还理直气壮的说:“怎么,被拆穿了就想逃,姐姐就这点本事?”
柳蔚笑了:“我当然没本事,至少没二妹妹本事。”
“你说什么?”柳瑶可不觉得柳蔚会真夸她,这话里的讽刺味道,她一听就听出来了。。。。“”,。
第202章:心思不够冷静()
第202章:心思不够冷静
柳蔚道:“二妹妹在皇后、太子面前,公然折损于文家的面子,这等魄力,姐姐望尘莫及,二妹妹可知道后来于文家的人,怎么评断你的?”
柳瑶不用想也知道,于文家的人一定在背后卯足了劲儿骂她,说不定柳蔚还跟着一起骂了。
但无所谓,柳瑶不在乎的道:“我既然敢做,自然就敢当,你不用说这些话来激我,你只要知道,我就快做七王妃就够了!”
柳瑶说着,上前一步,逼近柳蔚的眼睛,恶劣的笑着:“姐姐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妹妹可不会这么傻,白白错失良机了,等到我登上王妃之位,姐姐可记得,要来向妹妹请安哦。”
柳蔚勾起眼尾,笑的潋滟:“真没想到,容溯那种男人,也有人当成宝。”
柳蔚说着,眼睛一撇,又瞥到了人群后的柳月,再补了一句:“还不止一个人。”
“你说什么?”柳瑶没听懂柳蔚后面那句。
柳蔚却不打算说了,抬步,便往前走,顺带还撞了柳瑶肩膀一下。
柳瑶被柳蔚撞得险些摔倒,幸亏被柳沁扶住。
柳瑶大怒:“柳蔚,你给我站住!”
柳蔚却已经进了屋子,连个后脑勺都没留给她。
柳瑶不可能进去当着老夫人的面找柳蔚麻烦,只得在门口跺脚,当真是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柳沁在旁边一连嘴的安慰柳瑶,顺便在心里窃喜,于文府的人这是彻底恨上柳瑶了,柳瑶是断不会再嫁过去了,那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太好了,自己的辛苦总算没有白废。
而柳月,则看着已经垂落下的门帘,心中思忖着,柳蔚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她说的吗?柳瑶没听清那句话,柳月却听到了。
柳月小手握着,心里也隐隐地揪着。
自己与七王爷的事,莫非被人知道了?
可……可是会吗?自己一直藏的隐蔽,连身边伺候的人都不知道,柳蔚与自己相交不多,怎么可能知道?
还是自己听错了?
三姐妹各怀鬼胎,心思各异,柳蔚却已经对柳老夫人行了礼,坐在了老夫人旁边的软椅上。
柳蔚将昨日的事,摘七除八,只捡了能说的,与老夫人都说了,老夫人听到凶手正在缉拿中时,着实松了口气。
“按你说的,那凶手很快就会落网?”
柳蔚点头:“容都尉是这么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哪怕一向冷静稳重的老夫人,此刻也难掩激动:“那容都尉可有说,会否保证丰儿的安全?”
哪怕老夫人有些看不上吕氏,但老夫人对亲孙子,却是实打实的疼爱。
就像柳蔚之前说的,老夫人不是冷漠,老夫人只是对孙女提不起多少兴趣,老夫人喜欢孙子,喜欢男丁,面对柳域柳琨柳逸,包括最不顶用的柳谈时,都是和颜悦的,况且,柳丰还是老夫人的嫡孙,幺孙,最最宝贝的一个!
“祖母放心,容都尉说了,他会保证所有孩子都安全。”
老夫人点点头,对柳蔚伸出手。
柳蔚走过去,老夫人便抓住柳蔚的手,拍拍她的手背:“你是好孩子。”
柳蔚垂下眼眸,摸样看着很是温顺。
老夫人又问柳蔚于文家的情况,主要是问柳瑶的亲事还有没有希望。
柳蔚倒是笑了:“方才在门口遇见二妹妹,二妹妹看着可不像是想与于文家修好的意思,分明是说,她就要嫁给七王爷,成七王妃了。看那样子,像是不稀罕于文家的二少爷。”
“胡闹!”老夫人厉起眉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
柳蔚体贴道:“指不定过两日七王爷真的上门提亲了,既然二妹妹喜欢,那嫁给七王爷,也没什么不好。”
老夫人皱起眉,想说什么,最后却叹了口气:“于文家,不愿要瑶儿了,是吗?”
柳蔚虽然没与于文敏馨提过这个,但看想到昨日诗会上于文家人的脸有多难看,便知道这件事多半是黄了。
柳蔚不说话,老夫人就当柳蔚默认了,一时便觉疲惫:“罢了,她想如何,便如何罢。”
这语气,分明是对柳瑶失望至极。
柳蔚在孝慈院坐了半个时辰,因为昨日的“救命之恩”,老夫人让她以后不用再每日思过,且她一夜未归,让她赶紧回去梳洗休息。
柳蔚从善如流,一路回到怀月院。
可刚走了一半,后头就有人来追她。
追来的人是巧云,吕氏身边大丫鬟。
巧云气喘吁吁的支着腿,看到柳蔚道:“大小姐,夫人有请。”
柳蔚大概能猜到吕氏要找她做什么,一就是问幼儿失踪案的事,二就是问于文家对柳瑶的看法。
柳蔚笑了一下,平静的道:“迟些,老夫人自会找夫人详谈。”这些事她已经说过一次了,没打算再说一次,还是对着她一向不喜欢的吕氏。
可待柳蔚要离开时,巧云却拦住柳蔚,执着的道:“请大小姐莫要为难奴婢了。”
柳蔚眯起眼:“我若偏不去呢?”
巧云凝起眉:“大小姐这又是何必,夫人今日没有恶意,大小姐何不当给了夫人这个面子,何苦将母女情分,蹉跎至此?”
母女情分,又不是亲生母女,哪来的母女情分?
柳蔚嗤笑一声,错开巧云离开。
巧云再次拦截。
柳蔚却伸手一挥,生生将巧云挥倒在地。
柳蔚的动作很轻,甚至连内力都没用上,只捏着劲风,手指头一动,便将一个弱质纤纤的姑娘推开。
可巧云却分外惊讶,从地上爬起来时,还满脸错愕,因为巧云分明看到,柳蔚并没有碰到她,但她就是感受到一股乖力,将她猛地推到。
这大白天的,难不成见鬼了吗?
而就在巧云怔忪之时,柳蔚已绕过岔路,走的看不见人影了。
巧云站在原地,一脸狐疑,想在追上去,却心中惧怕再出现什么古怪之事,最后一咬牙,只得乖乖回去。
柳蔚一会到怀月院,一屋子的丫鬟都看到了她,亦卉和灵儿正在院子中央绣花,看到柳蔚回来,两人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姐,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昨晚一夜未归,奴婢们可担心死了。”灵儿一叠嘴的念叨。
柳蔚微微含笑,却看向亦卉,视线一转,又看向旁边大树上之上。
柳蔚知道那两名暗卫还恪尽职守的守在这里,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树影无风自动,树叶也轻轻颤动。
昨晚没睡好,今日回到自个儿地盘,柳蔚是真的困了,她吩咐下头的人不要打扰,便回自己屋子,躺倒床上。
盖上被子,柳蔚紧闭双目,却怎么也没睡着。
想了想,柳蔚从怀中掏出那块免死金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唇紧紧抿着。
昨夜的事,又浮现眼前。
那个在月下伫立的清冷男子,又跃然于柳蔚的脑海,柳蔚觉得,最近一段日子,她恐怕不能再见容棱了,因为现在,她心思不够冷静。。。。“”,。
第203章:容矜枺ǎ�
第20章:容矜枺�
不想再回忆这些糟心事,柳蔚将金牌塞回怀里,身子一翻,抱住软软的被子,将脸埋进被子里头,含糊着睡了过去。
而就在柳蔚睡得香甜时,太子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昨日在诗会中逃跑,一走便没有影子的五王爷容飞,此刻正坐在太子府正殿的大堂中,下人们奉上糕点,他捏着一块碧玉的甜糕,一边咬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大堂四面悬挂着的墨香书画。
这时,下人进来通报:“五王爷,我们爷一大早就进宫了,这要过会儿才回来,您是晚些再来,还是就在这儿等着?”
“就等着。”容飞闲散的道:“本王什么都没有,最有的就是空闲,不在皇兄这儿蹭点糕点,去别的地方,也就是吃吃喝喝,没甚意思。”
下人心说,这五王爷纨绔,是京都上下谁都知道的,可还没见谁自个儿都说自个儿纨绔的。
下人老实的退下。
容飞继续吃他的糕点,等吃完了,画也看的差不多了,他伸了个懒腰,抬脚便慢悠悠的走到大堂外。
下人以为五王爷有什么吩咐,上前询问,容飞只是摆摆手,就往湖心亭的方向走。
这太子府,容飞来过很多次,可这虽然是亲兄弟的府邸,但他却不敢乱走,唯一能呆的地方,除了大堂,就是湖心亭,还必须得有成群的下人跟着。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子,府里到处都是秘密,他这个亲弟弟来,也只能当外人警惕着。
容飞坐到了湖心亭里头,手里捏着几个馒头,掰开了往水里头扔食,引得成群鲤鱼飞旋团聚,看的只乐呵。
正在这时,左边一道争执声,传进他的耳朵。
容飞看过去,便看到一个中年妇人,正捏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教训。
那妇人大概也不知道今日湖边有客人,教训孩子教训得尤其大声,好几次还动手了,戳着小孩的脑袋,吓得小孩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不敢动。
容飞见状笑了,丢了一块馒头放进自己嘴里,就歪靠在木柱上,看戏一般的看着妇人骂孩子。
旁边的下人见到了,其中一人脸大变,赶紧窜过去,想将那夫人和孩子撵走。
容飞却抬手制止:“别介,正好戏呢,把他们撵走了,本王不又无聊了?”
下人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说:“王爷您要是闷了,要不街外的戏班子看一曲,这府里头老妈子教训孩子,有什么好看的,平白脏了您的眼。”
“本王看什么戏,还要你多嘴?”容飞斜过去一眼,那眼神明明满是笑意,却分明带着一股慑人的凌厉。
到底是皇家出身的,哪怕是个不中用的纨绔王爷,该有的气魄还是有。
下人不敢再说,只得闷着头,心里却惴惴不安。
容飞见状,也不多说了,继续看自己的戏,可这戏越看,却越觉得不对。
他愣了一下,在那中年妇人将孩子推倒时,一打眼的功夫,便看到了孩子的面容。
瞬间,他猛地站起,再看那围着他一圈圈的下人时,眼中已只剩下凉意。
“我说你们紧张什么?原来因为这个,将那妇人给本王带过来!”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都没动。
容飞皱起眉:“还要本王亲自去请怎么的?”
其中一个下人打头,站出来,小心翼翼的说:“王爷,这都是太子妃的吩咐,您看……”
“荒谬!”容飞一记怒斥,上前二话不说,将那下人一脚踹到地上,再踩上两脚:“你算什么狗东西,还敢假借皇嫂的名义,皇嫂会任由下人欺凌皇嗣?皇嫂会小肚鸡肠,亏待庶子?你再敢污我皇嫂一句不是,看本王不宰了你!”
那下人吓得肝胆俱裂,赶紧爬起来跪上,连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去,把人带过来!”
那下人无法,只得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然后走过去,跟那正骂孩子骂得起劲的中年妇人说了两句,那妇人顿时面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