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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类似霍光金日磾这样的大人物,真要在这宫里面对付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万劫不复!
所以……
“我必须要有枪杆子在手!”张越告诉自己。
唯有枪杆子,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也只有枪杆子,才能捍卫真理,保卫正义!
所以,新丰的民兵建设和郡兵训练,必须提到最优先的序列上来。
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新丰郡兵,成为汉军的宠儿,继而他才能有机会染指宫廷宿卫武装力量。
才能有能力一旦发生万一的事情,还能有力量做出反击!
第五百二十九节 无敌loli()
从建章宫到长乐宫,物理距离,超过四十里。
但好在,汉家宫廷之间,都有着复道相通。
所以,只花了不过半个时辰,刘进就带着南信公主和赵柔娘来到了张越面前。
“张侍中……”南信公主一看到张越,立刻就蹦蹦跳跳的跑上前来,像一只小袋鼠一样,扑到他怀中。
“小叔叔……”赵柔娘也非常高兴,挤开南信,独霸张越的怀抱,还使劲的蹭了蹭:“柔娘可想你了……”
南信公主马上就不乐意了,撅着小嘴,对赵柔娘道:“柔娘阿姊羞羞脸,居然和奴奴抢张侍中……”
赵柔娘非常得意的腻在自家小叔叔温暖的胸膛上,骄傲的道:“这是柔娘的小叔叔!”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张越连忙一把将两个小丫头都抱起来,满是宠溺的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道:“公主殿下、柔娘……”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两个小丫头一听自己能帮上张侍中(小叔叔),立刻就拍着手道:“好耶!好耶!”
对她们来说,能帮助张侍中(小叔叔),可真是太好了。
“殿下,臣不小心,惹陛下不开心了……你和柔娘去帮臣到陛下哪里说点好话好不好啊?”张越笑着道。
“好!”南信公主歪着头,想了想,满上点头应允。
赵柔娘更是道:“陛下耶耶,可喜欢柔娘了,柔娘去陛下耶耶那里给小叔叔求情!”
于是这两个小公主,手拉手,在一大票宫女宦官簇拥下,走上玉堂的台阶。
那些矗立在两侧的卫士们,见到这两个小公主,纷纷躬身。
很显然,他们对这两位小公主的地位,有着足够的认知。
这让张越看着也是颇为诧异。
想不到,南信和赵柔娘,居然在这宫中吃的这么开?
……………………………………
“陛下……”郭穰蹑手蹑脚,走到天子身边,轻声道:“南信主和赵家小娘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天子的神态,问道:“您见不见?”
天子闻言,先是一楞,随即就笑骂了起来:“这肯定是张子重出的主意!”
这都不用去想了,这宫里面能使唤的动,并且想得到将这两个小祖宗找来的人,除了张子重没有第二人!
“陛下圣明!”郭穰立刻笑着送上一个马屁,问道:“陛下,您要不要见?”
“既然来都来了……”天子想了想,终于还是道:“那就带她们来吧……”
他现在最无法拒绝的,就是这两个小棉袄了。
南信主聪明乖巧,赵家小娘可爱伶俐。
最为紧要的是……
那个赵家小娘……
每次见到她,天子都仿佛见到了爱女卫长公主。
他这辈子愧疚的人不多。
长女就是其中之一。
身为天子,他可以对天下人无情,但没办法在小女儿和那个和长女相似度极高的小女孩面前狠下心肠。
“诺!”郭穰笑着恭身领命。
不久,两个小小的丫头,就提着裙子,走到了天子面前。
“南信给父皇请安……”南信公主上前甜甜一笑,走到自己父亲面前,盈盈一拜:“祝父皇万寿无疆……”
赵柔娘也乖巧的上前拜道:“柔娘给皇帝耶耶请安……”
天子一见到这两个小姑娘,顿时感觉,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心情更是轻松了许多。
“南信、柔娘,到皇帝耶耶这里来……”天子笑着起身,走上前去,牵着两个小丫头的手,问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为何还不睡觉?”
“奴奴和柔娘阿姊本来都已经睡了……”南信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认真的道:“只是,长孙侄子来找奴奴和柔娘阿姊,说是张侍中找奴奴和柔娘……”
“哦……”天子一副早知如此的神色,问道:“那南信和柔娘,为何到朕这里来了?”
赵柔娘立刻抢着道:“小叔叔说,他做错了事情,惹皇帝耶耶不开心了,所以,叫柔娘和南信来给他求情……”
南信立刻就拉着自己父亲的衣袖,一副可爱的模样,萌萌的说道:“父皇,不要生张侍中的气了,好不好?奴奴以后一定会很乖很乖的!”
赵柔娘也道:“皇帝耶耶,柔娘求您,不要责怪柔娘的小叔叔……”
天子听着,心里面笑骂了一句:“小狐狸!”
但没办法,谁叫对方挠到了自己的痒痒处?
而且……
天子望着远方殿堂之中的灯火。
“看看这个张子重想跟朕说什么?”这样想着,天子就笑道:“好!好!朕答应南信和柔娘,就不生张侍中的气了……”
“好耶!好耶!”两个小丫头立刻就开心的拍起了手,高兴不已:“父皇(皇帝耶耶)最好了!”
天子听着,也笑了起来。
其实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何自己会在这两个小丫头面前,如此的缺乏抵抗力。
他回过身去,对郭穰吩咐道:“传朕的命令,让张子重和长孙来见朕吧……”
也晾了他们这么久了,想必,他们也该知道,朕是不太可能被简单说服的吧?
“诺!”郭穰闻言,连忙恭身领命。
…………………………
“长孙殿下,张侍中,陛下有请……”郭穰走出玉堂殿,来到张越和刘进面前,轻声说着。
刘进闻言,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的皇祖父,他可是很了解的。
但这是怎么回事?
南信公主和那个据说神似已故的大姑母的赵家小娘有这么大魅力?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两个小姑娘进去还没有一刻钟,天子就愿意见自己和张侍中了!
这简直是……
不可思议!
就连张越也稍微有些惊讶。
南信公主和赵柔娘,在天子和卫皇后面前的地位,恐怕要重新评估了。
看样子,卫皇后觉得赵柔娘和卫长公主相似的事情是真的。
不然,这位陛下不太可能这么快就转变态度。
当然,张越心里面更明白。
很有可能,天子其实也准备见他和刘进了。
赵柔娘和南信起到的是催化作用。
但这依然很关键,因为,这给张越争取了时间。
毕竟,夜长梦多,若此事拖到明天,就不知道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了!
第五百三十节 弹劾太子!(1)()
在郭穰的引领下,张越和刘进拾阶而上,很快就走到了玉堂的殿门口。
“殿下、侍中,请在此稍候片刻……”郭穰微微恭身,笑着道:“奴婢先去通传一声……”
张越和刘进连忙齐声道:“有劳令吏!”
郭穰点点头,就推开门来,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郭穰就笑着出来,道:“殿下、侍中,陛下有请……”
张越和刘进连忙跟上郭穰,走进玉堂殿中。
一进门,张越立刻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都投注了过来。
有善意,有敌意,也有好奇。
而且,他还看到了许多熟人。
太常卿商丘成、执金吾王莽以及光禄勋韩说、京兆尹于己衍……
还有更多他不认识的人。
仔细数数,几乎所有在京公卿列侯,都聚集在此。
这里面打倒勾的,恐怕不知道有多少。
张越微微耸了耸肩膀,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根本就管不了别人。
跟着郭穰,穿过公卿们聚集的殿堂,进入玉堂的后殿,走过宫阙间的阁楼,远远的张越就听到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这冷冰冰的宫阙之中。
走近前了,张越和刘进都被眼前的情况震惊了。
只见当今天子躺在塌上,毫无君王威严。
赵柔娘和南信,一左一右,趴在塌边,揪着这位汉家天子,曾经让匈奴单于战战兢兢,大声喊道:汉天子,我丈人行也!的大汉天子,一代雄主的胡须,像是在玩闹一样。
这个画面,简直是……
不止张越,刘进也惊讶的合不拢嘴。
在他印象里,皇祖父从来都是威严不已的严苛天子。
自懂事以来,刘进就从未见过自己的祖父有过这样宠溺的子孙的时候。
无论是他父亲还是他的几个皇叔,哪一个不是经常被他训的狗血淋头,战战兢兢?
“孙臣拜见皇祖父……”刘进来不及感慨,连忙上前拜道:“恭问大人圣安……”
张越也拜道:“臣恭问陛下圣安,吾皇万寿无疆!”
天子却在忙着逗弄两个小棉袄,似乎没有空理会张越和刘进,只是嗯了一声,冷淡的道:“朕躬安……长孙和张卿这么晚来见朕,所为何事啊?”
张越和刘进趴在地上,对视了一眼,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天子打断:“若是为了太子求情,就不要开口了,从哪来,回哪去!”
“朕意已决!”
对他而言,太子刘据这次的行为,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而更让他心寒或者说忌惮的是,朝臣们全部站在太子那边!
人人都说太子的好话。
除了少数几个人选择了沉默外,其他人都在劝他原谅太子。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让他的怒火得到了充足的燃料。
讲道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下令让北军护军使任安带兵进城,已经是很克制很克制了!
“臣岂敢为太子求情?”张越想了想,拜道:“臣来见陛下,并非是为家上分辨或者说为家上求情的……”
天子顿时就奇了,他坐起来,对郭穰招招手,吩咐道:“将南信主和小柔娘带到后殿去玩……”
然后,他看着张越,问道:“那卿来此是为何?”
“臣来此,乃是来弹劾太子的!”张越长身而拜。
刘进闻言,瞪大了眼睛。
错非他对张越足够信任,此刻已经跳了起来。
天子听着,更是笑了起来,问道:“那卿说说看……太子都有些什么罪责啊?”
张越看着郭穰,带着赵柔娘和南信,走进后侧的殿堂,才顿首拜道:“臣要弹劾太子三宗罪!”
“其罪一,身为太子,社稷之本,宗庙之后,君前狂言,不合礼法,当笞!”
天子听着,微微点头,觉得张越说的很对。
那个逆子,动不动就说‘退位让贤’简直是混账!愚蠢至极!
就该狠狠的打屁股!
不过……
天子忽然回过神来,这是打一顿屁股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就听着张越大义凛然的道:“其罪二,愚孝!臣听说,当初黄门侍郎苏文构陷太子,捏造事实,在陛下面前欺君,构陷太子说:太子与宫人戏,陛下闻之,增太子宫女两百人……”
“皇后以为仇,常恨苏文等,白太子欲诛之,太子反而道:第勿为过,何畏文等,上聪明,不信奸邪!”
天子听着,愣住了。
这个事情,他从不知道,也从不清楚。
就听着张越继续拜道:“又有宦官常融,遇陛下召太子,于是搬弄是非,君前挑拨,令陛下以为太子不孝,而太子却不愿澄清,只愿私下落泪……此事陛下圣明侦知,以大罚惩于常融……”
天子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这个事情他清楚,那个时候他险些就被常融挑拨成功,差点就要废太子了。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派人查清楚了事实真相。
想着此事,天子就不由得对张越的话,信了几分,神色更是凝重起来。
张越接着再道:“还有逆贼江充,当年多次陷害太子,以臣所知,天汉三年二月初,太子求见江充,私底下请教如何让其更类陛下,江充逆贼竟献策白太子,令太子以缔纸掩鼻而见陛下,陛下恶之,而太子竟不申辩,愚孝至斯,臣诚为天下痛之!”
天子听着,却终于坐不住了。
这个事情,他记得很清楚!
无比的清楚!
那个时候,太子忽然跑来见他,却用着一张不伦不类的粗麻缔纸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