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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你这次回去,还待在村中?难道你还没想明白“。周勃一愣,本以为这次来大理,刘盛的心结,在缓缓解开,可现在听这语气,好像并非如此。
刘盛点了点头,一丝忧愁浮现在脸上“其中滋味,周兄应该深有体会。此时国难当头,不得已出来相助而已“。
“三年了,那件事情,你本就无错,这又是何苦。有些事情,该放下就应该放下。你难道忘了,昔日离开村中之时,所说的话了吗?“。周勃直视刘盛,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点什么。
贾福一声冷笑,看向周勃“周夫子,你还劝他做什么。这三年我早就对劝说,彻底失望。他想掩耳盗铃,就让他掩耳盗铃。说是安坐村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参透什么人生至理。只是我很奇怪,既然想做世外高人,不插手凡尘之事。那善堂和商会,又应该怎么解释“。
“啊福你又不是不知道,善堂是承诺。至于商会,那是你的,并不是我的“。刘盛看着冷笑的贾福,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看似在和周勃说,其实是在询问自己。
贾福听见这番解释,看向刘盛,继续询问“那好,你说商会是我的,那神机营怎么解释,扫灭海盗,划定航路,又是谁做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贾福的理想很能富甲一方,就已经很满足了。要是富可敌国,那做梦都可以笑醒。可是你看看商会,现在都在做什么?如果不救济善堂,以商会的财力,又岂是富可敌国这么简单“。
“你忘了昔年的小石村,为了赎罪,不得不如此“。刘盛想到当初小石村和赌坊经历的事情,露出一丝丝伤感。
贾福感觉听见了最大的笑话,也顾不得这里是战场,大声询问“你说赎罪?那我问你,赎的是谁的罪“。
“我们的罪,当初我们赞同变法,以至于流毒乡野。我不去赎罪,谁又去赎罪“。刘盛看向贾福,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贾福下意识的,就直接反驳“变法和你又有什么干系?想逃避就直接说,别到处找借口。扭扭捏捏你来大理做什么,不如“。
“啊福这里是帅帐,你们要是想吵,等回周国,在去吵去。此事在心,是他自己扣的,也只能让他,自己去解开“。眼看贾福就要暴走,周勃两忙打断。这些年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谈到这个话题,都难免会有争执。
“哼“。话被打断,贾福冷哼一声,重重的一摔衣袖。
刘盛见状苦笑,看周勃抱歉的一礼“让周兄见笑了,军务繁忙,我就不在打扰周兄处理军务。现在就率领三千春秋卫,向前移营二十里,做好随时督战的准备“。
“也好,带上催怀远和赵简。等我的军令一到,你们就出营督战。此战完结之后,你们可立即回国,不用汇报。希望你们,多多珍重“。周勃走向旁边,从桌子上开封一坛酒,摆好三个酒杯,一一倒满。随即走向两人,给他们一人端来一杯。
看着周勃也端起酒杯,刘盛、贾福,举起酒杯,对着他虚敬一下“周兄现在端酒送行,是不是太早了“。
“我在这中军帅帐,轻易离开不得。本想让你们当看客,我们也好多叙叙旧。可没想到你们又要请战,我只能把你们调到前线督战。虽在一军,却相见太难。此时先喝一杯酒,以免你们离开之时,说我小气“。周勃把手中的酒,微微抬了抬,随即三人一饮而尽。
贾福喝问之后,随即一笑“这周夫子的酒,就是好喝。以后我要是在来大理,你可要为我多准备点“。
“不怕你喝多,就怕你不来喝。等此战大胜之后,我就回府,让蓉儿在酒窖中,专门为你,放上数十坛,你看如何“。周勃连忙应承下来,豪爽的一笑,稍微冲淡了一些,离别的伤感。
刘盛把酒杯放到桌上,对着周勃一礼“周兄等有闲,我和啊福,还会来大理,找你闲谈。此时军务为重,我和啊福,就先行告退“。
“周夫子告辞“。贾福也罢酒杯放好,一礼之后。和刘盛一同,往帅帐之外走去。
周勃看着两人远去,陷入沉默。虽然决战未开,但离别却是在所难免。。
第二百四十九章 襄河之战(三)()
一片紧挨着,春秋卫营地的空地上,传来喧哗之声。≯一名名士兵,摩拳擦掌的,好像在围观者什么。
空地最中间,赵简拿着一把木棍,和一名手持木棍的大汉在缠斗。突然手中的木棍,重重往前一刺,正中大汉咽喉。
大汉停手,丢到手中的木棍,对着赵简一礼:“在下认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不愧是丞相和刘先生的,得意弟子“。
“承让……“。赵简对着大汉,躬身回礼。本想在客气一番,却看见他从新转入人群之中,随即不在言语,
人群顿时传来哀嚎之声,一个个开始抱怨起来。
“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手上的功夫,到也不含糊“。
“你们输得倒是干净利落,可怜了我们的钱啊“。
“一两银子啊,肉疼死我了……“。
“什么你才一两银子,我可输了足足十两“。
“找知道我就去买这小子了,一连打了二十场,居然场场都还能赢“。
“赢什么赢,他和庄家赢,我们输的,连裤子都买不起了“。
“……“。
催怀远兜着衣服,看着里面的银子,笑眯起来。学着贾福市侩的样子,对着人群,笑的如同盛开的鲜花:“诸位、诸位,我的简哥儿说了,只要你们能打败他。他就拿出,一百两银子,当彩头给赢者。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上的“。
“还上?你骗谁呢?都二十局了,你们可看见,有谁赢过“。
“一百两虽然诱人,但这个小子,也太奸滑了。这边有人上,那边就开赌局。结果我们输的,那叫一个惨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小子。一个能打,一个能做生意。这丞相果然不愧是丞相,真是好手段“。
“你这不说的废话,经过丞相教导。那就算榆木疙瘩,也应该开窍“。
“得了吧,要是没那资质,丞相会教导他们?“。
“输给丞相的弟子,我们不冤枉啊“。
“不玩了,这必输的赌局,不看也罢“。
“不错不错,既然丞相的弟子,我们已经领教过了,那就散了吧“。
“对、对、对……散了、散了……“。
一名名士兵,一哄而散。瞬间走的,干干净净。
催怀远的笑容,突然凝固。连忙对着,远去的士兵们大喊:“别跑啊,我们继续……“。
此言一出,士兵如惊弓之鸟,奔跑的度,又加快了几分。
赵简走来,拍了拍催怀远的肩膀:“怎么样这回,我可是,如了你的愿了“。
“只可惜他们跑的太快了,这可都是钱啊“。催怀远扭头看向赵简,夸张的唉声叹气。
赵简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财迷神色的催怀远:“你可真是深的啊福哥的真传,要是被他看见,指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那是,我天之聪慧,自然学什么都快“。听着赵简的夸赞,催怀远的心中,高兴的像在唱歌。
赵简看着催怀远,衣服兜着的银子,用手指了指:“怀远大财主,是不是轻点一下,看我到底,弄了多少辛苦费“。
“那好我现在就来清点一下……一共合计五百两,换成金子,足足有五十金“。催怀远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把用衣服兜着的银子,洒在地上,开始清点。
赵简想到五年前,贾福的父亲,因为欠钱的遭遇,一阵感慨:“当初贾伯父,因为借钱。利滚利之下,变成几十两。由于无力偿还,被迫受到牢狱之灾。却没想到五年之后的今天,仅凭着这一会的功夫,居然都弄到了五百两。想想人生的遭遇,真让人嘘嘘不已“。
“要不是当初的那番遭遇,贾叔和刘叔也就不会去江陵府,而我又如何,结识简哥儿“。催怀远对于这件事情,自然一清二楚。此时听赵简提起,心中也微微有些感慨。
赵简岔开话题,看着地下一摊的银子,一丝笑意从嘴角划过:“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啊福哥看见,只怕从军之路,就从此夭折了“。
“别……别……快和我一起把这些银子,全部收起来“。催怀远一个激灵,警惕似的,看了看四周。现贾福不在,心中大舒一口气。慌忙对着赵简,请求一同收拾。要是被贾福,看见他这么糟蹋银子。恐怕就不是参军之路夭折,这么简单了。
两人开始一同收拾,把银子摆放好了之后,对着后面招了招手。
乙浑笑着走来,对着两人一礼:“两位小公子,有什么吩咐“。
“乙叔、直接喊名字就好,我们都这么大了,这么还是小公子呢?“。催怀远感觉头疼,这个称呼,是贾叔强行安排的。可怜的自己,都快成年了,居然还是被加了个小字。
乙浑一笑,对着两人解释:“你们死公子的弟子,不称呼小公子,恐怕有些不妥“。
“乙叔还是喊名字吧,毕竟我已成年,怀远也就这几年的事情。至于不妥,那就让我,去和啊福哥说去“。赵简想了想,这个称呼听起来,确实有点不舒服。
乙浑见两人坚持,露出为难的样子:“好吧,不在两……两位,有什么吩咐“。
“乙叔你能不能,帮我们把这银子,拿会帐篷“。催怀远指了指,地下的一堆银子。
乙浑点了点头,从地下捡起银子,直接往帐篷走去。
赵简看着乙浑远去,微微一叹:“乙叔上过战场,当年的西夏灵州一站,听说打的非常痛快。本来我以为,这一次在周夫子和小盛叔的带领下,能打上一处最辉煌的一战。可没想到,这一路上,哪里有什么半点事情“。
“谁说不是,无数次幻想,在这两位师傅的带领上,上阵杀敌。最少也要打一场,不下于当年,刘盛在灵州的那场吧。哎……我现在才明白,有时候厉害的人太多了,也很苦恼。因为根本就没我们,什么事情“。催怀远露出一副苦瓜脸,要不是整体闲着没事做。又何必出馊主意,让简哥儿比武,自己坐庄开局。
赵简想到这件事情,也是一脸的烦闷:“哎……无事可做,不过他听,马上就要爆决战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我们什么事情“。
“很难,数十万人的大军,又哪里有我们的份。哎……我要上战场,我真的很想上战场……“。催怀远一副苦瓜脸的样子,不停的来回抱怨。
赵简一阵心烦,随即在空地上,开始闲逛。战场也许对自己和怀远来说,只是一个奢望。当初母亲同意,恐怕也是因为,小盛叔他们。保证过不让自己上前线吧。只能待在这,大本营当中。
(。)
第二百五十章 襄河之战(四)()
“咳“。贾福走来,重重的一声咳嗽。
催怀远打了个机灵,猛然转身。心中大呼一口气,幸亏自己反应的快,让乙叔把银子拿进去了“哈哈贾叔,你们都商议完了“。
“废话,如果没商议完,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贾福上下打量着催怀远,好像在寻找什么。
催怀远被看的毛骨悚然,连忙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贾福“贾叔,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怪怪的“。
“到底是我怪怪的,还是你怪怪的。怀远你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贾福自知催怀远,机灵古怪,故意把脸板起来。
催怀远两忙摇头,露出非常纯洁的目光“贾叔你一定看出错了,像我这么纯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怪怪的举动“。
“这句话如果是简儿说,我肯定相信。至于你?我就要问一问。刚刚我来的时候,听见士兵们,都在议论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主意“。贾福直接,揭他的底。把手往催怀远的面前一伸,做出一个彼此都明白的动作。
催怀远露出一副苦瓜脸,偷偷的看了看贾福,又缩了缩脖子“贾贾叔,真的没没钱“。
“我最近耳背,没听清楚,你要不在重复一遍“。贾福眉毛一挑,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催怀远想到,证据早就被乙浑带走,索性脖子一硬“贾叔没有,你刚刚一定是听错了,不信的话,你就直接去搜“。
“哎本来打算收点好处,然后在告诉他一件喜事,没想某人居然不给,罢了、罢了。大不了我不告诉他,就是了“。贾福把手收回,一脸的叹息,好像催怀远真的,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催怀远一愣,想到贾福刚刚从帅帐出来。一丝期待,在心中蔓延开来“贾叔到底是什么消息,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贾福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