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门阀-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孙敬声更是立刻恭身道:“在下公孙敬声,往日与侍中多有误会,概因不孝子公孙柔跋扈,仗势欺人,在下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国法也必将给与他制裁”

    张越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丞相葛绎候公孙贺和太仆公孙敬声。

    说老实话,公孙贺父子的卖相绝佳。

    公孙贺虽然看上去已经七十多岁,白发苍苍,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但是

    他的髯须修长,身形健壮,看上去颇为强壮,眉目慈和,仿佛一位温良长者般,说起话来更是带着些温暖,很有感染力。

    哪怕就是公孙敬声,也没有想象中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样子。

    相反,这位汉家太仆,仪表堂堂,行至有礼,看上去风度翩翩,很有些味道。

    不过想想也对。

    这位太仆,可是睡了好几位大汉帝姬的风流人物。

    若没有几分卖相和实力,岂能如此?

    就听着公孙贺道:“前时侍中曾让执金吾行文丞相府,请调长水隧营,丞相徽事王绘等人,以为侍中与吾有隙,就自作主张,搁置了侍中的公文,吾已经狠狠的教训了丞相府相关官吏,开革了自作主张的徽事王绘等人,命丞相长史星夜赶工,目前已经将侍中的公文下发到长水校尉处,相信用不了几日,长水隧营就能赶赴新丰,听命侍中!”

    张越听着,嘴角一笑。

    又是这一套临时工替罪?

    他实在太熟悉了。

    不过,他也不打算点破,毕竟,皇后和太子就在旁边看着呢。

    于是拜道:“下官惶恐,安敢劳烦丞相?丞相厚爱、关心新丰之事,下官必定将之转告新丰上下吏民!”

    公孙贺一听,欢喜的不得了。

    新丰!

    在过去或许不值一提,他连看都懒得看。

    但在如今,随着张越与天子前日的对奏还形成了系统,可能变成政策后。

    新丰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蛋糕。

    傻子都知道,只要掺和到其中,分润到功劳,那就是泼天的政绩!

    特别是对于公孙贺来说,他迫切需要一个切入点,来证明他这个丞相确实是非常非常关心‘新丰建设’尤其是‘新丰三年小康治’建设的。

    只是没有借口和理由啊!

    如今,听了张越的话,他立刻就将所谓的面子、体统丢到了爪洼国,马上就打蛇随棍上,笑着道:“侍中言重了!本相受命天子,辅佐天子以治天下,一直以来致力于佐君致太平,新丰之治乃国之大事,本相重视非常,已经命令丞相府各司曹有司,在律法、制度允许的范围内,对新丰的任何事务,予以最大便利!”

    “本相还将行文九卿有司,命各有司在律法制度范围内,尽一切可能协助新丰事务!”

    公孙敬声也跟着马上道:“侍中足下,本官也已经下令太仆有司,对于新丰县提出的一切要求和问题,给与最大便利和帮助!”

    在这一刻,曾经的仇怨与过节,都仿佛已经烟消云散。

    公孙敬声甚至都忘记了,张越将他儿子搞进了执金吾的事情。

    若有可能,公孙敬声甚至可以去船狱衙门杀了公孙柔,以换一张参与‘新丰小康事业’的门票。

    没办法!

    或许张越描绘的其他事情,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饼。

    但是

    新丰三年内达到小康之治的初级阶段,却是板上钉钉,一定成功的事情。

    甚至,小康之治的中级阶段,也未必不能达到。

    集中全国力量来办大事的政策,可不仅仅只有后世人干过。

    汉室也干过。

    而且,年年干!

    高帝有长陵,太宗有霸陵,先帝有阳陵,当今有茂陵。

    都是集天下财富人力,建设一个地上太平世界的典范。

    有了这些珠玉在前,新丰的事情就不可能失败!

    公孙贺甚至觉得,都不需要三年,明年这个时候,新丰就能初步完成目标了。

    三公九卿有司衙门一起使劲,天下支援,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什么事情办不成?

    现在,公孙贺怕的不是新丰的建设失败,他怕的是张越不肯让他加入其中分一杯羹。

    尤其是公孙敬声,哪怕现在张越让他学狗叫,才肯让他加入,说不定他能当众学狗叫!

    没办法!

    现在,执金吾盯的这么紧,想活命,唯一的途径就是拼命去拍当今的马屁。

    而新丰现在就是当今的痒痒处,更是天下人的痒痒处。

    张越听着,却是笑着拜道:“丞相、太仆厚爱,下官替新丰万民谢之”

    “不过新丰欲求大治,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得来”

    “下官以为,若是依赖外力太深,纵然一时有幸,也不过是空中阁楼,水中月,镜中花罢了!”

    开什么玩笑!?

    这块蛋糕,这个小康世界的功劳,张越才不会轻易与人分羹呢!

    大家非亲非故,从前还有仇怨,为什么要分给你们?

    再说,张越也不觉得,公孙贺父子能帮他什么忙!

    不捣乱就是对他和新丰的最大帮助了!

    公孙贺父子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张越又不是没听说过。

    而且,张越所言也自是有道理的。

    倘若新丰未来的成就是建立在来自天下的供养上,那么,新丰县建设的再好,在天下人看来,也不过尔尔,更重要的是,假如自身没有造血能力,一旦没有了政策照顾和倾斜,要不了几年就要原形毕露。

    到那个时候

    只有依靠自身,建立起良性循环,才能有未来,也才能有借鉴和模仿价值。

    用资源堆,猪都能堆出一个貌似好看的东西!

    但那没有任何价值,也不具备任何说服力。

    当然,张越也不是吃独食的人。

    他知道,吃独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况且,新丰县和未来关中的建设,也确实离不开五湖四海各行各业黑的白的红的种种利益集团的支持。

    一个好的改革,应当让尽可能多的人受益,特别是在初期,应当以不激化矛盾为主。

    有好处,大家一起排排坐,赤果果才是王道。

    但那应该有一个起码的态度和姿态。

    像公孙贺父子这样明显的投机者,还是得了吧。

    到时候好处给了,自己却说不定还要惹上一身腥。

    公孙贺和公孙敬声闻言,却是颇为尴尬,但公孙贺毕竟是沉浮数十年,从建元年间活跃至今的老牌政客,各项政客天赋都已经点满了。

    所以,他立刻就笑着圆场道:“侍中不必忙着拒绝嘛本相和太仆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只要新丰有任何要求,丞相府和太仆有司,都会竭尽全力的”

    只是在心里面,公孙贺已经是暗恨不已,恼怒无比了。

    殿中其他卫家成员和卫氏的亲戚们也都是沉下了脸。

    他们之所以愿意来此,给张越来做陪衬,要的不就是拿到一张入场券,大家一起排排坐分果果吗?

    譬如说在新丰那里挂个名啊,或者占个坑啊,捞点好处啊。

    但没有想到,张越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立刻,无数人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张子重难道想学当年的霍去病?”有人心里面暗骂着。

    霍去病在天下其他人眼里或许是大英雄、大豪杰。

    但在卫家的亲戚里,这个亲戚却是一个大大的坏蛋!

    他只顾自己飞黄腾达,却不管亲戚们的死活!

    他从不带亲戚们一起立功,甚至拒绝任何裙带关系。

    很多人的父辈都曾经被他骂的狗血淋头,然后一脚踹出了军队。

    不知多少人,在心里面恨他入骨。

    所以,当年霍去病一死,许多人弹冠相庆,暗地里大唱赞歌。

    “霍去病可是只活了二十四岁!”有人在心里轻声说着。

    霍去病真的只是暴卒吗?

    他的遗腹子霍膻也真的是死于疾病吗?

    或许这个问题,有人能解答。

    但,他们是不会说的,死都不会说。

    而现在又有一个人,一个新贵,不肯带他们一起升官发财,这些人立刻就咬着牙齿,暗恨不已。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宦官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他神色慌张的走到卫皇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卫皇后的脸色立刻剧变。

    “执金吾来了?”

    “如此深夜,执金吾来长乐宫做什么?”

    听到卫皇后的话,殿中其他人立刻色变。

    执金吾!

    没有外戚贵族愿意听到这三个字,特别是在这样的深夜!

    因为,汉家执金吾一直有传统——半夜抓人。

    而每一个落到执金吾手里的人,基本上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第三百五十四节 巫蛊之祸?(1)() 
    永宁殿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尤其是太子刘据,脸色有些不好。

    执金吾半夜来长乐宫?想干什么?

    总不能说,执金吾是来长乐宫给皇后请安的吧?

    “母后”刘据起身,对卫皇后恭身道:“儿臣出去和执金吾谈谈”

    执金吾夜闯长乐宫?

    这是在打长乐宫的女主人的脸啊!

    明天这长安城里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呢?

    作为长子嫡子和太子,刘据有这个责任,去维护长乐宫的尊严与颜面。

    “不必了!”卫皇后却是摇摇头,吩咐道:“来人,请执金吾来永宁殿”

    “母后”刘据一下子就急了,若让执金吾的人进了长乐宫,天一亮整个长安都会知道!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张越见到这个情况,叹了口气,出列拜道:“皇后,不如让微臣出去与执金吾谈谈?”

    他是现在这个殿中最适合出面去和执金吾交涉的官员。

    毕竟,他是侍中,是天子近臣。

    由他出面,不仅仅可以摸清楚情况,更能给皇后、太子留下颜面。

    不然的话,此事就又将演变成一次君权对皇后和太子的无情碾压!

    讲老实话,其实若有可能,张越是不想掺和这种事情里面的。

    但没办法,他现在在这永宁殿里。

    若不主动出面,难道还要等太子和刘进来要求他出面吗?

    况且

    若让天子知道了,他在场却因为害怕惹事而不主动维护太子、皇后

    或许一时半会,这位陛下懒得去想。

    然而一旦他回过神来。

    却是要死人的啊!

    历史上巫蛊之祸后,所有参与清洗太子系的人,统统思密达!

    那些曾经在追捕太子一事之中封侯拜相的人,更是全部死全家!

    当今这位这些年来别看对太子吹鼻子瞪眼,总觉得‘不类己’,见面就臭骂。

    但

    正因为爱之深,所以才责之切啊!

    更别提,皇后对张越还算客气,太子刘据对他也不错。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张越都只能承担起责任来。

    卫皇后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张越,然后才摇摇头,道:“侍中的心意,本宫领了”

    “不过执金吾代表的是陛下,陛下命执金吾深夜来长乐宫,必负有社稷之重任,本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天下大事,但也不敢耽误陛下之事!”

    但在心里,她却是想起了太宗时候的故事。

    那时候,廷尉张释之与太子太傅东阳侯张相如,可是按着当时身为储君的先帝在地上摩擦。

    那时的窦皇后,做出了无比明智的选择——旁观。

    甚至还多次去向薄太后请罪,说自己教子无方。

    终于博得了太宗的欢心和薄太后的力挺。

    想着这个故事,卫皇后就知道。

    一时的荣辱得失,算不得什么。

    一切都要以维护太子地位,巩固太子位置为优先。

    其他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

    丢面子算什么?

    只要太子能顺利登基,一切苦楚都值得!

    一念及此,卫皇后就道:“去请执金吾进来吧!”

    “诺!”立刻有人领命,就要出去。

    “皇后,不如由臣去迎接”张越再次劝道。

    卫皇后看着张越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

    在心里面,对张越的观感不由得上了好几个层次,深深觉得这个侍中官懂事,知道如何保全自己与太子的颜面。

    哪像其他人!

    她深深的扫了一眼这大殿上下的亲戚们。

    这些人足足有二三十人之多!

    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连一个主动出来,愿意给她与太子保驾护航的人也没有!

    一听到执金吾三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