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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沉声说道:“蝉儿,我原来是想把你们都立为平妻,怎奈甄家与蔡家都不答应,为了大业考虑,我不得不违背初衷,违背我们的誓言,希望你能谅解!等我势力达到一定程度,再也不需要这劳什子婚姻为自己势力添砖加瓦,我必定让你与我家正妻平起平坐!”
貂蝉听了金良说的话,脸‘色’并未舒展,反倒娥眉紧皱:“大将军,你这么说就错了!大姐是你结发妻子,又操持着金家大小事宜,而我只是被你救回来的宫中小女官,没有任何资格与大姐平起平坐,不但我如此,杜秀娘亦是如此,而甄家大小姐,她与你多年前都相识相爱,你又伤了她的面颊,她又为你中央军带来了丰厚的嫁妆以作军用,甄家大小姐完全有资格与大姐平起平坐!”
“那你为什么对我一脸冷淡?难道不是对我不设你为平妻不满吗?”金良叹道,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貂蝉黯然地低下头:“大将军,妾身有自知之明,妾身浑身上下唯有相貌能够拿上台面,身世与能俱无,这辈只能做以‘色’事人的妾侍了!”
说到这里,貂蝉猛然抬起头,明亮的眼晴凝视着金良:“娶妻当娶贤,纳妾当纳‘色’,此乃至理名言,请大将军明鉴!女虽然安心为妾,却不忍心大将军沦为烽火戏诸侯博得美人一笑的周幽王!”
“貂蝉!你竟然如此看我!”金良听了貂蝉这话,十分气愤。
貂蝉俏哼一声:“我的大将军,你乱妻妾位,随意许诺我为平妻,不就是因为我的相貌姣好一些吗?你之前在河东闻喜被俘,不就是因为杜秀娘非常美貌,让您忘乎所以地去英雄救美吗?!”
当貂蝉说到这里,杜秀娘从屋外走进来,站在貂蝉面前,也附和道:“大将军,自从到了襄阳,妾身一直在反省,大将军你是我们两个心目中的大英雄,我们希望您能扫平这个乱世,还黎民百姓一个清平天下!可您的寡人之疾,实在是你平定天下的一大阻碍!”
金良无语地凝视着面前这两大绝‘色’佳人:“这些话是谁给你们说的?!”
“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貂蝉和杜秀娘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惶。
金良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到底是谁告诉你们的?”
貂蝉和杜秀娘见金良表情严肃,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只好承认:“是吕范妻刘畅昨天过来同我们说的!”
原来是吕范,金良对这个义弟无话可说,吕范的用意是好的,自己又有什么好责难他的呢。
金良见貂蝉和杜秀娘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扑哧一笑道:“你们不用紧张,我没生气,我觉得你们都太杞人忧天了,我虽然有寡人之疾,却也没怎么影响我们平定天下的大业啊,这些天,我一直在忙军政大事,都很少来看你们,我原来以为你们会有所抱怨,谁知道你们竟然会这么说,那我以后就少来了!”
金良说着,就作势转身离开,貂蝉和杜秀娘齐声道:“不要嘛!”
金良回转身,一脸戏虐地看着她们:“两位小娘,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杜秀娘美眸带水:“我的大将军哎,我们只是希望您不要因为我们而误了您的大业,可也没说不让您过来,您要老是不来,我们跟幽禁的宫女有何区别?每天擦脂抹粉又有什么意义?!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金良伸出手,轻抚貂蝉和杜秀娘的白皙嫩滑吹弹可破的脸蛋:“我的两位******,你们莫要担心,再过几‘日’,我就摆下纳妾礼,将你们陆续纳为妾室!”
貂蝉皱起绯红的小脸:“我的大将军哎,纳妾之礼甚是简单,只需签上纳妾文书,我们着粉‘色’礼服,在正妻大妇面前斟茶伏小,然后邀一些亲朋故旧吃一顿酒席,然后与夫君共进洞房,即告礼成,不需要怎么准备,不知道大将军为何迟疑了三个月还不曾把妾身收下?!”
金良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貂蝉,你难道不知我苦心,我拖着不办,就是想等我势力大了,有资格决定立下谁为平妻,三个月过去了,我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真是委屈你们了!”
貂蝉艳若桃花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甜甜的笑容:“夫君,你的苦心,我能感受到。但现在既然已经如此,又何必在名分上苦苦纠缠,只要你心里有我,做妻做妾都一样!”
杜秀娘也笑道:“夫君,只要你能好好待我,什么名分我都无所谓!”
金良笑着点点头:“再过几‘日’,我便向蔡琰和甄姜说一下,将你们收入房中!哎,我金家嗣单薄,我年近三十还未有,实在让我忧心,你们要好好助我!”
貂蝉和杜秀娘娇笑道:“夫君,这个忙,我们当仁不让!”
金良见顺利地摆平了二位绝‘色’美妾的幽怨,便转而问貂蝉道:“貂蝉,你怎么看起了《孙兵法》的用间篇?难道想要去暗部做女间谍?!”
貂蝉笑道:“夫君,近几天,我接到了两个任命,一个来自何太后,一个来自吴苋!”
金良皱起眉头:“她们给你任何任命?”金良郁闷地想到,难道貂蝉这辈也要做女特务?!
貂蝉道:“何太后以我之前做过女官,而她现在身边乏有值得信任的对宫中事务熟悉的女官,便想让我回去帮助她,太后还答应让我做尚功,负责管理女红,下有司制、司彩、司珍、司计。
而暗香司的吴苋在第一时间知道我要去内宫做女官,便请我加入暗香司,专司内宫一切情报,凡是皇室中人隐瞒着夫君私自与外臣的任何沟通,都须要禀告给暗香司!”
金良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自己的几个老婆里,有两个都牵绊在深宫大内里,蔡琰做尚仪,貂蝉做尚功,两人都是从三品的高官,金良把这些任命看做是何太后对自己的拉拢,但这样一来,深宫大内里面唯一的男‘性’,少帝刘辩,会不会对自己这两个老婆不利?!虽然的大内制度,女官是聘任制度,取代了之前的宦官,皇帝与皇后皆不能染指,但那个少帝刘辩之前有嗑…药的经历,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度嗑…药,然后趁着嗑…药的劲头忘了自己的身份,而去非礼蔡琰二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杜秀娘的巧点子()
金良想到这里,便对刘辩产生了歹念,既然他娶了皇后唐月两年多还未没有嗣,就让他以后永远不会有,就让他成为溥仪第二;貂蝉和蔡琰要学一些武艺防身了。
金良点点头:“蔡琰肯定不愿意做间谍,那就有劳你了,我希望在你们三个的监控下,皇室始终是拥护我们的!”
貂蝉本来还犹豫不决,见金良支持她如此行事,她就决定接下这两个任命!
金良又问貂蝉道:“你这房间怎地如此暖和?”
貂蝉笑指着杜秀娘:“夫君,你还是问秀娘吧,这是她做的,她比较清楚!”
杜秀娘带着金良绕着她们的院落,走了一圈,金良这注意到,她们的房间四壁和地下又砌了一层砖,形成了中空的坑道,可以通热气,而房间外面的地下坑道烧着通红的煤炭,热气顺着中空的四壁传导到整个房间,房间里便暖腾腾的。
金良忽然想起,这就是后世的烧地龙,跟烧炕差不多,不过烧炕只是一张床,烧地龙是针对整个房间。
金良刚想说好,突然又想到烧煤炭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如果房间封闭,很容易煤气中毒。
金良皱起眉头:“秀娘,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中毒!”
杜秀娘指了指房屋两侧几个孔洞:“夫君,这几个排烟管道,就可以把那些毒气排出来!”
难怪金良刚在屋里待了半天时间,都没有感觉到一丝难闻的气味,这个时期的煤炭里面含硫,燃烧起来都会散发出臭味,看来都被那排烟管道排出了坑道。
金良笑问道:“秀娘,你是怎么想到搞这个的呢?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杜秀娘笑道:“夫君,您在并州生活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大户人家都做这种烧地龙,用石炭取暖?!”
金良摇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有这样的妙用!秀娘,为什么不把咱们整个府里都布置上烧火龙呢,这个冬天太冷了!”
东汉三国时期,棉花还在天竺一带,还未传入中土,现在中土只有可供充填枕褥的木棉,没有可以织布的棉花,宋朝以前,中国只有带丝旁的“绵”字,没有带木旁的“棉”字,若非被里填充一些毛绒,那被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暖和。
金良来到这个年代,发现这三世纪果真比是二十一世纪冷多了,连自己这个强壮无比的大男人都觉得冷,那些没有貂裘、棉衣御寒的流民、屯民们该如何度过这个冬天,这个冬天恐怕会冻死很多人!
杜秀娘苦笑道:“好像义父家里之前烧地龙的时候出过事情,她心有余悸,便不敢再建烧地龙,却没想到之前是她家烧地龙建的通风口不够,若是通风口足够,房间暖和也不会中毒!”
金良现在想把甄姜的婚房里烧上地龙,她身体弱,若是不烧地龙,光是靠炭盆,对她身体不好。
当然金良想让整个襄阳整个冀州的百姓都能建起烧地龙,反正襄阳这里紧靠黑山,煤炭资源并不缺乏,而且金良在这三个月里押送了好多穷凶极恶的山贼土匪去挖煤矿,挖出的煤炭除了打造兵器之外,还剩余很多很多,足够襄阳军民渡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金良看洞房里都升腾起炭炉,这才骑赤兔马,冒雪往唐府而去。!。
金良想起婚宴甄姜跟太后何莲的对峙。看得出甄姜也是一个个‘性’刚烈的女子。还好甄姜以后都是在外面负责家族生意,不会参与家庭事务处置,否则金良将军府里注定是鸡犬不宁!
金良想了想自己现在已有的和将有的女人,蔡琰、甄姜、貂蝉、杜秀娘、唐月、刘贝、唐玉环、张宁、何莲。以及露水姻缘的卞玉儿,那个略有暧昧的吴苋。似乎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女人多了太麻烦了!不过她们不论从个‘性’还是相貌、身材、气质都是各有千秋,满足了金良对女‘性’各种各样的美的需求。金良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床的时候,觉得美女是多多益善。但现在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宫闱争斗,却让他烦不胜烦!
回到将军府,金良让蔡琰去内宅处理家中琐事,金良则来到将军府一侧的军务院,他之前已经命人找相关将领前来议事。
这样的高度白酒,一旦贪杯,就纷纷醉倒。
他们本来以为金良新婚燕尔,会陪着娇妻在家里描眉,谁知道金良竟然在一大早就派人找他们过来议事。军中将领多半都在襄阳里的驿馆,酒醒了以后,听到金良的传召,不敢怠慢,都快马加鞭赶来军务院。
金良这次就跟他们商议昨晚给他们的承诺,两个月内解决一万名将士的婚姻问题!
当然这一万名将士专指中央军的十万主力战兵,不包括辅兵,更不包括屯田兵团和郡县兵。
军务院长史沮授问道:“主公,这个问题应该由那个部门负责呢?是不是军政部?”
金良促狭地笑道:“女人对于我们来说,应该算是军需品,所以我认为要由军需部负责,韩浩,不知你意下如何?”
军需部总军需官韩浩苦笑道:“主公,您别开玩笑了!我们军需部负责军中粮草、军服、被褥、医疗药品、物资运输、‘日’用品、马匹、军犬、兽医诸事,下面还有屯田兵团和畜牧兵团,任务已经非常繁重!再者,主公把女人当做军需品来说,显得太过不尊重女人,现在太后重用了许多女官,在朝野间影响力甚大,主公若然如此,便是物化女人,恐怕会被那些女官弹劾!”
金良哈哈笑道:“我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罢了,婚姻问题关系到将士的身心健康,关系到将士的思想问题,还是由军政部负责!”
军政部总参军董昭哭丧着脸:“世家蓄养女子,盗贼抢掠女子,到哪里找那么多未婚的良家女子?!”
金良哈哈笑道:“未来两个月,咱们中央军在冀州并州各地都可以分成三轮,一轮训练坚守,一轮攻打土豪劣绅,一轮举行相亲大会!”
“相亲大会?”董昭惊讶地问道:“卑职知道什么是相亲,但相亲大会是何物?卑职实在不知。”
金良笑问道:“那你说说什么是相亲?”
董昭道:“相亲亦称相门户、对看,在贫寒家庭颇为盛行。在议婚阶段换过庚帖后,由媒妁联系安排,双方长亲见面议亲。男女当事人并不相见,而由父母长亲包办。男方在媒妁或家长带领下前往女家。女家亦非常重视,邀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