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非常官道-第5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孩子显然没有接受任何人的谢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金泽滔掏出一把果,哈哈笑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叔叔也谢谢你,送你几颗。”

    “谢谢叔叔!”孩子一声欢呼,接过,拉着立立就呼啸着往河对岸奔去。

    跟在后面的何悦一声惊叫,立立已经扭着屁股,在那孩子的携手下,哇哇地大叫跑远了,边跑还大胆地探头往溪里张望,吓得男孩子赶紧将他往正道里拉。

    顶顶羡慕极了,抬头看父亲,金泽滔又招手让一个高大的男孩过来,男孩憨笑着过来,金泽滔说:“小朋友,你带小弟弟过桥行不?”

    高大男孩拉过顶顶的手,期待地盯着金泽滔的手,金泽滔哈哈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果,塞给他。

    高大男孩转身拉起顶顶就跑,顶顶咯咯咯笑着,跟在大男孩后面撒腿就跑。

    其他几个玩耍的孩子都拥了上来,他们盯着还坐在金泽滔脖子上的唱唱,张开手,希望能带着洋娃娃似的唱唱过河能赚一把果。

    唱唱紧紧搂着金泽滔脖子,轻声细语说:“唱唱和爸爸最好了,唱唱要陪着爸爸过桥。”

    唱唱不敢过桥,却不说害怕,委婉地恳求着父亲,别让她跟陌生哥哥一起过桥。

    金泽滔心里爱怜,说:“唱唱就陪着爸爸一起过桥。”

    其实,不要说小孩,就是大人,第一次过这么长的没有护栏的窄桥,心里多少会慌张。

    何悦胆子一向不小,此时,也只能战战兢兢地跟着金泽滔后面,紧紧地抓着金泽滔后襟,见两个儿子跑在前面,她也慌了,急忙要跟上。

    金泽滔连忙拦住,说:“过个桥,不用紧张,你觉得象过独木桥,孩子觉得这是阳关道。”

    围着金泽滔准备赚一把果的孩子都失望了,正要离去,金泽滔却朝后面庄子齐及沈向阳的孩子招招手,说:“过来。都是小伙子,过个桥不用依靠你们的父母,自己找个朋友过桥。”

    庄子齐的儿子求助地看着母亲,庄夫人点了点头:“你金叔叔说得对,长大了,自己找朋友吧。”

    玩耍孩子当中的一个小男孩,十分机灵地上去拉上庄市长的儿子。说:“大哥哥,我带你过桥。”

    金泽滔也不吝啬。分别给这些孩子人一人一把果,大人走在后面,孩子在前面大呼小叫。

    顶顶和立立早奔过了桥,觉得不够过瘾,在桥上反复地来回奔跑,不一会儿,大家都过了桥。

    再回头来看这座火柴梗般的石板桥,胆小再小的人都不觉得满怀豪情。

    过了桥就是柴爿甸村,村口是棵大樟树,带着顶顶他们过桥的七八个孩子正拉着手合围着大樟树。只是无论怎么的使劲,始终空抽屉着一个身位不能合拢。

    唱唱一声欢叫,从金泽滔的脖子上挣脱了下来,补上这个窟窿,凑齐九个孩子。正好围拢。

    那边何悦等人忙着给各自的孩子拍照留念,这边金泽滔转过树的另一端。

    郁郁葱葱的大樟树,留给过桥的人们一个健康向上,生机勃勃的气象,但在这繁荣背后,却是一副怎样的沧桑和坎坷。

    庄子齐等人跟着金泽滔转了过来,树干上方,竟然是一片焦黑的,死气沉沉的空洞,这是一棵雷击木,整棵樟树,几乎被雷击掏空,仅剩下一层树壳子还顽强地发着芽。

    它展示给每个进村的人们一个枝繁叶茂,欣欣向荣的景象,它留给每一个搂抱着它的孩子们一个乐观向上,蔚为大观的树爷爷形象。

    庄子齐说:“一棵树就是一部历史,它是这个村子活的化石。”

    柴爿村是个古老的村落,也是个干净的村庄,进村的路都是青石板铺成,如果你的鞋底打着鞋钉,打在石板地上,发着叮当的清脆声音,十分悦耳。

    过了这条石桥路,才算进了村,村道却不是石板路,是一块块青石条铺垫。

    村口迎面就是一开间的石牌坊,也是青石打造,结构造型跟那桥一样,简单明快,上无楼檐斗拱,下无雕走兽,坊额只有节孝两字还隐约可辩。

    这是旌表节孝的贞节牌坊,看规制应该是乡民自建,日头落在石牌坊上,映衬得分外的艳红。

    何悦摸着石柱,声音低沉:“这就是传说中的贞节牌坊啊,我感觉都仿佛有嘤嘤哭泣的声音。”

    这话说得金泽滔在太阳底下都感觉后背有阵阵阴风袭来,他说:“也不能这样说,这要看你从哪个角度理解,守节守孝,虽然从现代看来,有失人伦,但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爱情的见证。”

    庄夫人愤愤地说:“你们男人都巴不得老婆为你在家守死节,自己却在外面天酒地,天下乌鸦一般黑,要我说,这些牌坊都该给砸了。”

    金泽滔愕然,这也太彪悍了,哪怕你是市长夫人,你要是把这牌坊给砸了,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不找你拼命才怪。

    庄子齐给他使了个眼色,金泽滔连忙跟了上去,小心地往后张望了一眼,说:“庄市长,嫂子这得多大的怨念,才想到要把这贞节牌坊给砸了。”

    庄子齐叹道:“干他们这一行的,怀疑一切是他们的职业本能,谁让你表现得这么父慈夫信,难免有贞节牌坊之嫌。”

    妈的,金泽滔低骂了一句,难怪庄市长曾经的一头青丝如今一毛不拔,就跟村口的那棵雷击樟树,看着风光,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难道男人非得要寻问柳,拈惹草,才符合她心目中官员的形象,这都是给职业逼出病的女人。

第八百二十八章 掌声响起() 
(感谢好看书就是不写书的月票!求月票推荐票!)

    庄子齐市长显然比村口那棵香樟树要乐观,他笑着说:“缘分天注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说这个了,西桥什么时候召开人代会?”

    金泽滔说:“县里准备于下个月初召开,大会筹备工作县里早已经紧锣密鼓开展,现在就是万事具备,只等人大代表资格确定后,就马上上报市人大提请召开西桥县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

    庄子齐点了点头:“这一次因为禾城市的人事变动,地市人员变动较大,我市需补选省人大代表一人,市里正准备推荐代表候选人,交由市人大常委会讨论决定,我认为,你是合适的人选,你自己怎么看?”

    金泽滔现在正忙于县人代会,以及此后西桥正式立县仪式,对这个补选的省人大代表实在没多大兴趣,再说,省一级换届选举就在明年,补选这个代表资格没有多大实际意义。

    夏新平副市长提醒说:“西桥作为新设县,在本届省人大没有代表名额,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补选名额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夏新平这么一说,金泽滔倒不由重视起来,说:“那倒要争取一下。”

    庄子齐说:“各县市区人大换届选举正在陆续进行中,市委正在讨论准备启动任期责任审计,或许新一轮干部调整就要在近期酝酿。”

    西桥作为新设县,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庄子齐所说的责任审计,以及干部调整,应该都涉及不到西桥。

    庄市长提到干部调整,金泽滔心里一动,说:“庄市长,西桥县政府组成人员。至今还没配齐,你也知道,我们西桥现在缺钱也缺人,县人代会都要召开了,人都没配齐,让我们怎么开展工作?”

    庄子齐看了他一眼,说:“这事。你自己跟昌良书记联系,新部长也到任了。自己多走动走动。”

    永州市委干部大会上,倒是宣布了新部长杨天临的任命,只是没有当时人还没到场,金泽滔都不知道新部长是何方神圣。

    聊了一会儿工作,已经走到村尾,金泽滔等人边聊边打量着村庄的建筑,可能是远离尘嚣,这里的老房子都保护得很完整。

    爬满青藤的粉墙,长着青苔的黛瓦,飞檐斗角的精巧雕刻。剥落的雕梁画栋和门楣。

    古民居建筑群,依山而建,面溪而立,户连户,屋连屋。鳞次栉比,灰瓦叠叠,白墙片片,黑白相间,布局紧凑而典雅。

    溪流,林木,老樟树,古树,古桥,古民宅,牌坊,楼台,旧祠堂,穿行期间,仿佛置身于时光的源头。

    看着朴素的村民亲切的笑容,听着活泼的孩子铜铃般的笑声,炊烟袅袅,猪狗相闻,生活就是如此的宁静!

    村道的尽头,仍旧立着一个石牌坊,却比村口的节孝牌坊要气派精美得多,是个四柱两开间的功德牌坊,牌额上书乐善好义四字。

    沈向阳抬头观察良久,才说:“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说法,感觉好象有错别字。”

    夏新平市长仔细端详了一阵,说:“倒还真有错字,这个善字中间好象少了两点,或者是石匠刻字出了差错,将错就错,就成了错字。”

    金泽滔摇了摇头,说:“善字没有中间两点,这是有用意的,表明善事永远都做不完,还有一层意思,做好事要细水长流,这是村里老人的说法,我觉得这种说法比较可信。”

    出了村尾,有一条碎石路,直通村后的背山,山间林木保护得很好,植被茂盛,青青葱葱。

    一行人行到半山,谢凌和刘延平已经在山道间等候,进去就是雨伞庵,如今却不是庵,是个寺门,叫庆国寺,但西桥人还是习惯称这里雨伞庵,称庆国寺反倒无人知道。

    寺里冷冷清清,除了金泽滔这一行人,别无他人,一行人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庆国寺的素斋在西桥也是相当有名。

    吃过饭后,再泡一杯寺里老方丈自己采摘的山茶,坐院里的石凳上,谈天说地,别有风味。

    如此,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大家都尽兴而归,各自回家。

    五月十五日上午,西桥县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西桥影剧院隆重开幕,来自全县各乡镇,各条战线的人大代表,肩负着全县人民的重托,第一次汇聚一堂,共谋西桥发展大计。

    会场内灯光璀璨、群芳吐蕊,洋溢着热烈而庄重的气氛。

    金泽滔、柯南良、赵东进等县委、县人大及县政府领导和大会主席团全体成员在主席台就座。

    永州市委副书记郑昌良,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市委组织部长杨天临应邀在主席台就座。

    开幕式由大会执行主席、主席团常务主席赵东进主持。

    大会应到代表285名,实到代表279名,符合法定人数。

    上午9时,大会在雄壮的国歌声中开幕。

    县委副书记、代县长金泽滔,代表西桥县人民代表大会筹备组,作关于西桥设县筹备工作以及第一届西桥人民代表大会筹备工作情况的报告。

    金泽滔今天打扮得特别精神,破天荒梳了个大背头,穿一身藏青色条纹西装,淡蓝色衬衣再配上金色领带,光彩照人。

    为了今天能一展一县之尊的风采,老金家全家出动,这一身衣服还是商雨亭在京城里和小海等人精挑细选,反复比较后才最后选定的顶级世界品牌。

    头发却是老丈人何军非要他梳成官场主流发型的大背头,还要打上定型水,弄得油光可鉴,纤毫毕现。

    脚上这双暗红色皮鞋,是何悦早早就在京城办案期间为他预备好的,鞋头很大,鞋面上还做了筛孔,看上去很贵气。

    家里人都说这双鞋无论造型还是色彩,都十分大气吉利,唱唱小声地夹在大人中间发表意见:“草鞋是船,爸爸是帆。”

    家里的客厅经常放一首爸爸的草鞋的歌,唱唱听多了,能唱得一字不差,这时候,突然说出这番话来,金泽滔差点没激动得掉泪。

    何悦搂着唱唱就要啃脸:“哪能说这是草鞋,这是妈妈攒了大半年的工资给你爸爸买的,小没良心的,打击妈妈的积极性。”

    爷爷护着唱唱说:“船好,吉利,一帆风顺,步步高升,再没有比这船更好的了,就穿这双船鞋子送你上台。”

    金泽滔微笑着站起,理了理簇新的西服,正准备走向发言席,座无虚席的影剧院会场,不知道谁带头鼓掌,全场起立,为就将在这次会议上诞生的西桥县第一任县长鼓掌。

    金泽滔一愣神,随即笑容满面,转身,站在原位上,一个深深的鞠躬,不等掌声停歇,他拿上工作报告,直接向发言席走去。

    会场掌声一浪高过一浪,不知道谁起了个头:“金县长,金县长!”全场的代表都跟着呐喊。

    时至今日,金泽滔最早向中央提出西桥设县的事,也渐渐在西桥传开,今天,他作为西桥县代县长,将在会场的最高点作工作报告,也是实至名归。

    西桥就是他的主场,这里有他的父老乡亲,有他的故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