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换岫退帕耍墒歉呷倮霰丈纤郏蘼廴绾我菜蛔拧K诽鄣美骱Γ谑亲似鹄矗胂碌氐皆鹤永锪锎锪锎锘蛐砘鼓芑航庖恍强醇庞核媚茄闾穑孪碌爻龆哺丫陀痔上铝恕4欢问奔湟院螅呷倮鐾诽鄣糜行┦芸覆蛔×耍阕鹄从盟峙淖磐防椿航庖幌隆K鞴螅庞号蚜恕�
“荣丽,头痛得厉害吗?”张迎春坐起来问道。
高荣丽点点头没有回答问题,却抱歉地说:“大姐,真不好意思,给你弄醒了。”
“没事。”张迎春将身子挪到高荣丽近前,说:“你躺下,我给你揉揉,兴许能缓解一下疼痛,省着看着你这个样子难受。”
“大姐,你白天在外边干一天活够累的,我来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高荣丽心里确实过意不去。
“谁让你是我弟媳妇来着,说别的不就见外了吗?”张迎春边说边给高荣丽按揉头,说:“怎么样,这样按揉能好受一些吗?”
高荣丽闲着双眼说:“好受多了,头不那么疼了。”
“这次回到城里,一定要到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我怀疑你不光是脑神经衰弱的问题,怕是脑袋里生了别的病了吧,不然哪能总疼呢!”张迎春说。
“大姐,好了,现在不疼了,你去睡觉吧。”高荣丽说。
“不疼就好,你也赶紧睡吧。”说着张迎春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高荣丽真睡着了,不过总是在做恶梦,不是自己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就是一些青面獠牙的鬼伸着双手给自己掐死……她梦见张士礼跟自己离婚了之后,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生了一双儿女,一家人在她面前嬉戏呢。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她面前故意气她,说她生不出孩子还算个女人吗,哪个男人还能娶你,不如上吊死了算了,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她睁开眼睛寻思着,是啊,一个女人生不出孩子还是一个女人吗?再这样下去不光是坑害张士礼,也坑害了他们张家,他们张家三代单传,要是香火断送在自己的身上,这不是给张家人造孽吗?要想不造孽,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张士礼。离开张士礼有两种方法,一是跟他离婚,二是自己离开人世,没有第三种选择。跟她离婚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以前跟他说过多少次他都没同意,他是从心里爱自己的,这点毋庸置疑。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才不让自己去医院检查,怕知道情况自己受打击,这是一个多么好的丈夫啊!他越是这样自己心里越是过意不去,看来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一死啦。怎么去死不遭罪呢,想来想去,只有吃安眠药这种死法既不遭罪又体面,于是就下定了决心。
外边的天渐渐放亮了,公鸡打鸣给张迎春叫醒了,看见高荣丽披着被坐在那里抹着眼泪,赶忙问道:“荣丽,你怎么还哭了呢?”
高荣丽强装笑脸地说:“大姐,我……我没哭,是刚才做了个梦……”
“梦里的事都是假的,咱们不信那些。”张迎春安慰道。
上午,张迎春去参加凤凰河电站竣工典礼的情况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单说第次日一大早张迎春就走来了,弄好了早饭,跟高荣丽吃完了早饭之后,便到高家跟高长福和高老太太打一声招呼,然后沿着小路超近道向城里的方向走去,不到中午就回到了高荣丽的家。在没回到家之前的路上碰见了丁玉娟,丁玉娟回家跟丁小峰和金荣说了之后,金荣马上给高荣丽打话,让她带张迎春过来吃饭。金荣很长时间没见到张迎春了,实在是想得慌。
张迎春说:“正好咱俩刚回来没做饭,他们家的饭咱俩不吃白不吃,趁这个时间咱俩赶紧捯饬捯饬走人,不然人家等着好急了。”
俩人简单地整理整理头发,穿上外衣走出了院门,不一会儿来到丁家。大家一见面就有说不完道尽的话,金荣看到高荣丽脸色发黄身体消瘦,便带点逗笑的口吻说:“荣丽,张县长这一阵子不在家,你是不是在家单相思了,茶不思饭不想,晚上睡不好觉吧,不然怎么能瘦成这个样子呢?”
“我才不想他呢,他不在家我一个人更清净。”高荣丽辩解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不定怎么想呢。”金荣笑着说。
丁小峰在旁边插话道:“不用想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此时,张迎春和丁玉娟在厨房里忙活。张迎春说:“玉娟,看起来厨房里的活你学的不错呀,我看你炒出来这几道菜的火候和颜色不错,这些都是跟你妈学的吧?”
“这都是我看书学的,我妈整天在班上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教我呀!”丁玉娟说。
“看来还是有文化好啊,从书本上就能学到东西,这有多好啊!”张迎春从心羡慕地说。
丁玉娟的活干得很麻利,不大会儿功夫就炒好了六道菜。张迎春打下手,将菜陆续端到桌子上。
金荣笑着说:“二嫂,你这个人到哪儿都闲不住,这前脚进屋后脚就到厨房里帮忙,这哪好意思啊!”
“你跟我还说这些用不着的话,再说不就见外了吗!”张迎春笑着问道:“金荣,我干姑娘现在有没有对象?”
“没有。”金荣微微一笑解释道:“没遇到合适的。”
“女孩子家不同男孩子,像玉娟这个年纪该处对象了,不然岁数大了,不是你挑人家而是人家挑你啦!”张迎春说到这儿话锋一转,说:“不过,咱家玉娟长得这么漂亮,找对像是不成问题的,要找就得长个门当户对的,不然肩膀不一边齐,到时候过不到一起去,大人就跟着操心啦。”
丁小峰看到饭菜上齐了,说:“金荣,别跟二嫂唠了,两位嫂子走了一上午的路,肯定饿了,赶紧让他俩上桌吃饭吧。”
在大家快要吃饱的时候,高荣丽突然冒出一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她说:“这里没有外人,你们说张士礼如果没有我的话,能不能找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
金荣一听这话不高兴地说:“你心里有病啊,好不殃的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呢?”
“荣丽,是我弟弟士礼平常日子对你不好吗,不然,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张迎春直言不讳地问道。
“张县长平时对你不错呀,大家有目共睹,没听说他在外边有不三不四的事情,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呢?”丁小峰不高兴地说。
三个人连珠炮似地问道,高荣丽只是淡淡一笑地说:“没什么事,我就随便说说罢了,你们别拿这个当回事。来,赶紧吃饭,吃完饭大姐陪我到医院拿点药去。”
“怎么,你得病啦?”金荣问道。
张迎春替高荣丽回答道:“她神经衰弱的老毛病又犯了,一会儿我陪她到医院检查检查,顺便开点药,要不是晚上睡不着觉挺遭罪的,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难受。”
“有病不能耽误,要是这么说真得去医院看看,不然严重了就不好治了。”丁小峰说。
下午,张迎春领着高荣丽去医院检查,结果没检查出什么病,还是神经衰弱的老毛病,大夫给开些止痛镇定药和几片安眠药之后,俩人就回到了家里。
晚上,丁小峰和金荣不放心,吃晚饭过来看高荣丽。金荣走进屋里就打开了话匣子,对高荣丽说:“下午去医院检查的情况怎么样,检查出什么问题了没有?”
“没检查出什么问题,还是神经衰弱的老毛病。”高荣丽回答道。
“你没问一问大夫,你这阵子是什么原因消瘦的吗?”
“问了,大夫说是神经衰弱引起的食欲不振导致的……吃上药就能缓解一些。”
丁小峰说:“没事就好,这样大家都放心了。”
“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事给我们打个电话,别有什么事自己扛着,在不许你把二嫂叫来,你不知道二嫂一天在家多忙啊,咱们三家子大队的人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指望着她呢。”金荣笑了笑说。“我不跟你多说了,你赶紧吃上药,晚上好生休息休息,我跟小峰俩回去啦”
张迎春说:“你俩赶紧回去吧,这里有我在,你俩就放心好啦。”
吃上药确实管用,高荣丽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张迎春看到弟妹没有别的病,打个招呼就回三家子了。
第230章()
人们常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可是对于张士礼而言,不但不是收获的季节,而且是倒霉的事情接踵而来,使他难以想像,悲剧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开始了。
自从高荣丽去丹东医院检查出自己不能生育之后,脑海里想得就是给张士礼腾出地方,让他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媳妇给他们张家生个后代,免得他们张家断子绝孙。可是一想到死,心里就有些惧怕。她想死,心里还害怕死,这种矛盾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这样到晚上不但休息不好,而且脑神经衰弱的毛病就愈加厉害了,整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胡思瞎想,导致神魂颠倒、精神恍惚、两眼塌陷,搭眼一看比先前更消瘦了。
那是响应农业学大寨号召之后的第一个秋天,张士礼去大寨取经回来准备带领全县人民大干一番的时候,可是一走进家门看见妻子高荣丽嫂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在精神上学大寨的劲头就失去了一半,觉得是自己这一个月来不在家所致。
“荣丽,在我出去这一个月里,你自己在家怎么嫂成这个样子呢,难道是生病了吗?”张士礼看着妻子的样子心痛地问道。
“不是想你吗,老毛病犯了,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这不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啦!”高荣丽淡淡一笑回答道。“你现在看我这个样子变丑了,不招人稀罕了是不,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倒出地方来。”
“看你想到哪儿去了,咱俩都是老夫老妻了,俊了丑了这些都没关系,怎么着咱俩不都得在一块过日子呢。”张士礼关心地说:“荣丽,今儿个这么晚了,咱俩不能到医院去了,等明儿个我领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不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呢!再说,你说你那老毛病又犯了,以前不是也犯过吗,那也没瘦成这个样子啊!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现在这个样子,打个雷都能上天了,这样哪行啊。你不到医院去看看到底得了什么病,这样我出去工作能放心吗?”
“前几天大姐领我去医院检查了,除了那个老毛病之外没有别的病,你就放心好了,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工作。”高荣丽微笑着看一眼丈夫说:“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想我了吗?”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要说不想那是假话,可是再想也没什么用啊,你不在我跟前,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忍耐啦。”张士礼说的都是心里话。
“现在我都徐娘半老了,还没给你们张家留个一男半女的,现在又瘦成这个样子了,跟你一块出门都给你丢脸,干脆咱俩离婚吧?”高荣丽说。
“怪不得你得了神经衰弱的毛病,看看你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能不消瘦吗?”张士礼不高兴地说:“能不能生孩子是咱俩的事情,兴许我有毛病呢。常言说养儿防老,那是旧社会的习俗,现在都新社会了,有**的领导,咱俩没有儿女到老了也会有人管的,你就别想那么多啦!”
这时,高荣丽有意带些试探的口吻说:“我俩没有孩子我从心里不甘心呐,到底毛病出在哪儿,是你的毛病还是我的毛病,咱俩明儿个一起到县医院检查检查,这样到时候我走了才能闭上眼睛啊,不然,我这一辈子活的稀里糊涂,不白在世上走一回了吗?”
“我以前不都跟你说过了吗,能不能给我留这个面子呢?”张士礼不高兴地说:“你要是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话,能像现在这个样子吗?人这一辈子难得糊涂,越糊涂越好,越糊涂就越省去人间的烦恼,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不那么复杂啦。”
张士礼越是这么说,高荣丽心里越清楚俩人不能生育的事情,丈夫早就知道毛病出在自己的身上,心里就越觉得对不起丈夫,不理智的想法就越在心里作怪,因此,她每次到医院开回来的安眠药都没吃,积攒起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时间一晃到了深秋,各地的粮食作物基本上颗粒归仓了。要是往年,就要进入“猫冬”的季节了,可是,自从农业学大寨的号召之后,这个季节正是修梯田的大好时光,各个公社、大队掀起农业学大寨的**,开展修梯田大会战,在这种情况下,张士礼不可能呆在家里陪伴高荣丽,必须下去检查指导工作。
“人家丁书记为了响应农业学大寨的号召,亲自带人下去蹲点都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