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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名英国大兵和艾伦尴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顺手把自己的三八大盖丢给了艾伦。艾伦下意识地接过三八大盖,随后带着感谢的表情,用力朝******点点头。
有些不满地朝******努努嘴,苗老八说:“就******实在,还把缴获来的三八大盖给了英国佬。还挺照顾他们情绪的嘛。”
憨厚地一笑,******说:“我用不惯三八大盖。你和官长多杀几个小鬼子,要是能搞一挺轻机枪就最好了。”
瞪了******一眼,苗老八说:“想得美,小鬼子能背着轻机枪爬悬崖,疯了吧。”
朝苗老八摆摆手,鹿鸣铮随后对其他人说:“都别斗嘴了,赶紧出发吧。”
把自己的子弹匀出来几发,递给了鹿鸣铮,羌羌对鹿鸣铮说:“你们多加小心,我们一直往东走,天亮之后停下扎营,你们找地势最高的地形就好了。”
接过子弹,拍拍羌羌的肩膀,鹿鸣铮对羌羌说:“不用刻意等我们,你们正常行军就行,我看这些小鬼子爬得够慢的,许是天亮之后才爬上来,也说不准。”
应了一声,羌羌便带着约翰和巴里,艾伦这些英国大兵离开。离开之前,******,侉侉和花脸猫还是自所难免地用闲聊打屁的方式叮嘱鹿鸣铮和苗老八,一定要注意安全。
观察了一下悬崖下的情况,鹿鸣铮对苗老八说:“咱们哥俩轮流休息,放哨的人准备点石头之类的家伙,从这么高的悬崖丢下去,就算窝瓜大的石头也比子弹的威力大。”
太了解鹿鸣铮的习惯,知道他一定会让自己先休息,苗老八立即朝远处走去:“我先去找滚木礌石,你先睡吧。想想这么多鬼子等着我宰,我太兴奋了,睡不着。”
说完这些话,苗老八便朝远处走去。
无奈地笑了笑,鹿鸣铮便找了邻近悬崖边的地方躺了下来,最近他确实太累了,他不仅要身先士卒地参加战斗,还要在中国老兵和英国老兵之间斡旋,避免他们产生矛盾,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要履行指挥官的职责。
终于松了一口气,踏实下来的鹿鸣铮很快便睡着了,大概过了四十分钟,他猛地醒来,下意识地抓起了身边的三八大盖。这时恰好苗老八抱着一根腰粗的枯木从远处走过来,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鹿鸣铮:“是做梦娶媳妇了,还是做梦杀鬼子了?踏踏实实睡吧,我找到一片雷击木,一会这些东西足够咱们给那些小鬼子送礼的了。”
不待鹿鸣铮说什么,苗老八便又消失在黑暗之中。鹿鸣铮这时才发现有一根雷击木放在他的身侧,也就是放在了他和悬崖边之间,显然是担心鹿鸣铮在梦中杀鬼子,不小心掉下悬崖。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鹿鸣铮朝火堆走去,苗老八这段时间干了不少活,每堆火堆前都增加了一些干柴,正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鹿鸣铮站在火堆前,摘下帽子,用力挥舞着,以便让悬崖下的小林隆一这些日军官兵看到他,知道悬崖还在他这名“日军士兵”的控制之下。
又回到刚才躺下的地方,闭上了眼睛,等到再醒来,鹿鸣铮看到苗老八正把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大石头放在悬崖边上,之后牛一样喘着粗气。看看手表,竟然已经是凌晨了。
马上歉意地起身,鹿鸣铮对苗老八说:“睡过头了,老八,你歇着,天亮以前我守着。”
“不慌。”似乎有些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苗老八对鹿鸣铮说:“我找了点水,还摘了点野果,我已经吃过喝过了,剩下的你都吃了吧。那边的林子里还有点倒木,你看着办吧,我实在是扛不住,我得睡会了。”
说完这些话,苗老八便躺在地上睡着了。鹿鸣铮看到放在地上的水壶和野果,于是吃喝了一番,便站在悬崖边上。
探头朝悬崖下面看了看,鹿鸣铮发现攀登悬崖的诸多日军士兵已经慢了许多,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攀爬的太久了,力气都快用光了,另一方面悬崖是越来越陡峭了,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很多体力……看到这一幕,鹿鸣铮不由地窃喜起来,等到他们放下滚木礌石的时候,这些日军士兵想躲都没有地方躲……
估计又到了该现身的时候了,鹿鸣铮脱掉上衣,一边挥舞上衣,一边朝悬崖下眺望。很快悬崖下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也在摆手,那应该是小林隆一吧。
穿好衣服,拿起砍山刀,朝着苗老八指的方向走去,鹿鸣铮果然找到了一根倒木,不过这不是雷击木,也不是枯木,而是一棵刚刚被砍刀的树。看来刚才苗老八确实够忙活的,他把火堆烧的更旺了,还把附近的雷击木和石头都搬到了悬崖边,之后又用砍山刀砍倒了几棵小树。
看这意思,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力气扛这些砍伐好的树木,苗老八还要再砍一些。
于是,鹿鸣铮先后把苗老八砍下的小树扛到了悬崖边,之后把自己的三八大盖放在了鼾声如雷的苗老八身边,随后又砍了一些小树扛到了悬崖边上,又回到丛林里扛起了最后一颗小树。
可是当鹿鸣铮扛着小树来到悬崖边的时候,他看到一条枪正指着酣睡的苗老八的脑袋,而拿着这条枪的人竟然是坂垣平八郎!
原来,当鹿鸣铮带着中英联合部队进入山裂的时候,坂垣平八郎便知道鹿鸣铮是想摆脱小林隆一的追击。于是他在那个时候就远远地找了一个地方开始攀登悬崖了。等到鹿鸣铮带着四个兄弟,在悬崖上解决六名日军士兵,随后又返回接上其他人,倮倮战死在山裂入口,羌羌和苗老八迂回爬上山裂出口,杀死幸存的日军士兵,占领悬崖,而后鹿鸣铮又睡了几个小时,坂垣平八郎就是在这段时间爬上了悬崖。
坂垣平八郎这个幽灵又一次出现在了鹿鸣铮的面前……
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机会,苗老八和鹿鸣铮的两条枪都在自己手里,坂垣平八郎踌躇满志地对鹿鸣铮说:“坐到他的身边,先把你们的脚都绑住,再绑住他的手……”xh:。164。108。181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手刃仇敌()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估计再过十几分钟,曙光便会从东方吐露。
扛着最后一棵被掐头去尾的小树回到悬崖边的时候,鹿鸣铮想的是,应该把苗老八叫起来了,让他也吃喝一番,再方便一下之后,就可以准备他们的屠杀计划了。毕竟天就要亮了,天黑的时候他还可以冒充日军官兵,天亮之后是完全不可以的,而且诸多的日军士兵已经渐渐爬了上来,他们可以动手了。
所谓掐头去尾,就是从树的底部砍起,但留下尺把长的树桩,把树砍倒之后,再砍掉树冠,只要光秃秃的树干,这才是真正的滚木礌石,如果顺利的话,从悬崖上丢下的树干可以把几个小鬼子扫下悬崖。
正当鹿鸣铮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偏偏攀上悬崖的,如同幽灵一般尾随他们的坂垣平八郎出现了,而且还用枪逼住了昏睡的苗老八。
如果在平时,坂垣平八郎想用枪必出苗老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曾当做袍哥,在战场上呼风唤雨的苗老八的脑袋可不是任谁都可以用枪指着的,他如果不是最近太累,太辛苦,只要坂垣平八郎敢用枪顶着他的头,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打一架。
别看平时苗老八和鹿鸣铮这班自家的兄弟,怎么开玩笑的都可以,对于外人,他是极端爱面子的,他的脑袋可以被枪打爆,但绝对不能用枪指着。
坂垣平八郎爬上悬崖之后,跟踪了鹿鸣铮许久,他原本想在丛林里对鹿鸣铮动手的,但他还是有些就忌惮鹿鸣铮的身手,这种动起手来不要命的中国老兵,若在平时还好办,他可以开枪打死他,以绝后患,但是现在不行,他必须要把尽量多抓几个中国老兵。送到部队,这样才有可能洗刷自己是叛徒的罪名……
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盘算了一下,坂垣平八郎觉得如果把昏睡的苗老八绑起来,便可能惊动鹿鸣铮。如果去丛林里对鹿鸣铮下手,则可能惊醒苗老八,所以他用枪逼着苗老八,以此要挟鹿鸣铮。
可是鹿鸣铮的反应却远远出乎坂垣平八郎的意料……
仿佛没看见坂垣平八郎一样,扛着胳膊粗树干的鹿鸣铮依旧是朝前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沉默了一下,坂垣平八郎咳嗽了一声,他的手里的三八大盖距离苗老八又近了一些。
可是鹿鸣铮还是没有反应,他扛着树干直奔苗老八,似乎要放在他身边。
看来除了咳嗽,还得说点什么,才能真正引起鹿鸣铮的注意。于是坂垣平八郎又咳嗽了一声……
不待坂垣平八郎说什么,鹿鸣铮却抢先开口了,鹿鸣铮说:“闹嗓子呀?知道你在那儿呢,一点眼力价都没有。过来搭把手,这树是活的,死沉死沉的。”
一脸惊讶地看着鹿鸣铮,坂垣平八郎觉得鹿鸣铮肯定是把他当成了其他的中国老兵,就在这时候,鹿鸣铮已经把树干的一端递给饿了他,似乎和他各自抬起一端……
“八嘎!”坂垣平八郎骂了一声,正要大声说话,表明身份的时候,鹿鸣铮猛然用力。树干的一端像是一发炮弹,直接顶在了坂垣平八郎的肚子上,把他顶了一个跟头……
不过多年从军养成的良好习惯在坂垣平八郎身上诞生了一个奇迹,即便他受到重创。还是牢牢地把三八大盖抓在了手里。
当然没有把坂垣平八郎当做自己的兄弟,鹿鸣铮故意装作认错,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靠近他,之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看到坂垣平八郎被顶的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三八大盖还抓在他的手里。鹿鸣铮便举起树干,朝着他狠狠地砸了下去,同时嘴里大喊:“老八,滚起来!”
连日的行军,作战,昨晚还砍了一晚上的树,苗老八实在是太累了,鹿鸣铮炸雷一般的喊叫也只是让他揉了揉耳朵,之后翻了一个身,又继续昏睡起来。、
腹部的剧痛提醒了坂垣平八郎,他上当了,不过幸好鹿鸣铮手里的是树干,而不是一杆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早就没命了。看到鹿鸣铮挥舞着树干全力朝自己砸了下来,坂垣平八郎猛地朝旁边一个翻滚,之后半跪在地上,端起了三八大盖:“再动我就开枪了!”
用树干没有砸中坂垣平八郎,鹿鸣铮便立即放下了树干,这玩意也确实太沉了,他顺手抄起之前放在苗老八身边的三八大盖,之后顺手将子弹上膛。
当坂垣平八郎将枪口对准鹿鸣铮的时候,鹿鸣铮的枪口也对准了他……
抓起三八大盖的时候,鹿鸣铮的脚正要踩在苗老八的脚指头上……
昏睡的苗老八,似乎只有疼痛才能唤醒他……
果然,苗老八机灵下坐了起来,他率先看到了端着三八大盖,已经做好瞄准的鹿鸣铮,随后又看到了坂垣平八郎。
既然自己的三八大盖没了,苗老八只能抓起砍山刀了,他和鹿鸣铮都斜对着坂垣平八郎,三个人形成了明显的三角形。
轻轻晃动身体,似乎在寻找坂垣平八郎的漏洞,来个一击致命,但坂垣平八郎端的是标准的拼刺姿势,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苗老八用力眨着眼睛说:“娘的,我还以为是做梦遇到这个小鬼子了,我还琢磨呢,在梦里遇上他可是便宜他了,砍了他的脑袋也白砍。”
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苗老八,鹿鸣铮对苗老八说:“现在好了,不是做梦,你想砍他的脑袋就可以砍。想好让他怎么死了吗?”
狠狠地瞪着坂垣平八郎,苗老八说:“这个****的,害死了欧边花兄弟,我得挑了他的脚筋,剥了他的皮。”
往右侧挪了一下脚步,但鹿鸣铮还是没有找到坂垣平八郎的漏洞。鹿鸣铮对苗老八说:“别浪费那么多时间,要我说直接把他推下悬崖,说不定还能砸死两个倒霉蛋。”
咧咧嘴,不知是在笑,还是在暗示什么,苗老八说:“好,那就这么干。”
把腰往下压了压,做好了拼刺的准备,鹿鸣铮对苗老八说:“你手里的家伙不趁手,用那个树干,死沉死沉的,不过还挺顺手。”
似乎明白了鹿鸣铮的用意,苗老八立即丢掉了砍山刀,把树干抓在手里。
像是被无视了一般,坂垣平八郎有些无奈地汉语说:“你们被我俘虏了,难道不是吗?难道是你们俘虏了我,还在讨论怎么处置我?现在,你们马上放下武器,不然的话,我就打死你们。”
不以为然地看看坂垣平八郎,苗老八说:“****的小鬼子可以啊,还会说汉语呢。老子告诉你,你做梦都别想俘虏我们,现在就是俘虏你了。”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