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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点头,“我甚仰慕先生之能!”
刘备只当跟着田楷学习知识,田楷乃公孙瓒心腹,青州刺史,公孙瓒现正风声水起,刘备不敢有其他想法。
刘备善治政,也略识武略,公孙瓒许个平原令,倒还算交情,刘备此人心甚大,做个平原相如何趁心。
公孙瓒交兵刘备也是不甚放心,他知刘备有英雄之志,忠心汉室,若是势起,自己无法掌之,埋下隐患。
田楷讲道:“玄德过谦了,你有能臣之姿,善治地方,只是不得其时,若是天下太平,做个州牧,倒是可尽其能。”
刘备心喜,讲道:“玄德哪有此能,做个平原相算是我能,若是太守怕也力不从心。”
田楷摸着胡须讲道:“我去同伯珪讲,封你做个刺史,倒也不错,以你之能,倒也有所为也。”
刘备惊道:“先生,莫要去讲,玄德何德何能,如何做得刺史,怕过不了几日便丢了城池。”
田楷大笑,“也罢,若是玄德有意,我便在伯珪面前,说道一番,或许可成。”
刘备道:“此事作罢,我等先饮酒。”
刘备端碗敬之,赵云旁观二人聊天,他对刘备有些好感,此人倒也算是个英雄,比起公孙伯珪倒是要强上一些。
刘备饮完一口,放碗上桌,看着赵云,讲道:“子龙可知伯珪与袁绍对战,战况如何?”
赵云见刘备问他,又手合拳,“主公与那袁绍对待于界桥20里南,相攻各有胜负。”
刘备道:“伯珪(公孙瓒)能得此虎将,定能击败袁绍。”
赵云讲道:“玄德过谦,一人再猛,也有力绝之时,杀得百人足矣,两军交战,在于将领指挥得当,将士用心,临阵不惧,出奇术,必能攻奇不败。”
刘备双手相击,道:“子龙,当是领军之才,两军对攻,若是敌方有计,子龙当也能全身而退,立于不败。”
赵云道:“玄德过于夸赞,我领一军,当稳扎稳打,不图激进,若胜必全胜,若败必惨败,主公一直不喜我之性,言我战场之争过于执着,如今只当得军司马,领千人骑队,也甚合我心。”
第三十五章 刘备遇刺,袁绍挥武()
赵云虽无大局之略,但两军对攻则可战无不胜,若是赵云为帅,独领大军,分成几部,赵云则无此能力协调战局,此乃赵云软肋,若一场损,赵云则全局败,赵云强战便会完败身死,落凤坡一役命陨,可见一般。
这便是刘备每遇战略之局,几军相战,赵云不为大将之因,关羽,张飞若是不敌,便带兵而逃,赵云必会死战,此类性格,过于执固,怕也是限制其发展。
赵云师从童渊,童年之时每日辰时起身,去到瀑布之下,洪流冲身,置一绳,一头绑身,一头绑石,屹立不倒,少年练气,几小时辰蹲立不动,练就了赵云绝世武功,也造就了赵云坚忍的性格与毅志力,后世皆称赞赵子龙一身铁胆,哪知赵云性格刚直,固执,本性如此。
刘备知其性,常待身边,保已安全,赵云从无怨言,赵云自知,不适大将,性格过于偏执,赵云不如魏延之机变,也不如关,张,大局观取舍。
刘备心想,赵云只算个将才,非帅才之选,若是万人之兵会战,倒是不败将军,若是合兵作战,怕是能力所限,当得自己保卫,当是上选。
刘备道:“子龙,我和你甚是投缘,当结拜一番!”
赵云道:“玄德乃皇亲贵戚,我本乡野之民,如何高攀?”
刘备心想,赵云此人如此刚直,忠诚,自己倒要以诚相待,若是收其心,怕也非易事,待公孙瓒弃他之时,便有机会。
刘备道:“无妨,子龙我等平辈论交即可,若蒙不弃,以后若是有事,便来寻我。”
赵云点头,“玄德待我以诚,请受我一礼。”
赵云起身行拜礼,田楷皱眉,心想,公孙瓒知孙备其人,只许个平原相为之,倒是有理,此人能拢人心,怕是若有一天能得一州之地,假以时日,便有枭雄之势。
刘备起身,双手托起赵云,“不必多礼!”
赵云起身,直立对望,刘备越看,心中越是欢喜,“子龙,我等继续饮酒,一醉方休。”
两人回席,座下又喝,刘备言,逆贼把朝,无力讨贼,每日忧国忧民,心中甚为不安,赵云,田楷叫刘备安心,待公孙瓒把控六州,迎献帝,治地方,天下太平,必有一番作为。
三人一边饮酒,一边议事,又是半个时辰,田楷起身要走,刘备起身送两人出府,两人回营整军,带上半月粮草,出了平原城。
刘备送完赵云,田楷,关羽在旁,问道:“田刺史言在公孙瓒前举荐大哥做得刺史,大哥为何拒绝。”
刘备答:“做得刺史,做得太守又如何,公孙瓒此人性情我甚了解,不能成事,我等也不过附尔,公孙瓒目中无人,刘幽州,袁本初,北卑必联合,除之而后快,不出五载,公孙瓒必亡其一人之手,我等若是树大,必会招风,到时逃生都难。”
关羽点头,叹道:“我等无根基,怕行事甚难!”
刘备道:“二弟,休要气馁,英雄总有用武之时,若是天时不允,我等治理一方百姓,让其活命,也不枉此生。”
关羽道:“大哥真乃当世英雄也!”
刘备笑道:“自家兄弟,此等夸赞就不必了,我等回屋继续饮酒。”
关羽道:“也好,刚才饮酒,现在还有些肚饿,我等边吃边聊。”
刘备在前,关羽在后,回到客房,继续饮酒,吃食,聊天。
张飞此前一人抱坛狂饮,甚是无聊,几坛过后,便倒地呼呼大睡,刘备脱下自身外袍,披在张飞身上,怕他着凉。
刘备回到席位,重新座下,“二弟,我等吃点肉,将就晚餐!”
关羽端碗也不敬刘备,自顾饮之,然后抓一片马肉啃起,啃了几口,丢在碗内,继续喝酒。
刘备也如此吃法,边吃边喝。
关羽想起何事,停下不吃,问道:“大哥,赵子龙,此人若是收得,当是大哥一大助力。”
刘备道:“时机未到,我观子龙也有心随我等闯出一番事业,但他刚直,忠诚,不舍其主,怕是公孙瓒弃他,便会来投。”
关羽点头,继续饮酒,吃食,一柱香后,关羽吃饱,喝足。
关羽起身,“我背三弟,去他房间!”
刘备道:“有劳二弟!”
关羽起身,扛起张飞,往后院厢房去,刘备心中叹气,关,张二人与我情同手足,不离不弃,奈何自己十载有余,还只做个平原相,二人皆是万人敌,正是沙场扬名之时,跟着自己着实委屈,关,张二人从不叫屈,只当天时不许,二人皆能患难,当不负他。
刘备饮酒想事,屋外走进一人,无声无息,身高七尺,一身灰麻短袍,甚是清爽,面有短须,三十有余,腰间别短刃一把,此装扮便是游侠之身。
刘备站起问道:“你是何人?”
此人进屋后,座在关羽离开之位,端起碗酒便饮,也不嫌弃,饮完一碗,便道:“我乃刺客刘平!”
刘备心惊,不知何人要杀自己,故做大态,只等关羽到来擒之,刘备弯腰礼拜,“不知找刘备所为何事?”
刘平笑道:“无事,饮酒聊天而已,若是不爽,便取你小命!”
刘备面带笑容,回到席位,一掌发抖,刘备闭眼,镇定心神,几息之后,睁开眼睛,便道:“来者是客,我当敬你一碗!”
刘备举碗敬之,刘平不理刘备,自顾饮酒,眼睛打量四周。
刘备道:“我自干一碗为敬。”刘备饮完一满碗,自当壮胆,刘备不敢妄动,怕是一动,刺客便手中一甩,暗器袭来,当场便倒。
刘备道:“壮士有何事问我,我若知,当言无不尽!”
刘平道:“你可知,朝廷封你为徐州牧!”
刘备惊吓当场,片刻回神,“天下之人,还知我刘玄德否?”
刘平笑道:“以前不知,现在便知了,天下人皆知!”
刘备苦笑,“不知何人与我有仇,如此这般,当架我在柴火上烤!”
刘平道:“我便是来看看,你如何能做得这徐州牧!”
刘备道:“徐州牧陶谦,治理地方与民无犯,深得民心,我无名望,无大家支持,怎可做得了这徐州牧?”
刘平道:“怕是献帝,饥不择食,不知从哪翻出旧历,得知你乃皇亲,想讨个奉表,胡乱许之。”
刘备道:“献帝被奸人所持,如何做主,但我又想不起,我得罪何人,如此治我。”
刘平道:“废话少说,我酒已喝好,现在便要取你性命。”
刘备道:“壮士若要杀我,便杀吧,只可惜苦了这一方百姓!”
刘平走近,刘备两手发抖,但心中不畏,他知刘平杀他,何必走近,当一把飞刀便了结自己,若是走近,倒有机会反击,刺客行事,并不会如此愚蠢,刘备决定赌他一赌。
刘平近得刘备身边,拔刀伸在刘备脖上,见刘备无惧,伸颈授首,几息过后,刘平将刀装进刀套。
你乃英雄,我敬重之,我不杀你,只望你善待百姓,多活百姓。
说完,便一跳,数丈之远,又一跳,便上屋不见,刘备擦拭头上汗水,心道,刚才好险。
片刻之后,关羽入来,见刘备脑头大汗,便问道:“大哥,如事如此惊恐!”
刘备道:“无事,只是刚才不小心饮酒太急,头上出汗。”
关羽道:“大哥也早点休息!”
刘备道:“嗯,你去叫家丁来收拾客房,我有些头昏,现在回房休息。”
关羽走出,刘备起身,腿脚发软,心乱如麻,“朝中何人如此了得,竟出此乱旨,这如何是好!”
刘备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不得其法,又加饮酒头昏,片刻便熟睡过去。
刘备梦中见一人,类似二十年前所见贵人,他对刘备讲道,“玄德以后要座羽葆盖车,当得风光无限,只待天时,地利,人和,集聚便潜龙升天。”
刘备梦醒已是三更天,刘备吹起火折,披衣,倒茶饮了一杯,刘备不知为何做得如此怪梦,但自己已三十有一,不知所谓天时何时许之。
刘备叹了口气,重又落床睡下,倾刻便又入睡,之后倒是无梦,一觉天光。
几月之后,界桥之战麴义大败公孙瓒,公孙瓒退守幽州渔阳,袁绍派兵追之,公孙瓒又反败袁绍追兵,袁绍见与公孙瓒相战,短期难胜,便又挑拔刘幽州击之。
哪知刘幽州不识战法,被公孙瓒千人之骑趁夜放火烧之,击杀无数,刘幽州被斩杀,公孙瓒一时大胜。
公孙瓒占幽州丰饶之地,一时军力大盛,袁绍哪知挑拔刘虞击之,反对公孙瓒捡了便宜,心中懊悔不已,责斥于沮授乱谋,此计本是好计奈何刘虞如此不济。
田丰献计,当结刘虞手下,合围击之,又与鲜卑互通条款,联击之,袁绍允田丰之计,田丰监军,沮授为军师,颜良,文丑为将一路,攻范阳,以许攸监军,荀谌为军师,麴义,张颌为将二路,击冀州以北青州来援,公孙瓒多面受敌,但也不惧,此仗一打就是六载。
第三十六章 北海被围,太史慈请援()
青州北海一国边缘泰山,其下几县,黄巾猖獗,北海有相,姓孔名融,字文举,此人乃孔子世孙,博学多识,此人正直不阿,不畏奸恶,善待百姓,儒风教化。
(东汉有诸候国,每国立一相,类同郡太守,但权力不同而语。)
此人不习武略,又无善战之将,其瞎数城,以丢大半,近半月有余,黄巾大军已攻数次,怕是再攻一月,北海城便落入贼人之手。
泰山四寇,孙,吴,尹,昌,聚集黄巾数十万有余驻于泰山安扎,青州之地,皆受其祸,孙观手下有二将,管亥,何仪,领一军万人,围攻北海城。
孔融重文轻武,又不喜与武人为伍,自身又不习守城,兵马不过数千,黄巾来围,连打几天,孔融茶饭不思。
东莱有一人复性太史,单名慈,字子义,二十有六,返家一载,赡养老母,帮其守城,太史慈自小狩猎为生,临山而食,箭法了得。
三年之前,孔融任北海相,教化百姓,以孝作表,又闻北海治下有一老人,生病卧床,生活不便,孔融上门代为照顾,此老人便是太史慈之母。
哪知自己一番无意,造就了如此机缘,太史慈归,其母言孔北海对之有恩,七尺男儿当报之。
太史慈助孔北海守城,以有半月,贼首不得近,太史慈箭法着实了得,已射杀小头目数人,管亥,何仪颇有武力,也不敢带兵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