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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滚开,你们玩够了……让我滚开!”一名伪军还以为同伙在跟自己开玩笑呢,于是不高兴地说。
“你们把眼睛睁大一点,看看我是谁?”金荣怒气冲冲地说。
此时,这三个畜生如梦初醒地看着两支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他们,毛骨悚然,心惊胆战,可是眨巴眨巴眼睛一细看,站在眼前的竟然是个女人,心里的恐惧感立时减轻了一半。
其中一个长着一双大眼睛的伪军猝然间醒悟过来,便惊叹道;“啊,双枪女人!”
这时,另一个高鼻梁的伪军也明白过来了,立刻跪在那里,赶忙小鸡啄米似地磕头作揖,嘴里还不时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大……大姐,饶……饶命……这不是……不是我自愿的,长官他……不然……让其他人知道了,回去告诉了长官,不会放过我的……”
而那个长得像泥鳅模样小鼻小眼的伪军,可能是不知道金荣的厉害,一看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村姑打扮的女人,心里就放松了许多;他想凭借着拿裤子的机会把枪摸到手里,干掉眼前这个女人,可是金荣早有防备。金荣从刚才那个高鼻梁伪军的话里分析,断定这附近还有敌人,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只要她食指一扣动扳机,这三个伪军的狗命刹那间就会一命呜呼了,但是她没有这样做,怕枪声传出去,让外边的敌人听见,耽误自己的大事,因为自己还担负着更重要的任务呢。
“这位大姐,快救救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他们这样像畜生一样糟蹋我啦!快救救我吧,我求求你这位大姐啦……”那个女人满脸泪水地瞪着乞求的目光对金荣说。
那个小鼻小眼的伪军趁着这个机会伸手去拿裤子,打算从裤带的枪套上拿到枪打死金荣,可是他的举动逃不出金荣的火眼金睛。
“不许动,再动一动我就开枪啦!”金荣大声吼道。
那个小鼻小眼的伪军的手刚摸到裤子,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下得身上一哆嗦,立刻将手缩了回去,却木偶似地一动不动了,害怕命归西天。
金荣灵机一动,说时迟,那时快,急步靠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枪口触到其中两个伪军的**上,一扣扳机,只听“噗噗”两声发闷的枪声,这两个伪军就一命呜呼了。看到这种情况,余下那个长得像泥鳅模样的伪军抖抖索索地瘫软在炕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对准自己脑门的枪口,王八瞅绿豆傻眼啦。
那个赤条条躺在炕上的女人,让这三个家伙蹂躏糟蹋的死去活来,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好在那里呻吟。
金荣扫视一眼这个大腹便便、身怀六甲的年轻女人,下身和炕上血渍斑斑,倘若眼珠子不转动的话,死人一样仰躺在那里。看到这些,她对阶级姐妹的同情和怜悯,对阶级敌人的憎恨和愤怒,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她恨不得一枪结果了最后这个家伙的狗命,为这个可怜兮兮的女人报仇雪恨。她咬牙切齿地将枪口顶在这个泥鳅模样伪军的脑门上,双眼怒视着他,但是没有马上扣动扳机,因为她时时刻刻记着自己是为什么事来的。如果能从这个伪军嘴里抠出点有用的东西来,那么不是一件好事吗?
“大姐……饶命,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这个**裸的、像泥鳅一样的伪军,始终举着两只战战兢兢的手,还是木偶般一动不动,两只小眼珠子还是像王八瞅绿豆似地盯着枪口。他刚才看到那两个家伙连声都没吭出来,只在瞬间腿脚一蹬,两眼直瞪瞪地死在那里,身上哆嗦的就更加厉害了。本来炕上就有血迹,再加上从那两个家伙的枪眼处汩汩往外淌血……看到这些,他眼前发晕,双眼就像失明一样,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停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觉得自己还没有上西天。他在想,哪怕有万分之一逃生的希望,自己也不能放过。
“看起来你还不想死是不?”金荣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是是,这位大姐,我求求你啦……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们都是中国人……都是被逼无奈的……”这个伪军磕头作揖、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你要想活命,这不难,只要你能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金荣声色俱厉地说。
“是是是,大姐只要我知道……我……”那个伪军失魂落魄地说。
通过问答,金荣把想要搞到的东西全部搞清了。
原来这三个伪军是一个据点里的,这个据点有一个连的人,连长每顿饭少不了鸡肉,每天都派出去几个小组的人马,专门负责到百姓家掠夺小鸡供连长美餐,遇上年青有些姿色的女人进行**乃是家常便饭。这三个伪军就是其中一个小组的,如果有谁不情愿,回去以后让连长知道了,就以通匪论处。就这样不知这个据点里的伪军糟蹋作践了多少良家妇女。今天他们三个人来到这个破茅屋里,发现这位青年孕妇天生姿丽,便把她的丈夫捆绑起来,用东西堵住嘴,埋在院子前的乱草堆里,然后对她进行**。
南边响起了敌人的枪声,不由分说,金荣一枪结束了最后那个伪军的性命。她看了看躺在炕上这个被三个伪军糟蹋得不成个样子的女人,完后又急步来到房门口朝远处望了望,心情有些紧张,因为前边的山坡上蹿下来好几名持枪合弹的伪军……朝反方向躲避吧,那是明光光的大道;向东边去吧,那是无路可走的大山,西边是一片涝洼地无法藏身;跟敌人硬拼吧,可是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这可怎么办呢?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躺在炕上的女人使出全身的力气道:“这位大姐,我男人被那帮家伙捆绑在大门旁的草堆里……东山……山洞……让他领你到那里躲藏起来,不然是逃不出去的。”
尽管她说的话难以让人听懂,但是金荣听明白了。于是,她赶紧来到草堆旁,用双手扒开草堆,敏捷地解开捆绑在那个女人丈夫身上的绳子,然后回到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个女人背起来,一同藏匿在东山那个山洞里。
敌人来到这个农舍里,发现死了三个弟兄,便知有游击大队的人来过这里,于是到处寻找,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寻找到游击队员的踪影,最后只好撤走了。
——这三个人算是躲过了一劫。
第159章 寻找时机除恶魔()
敌人全部撤走之后,金荣走出山洞,告别了这对夫妇,来到了敌人据点外边,细心观察这里的地形地貌,然后胸有成竹地朝原路回返。她刚走到三家子路口时,天色已是黄昏了,不由想起女儿玉娟来。她有两个多月没跟女儿见上面了,心里实在是想得慌。她总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对孩子的母爱太少了。她犹豫一下,在路口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孩子,之后在返回游击大队。她加快了脚步,不知不觉来到了张迎春家的大门前,只听屋子里有嘈杂的人声和孩子的哭叫声,心里一愣。她机警地掏出双枪,悄悄绕到后院,借着屋子里煤油灯的光亮,影影绰绰看见屋子里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她用舌头轻轻舔开窗户纸,仔细向里一看大吃一惊,有两个日本兵,其中一个枪口对着张迎春,不知在“哇啦”些什么,另一个还不时地动手动脚。做些不轨的动作。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拉住张迎春的手,被吓得靠在她的腿上不停地号啕恸哭。
张迎春明白这两个小鼻子想要干什么,临危不惧地说:“皇军,这两个孩子在旁边碍事,能不能让他俩出去避一避?”
其中一个还懂一点汉语的日本鬼子,对另一个日本鬼子“哇啦”了几句日本话,意思是表示同意,可是两个孩子死活也不愿离开张迎春,死死地靠在她腿上不动。那个懂些汉语的日本鬼子对两个孩子说:“小嘎子,你俩先出去,我们大人要在屋子里办点事。听话的,大大的好,我们不会伤害你俩的。”
两个孩子好像没听明白这个日本鬼子在说些什么,还是怔怔地依偎在张迎春的腿上,手抓得更紧了,害怕一松手就会大祸临头。
另一个日本鬼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想要抱起玉娟给扔出去。张迎春怕伤着玉娟,便千方百计想让这两个孩子逃离出这个家。只要是这两个孩子能逃出这个是非之地,她自己再想办法跟小鼻子周旋,万一有个好歹,死而无憾。
张迎春装出一副笑脸说:“皇军大人……皇军大人,办这种事不能着急,我先跟两个孩子说几句话,我想他俩会出去的。”
懂些汉语的日本鬼子说:“快说,不然我们对这两个孩子就不客气啦!”
张迎春对儿子宗春良说:“孩子,听妈妈的话,你把妹妹领出去,到你高爷爷家找你哥哥玩去,妈妈一会儿就去接你们。”她给儿子递个眼色,并嘱咐道:“听话啊,孩子,妈妈不去接你们,你们别自个儿回来。春良,听清妈妈说的话了吗,记住妈妈的话了吗?”
宗春良领悟了妈妈话里的意图,便一跛一拐地扯着玉娟走出了房间。
待两个孩子走远了,张迎春看着那两个家伙狰狞的嘴脸,在想着应对的计策。她环视一下四周,想找到一个防身之地,在这关键时刻,只要是孩子能逃离出虎口,别的什么也顾及不上了,那怕能弄死一个日本鬼子自己也够本,若能弄死两个日本鬼子就赚一个。她无意中发现窗户纸上有一个小洞,并且有一只眼睛在转动。她对这只眼睛太熟悉不过了,于是转忧为喜。她笑着对两个日本鬼子说:“皇军大人,你俩往旁边撤一撤,我去拿双褥子铺上,这样办起事来还能舒服一些。”
这两个家伙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个中国女人挺开通,于是躲到一旁去了。
金荣早就想下手,怕开枪给孩子吓坏了就不好了,因此,在千方百计地寻找时机。孩子走了以后,两个家伙死死地缠着张迎春,因为他俩的身子总有一个被张迎春的身体遮挡着,所以怕开枪伤着她。如果只打死一个,那么另一个对张迎春就有极大的威胁。时机终于来了,就在张迎春拿被子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金荣手里的双枪枪口已经伸进了窗户纸里。她大喊一声“不许动”,那两个日本兵还没等愣过神来,枪子儿已经穿过了他俩的脑壳,瞬间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金荣急忙从后院绕到前院走进屋里,便问张迎春,说:“嫂子,没吓着你吧?”
“金荣,我看见你在窗外,心里就有了底儿,还能吓着我呀!”张迎春高兴地说:“金荣,今儿个晚上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我这条命恐怕就要白白搭上了。我的命搭不搭上倒无所为,可是,当时就为玉娟这孩子担心,你把玉娟这孩子放在我这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我怎么向你们两口子交待啊!”
“这不没事了嘛。”金荣微微一笑说。“嫂子,你这个人专门做那些积德行善的事,老天爷是不能让小鼻子作践你的,也不会让你去见阎王爷的。”她用力踢了几下躺在那里的两具死尸,继续说道:“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金荣,我早就知道你是游击大队里的神枪手,耳听是虚,眼见为实,那次在山里碰上那两个好色的伪军,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干掉了,就觉得你不是一个一般的战士,可是这回我更开眼界了。怨不得小鼻子和那些伪军一听到‘双枪女人’的名字,吓得就魂不守舍,惊慌失措……也难怪,哪个坏人碰到了你这个‘黑煞神’就难逃一死,能不发怵吗!?”张迎春心悦诚服地说。
“嫂子,这两个死鬼在这里躺着怪说模哿┨С鋈ジ拥羲懔恕!苯鹑偎怠�
扔掉了尸体之后,俩人突然想起两个孩子,不知道去没去高长福家,于是俩人忙不迭地向高家奔去。俩人还没走到高家大门口,那只大黄狗吠个不停,给张迎春气得骂了几句,才逐渐停止了叫声。高长福听到狗的叫声走出了院子,一看是张迎春和金荣来了,急忙上前说:“这死狗,来熟人了它还咬。我以为刚才听到了枪声,小鼻子又进村了呢,没想到是你俩来了,快,快屋里请。”
张迎春着急地问道:“高大爷,春良和玉娟这两个孩子来你家了没有?”
“来了,这会儿正在跟连锁玩呢。”高长福说。“这黑灯瞎火的,孩子出来你们也放心呐,万一遇上坏人给领走了,想找都摸不着门去找啊!”
张迎春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高长福讲一遍,可是总觉得他家老四的媳妇刚死,说这些晦气的话让人听了伤心。于是话茬还是落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