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沸裕芄凰布湫纬芍旅募辏嵝旱降腥说哪源ド希轿坏母哺恰�
伯爵军队的主力也是人数最庞大的步兵人数接近五百,按照装备的区别分成重装步兵和轻装步兵两种。重装步兵的制式装备是要害部位镶嵌铁板的锁子甲,厚重的步战盾牌和长矛,以拉文纳民兵作为主体,组成的方阵如城墙般固若金汤,足以顶住普通骑兵或者少量骑士的正面冲击。
轻装步兵主要以没有配盾的长枪兵为主,辅以配刀的盾牌手,只有上半身覆盖锁子甲,轻便的装备让他们经得起长距离的迂回和跋涉,价格低廉也能够招募相当的数量,实在是用来填补战术上漏洞的不二选择。
“准确的情报和完美无缺的作战计划是决定战争成败的关键,而制定作战计划要依据情报来预判敌情。”讨论完政务,小侍从收拾了桌子上被我丢的到处都是的纸张和水笔,将一副地图铺在桌上,我指点着上面表示弗里斯兰的区域,对坐在身边的莱昂纳多和科勒吩咐道,“这是你们两个主要负责的方面,这幅绘制精确的地图证明了你们的完成任务的能力,现在必须继续加大侦测的力度,搞清楚每一位领主的性格和喜好,甚至包括他们的夫人是不是母老虎,能不能左右丈夫的行为等等,这都是判断出敌人有无可利用破绽的关键,一条有价值的情报至少能挽救十名士兵的生命!待会我会详细的列出相关名单,你们按图索骥,一项一项都给我调查清楚。”
“我的内线能够深入领主的宫廷探听消息,科勒的夜莺们则无孔不入的调查三教九流,相信凭借我们之间的默契配合,必定能圆满完成任务。”莱昂纳多抢在科勒之前回答,两条秘密战线的重叠造成了精诚团结掩盖下的暗中较量,双方的间谍都绞尽脑汁的想要比对方更快的掌握准确的情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说话,乐得利用合理竞争提高情报战线的工作效率。
我顺着地图找到标记城市的地方,眼睛眯成一条缝,这里才是战争最重要的决定因素:“乌德勒支主教区是弗里斯兰的统治中心,它的权威要远远大于伯爵,大小领主莫不俯首帖耳,事实上,上次对奈梅亨的偷袭,背后绝对有乌德勒支主教的串联,而主角真正的牵线者,则是远在梵蒂冈的教皇霓下。可以想象,我们要对弗里斯兰动武的事情教廷必定通过自己的方式告知乌德勒支主教,双方并没有绝对意义上的保密可言,现在就要看看我们尊贵的霓下有没有壮士断腕的决绝,舍得吐出一块肥肉来换取奈梅亨的效忠。”
莱昂纳多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摩挲着地图,然后在一个地方停下,眉头锁得很深,我凑过去看了看他注视的位置,那上面用漂亮的花体标注着——诺曼底——骑士比赛回来后我特意学习的新单词,“它能让我知己知彼,然后百战百胜。”当时我是这么对满脸狐疑着写下诺曼底的莱昂纳多说的。
“幸好有弗兰德挡在中间,让他们没办法攻击我们薄弱的侧翼,更没有空间实施迂回。”大家一直瞅着地图愁眉苦脸的寻思,令公牛大眼瞪小眼的急得不行,为了显示自己也从地图上看出了点什么,他连忙抢着说道,“林堡和布拉班特也都是弗兰德的势力范围,诺曼底人根本没办法顺利通过。”
科勒默不作声的搓着下巴,拿起推演战术的木头士兵摆到弗里斯兰的海岸线上,抬起头望着我:“如果他们选择从海路支援,我们将面对比想象中还要强大的对手,诺曼重步兵的战斗力同我们的士兵完全不是一个层级,数量上又占有优势……”
他的假设让我们所有人陷入沉思……
第一百三十八章 提前一百年的十字军()
教皇的行动比我们想象的更快,也许是日渐紧张的局势迫使他来不及判断和等待。情报显示罗马上空笼罩着阴谋的乌云,所有贵族或是战战兢兢的选择站队,或是干脆闭门不出的保持中立,希望等待胜利者出现再跳出来效忠,赌不起自己的身家性命。皇帝的军队就驻扎在罗马郊外的巴拉丁山,而效忠于教皇的少数贵族武装和雇佣军也针锋相对的停留在台伯河对岸的贾尼科洛山丘,示威似的安营扎寨,两支军队旌旗招展的遥遥相望,随时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时间已经进入最繁忙的九月,上帝仁慈赐予的季节,农民们开始收割赶种的燕麦和杂粮,整片田野里到处都是带着丰收香气的醉人麦浪和不时闪现弯腰收割的人群,目之所及,满眼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农民笑得眯起来的眼缝里洋溢着说不出的幸福,颇有点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桃源意味。
旺财负责的农民互助组织给每户家庭按照人口分发了铁质的短柄镰刀,一名成年男子得到了一把,租用的头三天内不收取任何费用,而如果想要自己拥有的话,就必须用收获的粮食缴纳相应的赎金,大部分在城堡的工地上赚足余粮的农民都选择付出一部分家里的存货来换取珍贵的铁质镰刀,反正粮食不足还可以去城堡做工,不用担心家人吃不上饭。通过这种方式,领地内既普及了铁制农具,也促进了粮食的及时收割,还回收了一部分农民手中的余粮,为下期工程提前储备了工人,算得上是一举多得。
以前在收割的时候,农民们往往使用长柄的镰刀,尽量贴着麦穗切断,这样可以留下大部分的麦秆,不用弯腰速度上也更快。为了赶农时往往全家出动,男人们在前面收割,母亲则领着孩子在后面负责打捆和拣拾遗留的麦穗,然后运到开阔的打谷场用连枷给麦子脱粒,排队等待领主的风力磨坊将麦粒研磨成面粉,脱下的麦麸也要收集起来储备做来年青黄不接时的口粮,而留在田地里的麦秆则用来放牧牲畜,主要是羊和牛,需要赶在入冬前积累最后一层油膘。
“虽然经历了重创,但今年仍旧是个丰收年,可以不用担心入冬会发生饥荒了,这全赖你的居中调度啊。”最近可能是看着满眼金黄色的麦浪心情大好,只要一有时间我便会一面品着酒(基本上已经像其他贵族那样把酒当作白开水一样猛灌了)一面坐在阳台上俯视着远方田野辛勤劳作的农民,顺便也赶在瑟琳娜起床之前躲出去,省的两个人见面尴尬,现在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流言蜚语她多少也有所耳闻,看我的眼神从默然变成了同情,弄得我好像真的不举一样。
莱昂纳多站在房间里,他有点受不了外面秋老虎毒辣的阳光,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干得发臭的咸鱼。这一段又抓生产又抓情报,同时还得盯着瑟琳娜防止她打听什么有用的内情给娘家人,使他心里憔悴,看上去消瘦了不少,本来保养圆润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细削下来,再加上藏不住的白发,活脱脱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连走路都叫不轻浮摇摇欲坠起来。“您如果要是真的可怜我的话,倒是希望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多多努力,为我们生一个健康的小主人,否则大家始终人心惶惶的,随着越来越深入的卷进权力斗争,生怕您有一天百密一疏的遭遇不测,那样奈梅亨就要群龙无首了。”莱昂纳多吩咐小侍从搬来一张椅子,揉揉累酸的腰坐下来,满脸愁容的对我说。
合着有了继承人,我的生死就无所谓了是吧?听到他说的话,搞得我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一个个的都盼着我死,天天叨叨来叨叨去的,烦死了把我当成造人机器了吗!我赌气似的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光,没好脸色的回答他:“放心吧,我又不是没那个能力,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瑟琳娜不是我喜欢的女人,自己接受不了和她发生那种关系。”说到这,我忽然灵光一闪的想要开个玩笑,“倒是你给我准备失散多年的妹妹很合口味,怀上个孩子竟然不是我的种,你说说我苦逼不苦逼?没给别人戴上绿帽子不说,自己头上不知道顶了多少……”
“原来您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莱昂纳多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瞅我的眼神完全变了,弄的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发毛,“那个女人和孩子是注定要被牺牲的对象,您不是要通过自己的外甥继承下洛林的王统吗?不是自己的血脉操作起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及,随时都可以作为棋子丢掉。况且那个女人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患有一种家族遗传病,虽然长相白皙漂亮,但是寿命都不会太长,他的孩子应该也是如此。等到老公爵宾天之后,尚未成年的小公爵需要个强大的亲戚来监国,奈梅亨正是不二人选,到时候逐步控制下洛林,小公爵又寿终死掉了,整个公国不就成为您的囊中之物了吗?至于那些有继承权的远房亲戚,我早就准备好了收拾他们的办法,要么选择沉默,要么从**上消失。”说着,我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一闪而过的狰狞戾气。
我耸了耸眉毛,让小侍从把酒添满,背过身来盯着远处山坡上缓缓转动的风车愣神,心里盘算着什么事情,都没有注意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科勒,事实上他的脚步轻的像一只捕鼠的猫,完全无声无息的不易察觉。
“这是教皇霓下刚刚下达的敕令,我的夜莺将它从梵蒂冈传回奈梅亨马不停蹄的只用了十天时间,正式的命令已经到了勃艮第,一切顺利的话,再有二十天左右就能到达这里。”科勒从怀中取出塞在特制锡桶里封了油的羊皮纸,那一小块纸上大概写了教皇敕令的主要内容,蝇头小字晃得人眼晕,我把它递给莱昂纳多,自己坐到一边,吩咐小侍从给每个人都倒一杯用地窖里的冰块弄凉的上等葡萄酒。
“到这个时候还留一手,狡猾的人啊……”莱昂纳多一边冷笑点头,一边低声的自言自语,故意欺负我们两个焦急等待的人不识字,不对,科勒应该已经了解了敕令的内容,现在傻呵呵翘首期待的只有我一个人!
“咳咳!”我假装大声清了清嗓子,用胳膊肘碰碰看入神的莱昂纳多,这个老头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吊人的胃口,***丝脾气估计从小到大没少挨揍,“是不是该告诉我密信里面都写了些什么?这里谁才是伯爵大人?”
莱昂纳多走到摆放十字架的壁龛里燃着的蜡烛旁边,将折成卷的字条点燃一角,把玩着看它燃成灰烬,这才对我说:“教皇霓下以教廷的名义发动圣战,要求所有虔诚的基督徒特别是捍卫上帝荣光的骑士们拿起武器,收复被萨拉森人盘踞的西西里,解除这个小小的穆斯林埃米尔国对西地中海的威胁。”
“终于要行动了吗?这样诺曼底公爵就必须率领自己的军团启程前往普罗旺斯的沿海城市,我们攻打弗里斯兰便少了后顾之忧,等到他气急败坏的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听到这里,我兴奋的摩拳擦掌,含在嘴边的肥肉终于有机会吞咽下去,勾起了自己贪婪的馋虫。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教皇霓下看出来我们耍的把戏,早就做出了应变,他在敕令里特意提到了几个备受天主眷顾的虔诚信徒,希望大家团结在他们身边共同挥舞正义的刀剑斩杀邪恶的异教徒,打开通向天国的大门,除了诺曼底公爵和弗兰德伯爵等您熟知的优秀领导者以外,还包括您——奈梅亨伯爵兰迪·阿德里安·霍夫曼大人。按照文件上的命令,您必须在两个月内率领军队赶到罗马待命,事实上,所有参与圣战的骑士都被要求在罗马郊外集结,穿越坎帕尼亚峡谷,攻陷位于卡拉布利亚的穆斯林城市雷焦。”莱昂纳多对我说,“他这是在借着圣战的机会为自己召集军队,大军齐集罗马的时候,就算是皇帝陛下不但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攻击梵蒂冈,而这段时间教廷则可以做出应变,胁迫陛下低头做出让步。”
“该死!”我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猛地站起来,“想不到让他摆了一道,我们被别人当了枪使!”
“而且还是我们自己把枪递到他手上的。”莱昂纳多坐回自己的椅子,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高速运转的琢磨对策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力挽狂澜呢?至少不要让教皇霓下的阴谋得逞。”
快被忘记存在的科勒忽然走到中间,在我们惊异的眼神中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诚然把已经惊悚万分的我们吓得屁滚尿流,差点大小便失禁,尤其是莱昂纳多的反应,绝对是老年痴呆症的提前症候。
诚然是我们提前知道科勒根本就不信教,而且对于处在他最憎恨的贵族阶层顶端的教皇没什么好感,但这诛心之论仍旧震撼了我们的认知。“这是我能想到的办法里面最差劲的一个。”莱昂纳多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白了科勒一眼说道。
“那就只有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