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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导致了,简元要想在王家立足,只能依靠我婆婆,这反倒使得二人的关系越来越牢固,王家的三足鼎立已然形成了,这样的局面暂时没有办法改动,可更为要命的是,我嫁给了王朔,而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他这几天忙成这个样子,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儿啊。
我不肯放开简元,接着问:“你刚才对我说,李易跟王朔两人配合的相得益彰,是说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么,他们的感情很好吧。”
我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是我多心了,猜错了,简元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他缓缓推掉了我拉着他袖口的手,淡淡的说:“我刚刚才夸奖你成熟了,你居然还想着逃避……”
说完这句话,他尤觉得不够,又添了一句:“总之,我提醒你,他们二人之间的争斗,你千万不要掺和进去,我最近发现李易对你颇为感兴趣,他好像在你身上发现了什么把柄?”
简元说得也不确定,他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我,那狐疑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米苏,你父亲的案子我建议你不要追查,因为李易早就掌握了证据,他可以证明你父亲是无辜的,可随之而来的问题……”
简元还来不及说下半句,我几乎喜极而泣,表情不由自主的紧张,我赶忙问:“我的父亲是无辜的,那就是说……”
“没什么可说的,早就过了上述期了,死心吧。”简元说这话的时候,深情很是闪烁。
我完全不在乎,只期望他快点说,时间比较紧迫,简元如我的愿望,接着说:“而且……而且李易把这当成是筹码,他不会轻易就放掉这线索,我估计下一步,他会把这个当成是要挟你的物件,或者是交换的条件,米苏,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早点做好准备,你自己衡量一下。”
简元越说到最后,声音越低,他神色有变,用眼角示意楼梯的位置,当一道阴影刮过楼梯,我立刻明白了简元的意思,我立刻与简元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随后不动声色的确定了那人影的位置,楼上的灯光采用的三棱效果,因此每个人都有三条影子,看影子就能分辨位置。
好在我与简元所处的位置并不显眼,我俩甚至可以利用暗处的优势,观察影子背后的人的方位,我知道那人就站子楼梯的上方,他很轻易的就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不在询问了,我缓缓的后退,随后颇为骄傲的抬起头望着简元,他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张嘴便说:“王太太,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佳佳身上费心了,老妇人特意叮嘱我,要你好好照顾佳佳,希望你能宽宏大量,不要与小孩子计较得失。”
简元的语调都带着浓浓的不屑,可我听在心中却异常的紧张,我丝毫没有愤怒,只希望楼梯口上的那人不是王朔,我看着楼梯口上的人影晃动了一下,一定不是李易,他还在忙着致辞呢,那小子欠揍的场面话依旧没完没了,我几乎要听的脑淤血了。
我微不可见的呼气,随后力气带着些怒气对简元说:“那就劳烦你带话回去,告诉她,不要过多的操心,我与王朔自然会好好处理,她可以省下些力气。”
简元正对着我,却背对着楼梯,他虽然看不到人影,却通过我的表情来推断事情的进展,见时机成熟,简元拿起了栏杆上的西装,一边穿上,一边笑着对我说:“话我是带到了,至于怎么做,就要看你了,其余的事情,你就好自为之吧。”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西装的最后一颗扣子也扣上了,他拍了拍袖口,那上面有些浮灰,在这空荡荡的夜色中,离他最近的我,听到了拍打西装的声音,我好像看到了王朔就站在我眼前,这个拍打西装的动作,他也时常做。
一个愣神的瞬间,简元早已经像楼梯口移动了,我望着简元的背影,那落寞的神情,一时间没有收回来,随着他的后背移动着,这才看到了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王朔。
他唇角带着了然于胸的笑意,简元站在楼梯口下方,等着王朔走下来,游艇虽然是多层,看着面积很大,可实际,这游艇楼梯的宽度还是挺窄的,只能容纳一个人步入。
王朔缓缓的走下了楼梯,他直接越过简元,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来到了我的身边问:“夜凉,风大,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披着金绒的披肩,低头不语,我与简元配合虽然默契,可我也不敢保证王朔没有听到我们之前的谈话,简元反应倒是很快,他沉稳的转身,笑着问王朔:“看来大哥担心米苏与我之间独处的时间长了。”
王朔面无表情的转头凝望着简元,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你很悠闲么?”
简元笑了笑,停住了要离开的脚步,半开玩笑的对王朔说:“目前很悠闲,可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咱们还是忙碌点好。”
他们二人以来我忙互不相让,反倒让我头痛的不行,我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拉着王朔,很怕他的暴脾气,伤害到别人,那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王朔反握着我的手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20半缘修道半缘君()
为了隔开他们两人,我只好装病说:“衣服本就穿的少,又喝酒,又吹风,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王朔无奈的盯着我看,生怕我真有什么闪失,简元看准时机,对我们两人说:“不打扰二位的好时光,一会的烟花可比这里有情调。”
简元离去后,王朔扶着我坐在了椅子上,他有些恼怒的责怪我说:“难受怎么不早说呢,我让李易去接你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要是你的身体不太舒服,完全可以不同来,咱们家的视野宽广,在海上放烟花,你也可以看得到。”
我愣住了,脑子立刻清醒了不少,反问王朔:“若我不舒服,我可以不用来,这话你跟李易说过了么?”
王朔仔细看着我的面色,恨不得找出我头痛的元凶,他低沉的回答我是,随后拉着我的手腕为我把脉,可我的心理却完全不是这样的想法,李易故意隐瞒了这些话,他是故意的。
李易让我上船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什么才亲自来接我的,想到这里,我询问王朔:“你让李易来接我,这样多不好啊,万一李易不顺路,还要特意麻烦他。”
王朔一边点头,一边对我说:“他确实不顺路,好在他特意提出要亲自去接你,你的身体虚弱,要真换成是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你跟在李易身边我就安心好多了。”
话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李易即便不顺路都要特意过来这么一趟,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他一定要我在场,我很纳闷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我面前的王朔他依旧不知道我心中所想。
若简元告诉我的都是真的,那王朔就是最后一个知道现实的人,王朔蹲在我身边为我整理脚腕上的扭伤,刚才不觉得,直到王朔在身边,我才发现脚腕有些疼,他发现红肿之后,立刻帮我查看。
我低头看着王朔,他不复从前的潇洒与决断,这一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他的性格我很清楚,表面吊儿郎当,可若你真正走入他的心中,他会包容你的一切,他最大的缺点也是如此。
不得不承认,王朔的盲点便是他信任的人,他对信任的人毫无防备,这点是最致命的,他不信任我婆婆,不信任简元,因此对他们诸多防备,对付自己所防备的人,王朔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才,他的保护网十分强大,饶是我婆婆那样的人,都无法撼动王朔在王家的地位。
可现在却不同了,王家看似平淡的生活,实则波涛汹涌,而最要命的就是李易,这家伙博得了王朔的好感与信任,却有着别的心思,李易好不掩盖这样的心思,并不代表他大意,恰恰说明了他不在意,他不在意旁人的举动,因为他吃定了王朔的性格。
反观简元,他即便想要参与王家的斗争,趁机分一杯羹,估计都没有机会了,其实简元的话不无道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告诉我这些,目前李易的表现确实很让人费解,他在我面前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一个与王朔情同手足的人,李易在迷惑王朔,可这种迷惑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了毒药。
王朔依旧被蒙在鼓里,他对李易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担心,想到这里我本能的叹气,尾音刚落,王朔便感知到了,他张嘴问:“很疼么”
他表情认真,还带着一丝丝的担忧,我伸手摸着他的侧脸,无奈的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王朔明显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对我说:“不疼就好,站起来吧。”
他拉扯着我的手腕,一用力,把我拉到了身边,随后装酷的望着海面,我随着他的视线转头,海面依旧漆黑一片,我知道放烟花的时候快要到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分钟,可这一分钟对我来说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在犹豫,心里面在挣扎着,我到底要不要跟王朔说起李易的事情,要如何开口,如何引导他做出正确的判断,若我真的说出来这件事情,王朔一定会问我在哪里得到的消息,若我实话实说是简元,王朔的疑心加重,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说不定,李易趁机反咬一口,我更是百口莫辩。
我懊恼的叹了口气,这种不由自主的沮丧,让我整个人都紧张异常,海风越来越凉,不知是不是我心中的事情太多,感觉迎面吹来的海风,都带着丝丝的压迫感,这漆黑一片的海域,就像要吞噬人类的怪兽。
“时间到了,你看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个绚烂,黑夜中绽放了不同的光彩,烟花像一道闪电升空,随后炸裂成一朵绚烂的花儿,映在空中几秒,便消散不见踪迹,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在空中拼凑成一幅完美的油彩画。
王朔站在我的身后,他从背后环抱着我,把下颚抵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这是我大学时候的梦想,可以放烟花给所有人看,在漆黑的海面上,烟花绽放的更加精彩,而你,你就在我怀中,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我绅士的拿出手帕,帮你擦鼻涕。”
我笑着听王朔的玩笑话,丝毫不被他的打趣给引走了,耳边响起海浪拍打游艇的声音,这样有节奏的海浪声,搭配着烟花绽放的声音,几乎让我忘记了李易的存在。
可楼梯上那一步接着一步的声响,让我跟王朔同时回头,李易正悠闲的站在楼梯口,他俯视着我俩,那模样就像我初中的班主任,好似抓到了早恋的小青年。
王朔松开抱着我的手,伸出手邀请李易,让他过来,李易点头示意,随后伴随着烟花绽放的节奏,迈步子过来,看着他拿腔拿调的样子,我面无表情的别过头去,李易却不肯放过我。
我笑着问王朔:“大哥,刚刚我与萧红在vip内的举动,让嫂子看到了,我也同你解释了,可现在看来,嫂子对我还是颇有成见。”
王朔一手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李易的手不放开,他有些责怪李易的口吻说:“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呢,不过这样也好,让你知道旁人对你做法的不屑,你多大了,你也该收收心了,你自己想想,你嫂子都看不下去了,你得有多疯狂。”
李易顺着话茬说说;“大哥说的是,这事儿我确实做的不对,让嫂子看到了,是我的错,我以后改进。”
“你的话还能信么,你要是能改掉这好色的毛病,估计你在海外的资金账户也不会被冻结了。〃
王朔带着一丝惋惜说出这话来,我心中却是一惊,听到简元说,内陆的资产不停的转移到李易名下,王朔不可能对此毫不知情,那他口中所说的海外资产被冻结,难道就是王朔转过去的那一笔么,事情还不知道,我还是装听不懂的好。
李易很简单的回答王朔:“是啊,若不是我的失误,估计您三个月前转的那笔项目启动资金,就可以开始投入了,是我大意了,以后一定注意。”
他的话音刚落,暗无边际的夜空,同时绽放了三朵烟火,金黄色的流苏花型,还有红色,依旧银白色,三朵交映成趣,我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在心理数着烟花的数量,可显然李易却没有我这样的闲情逸致,他被王朔教训的不能抬头。
王朔说完后,便专心致志的抱着我看烟花,李易恢复了常态,他很是悠闲的去后面的酒柜,听到酒瓶子移位的声音,就知道我身后的李易正在调酒。
好半天,他拿着醒酒器,还有三个空杯子,一同放在银白色的托盘中,拿了过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