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了化肥才三千斤,我说农药的效果还是太重要了,咱们这不打农药,至少损失了两千斤。”
“是啊是啊,咱们如果把营养素的钠含量提升一点,稍稍有些驱虫效果的话,都能至少提高五百斤产量。”
“今年这才第一年,土地肥力丰厚用了化肥才三千斤,那普通老百姓家里估计只能到两千斤那一片了。。。。。”
。。。。听着那些海外先生们讨论着两千斤,三千斤的争论,陈本顺这个时候才有种深刻的感觉,仿佛自己和他们活的不是同一个世界。。。。。。
第六十八章 基础决定建筑()
任何朝代,其实只要能让人吃饱了,那就没有那么多事。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人虽然有,但是吃饱饭,是一切继续其他劳动的前提,也是一切精神享受的基础。
吃饱饭,人们才会去建设更多的房屋;吃饱饭,人们才会想着怎么更好的教育下一代;吃饱饭,人们才会经商做买卖。
只有整个社会上的大多数人都能吃饱饭,社会才能产生更细化的分工,做科研的做科研,生产奢侈品的生产奢侈品,三百六十行才会有更多的人加入,如此这般,整个社会才能进步。
哲学家们用一句经典的话就概括了这种行为和结果: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哲学家们喜欢用简单的语言概括这世界上的大多数道理,其中这句话就是一句经过百年时间验证的经典之语。
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对于团体,亦或是大到国家,这一条都充分适用。
无论是对于爱情,还是对于友情,亦或是大到国情,这一条都完全契合。
古代人每天为吃而奔波,到了灾年收成不好,啃树皮吃野菜那更是家常便饭,就在这种情况下,你让他去听音乐,附庸风雅,谈诗论道?
饿着肚子的他恨不得能把你扔到锅里煮了吃了,吃都吃不饱,哪里还有更多的力气搞其他的事情。
同理,国家也是如此,整个国家一点钱都没有,百姓们都吃不饱饭,纷纷要闹造反,国家哪还有闲工夫去研究,去建监狱,去搞军队。
国家的领导人恨不得把你宰了换成钱,别说去干其他事了。
因此一个国家能拥有多少物质基础,就最终能决定他的上层建筑能发展到多高的水平。
姜胤在新宋国推广种植的高产作物第一季度已经收获了,整个新宋国,四个州县的平均亩产量达到了两千斤,这一个产量已经高于了姜胤的预计值,四州十六县,一共种植了十九万四千余亩的土地,如果乘以两千斤的平均亩产,一个季度大概总共生产了三千八百八十万斤的食物。
这种产量对于姜胤这个现代人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在后世的南方,这种产量只需要一个地方县一年三季稻米就可以完成。
但是这种产量对于一千年前的宋人来说,那就跟地里长出黄金来一样,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土地中产出这么高的产量。
其实现在新宋国的粮食是完全不缺的,姜胤身为一个可以随时回到现代的穿越者,他可以大量的批发现代的粮食,就如同他一开始向新宋国输送陈粮一般,上百万斤是绝对没什么压力。
但是只从后世带粮食过来,绝不是一个健康国家的发展道路。
姜胤可不希望自己建造出一个畸形的国家,如同美苏争霸时的苏联一样,工业非常发达,可以农业却又瘸又矮。
这种国家,就是没有物质基础,硬是要发展上层建筑,结果最后当百姓生活困难,粮食物资缺乏到极点的时候,整个国家便会从内部开始分裂了。
苏联最终的结局也是无奈的,从手无寸铁的社会主义国家发展到足以抗衡世界顶级强国的世界级超级体国家,最终却因为物质基础的问题,整座大厦迅速崩塌,最终让美国一家独大。
姜胤不会让新宋国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也必须顺应历史的发展规律,先让新宋国积累到足够的物质基础。
这种物质基础不是什么一次性储备数十万吨的粮食,也不是直接堆积大量的物资,而是整个社会具有大规模生产粮食的能力。
在这一次收货之后,姜胤已经可以宣布,现在的新宋国,已经具有了大规模生产粮食的能力,他们本地农民生产的粮食不但能足够交税和自己吃,甚至能生产出大量的盈余,这些盈余就是改善百姓生活的物资。
而对于百姓来说,什么定心丸都不如自家田地里丰收能让自己安心。
看到那些金灿灿的玉米,红疙瘩块的红薯,他们的心里早已是笑开了花,没有什么比丰收粮食更令他们兴奋的了,虽然在新宋国,他们已经不再因为吃不饱饭而发愁,但是千百年刻在他们骨子里对粮食的珍惜仍让他们兴奋不已。
对于这些,姜胤倒是没有太多的激动,在后世,种植玉米和红薯是公认的伤地,这些高产作物虽然产量高,但他们从土地里汲取的营养也是非常大的,一块地如果连续三年种植红薯和玉米,那很快就会变成一块废地,在上面种的作物只能长的又小又弱。
所以种植红薯和玉米这两种作物只能是一年一次,种植了一年之后,就只能换杂交水稻和小麦种植,为土地增加一些肥力。
负责推广高产作物的海外先生们也向乡民们解释了这件事,但是从未有过的大丰收让所有的百姓都陷入了疯狂的庆祝中,别人说的话,他们也听不进去。
新宋国高产作物丰收的消息也登上了《新大宋日报》,而只要十文钱就能买到的一张《新大宋日报》也随着来沧州做生意的商队带到了大宋。。。。。
。。。。。。。
“亩产三千斤?”赵光义坐在何事堂的大殿上嘴角冷笑道:“这新宋国,不仅骄纵狂傲,而且还如此信口雌黄,亩产三千斤,他为何不说亩产万斤?一亩地能抵得上朕一个大宋?如此口无遮拦,哗众取宠。朕看这小小之国也算是气数将尽了!”
“陛下所言有理,亩产三千斤,这种事情居然还敢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供人传阅,这伪朝也是滑天下之大稽,国之将亡矣!”宰相赵普也急忙附和道。
“对对对,陛下所言极是。。。。”大殿下的十几名高级官员也是纷纷表明态度。
听了一会殿下众人的恭维,赵光义这才满意的朝着赵普问道:“则平,朕昨日听说,朕派遣前往辽国的使者已经回来了,辽国的态度如何?”
赵普捧着一块玉杯,有些纠结又有些迷惑道:“回禀陛下。。。。听使者所言,微臣竟觉得这辽国像是有几分畏惧新宋国一般。。。。。”
。。。。。。。
第六十九章 造反的逻辑()
新宋国占领了青州、德州、棣州这三州的行为算是触动了赵光义最后的逆鳞,身为一个皇帝,最为恼怒的,便是有人造反。
君不见,自古不论历朝历代,只要是造反,判的罪行都是最重的。
夏代五刑:墨、劓、劊⒐⒋蟊伲渲写蟊倬褪强惩罚饕褪浅头8以旆吹娜耍蟊僖惨丫枪糯畛跷逍讨凶钪氐男谭!�
然后到了先秦五刑之外的酷刑炮烙相传为商代纣王所用的一种酷刑,是把人放在炭火烧红铜柱上烤的一种酷刑,据说纣王当时看人行刑之时,还笑道:“如有敢谋篡者,亦同此刑。”
然后暴刑在后世不断增加,汤镬,将人投入到滚汤中的煮死的一种酷刑;车裂,俗称五马分尸,即将人头、四肢分别拴在五辆马车上撕裂肢体。
在五代之时,还新增了凌迟,这个也被称为中国古代最残酷的一种死刑。五代时开始在刑法外另设凌迟一条,元代正式列入刑法内用。
接下来的一千多年时间里,中国古代的帝王为了能让百姓们对造反产生足够的恐惧,因此也设计了越来越多惩罚造反者的终极刑罚,这些刑罚其施行恐怖,残忍到令人发指,为人所不能想象。
第一个说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
另外还有一种剥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从定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最早的剥皮是死后才剥,后来发展成活剥。
如果剥皮就已经让人觉得反胃,那么腰斩便是更血腥和残酷的。
由于腰斩是把人从中间切开,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会一下子就死,斩完以后还会神智清醒,得过好一段时间才会断气。
明成祖杀方孝孺就是用腰斩,传说一刀下去之后,方孝孺还以肘撑地爬行,以手沾血连书‘篡’字,一共写了十二个半才断气,另外方孝孺还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是唯一一个被‘诛十族’的人,朱棣暴君的名号自此也是传了千百年。
什么仇让朱棣这么恨方孝孺?非要诛人十族,以至于整个家族的血脉永恒的断绝?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因为方孝孺如肯承认朱棣登基的合法性,他认为朱棣杀了朱允炆,是通过造反篡位才当上大明皇帝。
这下可不得了,中国古代,帝王对于造反这个词的敏感性是超高的。
他们不能容忍有人对自己造反,更不能容忍别人道出自己造反的实情。
于是刚直不屈的方孝孺便孤忠赴难,带着一家老小,整个方家一族的血脉为建文帝朱允炆陪葬。
当然,关于造反所判的刑罚还有很多很多,活埋、抽肠、绞缢、大卸八块等等。
这些刑罚全都是对胆敢造反人使用的,如此高压之下,可见造反着实是实在走投无路的人的下下策。
也能看出中国古代的帝王对造反多么深恶痛绝。
姜胤原本只侵占沧州一处,这种不扩张的造反,都已经触碰到了赵光义的神经,两次剿匪,前后动用了超过十万军队。
这种规格待遇,如果不是姜胤有奇石,如果不是他能把军队扔到另一个时空,那么他恐怕现在已经是大宋的‘座上宾’,一身估计已经没有几块好肉,赵光义也绝不是什么好人,砍头这么轻松便宜的事也不会轮到姜胤这种敢大肆宣传他篡位一事的‘罪人’身上。
姜胤曾经也想过,如果自己真的什么异能都没有,一旦兵败被抓,赵光义恐怕恨不得凌迟处死自己,然后昭告天下,让天下人看看胆敢反抗皇帝的下场。
这是一个残酷的时代,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实力,姜胤觉得自己一定会活的很艰难。
万幸的是,姜胤还拥有奇石,这个他最大的底牌,只要这个底牌一天不能被破解,他就能永远的立于不败之地。
显然赵光义这种古代人是没机会破解姜胤奇石的底牌,作为公元十世纪的古代人,他能做的也只能是不断的派兵而已。
从汴京城,赵光义组织了最后一批剿匪的阵容,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冲动,谋划了三个月,赵光义从大宋十个州抽调了接近十五万人马,然后又从汴京补了四万名精锐骑兵,构成了大宋目前最强的战斗力。
这一次,赵光义打算御驾亲征,在同辽国达成共识后,辽景宗向赵光义表示这是你们大宋自家的内部矛盾,辽国不参与。
赵光义怎能看不出辽国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但是作为一个大宋的皇帝,自家的境内出现了叛军,如果一天不能平乱,他一天就不能睡个安稳觉。
自从新宋国向周边扩张了三个州县后,赵光义就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他担心有一天自己醒来的时候,听到的是新宋国兵临城下的消息。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这是赵光义的老哥赵匡胤曾说过的话,现在倒是成了赵光义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自从《新大宋日报》向整个大宋宣布新宋国建国后,赵光义就把大宋的全部国力集中在备战的上面,这个新宋国虽然不强,但是它非常邪门,两次的兵败差点给赵光义留下阴影,所以赵光义这一次是打算准备到完全之时再向新宋国发起进攻。
因为赵匡胤之前十六年的发展,大宋本地的百姓还是有些存粮,强行征兵虽然很伤民力,但是在赵光义许诺了大量的官职和好处后,民间的反对声倒也慢慢平息了下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两个国家的最终对决。。。。。
第七十章 步步为营()
在中国古代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