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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喜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这馒头虽然特别,可是再怎么着,自己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可是当他开吃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不仅能吃了,甚至还能吃更多。
这馒头在吃进胃里之后,几乎是在转瞬间就被吸引,胃部根本没有任何饱或者撑的感觉。
平常这么大的馒头,陈凤喜也就是吃个四五个,可是今天,他却足足吃了至少四十个,这可让他惊奇不已。
“三绝,你这个外甥女婿怎么一点家教都没有,吃个饭和饿死鬼投胎似的。”已经没有馒头可吃的龚定远眼神怨地看着陈凤喜数落起来。
农绝不以为然地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谷姥姥的白面馒头一年一锅,黄面馒头三年一锅,谁吃的多谁赚,傻子才不吃!”
陈凤喜不觉一愣,一脸不可思议地叫道:“三年一锅?”
“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吃得这么多,也不怕撑死。”龚定远悻悻地说道。
农绝不悦地瞪了龚定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第一次吃的时候不是这德性?还好意思说他!你们爷俩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儿吃起来都是没头没脑的,要脸不?”
龚定远理直气壮地叫道:“废话!我是有伤,磐皇是有病,我们多吃点是应该的!这臭小子啥事没有,凭啥吃那么多?还是黄面的!”
“食不言!”正在纳着千层底的谷姥姥声音低沉地给了两人一句,两人闻声后便是乖乖地低头喝起了闷酒。
吃下一盆馒头的陈凤喜丝毫没有任何撑意,只能说是刚刚好,要是有的话还能吃,要是没有的话也算饱了,这种感觉倒是没啥,他最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馒头要三年出一锅!
等所有人都摞下筷子的时候,谷姥姥这次放下了手中的针线,颤颤巍巍地上前收拾起了桌子。陈凤喜想要起身帮忙,却是被农绝给拉了下来。
“女人的活,男人别掺合。”农绝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陈凤喜轻轻点了点头,看不出来,这里竟然还讲男尊女卑这一套。
收拾桌子的时候,谷姥姥将那些剩菜纷纷倒在了一个盘里,待彻底收拾完之后,这才领着叶梓伊和欧阳紫瞳吃起了剩饭,菜虽是剩的,但是那馒头却是新的,而且还是黑面馒头。
虽然不知道这馒头到底有多厉害,但是陈凤喜还是不由自主地咽起了唾沫,至于龚定远爷俩和农绝也都是在那里流起了哈喇子。
“我吃饱了,你们俩慢慢吃。”谷姥姥起身进屋的时候,叶梓伊和欧阳紫瞳两人手速奇快的将盆里的黑面馒头瓜分,跑过来递给了陈凤喜和龚磐皇之后,两人就又如同没事人一样坐回了原位。
看着陈凤喜和龚磐皇一人手里那六个黑面馒头,农绝和龚定远两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小舅,给!”陈凤喜相当大方地分给了农绝三个。
“嗯,你和梓伊的事儿,我同意了!”吃人嘴短的农绝在第一时间就表了态,然后便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十年一锅的黑面馒头这辈子我还是第二次吃,看样子,应该是最后一次吃了。”
“少在那里说丧气话,谷姥姥的身体好着呢!是吧,磐皇……磐皇你去哪啊,磐皇……”
龚磐皇根本就不理会龚定远,拿着馒头就走出了院门。
望着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儿子,龚定远还在那里死撑着说道:“这孩子,打小就这么孝顺,晚上一直都不让我吃太多……”
农绝一脸小人得意地说道:“凤喜,你知道吗?这谷姥姥的馒头可不是给人充饥用的,而是给人补气用的。白面馒头是混合中草药制成,就算是要咽气的人,吃上白面馒头也能缓上两三个时辰。黄面馒头,是由千年人参沫混着由泡人参的水种出来的玉米磨成的,再加上谷姥姥的秘方,吃一个就相当于多练了一个月的工夫,你这刚刚吃了小四十个,一会儿好好消化消化,那就是比人多练了三年多!至于这黑面馒头,更了不得了。可是由何首乌、灵芝、冬虫草还有人参娃合制而成,虽然不像前两者那样能够提气升神,但是却有培本固元的奇效,能够在你体内生出一股和你现在的内力相差无几的精元存于丹田,换句话说,到时候你与人过招的时候,就多了一次机会!你现在是三个,到时候可就是多了三次机会!既然你这么孝顺,一会小舅就教你一套纳气之法,也好不让这三个馒头白吃。”
陈凤喜干巴巴地眨了眨眼,这灵丹妙药他听说过,这拥有如此奇效的馒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怪龚定远会那么眼馋了。
这个时候,龚磐皇也走了回来。
看到跟在他身后赤锋、青竹、白灰、祁盖四人都是满面红光的模样,龚定远的脸上的怒气就更浓了。
“哼!”恨恨地瞪了龚磐皇一眼后便是转头不再看他。
龚磐皇不动声色地坐到了龚定远旁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东西再好也不是这么糟蹋的,他们吃是因为没有办法储藏,我刚刚放了四个馒头在地窑里,以后有需要了再拿出来吃。”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龚定远得意洋洋地朝着农绝叫了起来。
农绝不屑一顾地说道:“馒头就得趁热着,那才香,凤喜,吃!”
这个时候,谷姥姥从屋里走了出来,和蔼地递给了叶梓伊和欧阳紫瞳一人一张方子。
“姥姥,这太贵重了!”
叶梓伊在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欧阳紫瞳亦是随她一起把方子塞回了谷姥姥手里。
二女的这一动作,让农绝和龚定远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谷姥姥将方子推回到两人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道:“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凤喜,你跟我进来。”
“我?”陈凤喜一脸茫然地站了起来。
“嗯。”谷姥姥点了点头,默默转身进了房间。
“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农绝推了陈凤喜一把。
“哦……”陈凤喜这才一脸狐疑地走进了房间。
门帘被陈凤喜放下来的那一刹那,龚定远、农绝两人的眉头皆是紧皱了起来。
“我扶您!”陈凤喜见谷姥姥走路有些不太方便,连忙上前扶住了她。谷姥姥也没有拒绝,领着他就来到了东屋里头。
东屋是一个灵堂,墙上画着一个笑容可掬的老人,在下面则是一个供桌,摆在供桌上面的灵位上同写着的是“亡夫天弥先生之灵位”。
“嗡……”看到这九个字,陈凤喜的眼前不由就是一亮,天弥先生,不就是那轩辕夜的师傅吗?难道这个谷姥姥是轩辕夜的师母?也是那圣门中人?
陈凤喜发愣的工夫,谷姥姥已经走到了供桌前,一边从香筒里面抽出了三根香,一边声音平静地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陈凤喜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答道:“知道,他是轩辕夜的师傅,也是张长弓的师傅,是圣门门主。”
谷姥姥的眉头微微一紧,神情有些奇怪地将香递给了陈凤喜,缓声说道:“来,上香。”
“嗯。”陈凤喜接过香后便是走到供桌前用蜡烛将其引燃,而后便是一丝不苟的三跪九叩,最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香放进了香炉里。
见陈凤喜上香时态度如此认真,谷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从那供桌下头拿出了一个落满尘灰的油纸包递到了陈凤喜手上。
“姥姥,您这是……”陈凤喜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谷姥姥。
谷姥姥心平气和地说道:“拿回去,好好练,别辱了你父亲的名声。”
“您认识我爸?”陈凤喜好奇地问道。
谷姥姥思绪万千地看向了天弥先生的灵位,声音充满酸楚与无奈地说道:“以后见到你母亲,告诉她一句,我谷玉华没有食言!”
陈凤喜郑重其事地说道:“嗯,您放心,我肯定转告我妈。”
“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吧。我在这里再坐会儿。”谷姥姥摆了摆手,一脸神伤地盘腿坐到了蒲团上。
“晚辈先告辞。”陈凤喜没有多说些什么,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
看到陈凤喜拿着油纸包出来的时候,农绝和龚定远的脸色陡然大变。
叶梓伊好奇地上前问道:“谷姥姥和你说什么了?”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没说什么,就是让我给他老伴上了柱香然后又给了我这个东西。”
“没说别的?”农绝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陈凤喜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农绝和龚定远面面相觑的转身走出了小院。
“你们这是什么东西?”陈凤喜好奇地指着叶梓伊和欧阳紫瞳手上的方子说道。
叶梓伊神情凝重地说道:“做馒头的方子。”
陈凤喜眉头不觉一紧,着急地拉着叶梓伊就走出了院门。
“你怎么了?”叶梓伊见陈凤喜这副星急火燎的模样不由就问了起来。
陈凤喜神情凝重地说道:“谷姥姥给欧阳紫瞳还能理解,毕竟她是龚磐皇的下人,给你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叶梓伊一脸茫然地说道。
陈凤喜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吧,就是因为这个咱们才得走,万一她反悔怎么办?她这方子可是好东西!”
叶梓伊不以为然地笑道:“呵呵,不会的,谷姥姥不会反悔的。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我这方子。”
“估计是知道你有病,所以就把方子给了你吧。管为什么呢,反正这是个好东西!”农绝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陈凤喜一脸赞同地说道:“嗯,小舅说得有道理。”
农绝不冷不热地说道:“甭拍我马屁!我问你,你说有办法治梓伊的病,到底是真还是假?”
陈凤喜信心十足地说道:“当然是真的!我已经让人在香港帮我建医院了,今年年底应该就可以对梓伊进行全方位的检查和治疗!”
农绝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让你到门口。”
“门口?什么门口?要回去吗?”陈凤喜一脸不解地指着身后的小院。
农绝瞥了陈凤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脑子里头装得到底是什么?怎么说什么你都听不懂!还能什么门口,登堂入室的门口!至于能不能进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陈凤喜兴奋地叫道:“谢谢小舅!咱们什么时候去!”
“梓伊,我能揍他吗?”农绝冷冷地说道。
“不能!”叶梓伊毫不犹豫地答道。
“好吧……陈凤喜,你给我听好了,自古以来,只有两种人能够在进入龚家庄后离开,。第第一种是跟龚家庄有关系的人,第二种是有机会登堂入室的人。所以,只要我带你离开这里,你就已经站到了门前!就凭你活着从龚家庄出来这一点,以后你在江湖上也高人一等!”
第367章 惹不起躲得起()
登堂入室谁不想,可想要入句话里的堂,其难度丝毫不压于进入大会堂,所以陈凤喜还是觉着先把眼前顾好再说吧。
本来陈凤喜是想跟叶梓伊在龚家庄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去,可没成想农绝要把叶梓伊带回去让农老爷子问话。而龚磐皇,则是被龚老爷子弄去了问话。
换句话说,叶梓伊和农绝走后,陈凤喜的存在显得有些多余起来。百无聊赖之下,陈凤喜索性独自一人乘飞机回到了安南。
等陈凤喜回到临时小窝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李南枝和慕容美正在吃早餐,见到陈凤喜回来,慕容美连忙起身给他拿了副碗筷。
吃饭时,李南枝什么都没说。她吃完后就安静地坐在落地窗的窗台上看起了杂志,在阳光的映射上,弓腿而坐的李南枝就如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看得人心旷神怡。
吃完饭,陈凤喜笑眯眯地坐到了窗台的另一旁,相当猥琐地捏着李南枝的小脚丫将其搭到了自己的腿上。
见李南枝并没有出声拒绝,陈凤喜动作更加放肆起来,那手轻轻摩挲起了李南枝的粗致的小脚丫,同时还故作平静地向李南枝讲了一遍在龚家庄发生的事情。
听完陈凤喜的讲述,李南枝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暗暗说道:“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怎么了?”陈凤喜不解地看着李南枝。
李南枝眉头紧皱地凝视着陈凤喜说道:“在外人眼中,现在的你同时是跟农家和龚家有关系的人。换句话说,以前觉着你不成气候的人现在会开始提防你的动作,甚至会在你羽翼未丰之前提前下手。”
陈凤喜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韩圣会因为这事儿对我下手?”
“如果我是韩圣,我就会!因为现在你们农家、龚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