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征战之地,由将军代管,三百石以下官吏,不用调动、述职。”
涂涛会意,三百石,也就是说,县长、县丞、县尉,都需的前往秣陵。
“下臣听命。”涂涛抬手一辑,身侧的众多小吏也随他再次见礼一拜。
“如此,那便请县长大人随吾交接此地公务吧。”之前呈上榜文的司马上前,朝他微微一辑。
“未曾请教,司马尊姓大名?”
青年文士微微一笑,“琅琊诸葛瑾,县长大人可称吾之表字子瑜。”
涂涛微微颔首。
诸葛瑾当即踏前一步,抬手引路,“县长大人,请。”
“子瑜先请。”
目送一行人走出堂外,众将交换一个眼神。
却听太史慈清了清嗓子,“诸位,军师将在两日后抵达,吾等需率军合围皖县。”
“只围不攻吗?可是书院中《三十六计》所讲的围魏救赵?”吕蒙身边,也有一名行军司马,他面色略显稚嫩,但众将却知他身份,乃簿曹从事张子布之子张承。
太史慈笑着看了他一眼,“正是。”
言罢,他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来,自有侍卫递上军令。
“樊能、笮融听令。”
“末将在。”两人几乎同时起身,来到堂中。
“汝二人领所部兵马,星夜行军,换上城中袁军甲胄兵器,先取潜山、皖水关卡,逢山开路,涉水搭桥。”
“喏。”二人接过将令,主动退到一侧。
“彭虎、彭式听令。”
“末将在。”两名出身山越的战将走动间,甲胄擦响,应答之声,如虎狼般洪亮。
“如二人沿江进军,吾军后援,将由水师运输,渡口登岸,尔等负责接应,配合援军,阻断居巢援军。”
“喏。”
“吕蒙、全柔听令。”
“末将在。”吕蒙,容貌仍然稚嫩,虽然他故意蓄须。
“汝二人言皖水北上,直取龙舒。”
“喏。”
“贺齐、于麋听令。”
“末将在。”
“汝等且为后军,合围皖县。”
“喏。”
夜里,太史慈率骑兵先行,庐江境内多山,皖县以北,大多是丘陵矮山,大军往北面,驻军不多,他只需从龙舒进逼舒城,威胁合肥即可。
次日一早,当江东兵先锋樊能、于麋所部攻破潜山、皖水五道关卡,一封封战报,也传向了庐江诸县。
同一时间,舒县郡守府,刘勋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刘奇小儿,焉敢欺吾淮南大仲无人否?”
“传令,立即点齐兵马,随吾南下,解皖县之围。”
“将军且慢。”一旁带着儒冠的中年文士立即伸手将其拦下。
“此刻军情紧急,主簿若有要事,可稍后再议。”刘勋微微皱眉,他被加封为庐江太守,兼骠骑将军,眼前此人未曾谋得一官半职,还被袁术发配到他身边,便是因为他在袁术称帝之前,多家劝阻,惹袁术不喜。
如今淮南与徐州战事胶着,此人却是被派到了庐江。
“将军,莫要轻易进兵,恐中刘奇小儿之计也。”
刘勋双眉微皱,“主簿莫要危言耸听,江东之兵,渡江而来,兴师动众,与吾淮南之地作战,连夜进军,必是人困马乏,且不晓地利,亦不曾施恩于百姓,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吾军,此战,焉能不胜?”
“战报中,江东之兵号称十万,先锋亦有上万兵马,先锋之将,乃是昔日刘繇麾下心腹大将樊能和笮融,以其兵盛,皖县之兵,不过数千围城数日可下,将军此前,为何下令居巢之兵不能轻举妄动?”
刘勋沉思,“吾庐江多县临江,与江东豫章、丹阳二郡毗邻,防线偌长,若是本将军不以皖县、居巢、舒县互为犄角,如何能守?”
“刘奇小儿心思缜密,素有善战之名,此番起兵,必是举四郡之兵而来,若是居巢之兵妄动,中了埋伏,江东兵可先取两城,犄角已失,吾舒县再无屏障,断不能守矣。”
阎象微微一笑,“如此,江东攻皖县,吾军必救,倘若,其不攻皖县呢?”
“只围不攻,怎的可能?”刘勋略微皱眉道。
“倘若吾乃江东统帅,必绕过舒县,先设伏兵于居巢附近芦苇荡,埋伏吾舒县援兵矣。”
刘勋浑身一颤,心中一阵后怕,“多谢先生教我,不知,吾军该如何进兵?倘若皖县不救,数日之内,必献于敌手,而居巢亦为江东复施其计,再取之。”
“将军当即刻下令,命皖县、居巢之兵撤回舒县,再聚附近各县之兵,吾军可达三万之众,纵观江东四郡,西有江夏黄祖、长沙刘磐,东有历阳、广陵之敌,内有山越作乱,此番出兵,不过数万,舒县城高,粮草充足,吾军可坚守不战,以待陛下援军赶至,再一同大破江东之兵。”
刘勋在堂中踱步几个来回,最终点头,“好。”
第106章 弃守皖县()
刘勋身为仲业朝大将军,庐江太守,一声令下,皖县、居巢之兵纷纷弃城而走,朝着舒县靠拢。
巢湖,春风吹绿芦苇荡,飘扬的枝叶,在空中随风摇曳,也就在这大片芦苇之中,潜藏着数百艘乌篷舢板。
“军师,已有三波百姓过去了,吾等还不出战吗?”周泰满脸忧急地看了一眼坐在船舱内,有人为其摇扇的徐庶,却见后者眯着眼,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不急,不急。”
“怎的不急,军师,吕子明已经率军取了寻阳,吾水师这一两日往来于长江两岸,未曾战过一场,吾麾下这些儿郎,寸功未立,家中老小,可都翘首以盼着他们能建功立业,为家中挣得钱粮田亩呢。”
徐庶睁开眼,盯着此刻面色气得涨红的周泰,微微摇头,面上满是苦笑。
“报……”这时,一道身影从水中探出头来,被守在船边的士卒拉上船之际,便朝着二人躬身一拜。
“军师,刚得斥候禀报,皖县长黄猗率军裹挟皖县百姓近万,自西而来,距吾军尚有十五里。”
徐庶眼前一亮,立即回眸看了一眼周泰身侧的一员儒将。
“定公,你即刻领兵五千,攻打黄猗所部,击溃之后,顺势攻取皖县,不得追击。”
“喏。”年过三十的战将跳到一旁的舢板上,手中长剑一扬,“出征。”
立即有小半船只板跟在他身后,从芦苇荡四处杀出。
“杀啊”
“不好,敌袭,敌袭。”
“放箭阻击。”
“快逃啊。”
不远处,喊杀声震天,慌乱的百姓更有不少朝着芦苇荡奔来,混乱之中,黄猗主动下令驱赶百姓阻挡江东之兵,自己被亲卫簇拥着,逃向居巢城内。
“报……军师,定公将军率军击溃黄猗所部,斩首五百级,已顺势攻占皖县。”
徐庶面上多出几分喜色,“幼平。”
“末将在。”周泰浑身一颤,面上满是潮红,早已是等候这句将令多时矣。
“吾军驶船向东北,无水之处弃舟,夺芦苇荡外关卡,阻断居巢、舒县退路。”
说着,徐庶看了一眼周泰,“幼平,若是刘勋遣将来攻,你当如何?”
“若有万人,吾必主动击之,败其于关下,若举庐江之兵而来,吾必率军死守不出。”
徐庶满意,微微颔首,“去吧。”
“喏。”周泰面色一喜,立即下令开船,驶向芦苇荡的尽头。
徐庶将一手放在额头,挡住刺眼的光线,“快至晌午,城中兵马,断不会等到吾军合围。”
约有盏茶功夫,便有快马来报,“军师,周将军已攻取前方十里斜坡袁军关卡。”
又过一炷香,“报……军师,居巢袁军紧闭城门,据守不出。”
“早已料到了,传我将令,命彭虎彭式、樊能、笮融所部兵马,迅速朝吾军靠拢。”
“喏。”
“再命车船上的工匠民夫下船,于居巢城外组装投石车、井车、擂车、床弩,准备攻城。”
“喏。”
徐庶从芦苇荡中站起身来,并没着急着出去,他身边只剩下两百亲卫,还有五百人留着照看船只,若是被城上之敌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嗒嗒嗒嗒”沿江而至的五千扬州兵来到了芦苇荡边上,身材健壮,披甲持矛的彭虎、彭式来到了近前。
“拜见军师。”二人都无比恭敬地看着眼前这名文弱的青年,他们二人,任意一人的胳膊都比他的大腿粗,但这人的一计,却可轻易让吴中山越面临浩劫。
“你二人护吾车驾,于城外叫阵。”
“喏。”二人对视一眼,朗声应下。
“嗒嗒嗒嗒”战马奔腾,不多时,五千山越精兵便在居巢城下汇聚。
“拜见军师。”两侧的城墙边上,跑来几道尘烟,却是负责堵住其余两门的樊能、笮融二将。
“结营驻守两门,若敌军冲阵,乱箭杀之,若敌军以乱民冲阵,结阵挡之。”
“喏。”二将策马应声后,立即策马回营。
同一时间,城墙上的一群官吏,也是看到了城外正在大肆调动的兵马。
“驸马都尉,城外光是在这东门结阵之兵便有数千,看起肤色,却似去岁刘奇小儿于吴中山林中俘虏的山越精兵。”袁胤看了一眼刚整理好衣裳的黄猗,眼中掠过几分凝重。
黄猗皱眉不展,“不仅如此,率军击溃我部的敌将吕岱,已夺了皖县,现攻打皖县的兵马已包围了西门、北门、南门,南门水寨外,芦苇荡中,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战船。江东之兵,何止数万,如今有了寻阳、皖县立足,又断了吾军与舒县的联络,该如何是好?”
“城上的袁军听着,吴侯兴兵,只为讨伐叛逆袁术,尔等附庸,被其裹挟,不知情者无罪,只要尔等愿开城投降,可宽恕尔等之罪。倘若继续助纣为虐,城破之后,屠灭尔等一族。”
“放箭,放箭。”袁胤怒不可遏,他乃袁术堂弟,如今袁术称帝,他岂能豁免。
“咻咻咻”乱箭齐发,顿时,城下的阵前一片慌乱,举盾的兵卒上前掩护,大军朝后撤出数十步。
“驸马,你也听到了,你我皆是大仲宗室,若是城破,你我必成刘奇小儿刀下亡魂。”
黄猗沉默不言,满是复杂。
袁胤又扫视一眼身后众多将士,“尔等皆为吾大仲之臣,刘奇小儿,跨江而战,立足未稳,吾淮南之地,兵精粮足,待陛下率军回援之际,必与大将军合兵一处,杀他个片甲不留。”
“守城有功之臣,皆有重赏。”
言罢,袁胤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吏,“汝即刻命城中豪富,还有从皖县撤来的士族,取出钱粮,犒赏尔等,但凡吾大仲之臣,有功之人,人人有赏。”
“多谢大人。”顿时,城墙上响起一片欢腾。
士气可用,袁胤带着黄猗走下城墙之后,正好迎上一名迎面走来的文士。
“子扬,汝之妙计,当真可激发士气,不过,以你之见,此城可守几日?”
“且看东吴攻城军械何时能至。”文士抬手一辑道。
第107章 徐庶V刘晔()
“攻城器械?”袁胤一脸茫然,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之后,他便重新回到了城头上。
城下,上万民夫推着一辆辆行动迅速的怪车来到城外,怪车之上盖着篷布,篷布取下之后,竟是取出一块块木板,那些木板用绳索绑在车上,取下之后,便全部运到大军军阵之后,由上千名工匠上前,配合民夫开始拼装。
刘晔欠身冲着袁胤一拜道:“大人,此刻当收集城中所有杂草、棉被,安置到城头。”
“子扬,此乃何物?”袁胤已经看到几架数丈高的木架搭起,看着后方怪车运来的一颗颗足有磨盘大小的石弹,满脸苍白地询问道。
“吾闻秣陵之战,刘奇以投石车发射石弹攻城,威力竟然,大人,不可不防啊。”
“投石车?”袁胤心中一动,“吾亦知投石车,可为何这般庞大?”
“必是江东有善奇淫技巧之辈,改造而制。”
袁胤面色一慌,“快,立即命人准备棉被、杂草。”
“子扬,吾观那怪车约有上千架之多,搭建投石车,怕是亦有数百架之多,若是石弹齐发,吾居巢可能挡之?”
刘晔微微摇头,“不出三日,此城必破。”
石弹攻城,对城墙的杀伤太大。
战国末年,秦将李信伐楚,便是在渡河之际,败于投石车之手。
刘晔自认也精通一些奇淫技巧,哪里不知此物厉害。
只是……此刻准备杂草和棉被,还来得及吗?
“快快快”,当一名名军士将棉被和杂草送上城墙,被水浇湿的棉被,统一铺垫五层,被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