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一笑,欧边花算是赞同鹿鸣铮的说法:“要是不打仗,我肯定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谁能到这儿来遭这鬼罪。”
说着,聊着,调侃着。欧边花把额头的冷汗擦了又擦,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近十枚甜瓜雷总算是被欧边花轻松排除。
用力咽下口水,欧边花近乎虚脱地躺在鹿鸣铮身边:“小鬼子太阴险了,把几根绊索缠在一起,只要碰上一根就会响一片。”、
“鬼子的雷让你给排了,你不会比鬼都精。”鹿鸣铮心有余悸地看看身边,要不是他及时发现,他们来到小溪边的时候,只要一个趟到了绊索,整个小溪边便会炸翻了天,所有靠近小溪的兄弟都会尸骨无存。
抱着甜瓜雷返回的时候,鹿鸣铮还是不放心地说:“想喝水去下游啊,虽说雷都排了,还是小心点好。”
倮倮这个时候扛着枪回来了,他对鹿鸣铮说:“官长,那两个小鬼子跑了,我看得很清楚。可惜离得太远,我的枪够不着。”
拍拍倮倮的肩膀,鹿鸣铮说:“咱先欠着小鬼子的,下次把子弹塞进他们嘴里就是了。”
端详着鹿鸣铮和欧边花手里的甜瓜雷,倮倮猜测到了刚才发生惊险的一幕:“狗日的小鬼子,还玩这套。官长,你得赶紧回去看看,羊倌和苗老八中毒了。”
略一惊,鹿鸣铮立即朝寨子里走去:“哪来的毒?寨子里有埋伏?”
“是让蚂蚁咬的,老八还好,两只手肿得跟葫芦似的,羊倌严重一些,半个身子都不会动了。”
想起苗老八抓起蚂蚁,丢进羊倌衣领里的一幕,鹿鸣铮不由地皱眉:“老八那双爪子就是闲不住,偷东偷西,偷到蚂蚁窝里去了。”
坐在一旁,揉着通红双脚的羌羌似乎无意地朝旁边林子里瞄了一眼,随后站起身在鹿鸣铮耳边说:“官长,旁边林子有眼睛。”
鹿鸣铮装作无事地和羌羌勾肩搭背,像是在说什么高兴的话,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却是:“阴魂不散,小鬼子又回来了?”
“不可能,我在屋顶把周围都看清楚了,一个人影都没有了。”羌羌说完,又有些担忧地说:“除非是昨天晚上就潜伏在林子里的,不过要是那样,你们排雷的时候,鬼子岂不是早该动手了?”
这时寨子里忽然传来清脆的枪声,随后传来阵阵大声的叱咤。
“出事了,跟我来!”鹿鸣铮抬脚就跑,众兄弟纷纷抓起枪,跟随其后。
跑了几步,鹿鸣铮对倮倮和欧边花摆摆手。两人会意地猛一转身,旋即冲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悄悄埋伏了下来。
林子里的人到底什么来头还不清楚,他们不得不防。
冲到寨门前,鹿鸣铮看到站在对面,被五花大绑的苗老八、羊倌和侉侉立即停下了脚步。
“准备战斗。”鹿鸣铮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一处隐蔽,其他人立即分散开来。巴~特~尔对着正面架起了机枪,羌羌和花脸猫分别照顾着左右两侧。
望向被绑起来的三个兄弟,鹿鸣铮大喊:“侉侉,怎么回事儿?”
扭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绳子捆的非常牢固,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侉侉只好说:“他们偷袭我们,我不能扔下这两病号,那就一起绑着吧。”
刚才那声枪响是侉侉制造的。他一直陪着中毒的苗老八和羊倌。倮倮侦察完毕,跳下屋顶,去小溪边找鹿鸣铮等人的时候,手持竹矛的年轻人忽然从远处闪过,侉侉警告了一声,但年轻人步伐更快,迅速朝他冲了过来。他立即鸣枪警告,但一转头,几根锋利的竹矛已经逼住了苗老八和羊倌。
总不能至兄弟的生死于不顾吧!
侉侉只好放下了枪。
飞快地巡视附近,确定没有情况后,鹿鸣铮开口了:“我这几个兄弟都是半残了,谁这么没底气,把他们绑得跟粽子似的?”
吼声传出去,过了片刻,寨子里才有了回应。
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根竹矛走出寨子:“你们每个人都应该受到惩罚。”
看到年轻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肌肉发达,尤其是看见他挂在腰间的竹筒,鹿鸣铮已经猜测出他是在丛林过惯了游猎生活的克钦族人。
鬼子刚走,又来了克钦族人,鹿鸣铮他们曾冒闯了人家的禁地“鬼屋”,现在晦气找上门来了。
放下枪,平摊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鹿鸣铮向前走了几步:“对不起,我的兄弟们不懂规矩,冒犯了你们的祖先,我们愿意猎杀野物,向你们赔罪。”
把竹矛搭在苗老八的脖子,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可耻的侵略者和叛徒,你们只有用鲜血才能洗涮对我们祖先的冒犯。”
放下架起的英国布伦式轻机枪,巴~特~尔无奈地说:“官长,你穿的像鬼子,别的兄弟抹了一身绿,他们肯定是把他们当成打冤家的山兵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羌羌说:“这是好事,既然是误会,就有的谈。”
竹矛的一端被削成斜面,只要年轻人把竹矛往前轻轻一送,锋利的竹矛便会刺穿苗老八的脖颈。
苦笑着摇头,鹿鸣铮说:“想谈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估摸着刚才林子里,也是他们的人。花脸猫,你和他们扯会蛋,我去抓两个回来。”
露出焦急的神情,巴~特~尔想阻止鹿鸣铮:“抓了他们的人,那不是越闹越僵嘛,还怎么谈?”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司登式冲锋枪,鹿鸣铮说:“战场上,实力相当才能做朋友,也就是势均为友,势弱为敌。手里有本钱才有资格谈,再说了,以后说不准还要一起合作,他们要是瞧不起咱们,怎么合作?”
抬头看看寨子里,羌羌咬着牙说:“看来他们没有火器,几根烂竹子好对付,我保证一枪解决这个小子,干掉他冲进去救人怎么样,官长?”
“不是说过,这些克钦族人和英国人合作过,做过打鬼子的游击队,是友军,不是敌人。”鹿鸣铮已经甩开步子朝后面跑去:“当过游击队的人,手里能不留下几颗子弹防身?都别乱动,等我回来。”
清了清喉咙,花脸猫略有得意的声音传了过去:“这位兄弟,我是这支部队的副队长,有什么话你尽管跟我说好了。”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十七章 限时杀戮()
天生是个官迷,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花脸猫立即学着苗老八,给自己冠上了副队长的名头,可是对方的年轻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前有苗老八自任副队长,花脸猫也有样学样,给自己戴了一顶副队长的帽子。
“你们一共才九个人,九个人连游击队都算不上,你这个副队长还没班长大呢,跟我耍什么威风!”年轻人像是对部队编制非常熟悉,一开口就揭破了花脸猫的谎言。
要说扯天扯地,吹牛打屁,花脸猫绝不含糊。他笑嘻嘻地朝年轻人说:“小伙子,看来你和军队的人打过交道,还算有点见识,不过呢,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永远没有绝对的,我比你年长几岁,我得跟你念叨念叨。是不是身边的人少,官就小呢?你应该知道一个连多少人,那连部几个人呢?不说加强连,一个连应该有个百十号人,连部呢,上上下下都算上,有多少人,你知道吗?再说一个集团军有多少人,你知道吗?集团军司令身边有多少人,你知道吗?你年纪小,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忽然打断了花脸猫的话,年轻人似乎见多了夸夸其谈,漫天吹牛的人,根本不买花脸猫的账:“这么说,你是集团军副司令,你们这九个人是集团军的先锋部队喽?少跟我吹牛,我问你,想不想让这三个人活命?”
耐着性子,故意拖延时间,花脸猫又开始绕圈子了:“小兄弟,你是克钦族,我呢,是中国的侗族,所以咱们还能对话,说起来,咱们两个民族都是在森林里找饭吃的民族,山不亲水亲,水不亲,人还亲呢。有话慢慢说,咱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年轻人忽然撤回竹矛,随后猛地旋转起竹矛,让锋利的矛尖在苗老八的胸前转了一圈:“你们杀死我父亲,还有什么好谈的?”
苗老八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随后便胸前隐隐疼痛,他低头一看胸前的皮肤竟然让竹矛划出了巴掌长的一道血口。
倒吸了一口凉气,花脸猫差点叫出声来,他连忙说:“误会啊,兄弟,绝对是误会。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杀你父亲呢?”
从把年轻人叫小伙子,到小兄弟,又到了兄弟,花脸猫可谓一路败退,一味委曲求全。
朝前走了几步,年轻人义愤填膺地说:“你们占了我们的丛林,杀我们的族人,还杀害了我的父亲,这笔帐怎么算?”
担忧地望向苗老八,巴~特~尔低声说:“坏了,还真把咱们当小鬼子和山兵了。”
越说越激动,年轻人高举着竹矛大喊:“而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败类,帮着日本人杀我们的族人,我们克钦族的勇士决不会放过你们!”
寨子里传出阵阵怒吼,像是藏了不少克钦族的勇士。
若是按照羌羌的说法,他们硬闯进去,现在戳在他们身上的竹矛,怕是足够造竹筏的了。
耐心地等了一会,等到年轻人的情绪稍稍稳定,花脸猫说:“小兄弟,你听我说几句,我们是中国的军队,我们来丛林,是来执行重要的任务。我们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山兵,我们是你们的兄弟,是来帮你们打鬼子的!我们打扮成这样,都是为了方便作战,伪装啊,你这么了解军队,你肯定明白什么叫化装侦察。”
放下竹矛,朝身后摆摆手,直到寨子里的呐喊声逐渐平息,年轻人才说:“真正的勇士不会穿敌人的衣服,那是最大的羞辱。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谎言了,你想不想救人?”
想到开始装大充牛人,花脸猫的肠子都悔青了,他连忙说:“想想想,当然想了,那都是我们患难与共的好兄弟。不过我们真是冤枉的,王八蛋才是小鬼子,龟孙子才是山兵。”
似乎对花脸猫的妥协感到满意,年轻人说:“想救他们可以,不过你们要放下武器,并且砍掉所有的手指,让你们再也不能帮小鬼子干坏事!”
干咳了一声,羌羌苦笑着说:“这下好了,人没救出来,还把哥几个都绕进去了。”
一边摆弄着机枪,一边点头,巴~特~尔说:“跟他胡诌几句吧,谈肯定是谈不下来了,等官长回来再说吧。”
似乎彻底妥协了,花脸猫用不可思议的声音回答说:“那还不如杀了我们呢,手指都没有,就算不会死于流血,也会被丛林的小鬼子干掉。”
“混蛋!你们可以言而无信,我们克钦族勇士绝对言出必行。你以为我要骗走你们的武器,把你们全部杀光吗?这种无耻的事,只有你们才能做出来,克钦族的勇士绝对不会!”年轻人怒不可遏地吼叫着,随后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我们给你们准备了足够的草药,不会让你们病死,不过能不能走出丛林,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没想到年轻人如此咄咄逼人,花脸猫有些慌了:“那个,你让我想想啊,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不知是出于无奈,还是真的被花脸猫的窘态逗笑了,羌羌笑着对花脸猫说:“你小子是烂泥扶不上墙,平时跟兄弟们扯淡还行,一说正事就露怯。”
撇撇嘴,巴~特~尔也说:“一开始吹牛,想压人家一把,结果让人给揭穿了,现在又怀疑人家。你怎么那么厉害,一说一个准,人家忌讳撒谎,你就撒谎,人家最烦别人不信任他们,你就说人家耍诈。”
朝两个兄弟挥了挥拳头,花脸猫无计可施地说:“我承认我不是副队长,就是个大头兵,你说的这些我做不了主,等我队长回来,让他跟你说好不好?”
“给你十分钟时间。”年轻人过了一会回答。
“我们队长离得太远了,十分钟不够,二十分钟吧?”花脸猫几乎是在哀求。
“八分钟。”年轻人回答。
“十五分钟好不好?”花脸猫带着哭腔,他不知道鹿鸣铮要多久才回来。
“五分钟!”年轻人对讨价还价的花脸猫非常反感。
“好好好,就按照你说的,十分钟就十分钟。”花脸猫彻底服了。
拿着竹矛回到了寨子里,年轻人没再说话,同意了十分钟的请求。留下了被五花大绑的苗老八、侉侉和羊倌。
蹲下身子,花脸猫无辜地看看巴~特~尔和羌羌,两人同时转过头,不看他。
使劲在自己头上拍了一巴掌,花脸猫懊恼地说:“这能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