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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们赶紧离开吧!该死的,这座古堡可是有1300年的历史了,就为了你……”帕斯威尔骂骂咧咧地走向了办公区。
陈凤喜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要实在不行,我给你找点工匠!”
安妮微笑着走上前来:“将军很喜欢你!”
陈凤喜一脸焦急地说道:“他更喜欢你!好了,趁他没有改变主意,咱们赶紧回去吧!”
安妮关心地问道:“你不需要跟西索狱长打个招呼吗?”
陈凤喜不耐烦地说道:“跟他打哪门子的招呼,赶紧回去吧,我在这边水土不服!”
当得知要乘坐夜鸦飞机回去的时候,南宫无渊和郑铁都表现出了见鬼一般的惊讶。
当那夜鸦出现在他们两人眼前的时候,两人恨不得把夜鸦给抓开来看看里面的构造。
陈凤喜不屑一顾地说道:“别看了,没用,就算把这飞机给你们,你们也造不出第二架来!”
“小瞧人,他们要是敢给,咱们就敢造!”郑铁信誓旦旦地叫道。
南宫无渊不冷不热地说道:“谁造,你造?”
郑铁一脸不服气地叫道:“老爷子,你怎么和他似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这是实话!”南宫无渊脸色十分难看地弯身进了机舱。
“郑铁,从现在开始,你要配合安妮小姐的工作!”
“配合她?为什么?”
“因为是她把你从关塔那摩救出来的!”
“可是……25”
“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你跟中情局的人搞好关系不好吗?我都懒得搭理你!从现在开始,闭上你那张嘴,不然的话你就继续给我回关塔那摩吃土豆泥去!”
“少特妈唬我,你以为老子离了你就跑不了是吗?”
“忘了告诉你,关塔那摩的监狱长西索是我的老仇人!”
“飞机怎么还不起飞啊?”
一听到这话,郑铁立马就蔫了,相当没出息地戴上了头盔。
“谢谢你。”安妮一脸感激地看着陈凤喜。
陈凤喜懒洋洋地说道:“没什么可谢的,谁让咱们是朋友呢!对了,安妮,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安妮爽快地叫道:“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帮!”
“回去的路上,你能不能别靠着我睡觉了?头盔太硬了,硌得慌!”
“讨厌,不行!”
飞机起飞后不多久郑铁和安妮就双双进入了梦乡,而南宫无渊和陈凤喜则是毫无睡意地凝视着彼此。
“您在看什么?”陈凤喜打着口型问道。
南宫无渊不假思索地回应道:“看你有没有接我班的潜质!”
陈凤喜苦笑道:“我是够呛了,不过我可以向您推荐一个人!”
“看在你把我从关塔那摩救出来的份上,我帮你这个忙。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让我教得人以后用我教给他的本事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另外,你有没有兴趣到1949看看?”
“兴趣当然是有,不过我就怕看了眼里头拔不出来啊!”
“那样不是更好吗?”
“那可不好!老爷子,说实话,帕斯威尔给我的诱惑是您想象不到的,我并不觉着你能开出比他还高的筹码!”
“论待遇,我们确实不如他们。不过你可以考虑考虑,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不会把你关在1949,像你这种人,放在都市里比关在里面的用处要大的多。我很好奇,你年纪轻轻,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陈凤喜故作深沉地说道:“老爷子,我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是很多时候,杀人跟救人一样重要!”
飞机回到龙山基地的时候,约瑟夫早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席。
在酒席上,看着和约瑟夫一口一杯干着的陈凤喜,南宫无渊心里头愈加觉着有必要把他拉进1949了。
而嘴上对陈凤喜百般不服气的郑铁,则是彻底服了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家伙,人家可不像他,人家是在哪儿都能玩得转!
“该死的!”正喝着酒的陈凤喜突然一脸纠结地叫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安妮关心地问道。
陈凤喜焦急地说道:“我忘了给我女朋友买礼物的,在古巴忘记买了,在韩国可不能忘了!”
安妮不假思索地说道:“你想要买什么,我帮你去买?”
“随便来点韩国的特产吧,帮我买三份!”
“三份?”
“嗯,我有三个女朋友!”
“咳咳咳……”一听到这话,南宫无渊直接就被呛了一下子。
“老爷子,怎么了?”陈凤喜关心地问道。
郑铁阴阳怪气地说道:“还能为什么,被你这生活作风吓到了呗!”
南宫无渊白了郑铁一眼:“有你什么事儿?”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郑铁尴尬地咧了咧嘴,继续低头吃着烤肉。
“凤喜,你这脚踏三只船,不会有麻烦吗?”
“不会,她们处得挺好的!”
“哦,这么厉害?”
“老爷子,不是我吹,这只要是女人,就没有我摆不平的!”喝了点小酒的陈凤喜,说话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一听这话,南宫无渊的眼珠子就直了,笑眯眯地说道:“凤喜啊,既然这样,你有没有兴趣,帮我摆平一个人!”
陈凤喜爽快地叫道:“您的吩咐,我绝对照办!”
“那就好了,等回去了,你就想办法把玉锵那丫头调教调教吧……哎,凤喜,你干什么去?”
第132章 如日中天()
青云港已经近在眼前,但是陈凤喜却还沉寂在这趟古巴之旅带给他的问题之中。
危机存有生机,同理,生机中也存有危机,看似完美的结局实际上蕴藏着暗涌急流。
军工处和1949,中情局和圣庙,夹在四者之间的陈凤喜就像是在钢丝上行走的人,稍有不甚,就会落入万丈深渊。
如果利用得当,毫无疑问军工处和1949会成为他最大的保护伞。可最大的问题在于,他怎么才能够让这种绝密级别的单位成为他的保护伞?而且,很有可能,这两个单位会就他与中情局的关系而对他开展一系列的调查。
至于中情局和圣庙,完全就是鸡肋一样的存在。帕斯威尔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和圣庙那群呆板的偏执狂,陈凤喜都没有办法游刃有余的去应对。
总而言之,这一趟古巴之旅,让陈凤喜陷入了玩火自焚的境地。
火,已经烧起来了,如何不让这股火烧到自己,才是陈凤喜的当务之急。
“船靠岸了!”安妮杰西卡温柔地提醒着陈凤喜。
陈凤喜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现在面临的不仅是Ak的问题,还有黑冢鬼女的问题,我一会儿领着泰坦见几个人,今天晚上再让他去找你,这样把握更大一些。”
“谢谢你。”安妮杰西卡没有丝毫的怀疑,一脸感激地道过谢后就俏皮的在陈凤喜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粉粉的唇印,无比幸福地跑下了甲板。
郑铁直勾勾地看着安妮那对圆鼓鼓的屁股蛋子说道:“这外国娘们真骚!”
陈凤喜抡圆了胳膊就扇向了郑铁,郑铁明明已经做出了闪躲,但是陈凤喜的巴掌还是瓷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你有病啊!”郑铁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陈凤喜恨恨地说道:“这一巴掌,是让你记着以后管住自己那张逼嘴,别什么屁都放!”
郑铁生气地叫道:“别以为你救了我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只有蠢货,才口不择言!”南宫无渊不冷不热地打断了郑铁的话。
面对南宫无渊的冷嘲热讽,郑铁表现得十分不服气:“老爷子,他这么说也就罢了,怎么连您也这么说我?我做错什么了?”
南宫无渊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没做错什么,但是在很多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最重要的是,你在中情局的人面前,没有给凤喜应有的尊重!正是你的不尊重,才导致他后来谈判少了很多砝码,明白吗?”
郑铁一脸不服气地说道:“我那不是为了表现出我们不认识嘛!”
陈凤喜冷声说道:“你以为中情局的人是傻子吗?如果他们真是傻子的话,你就不会只是被关在那里吃土豆泥了,蠢货!”
郑铁先是一愣,而后便是恍然大悟地张大了嘴巴,当他从南宫无渊那里得到眼神示意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犯得错误到底有多大。
“懒得理你,把东西给我拎上!”陈凤喜没好气地给了郑铁一句后便是大步下了船。
南宫无渊看着愣在那里的郑铁说道:“玉锵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错,我怎么觉着她这次看走眼了呢?”
望着两人的背影,郑铁久久没有办法恢复平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的表现会这么业余!
隔着老远,陈凤喜就看到了自己从世界各地淘换来的古董家具、餐具甚至是名贵古董就那么被人堆积在了大门口,这让本来还兴致勃勃的陈凤喜不由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起来。
当走到家门前的时候他才发现,叶梓伊正在那里指挥着装修工人忙活着。
“梓伊!”
陈凤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时候,叶梓伊的身子不由就是一紧,缓缓扭头望去,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家伙正咧着个大嘴在那傻乐的时候,她心中的怨气登时就全无,一脸关心地跑上前去问道:“事办完了吗?累着了吗?吃饭了吗?”
陈凤喜一把将叶梓伊揽进了怀中,一脸得意地朝着南宫无渊说道:“老爷子,这是我未婚妻,怎么样?”
南宫无渊一本正经地说道:“模样是不错,不过就是这气质不如玉锵好。”
“您懂什么,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气质。看样子这边没办法落脚了,走,去我诊所那边歇着吧!”陈凤喜望了一眼屋内,直接就搂着叶梓伊朝1006走了过去。
杀气,很浓很浓的杀气以1006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着。
“刚刚坐车从这儿走的时候,没看着有什么事儿啊?”陈凤喜一脸糊涂地推开了大门,待他走到大厅里的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杀气会如此之浓了。
商玉锵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龙睚眦如临大敌地坐在她对面。
刘霈茹盛气凌人的坐在另一边,冷艳彤则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旁。
赫连银环眼神充满挑衅地瞪着刘娅楠,苏牧瑶不知如何是好的求助着刘娅婷。
再加上一旁看热闹的老太君和楚红,这个屋子里不仅杀气重,阴气更重!
“爸爸!”
眼尖的苏雅馨第一个看到了陈凤喜,兴奋地扑到了他的怀中。
陈凤喜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就无视了这群用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与她们一米之隔的按摩椅上:“怎么样,在家里有没有想爸爸啊!”
“蹭!”
“蹭!”
南宫无渊慢步走进房内的时候,商玉锵一个猛子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她这个动作,引得龙睚眦也紧随其后地站了起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南宫无渊并没有去理会目光灼热的商玉锵,而是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向了角落里的聂红樱。
聂红樱悠然起身,淡淡地说道:“丫头们,凤喜有事儿有谈,咱们去隔壁呆会儿吧。”
无论众女脸上的神情有多么复杂,在听到聂红樱这句话的时候,均是默默起身,随着她一起走出了房门,包括那苏雅馨,都是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唯有商玉锵,还是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
陈凤喜不冷不热地看着商玉锵说道:“商教官,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还把你想要的人,也给你带回来了。现在,你可以把我的朋友们放了吧?”
“师父,您怎么会跟他一起?”商玉锵直接就无视了陈凤喜的存在,欣喜若狂地朝着南宫无渊叫了起来。
南宫无渊面带不悦地说道:“你没有听到凤喜在跟你说话吗?”
“凤喜?”商玉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南宫无渊冷冷地说道:“要你们有何用?到最后还不是凤喜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了出来,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凤喜就是我,如果你敢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老爷子,好像……是我先发现您的……”郑铁苦笑着说道。
“陈凤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商玉锵一脸着急地看向了陈凤喜。
“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民不与官争了,合着你们这当官的就不会好好说话!得,我惹不起我躲得起,商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