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警惕。很快,几名哨兵便商议着轮流进行巡逻。
哨兵的疲倦给了约翰等三人很好的机会,三人时而悄悄抬起头观察着哨兵的动作,时而趁着城墙上的火把散发出的光亮慢慢搜寻着欧内斯特爵士的尸体。一名准枪骑兵在北面摸索到了欧内斯特爵士的头部、右臂与1/3胸膛相连接的半个身体,而约翰与另一名准枪骑兵则在靠近南面的位置搜寻到了爵士身体的另一部分。
接下来,较为困难的是如何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把爵士的两部分身体运出这段死亡斜坡。约翰思来想去之余,做出了一个不会被苏格兰人发现的决定:三人待在原地休息一些时间。等时间进入到后半夜时,再把爵士的两部分身体运送出去。
假使让海军情报军官伊莎贝尔·沃尔顿来制订今天的作战计划,她是绝对不会让兄长欧内斯特爵士以及大批的雇佣兵、贵族兵白白牺牲在这段斜坡路上的。没有足够的火炮支援,又是从山脚往山顶冲锋的仰攻攻势,这样的进攻只会以失败而告终。
从海军的角度出发,想要攻占修建在山顶的爱丁堡就必须先用强大的舰载火炮进行压制。游弋在爱丁堡北部福斯湾内的王室舰队需要先行抢占有利的港口,一方面派出舰载登陆部队攻占北部港口城镇利斯给爱丁堡施加南北包围的压力,一方面用舰载火炮为进攻爱丁堡的陆军部队提供火炮支援。只有海陆军密切协同作战,才有可能打破爱丁堡的防御体系进而攻占它。
———————————
昨天傍晚,陆军司令赫特福德伯爵就已经及时的将一批供海军舰载部队登陆用的渔船送到了王室舰队所在的海域。在第二天的攻势中,他也彻底放弃了仰攻爱丁堡城堡的作战计划及亨利八世的愚蠢指示,继续执行之前制订好的海陆协同作战的计划。
5月4日的日出之时,里士满公爵指挥的王室舰队迅即向爱丁堡西北面的格兰顿城镇进行火炮攻击。防守力量薄弱的格兰顿城镇很快便被攻陷,舰队搭载的雇佣兵登陆部队立即乘坐渔船在城镇外的港口实施登陆。随后,与格兰顿相距不超过3英里的港口重镇利斯也被英军攻占。
王室舰队在雇佣兵登陆部队成功登陆后不久,也立即进入到爱丁堡北面的福斯湾运河内,沿着海岸线对整个爱丁堡市及爱丁堡城堡进行火炮压制。当数以千计的火炮弹丸狠狠地砸向爱丁堡市时,苏格兰人的抵抗力量土崩瓦解并逐渐向爱丁堡城堡内部龟缩。
现在,爱丁堡城堡是苏格兰人最后的希望,陆军司令赫特福德伯爵当然不会不清楚这一点。他决定不再围攻爱丁堡城堡,而是彻底毁掉爱丁堡这座城市。命令一下达,由“勃艮第人”雇佣兵及贵族兵组成的英格兰陆军顿时变得疯狂起来,他们要向苏格兰人报仇血恨!
第738章 相识的人()
当王室舰队搭载的雇佣兵登陆部队在格兰顿城镇成功登陆后,陆军司令赫特福德伯爵便命令所有的雇佣兵及贵族兵部队将整个爱丁堡市包围起来。围而不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打击苏格兰人的援兵,而是为了等待王室舰队在炮击整座城市后开始疯狂地掠夺并烧毁掉这座城市,这座在1329年正式建市的让苏格兰人骄傲的城市。
躲藏在爱丁堡城堡内的苏格兰宫廷大臣及官员们惶惶不安,随时担心亨利八世的军队会攻占爱丁堡。最后,几乎快要走投无路的大臣及官员们只能央求玛丽一世的摄政王沙泰勒罗公爵兼阿兰伯爵二世詹姆斯·汉密尔顿释放掉两位支持英苏联姻的贵族。
大臣及官员们希望可以借助其中一位贵族安格斯伯爵六世阿奇博尔德·道格拉斯以及背后的道格拉斯家族的力量来抵抗英军的入侵。安格斯伯爵六世,就是亨利八世的姑姑即苏格兰的王太后玛格丽特·都铎深深爱着的那位贵族。从伯爵流传到后世的画像来看,伯爵的长相颇为英俊,可以说让人过目难忘。
从联姻关系来说,他是亨利八世的继姑父。曾在亨利八世的支持下于1525年在爱丁堡议会召开会议,掌握了苏格兰宫廷的最高权力。1528年詹姆斯五世下令解除他的职务,他逃往英格兰。1542年12月年詹姆斯五世死后,他重新回到苏格兰并担任南部地区的最高长官。
在得到摄政王的允许后,一名官员及一名信使趁乱离开了爱丁堡城堡向西面的布莱克内斯城堡策马而去。可惜,不管苏格兰人打算如何抵抗这场入侵,亨利八世的舰队及陆军已经做好了烧杀抢夺他们的城市的准备。
当里士满公爵指挥的王室舰队用火炮压制住整个爱丁堡市后,陆军部队便进入城市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洗劫及烧掉城市里的一切的战争事务。至于山顶上的那座似乎永远也无法攻占的城堡,已经没有人再去关心如何占领它及洗劫它的问题。
从5月4日下午开始,所有的雇佣兵及贵族兵部队疯狂地冲向城市里的每一条街道、小巷及每一幢建筑物,他们渴望在洗劫中抢夺到一切值钱的物品。而停靠在利斯港口的王室舰队所要做的,只是用所有的火炮对整座城市实施严密监管即可。舰队司令里士满公爵靠在他的旗舰的左舷眺望着城市,对身旁的海事副官说了句,“副官,带我去这座城市巡行。”
在舰队内长期任职的海事副官对公爵恭敬地点了下头,却只是轻声回答着,“殿下,此刻陆军正在洗劫这座城市,这会给您的城市之行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里士满公爵侧过脸审视着这名为父亲效力的海事副官,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哼一声,又把目光转向城市的方向,“危险?我不认为这会有什么危险。即使有危险,我想也不会比我的枢密顾问官所经历的一切还要危险。”
海事副官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很想知道里士满公爵的枢密顾问官都经历过什么。最终,他没有问只是再次点了下头,“殿下,您打算去什么地方,我需要为您的安全做好布置。”
“嗯,荷里路德宫吧。我记得父亲曾说过,这座宫殿是苏格兰人的国王詹姆斯四世与我的父亲的姑姑玛格丽特·都铎的婚姻而修建的。”
“是的,殿下,苏格兰人的这座宫殿距离利斯只有一英里的路程,您很快就可以到达。”
里士满公爵作为占领军的王室舰队的司令官,离开舰队前往被占领的城市巡行自然是前呼后拥,身旁有着数百名武装卫从策马跟随并保护其人身的安全。前后还不到一个小时,里士满公爵便率领着大批武装卫从骑着陆军提供的战马来到了荷里路德宫外的长方形巨型广场上。
不过,当公爵带着游览的心情在来到他的姑姑曾居住过的宫殿外时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到一队队的雇佣兵、贵族兵兴高采烈地扛着,提着抢劫来的各种货物在宫殿内外进进出出。里士满公爵没有制止陆军部队的行为,只是矜持地看向身旁的海事副官,“副官,陆军的这些人是在将洗劫后得到的货物运送到这里吗?”
海事副官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朝陆军部队的人看了两眼后又朝里士满公爵看去,“是的,殿下,赫特福德勋爵已经下令开始洗劫这座城市。随后,会烧毁掉这座城市。”
里士满公爵骑在马上仰头朝宫殿大门望去,不禁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了句,“赫特福德勋爵的营地在哪儿?我需要立刻见到他。”
“是的,殿下,赫特福德勋爵的营地就在荷里路德宫旁边的那座山上。”
“嗯,你来带路,去山上。”
当里士满公爵跟着海事副官打算经过荷里路德宫门前的广场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较为熟悉的声音,“殿下…?”
里士满公爵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身穿破损的四分之三甲,上面还粘有血迹及污泥的准枪骑兵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小跑而来。跟在公爵身后的几名武装卫从立刻跳下马,右手紧握左侧腰部的佩剑剑柄挡在公爵的马前,其中一名卫从厉声吼道:“你是谁?”
准枪骑兵跑到卫从面前时仰起头,兴奋地望着坐在马上的里士满公爵,“殿下,我是约翰·内维尔,我曾经跟随教母伊莎贝尔小姐在您的城堡内见到过您。”
里士满公爵一听到伊莎贝尔的名字,立即变得有些惊奇起来,“约翰·内维尔?嗯,我想起来了,你在伊莎贝尔小姐的父亲的庄园内寄居过几年。”
“是的,殿下,我的父亲是斯内普的拉提默男爵。”
“噢,是你这个小子。”
“没事了,小伙子们,这位是英格兰的贵族。”里士满公爵微笑着点了下头,又冲挡在自己面前的武装卫从吩咐了一句。卫从们在听到里士满公爵的话后,纷纷把手从剑柄上松开继而向约翰行礼。
第739章 公爵的好意()
在东西两座塔楼衬托下,具有对称式结构的荷里路德宫与爱丁堡城堡相比,这里多了一些专属于苏格兰王室的浮华阔绰。少了一些禁卫森严的又属于苏格兰民族灵魂深处的靴刀誓死,骁勇善战的反抗精神。
抬头看去,入口处上方面悬挂着一枚象征着苏格兰王室的独角兽纹章。从纹章下面的仅容两人并排进入的小门款款而入,正方形的中庭草坪赫然出现在眼前。满眼的翠绿,头顶的蓝天白云都能给人带来一种倍感舒畅的舒适感。当然,与富丽堂皇的温莎城堡、亨利八世的白厅相较,这座苏格兰王室的宫殿并不恢弘,低调而略显寒酸。
身后远远的跟着数名武装卫从,里士满公爵背着双手慢步在中庭草坪上,他也无意去干涉英格兰陆军在这座宫殿内实施的洗劫。只是环顾着四周,看到的是毫无奢华感却异常朴实的宫殿外墙。在平静的表情下隐藏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当阳光照射在草坪上时,他朝跟随在右侧的年轻的拉提默男爵约翰·内维尔看去,没有理会对方公然的一种无礼(污秽不堪的服装及未经过梳洗过的头发、面部),只是淡淡地问了句,“阁下,你是什么时候来爱丁堡的。”
男爵恭敬地点下头,如实地回答说:“殿下,我是在耶稣升天节当天日落后从斯内普出发的。出发前,还与沃尔顿勋爵及夫人,小姐会见过一次。”
里士满公爵当然很清楚沃尔顿男爵是谁,却又似乎没有听见后面的话,只是轻轻一笑,“你们的交谈怎么样?沃尔顿勋爵及夫人是不是对你即将踏入战场有一些忧伤?”
手握佩剑剑柄的约翰以为里士满公爵已经知道了伊莎贝尔·沃尔顿回到约克郡的事,沉默了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苏格兰的5月的天空讲述着,“殿下,或许这次回到约克后,沃尔顿勋爵及夫人,还有伊莎贝尔小姐会更忧伤了。”
“阁下,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伊莎贝尔小姐还有哪个兄弟会在爱丁堡的战斗中死去。”
约翰的眼眶内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沉默着看向里士满公爵,“是的,殿下。在昨天的战斗中,伊莎贝尔小姐的兄长欧内斯特爵士……为了护佑我却被火炮弹丸击中……”
里士满公爵有些诧异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审视着拉提默男爵脱口而出,“等等,阁下,你是说,伊莎贝尔的兄长在进攻爱丁堡时死在了战场上?”
拉提默男爵瞅着表情显得非常惊异的公爵,眨了两下眼,“是的,殿下,我只希望天主可以让爵士快乐地待在他的身旁。”
“嗯,天主一定会宽恕爵士的罪过的。阁下,我也希望伊莎贝尔小姐在回到约克时不会对兄长的死显得过于悲伤。”
“回到约克?殿下,小姐已经回到约克了。”
这是第二个让里士满公爵感到诧异或许是震惊的消息。公爵两眼直直地望着约翰,一把抓住对方的两个肩膀,“阁下,伊莎贝尔小姐回到约克了,这是事实吗??”
约翰感到有些急促,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点了下头,“是的,殿下。”
“她是什么时候回到的约克?”
“殿下,小姐告诉我,她是在耶稣升天节当天回来的。”
“哈哈哈……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快乐的消息。”里士满公爵的表情忽地由阴转睛,一扫荷里路德宫被陆军洗劫的阴霾,频频地点着头,“很好,阁下,我对你的诚实表示感激。”
拉提默男爵不明白里士满公爵的表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沉默地瞅了眼公爵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小声说了句,“很抱歉,殿下,我的服装很脏,这是对您的无礼。”
里士满公爵一听到伊莎贝尔回来的消息后,心情也变好了很多。放下双手时,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阁下,这是战场,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无礼的地方。”
两人接着慢步在苏格兰王室的草坪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