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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贤均听的似懂非懂,有些疑惑的看向刘盛:“师傅什么叫做,所坚持的不同“。
“就比如你方才问我的,爱国和爱民那一个重要,是一个道理“。刘盛听见柴贤均的疑惑,继续解答。
柴贤均心中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小心的询问:“皆因两人所持不同,所以每当我说。爱国或者爱民,哪一个更重的时候。必会讨好一方,而得罪另一方。师傅不知,我说的可对“。
“就是这个道理,钧儿你身为太子,一定要谨记。人必须有自己的坚持,切莫被他人所误导“。刘盛听见柴贤均的这一番言论,心中一阵欣慰。想到这里,连忙劝诫起来。
柴贤均听完重重的点头,重新做会石凳之上,看向刘盛:“师傅我方才,为什么没看见贾叔“。
“因为你贾叔,要做一件,为过为民的大事。所以他特意,大早上起来,就是想让你扑空“。刘盛听见柴贤均一本正经的询问,想起昨天贾福说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柴贤均听见大事两个字,直接就把后面的话,抛之脑后。小小年纪的他,天生对大事,对大英雄,非常感兴趣:“师傅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不能告诉钧儿“。
“从前有一支麻雀,非常喜欢冒险,喜欢新奇的事物。有一天他无意中,听闻大海之上,有着数不清的国度、百姓以及宝藏。他忍不住好奇之心,打算一探究竟。而你的贾叔,就是那一支麻雀“。刘盛看见柴贤均一脸的兴奋,在心中稍微组织下言语。
柴贤均听见刘盛说出这番话,忍不住内心兴奋的心情:“师傅大海之上,真的有无尽的国度,以及宝藏吗?钧儿长大了,也想去探险“。
“不需要亲自去,比如说你贾叔。养了一只麻雀,于是他就让麻雀去。等你长大了,可以养无数只老鹰。这样你也可以,让老鹰去,钧儿你不认为,这样更有意思吗?“。刘盛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神秘的一笑。
柴贤均一听养老鹰,感觉比贾福的麻雀,气派多了。想到这里,露出兴奋的样子,看向刘盛:“我不仅要自己养老鹰,还要那些在善堂的小朋友,和我一同养老鹰。师傅你说,这样好不好“。
“善堂?怎么可能会不好呢?走、师傅现在就带你去善堂“。刘盛听见柴贤均说善堂,心中微微一动。
柴贤均一听去善堂,一脸的惊喜,高兴的跳起来:“师傅真的吗?……“。
“师傅何时说过假话“。看着一脸惊喜的柴贤均,刘盛直接站起来,带着他往府中走去。
(。)
第二百零六章 蓉姐的劝解()
善堂一颗大树之下,绿萝牵着三匹马,百无聊赖的看向前方,又摇了摇头。为什么自从回洛阳之后,感觉就全变了。司马先生和公子两人的冲突越发激烈,只是可惜了小姐,现在好生为难。
前方段昭蓉看向满脸愁眉的往可惜,忍不住询问:“可欣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我们离开皇宫的时候,你还好好的。这才多久没见,你居然如此的愁眉“。
“昨天我去寻表弟,却在路上,听见他与司马昭争吵。目睹如此情景,我又怎么能不伤感“。王可欣听见询问,满脸的愁容。看着前方,枯黄的落叶,忍不住轻轻摇头。
段昭荣听见王可欣的回话,想起昨天的见闻,微微皱起眉头:“昨天我回府,听府中人说,王安和司马昭两人,为变法几乎势如水火,我本不以为意。今天听你之言,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蓉姐你说可欣,又应该怎么办才好“。王可欣求助似的,看向段昭蓉。难道这件事情,就真的不能避免吗?。
段昭蓉沉思,良久无奈的摇头:“两人是政见不和,又能如何劝说。其实只要公私分明,一切都可以化解“。
“公私分明?恐怕只是可欣一厢情愿。罢了、天若如此,为之奈何“。王可欣想到,昨天王安和司马昭,两人的争吵,心中一片苦涩。
段昭蓉见王可欣话虽然是这样说,可眉头却又皱的更加紧了几分,忍不住询问:“你可知他们争论变法,到底是因何而起“。
“百姓之苦,国家之难。昨天回府之后,王安和我说。司马昭回乡,一路见变法流毒乡野,所以连夜返回洛阳,和他起了争执。想要废除新法,还百姓安泰。但朝廷若废除新法,不仅此前的心血化为流水。更有极大的可能,会发生动乱。如今左右为难,实在是让人心寒“。王可欣回想昨天回府之后,王安对他的解释。看着脚下枯黄的树叶,一阵伤感。
段昭蓉沉默,毕竟这是大周的事情。自己身份特殊,不好过多言语。良久想起一个人,似有所悟:“你为什么不求助,贾福和刘盛。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以及陛下的关系,或许能解决这件事情“。
“求助?如今的情形对于可欣来说,都已经很是复杂了。若在把盛哥和堂兄牵扯进来,只怕会越来越乱“。王可欣想到这几天的事情,无奈的摇头。太后当初的那番言论,早就已经传开,此事刘盛和贾福插手进来,让她又情何以堪。
段昭蓉好像也想到了这一层顾虑,请求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太后想做媒之心,洛阳尽知。此时刘盛和贾福在插手进来,反倒会显得尴尬“。
“蓉姐其实我最忧虑的,是今天的早朝,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王可欣担忧似的看向前方,心中忐忑不安。
段昭蓉看向王可欣,眼神满是疑惑,显然有些不明白意思:“担忧今天的早朝?可欣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朝廷的政务了?“。
“昨天我听闻,表弟他们。今天会在,早朝之上,正式交恶“。王可欣轻轻摇头,要不是牵扯到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两个人,作为一名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关心政务。
段昭蓉听见王可欣的担忧之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对于司马昭,她也仅限于知其人。其实内心还是倾向,如亲弟弟一般的王安:“可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身份特殊,若强行插手此事,是祸非福“。
“多谢蓉姐好意,如今可欣心中,好受了许多“。王可欣听见段昭蓉如此劝说,勉强压住心中的忧愁,展眉一笑。
段昭蓉见王可欣的笑脸,不管怎么看,感觉都像是哭。没好气,摇了摇头,一声长叹:“一方为你血亲,一方是你所爱。不管怎么抉择,都是痛彻心扉。只能希望上天有眼,让两人重归于好。也免得你,在此心伤“。
“蓉姐,你就别说我了。自从你来洛阳之后,就广派人手,四处打探。时至如今,可有了姐夫的消息“。王可欣收起心中的忧愁,感觉一直说这件事情,太过于小家子气。于是岔开话题,询问起段昭蓉寻夫的事情。
段昭蓉摇了摇头,看向纷纷的落叶,摇了摇头:“至今毫无消息,当初我来洛阳。见东宫外,百花灯满天飞舞,还以为是他。可没想到,却是刘盛和贾福所放。听他们说,此灯的做法,不知为何人所传,全村小孩皆会制作。我本以为,顺着这条线索,应该能打探到他的消息,可没想到,任然是毫无所获。可欣你说,他是不是真的……“。
“蓉姐只要你坚信,姐夫他还在人间,那他就一定在人间“。王可欣听见段昭蓉的语气,好似有些泄气,连忙打断他的话语。
段昭蓉明白王可欣的用意,对着她微微一笑:“方心吧可欣,你蓉姐我。可是大理国,曾经的摄政长公主。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蓉姐我怎么感觉,今天我们两人在一起。谈论这样的话题,有些好笑“。王可欣想到两人,现在所担心的事情,突然笑起来。
段昭蓉听见可笑两个字,微微一愣,随即也小厨声来:“确实可笑,这些男人。除了会伤我们女人之外,还有什么用?“。
“还好蓉姐不是说,世间的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王可欣听着段昭蓉的笑容,忍不住打趣起来。
段昭蓉连忙摇头,看向王可欣。好似劝说,又好似开玩笑:“虽说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我们也不能,一棍子全部打死,总要手下留点情。比如说太后,她那天的建议,真的不错“。
“蓉姐,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以后你在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王可欣听后大急,对着段昭通一阵抱怨。
段昭蓉看见王可欣,大急的样子,还是没忍住,继续劝说:“要是你听从太后的意思,可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司马昭他要和王安争,两人争的你死我活,又与你何干。王家能得利,你又能得到幸福,何乐不为“。
“那蓉姐你为什么,甘愿放弃大理国的摄政之权,千里昭昭寻找姐夫“。王可欣听见段昭蓉继续往下劝说,忍不住反问起来。可话刚出口,一丝愧疚浮现在心中。
段昭蓉听见反问,哑然失色。看向王可欣,只是一叹,两人都不在言语。(。)
第二百零七章 善堂相谈()
一辆马车缓缓走来,到善堂出停止。刘盛带着柴贤均下马车,看见大树底下,百无聊奈的绿萝。以及不远处的段昭蓉和王可欣,微微一愣。
柴贤均也顺着目光望过去,露出惊喜的表情,紧接着飞快的跑去:“两位姑姑,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钧儿你又是怎么来的?“。本来在沉默之中的两人,听见柴贤均的声音,都微微一愣。段昭蓉也反应过来,连忙询问。
柴贤均王后面指了指,又疑惑的看向两人:“我自然,是和师傅来的。两位姑姑,你们还没回答,钧儿的问题呢“。
“钧儿?是什么问题?方才姑姑没听见“。王可欣和段昭蓉,顺着柴贤均,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马车旁的刘盛,微微一笑,对着他反问起来。
柴贤均满脸的不高兴,一声冷哼:“两位姑姑是大坏蛋,连方才的问话都没听见。看来你们是,不喜欢钧儿了“。
“好钧儿,方才我们两人在说话,一时没听见。你能不能在问一遍,我在来告诉你好不好“。看着柴贤均不高兴,段昭蓉连忙开始哄起来。
王可欣也连忙见状,也连忙附和:“钧儿最乖了,在问一次好不好“。
“方才钧儿在问你们,为什么你们也在这里“。柴贤均一脸的不满,但考虑到,师傅即将走来。也就不敢,在过多的耍性子。
段昭蓉和王可欣两人一愣,看向柴贤均解释:“因为我们经常来善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可我也是经常被师傅带来,怎么没看见你们呢?难道是因为,我在这学堂之中吗“。柴贤均歪着小脑袋,微微思考起来。
王可欣听见学堂两个字,对着柴贤均询问起来:“盛哥每次,都带你来学堂上学?“。
“姑姑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感觉学堂很好,有时候比司马师傅和王师傅,他们讲的都好。里面还有好多好多小朋友,可以和我一起玩“。柴贤均当说到很多小朋友的时候,脸上出现笑容。
刘盛从远处走来,听见几人的对话,微微一笑:“当初来善堂,我和钧儿做出约定。以后只要是来这里,我就让他和这些孩子们一样。去学堂学习、玩耍。吃同样的饭菜,住一样的宿舍。作为储君,日后要治理国家,又怎么能高居宫廷之中,与世隔绝“。
“高居宫廷之内?与世隔绝。钧儿你在善堂,都看到了什么、学到什么“。段昭蓉听见刘盛的这番言论,心中反思一会。看向柴贤均,询问起来。
柴贤均听见询问,思索片刻,回想在善堂的经历:“前几个月,有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来到这里。据说是西北的党项人,世代居住在夏州。由于李昊立国,遭到军队的报复,他们的父亲都被杀死。幸亏贾叔和师傅前往西北,这才捡回了一条命。钧儿感觉他们好苦、好苦。两位姑姑,你们说为什么这天下,会有战争呢?“。
“姑姑也不明白,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王可欣听见柴贤均的询问,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一阵感伤。这天下为什么,会有战争呢?。
段昭蓉他们两人的对话,想起一些往事,随即一笑:“因为不管是什么东西,别人手中的,永远是最好的。既然是最好的,就难免想要霸占。钧儿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你能明白吗?“。
“姑姑是不是因为,别人手中的糖,永远都比自己手中的要甜?“。柴贤均听见段昭蓉的话语,说出自己的理解。不过好像,姑姑说的没错,好吃的永远是别人家的东西。
王可欣听见柴贤均的解释,有些惊讶的看向他:“为什么别人手中的东西?会比自己手中的好吃呢“。
“钧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