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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神探-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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曌显然对薛怀义更加厌恶。

    元郎君的情况,很稳!

    宣政殿前,元徽站定如松,面色从容地看着石阶之下。目光虽然平静,然似无聚焦,元郎君显然正在神游外物。

    直到一个身着深青色官服的官员出现在视野当中,元郎君立刻回了神,表情玩味地看着来人。

    四十来岁,表情严肃,一脸的认真像,此人乃是左拾遗王求礼。一个从八品的芝麻小官,然名气着实不小,就凭其屡次犯颜直谏,破坏女帝好心情的举动,便足以令人侧目。

    拾遗补缺的职责,王求礼是干得十分不错的。这家伙,一定程度上,算是武朝第一大喷子,不过其表现出的,倒确是忠謇敢言。皇帝敢死谏,宰相敢硬怼。

    去岁北疆同突厥打了一大仗,年初王孝杰在冷泉岭与吐蕃和西突厥又干了一仗,虽然都胜了,但给朝廷带来了不小的财政压力。

    豆卢钦望遭贬斥之前,以边事靡费之故,提议神都九品以上官员上奉两月俸禄以赡军。豆卢钦望自己想做表率,想以此取悦于皇帝。

    然而还在商议阶段,便直接受到王求礼的质疑,当面怼回去,为了中下层官员拿点微薄却足以赡家的月俸,把豆卢钦望与姚璹两个凤阁鸾台的一把手,弄得颇为狼狈。

    当然,元郎君的关注点不在此事上,而是这家伙也十分厌恶薛怀义,当年薛师刚入宫侍寝之时,这牛人可直接上奏请阉了薛某,想要将女帝的玩具棍割了。。。。。。

    就在不久前,这厮又上奏,弹劾薛怀义在白马寺的恶行,虽然无果。就冲着此点,元郎君看王求礼挺顺眼的。。。。。。

    “王大人!”元郎君露出点笑容,朝王求礼打了个招呼。

    并不怎么在意元郎君和善的眼神,王拾遗只点头回应了一下,看起来,元徽是白做表情了。

    望着王求礼在殿前恭候接见的身影,元郎君有些好奇,这一回,他又打算就何事与女帝添堵。

    果然,没过多久,殿中便传出了点动静,有王求礼的疾呼声。。。。。。少顷,王求礼出来了,这家伙表情同觐见前没有两样,只是理了理那深绿官袍,从容而去。

    从殿中的动静来看,王求礼不出意外地惹怒武曌了。大抵是习惯了,女帝没有做什么处罚。女帝对政敌、谋逆份子从不手软,血腥镇压。然对王求礼这样的纯臣,却又表现出极大的容人之量,哪怕其一度逆其心思。

    在女帝身边待得越久,元郎君对此体会愈深。女帝并未有传言中的那般可怕,只要你勤恳事事,不要干犯其忌的事。

    不过,掉脑袋的事,元郎君可干了不少。。。。。。如此想来,于元徽而言,女帝还是很危险!

    都不用刻意打听,很快便知道王求礼觐见所谓何事。

    自武承嗣近乎被废以后,武氏诸王老实了这一段时间,不过也仅只一段时间。武三思又出来搞事情了,绞尽脑汁想了个注意意图取悦武曌。

    纠集了一干人上表,为纪念黜唐立周的不世功业,请铸“天枢”。

    根据设计,天枢若成,铜铁消耗百万斤尤嫌不足。这显然是劳民伤财的工程,但女帝就是同意了,对这种展示她功德的大工,她一向舍得。同时,未尝没有给武三思背书的意思。

    费了些心思从朝贡诸胡、洛阳商旅搜刮了一批资财用以铸造天枢,然靡费之巨,仍旧有大缺口,这不,将注意打到民间散存的铜铁了。。。。。。

    如今,在皇城正南的端门前,颂德大周的天枢之筑,已然在建了。就如当年谏阻武曌修建明堂、天堂一般,虽然明知无用,王求礼还是再度进言,让女帝心情差一些。。。。。。

    得知是这等事,元郎君略感可惜,还以为王拾遗是去弹劾薛怀义的。元郎君可一直派人关注着,近来,薛怀义在白马寺又搞出了人命。

    正是夜间,叙话自然是公主殿下的榻上,被滋润了一番,太平一脸的满足。缓了缓,气息平稳下来,叙话几许,少妇有些惊讶地看向元郎君:“你想对付薛怀义?”

    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公主殿下的大波,元郎君双目认真地盯着那变化着的形状,随口答道:“一只臭虫,嗡嗡聒噪,恶人心胃。。。。。。”

    “真要动薛怀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年,多少人因此丢了官,亡了命!”公主坐起身,摆脱那双色手,瞥着元徽,说道。

    头枕着双手,元徽欣赏着少妇公主的妖娆身躯,淡淡道:“殿下难道看不出,薛怀义已失圣宠了吗?没有陛下的宠幸,一个面首,算得了什么!”

第328章 交流总在榻上() 
    “你似乎十分看不上面首啊!”注意到元徽不屑的语气,太平妩媚一笑,捋动青丝,俯下身子,两道洪波荡了荡,伸手捏起小男人的下巴,问道:“何以出现在我的榻上?”

    元徽当然明白公主殿下是什么意思,虽然当日有强行上棍的意思,但元郎君自荐枕席之时,可说过某些话。如今,元郎君也是少妇公主的面首。

    甩了下脖子,元郎君张嘴便含住少妇食指,作势要咬,吓得美人抽指而出。

    元郎君目光没有任何偏移,依旧直勾勾地注视着晃荡在眼前的两颗,嘴里淡淡道:“我这个面首可非同一般!”

    “哦?”公主顿露好奇之色,嫌弃地在元郎君身上蹭了蹭,擦掉留在指头上的唾液:“怎样个不一般?”

    “嘿嘿。。。。。。”骚气一笑,元徽两眼中透着明显的不正经:“不止博大刚强,而且,总是占据主动!”

    元郎君的暗示之言,太平显然没有明白,在其愣神间,元郎君动手了。坐立而起,将少妇推倒在榻,强而有力地压制住。

    这是翻身而起,把公主。

    休战半晌,叙话半晌,元郎君已然恢复过来,美人贴身在侧,哪里能把持地住,又石更了。而太平公主,当然感觉到了,很快换了个姿势,被男人制伏。。。。。。

    “你怎么这么快,就又。。。。。。唔。。。。。。”红着脸,喘着粗气,紧张地等待着元郎君在身后的动作。

    竟敢说咱元郎君快,狠狠地在公主高翘的**上抽了一下,把美人的话打断了。

    “不喜欢吗?”

    “唔。。。。。。”

    “嗯?”

    “喜欢。。。。。。”

    ——————不敢再多写了。

    再激情一场,方才罢休,公主殿下确实是压抑久了,床笫之间,颇为浪荡。元徽也是费了不少精力,方才让其满足。若不是他元郎君内功有城,还真无法做到完全压制,哪怕如此,腰间亦有乏累之感。

    “要对付薛怀义,母亲那边是一道无法迈过的坎儿,你有办法让母亲对他起杀心?”满足了,伏在元郎君怀中,少妇公主似乎有意替小男人出谋划策:“就算他渐失圣心,有那层关系在,母亲是难下杀手的,否则也不会纵容那薛怀义在外面胡作非为,而无动于衷。”

    “那层关系,就那么要紧?”元郎君似乎抓住了重点一遍,拢着公主的大波,笑着问道:“同样的关系,为何公主殿下,却想要杀元徽呢?”

    听其言,太平白了元郎君一眼,探手向下,抓住在她腿间作恶的武器,狠狠说道:“等你这淫物不行了,我一定杀了你!”

    斩钉截铁!

    注意着太平那满脸的春韵,元郎君幽幽一叹,太息道:“飞鸟尽,良弓藏,元徽终于深晓其中寓意。。。。。。”

    见元郎君的反应,手上的动作稍稍用力,搞得元郎君吸了两口凉气。公主一副要谈正事的样子,问道:“说说看,你想怎么做,总不至派人刺杀薛怀义?”

    偏头认真地打量了怀中少妇一眼,元郎君身体一侧,略显好奇:“对付薛怀义,殿下似乎十分感兴趣?”

    感受到元徽语气中的那些许怀疑,太平扬起玉脖,伸手抚着元郎君的面颊,唇角噙着点玩味:“薛怀义是恶徒,你是淫夫,淫夫斗恶徒,思之甚是有趣,我岂能不感兴趣。。。。。。”

    有些享受美人轻柔的动作,低下脑袋贴上公主胸部捂了一会儿,憋得不行了,方抬头大吸一口气。

    并不在意少妇殿下揶揄的语气,元郎君将膝盖顶到公主腿间,骚骚地说道:“元徽若是淫夫,那殿下岂不是。。。。。。”

    话未说完,便感到腰间一疼,少妇两指狠狠地揪了下,打断元郎君未尽之言。太平冷冷地瞪着元郎君,明显不想他说出那两个字眼。

    见公主一脸严肃像,元徽不由心中嘀咕。在榻上明明都那么主动开放了。。。。。。郑重其事的表情,却搭配着一个撩人的姿势,太平那副表现,让元郎君又有了鸡冻的感觉。

    “实话告诉殿下,我并不打算做什么?”见公主殿下确实无心与自己调情了,元郎君方正经了些,说道。

    “什么意思?”眉头轻微地皱了皱,公主似乎不怎么喜欢元郎君这卖关子的行为。

    “以薛某今时之猖獗非法,迟早自蹈死地,坐观其亡便可!”元徽答道。

    闻言,哼唧两声,太平嗤笑道:“还以为你会有什么高论?这般对付薛怀义,当真是无为!”

    元郎君轻轻地笑了,手指头不安分地伸到公主的红唇中,搅动了两下:“薛怀义已经有近一月未入宫了,在白马寺中也时有怨言。倒是沈南缪,时而受召帝寝。而沈太医,与我的关系,还算可以。。。。。。”

    在元徽是手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道牙印,捂住胸口干呕了一下,太平愤愤地瞪了元郎君一眼。

    “沈南缪!”嘴里念道一句,公主渐渐回过味来了,目光自美眸中发出,落在元郎君身上,饶有深意:“我却是忽略了,当初,就是你和沈南缪发现错漏,将王知远告发的吧。”

    “不过,沈南缪能于其间起多大作用,那可就不知了。。。。。。”少妇淡淡然地说道。

    “世上无难事,人心自不坚!”元郎君拽了句浅显易懂名言,一副装x相。

    “一个薛怀义,竟劳得元将军如此费心想要去对付!麻烦而危险,却不一定讨得了好,何必?”公主殿下瞟了元郎君一眼。

    战事已休,身体的燥热已然慢慢散去,暖屋内虽不似外边寒冷,但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却也十足。元郎君主动帮太平着衣,以丝衫裘袄将美人姣好的身躯遮掩住。

    嘴里淡淡道:“左右闲来无事,对付薛怀义,既可解决一仇敌,又可为朝野除一祸害,何乐而不为。。。。。。”

    公主殿下当然不信元郎君的话,优雅地抬起玉手穿入衣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然而,她却不知,元郎君当真是太闲了。。。。。。

    “若薛某再有事,公主殿下或可于陛下面前闲谈一二。。。。。。”元徽在太平耳边小声一句。

    “那就要看是什么事了!”太平随口应道。

    旋即便问:“你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此事?”

    嘴角掠起,笑了笑,元徽面泛yin光:“薛怀义?那不过次要小事罢了。”

    注意着小男人落在自己胸上的目光,公主殿下当然知道主要的“大事”是什么了。。。。。。

    

第329章 薛师果真要完() 
在延载元年的秋冬季,大周朝局难得地平静了些,政通人和,军争不兴,魑魅匿迹。

    熬过严冬,时间跨入新的一年,然后,大周又改元了。武的尊号,也更长了。

    正月初一,女帝于明堂加尊号“慈氏越古金轮圣神皇帝”,一场盛大的仪式之后,大赦天下,改元证圣。从字面意思便可知,女帝当真想要证道圣人!

    开春便有个小插曲,有个名叫周矩的侍御史竟然上书弹劾薛怀义,以其不法逾矩,滥度僧尼,纵恶扬奸等罪名。。。。。。这些罪状,往往难将薛怀义扳倒,此次亦然。

    但不同以往的是,女帝将薛师收拢的那些为非作恶的僧侣爪牙尽数流放边州,而将周矩擢升为天官员外郎,连升了三级。皇帝的态度,显然已经有了不小的转变化,有变化,就是好事。

    薛怀义这厮大概也觉察到某些不妙之处,尤其武也有许久未主动召他入宫侍寝了,似乎一点也不惦念他了一般。于是,醉生梦死许久的薛师,急了。

    乙未日,女帝于明堂开无遮大会,薛怀义以白马寺主持的身份积极了参与其中,作秀贺颂,一心取悦武。女帝终于对薛师笑了笑,难得地,薛师主动想留宿帝宫侍奉,被女帝拒绝了。

    那一夜,宿于龙榻的,还是沈南缪!

    早春之夜,天上闪着寥寥几颗淡淡寒星,黑沉沉的夜空下,依旧冰凉的微风吹拂过大地,盘旋在神都内外。

    上元佳节,夜不闭市,洛城各处一片热闹繁庶之景,尤以北、南、西三市为甚,各类花灯点缀其间,神都居民欢度良宵。

    皇城之中,虽不如外边那般喧嚣,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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