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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将军,那我们该什么时候出发呢?”其中一人发问道。
“好问题,罗斯奇乌斯(l。roscius。fatabus),”凯撒站了起来,“现在就出发,佩蒂乌斯会在这里等待提图里乌斯(q。titurius。sabinus)带来的十三军团和十四军团,与此同时我们需要在维松提奥与拉比努斯会合,在那里准备粮草。”
“喝!”众人行完军礼,纷纷告辞去做临行准备。
见长官们离开,阿尔布斯快步上前,向凯撒汇报道:“凯撒将军,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凯撒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花了多少?”
阿尔布斯捂着嘴巴在将军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凯撒听言轻笑一声,“看来他的忠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便宜。”
看我一脸迷茫,百夫长嘿嘿笑着勾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了门外。
“长官,你刚刚在和将军说什么事情?”阿尔布斯从来没有过鬼鬼祟祟的举动,这是头一次见他有些反常。
“哈哈,一些政治中的杂事,别谈这些了,快和我说说在罗马的这几个月你都到哪里快活去了?”他大笑两声,重重地在我背上拍了几下。
虽然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关于“政治的事情”,但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在西塞罗那边听到的已经被证实了。
我倒是有其他事情想请教阿尔布斯,“长官,罗马城虽然热闹,可我这些时间都和西塞罗大人待在一起,你可知道整日在一个只会抱怨政治和大谈希腊哲学的老先生旁边有多么无聊?”
“西塞罗?”阿尔布斯眼睛一亮,捂着我的手兴奋地说道:“你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将来的路那将会是一帆风顺!”
“他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不知道百夫长听没听到西塞罗即将被流放的事情,在我眼里,西塞罗的个性实在是一时半伙没法被理解。
“哈,当然,西塞罗大人可是现在唯一一个能跟凯撒将军他们抗衡的元老了。”
然后就被送去了希腊。
多么讽刺。
“长官,根据你丰富的阅历,有没有贵族与平民结婚的例子?”再去讨论西塞罗已经没有意义,我也不打算把他被流放的消息告诉阿尔布斯,因为凯撒将军已经派了信使和庞贝将军商讨此时,指不定还能把这老人家留在罗马。
百夫长夸张地长叹了一口气,“我的好兄弟,你在罗马是不是偷偷和奥克塔维亚大人幽会了?”
我连忙摆手否定:“没有没有”在有这个想法之前我已经被叫回来了,“我只是出于好奇。”
阿尔布斯皱着眉思考了起来,“嗯有过吧,很少就是了。”
“那就是有可能性咯?”听到这里我顿时期待了起来。
百夫长满是遗憾地看着我,“别人有可能,你的话基本没希望”
“为什么?”
“因为你的目标不是什么小家族的人,而是尤里乌斯家族,虽然说奥克塔乌斯才是父系,尤里乌斯是母系,但作为凯撒的(孙)侄女,是不会许给你这个贫民小子的,我想在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阿尔布斯说的都是事实。
“趁早放弃吧,平民和贵族之间是没有结果的,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身份矛盾产生的隔阂,只会让在一起的彼此更加痛苦而已。”百夫长神色黯然,转身背对着我。
“怎么了,长官?”
“哈哈,没事,小子你也不用多想这种多余的事了,反正你的小主人是看不上你的。”阿尔布斯笑着回头,拉着我去了城内的酒馆,谈着在山另一边发生的二三事。
而第二天凯撒将军就带着大部分军官和护卫队从米兰出发,赶往维松提奥,留佩蒂乌斯和他的手下在这里等待双子军团并管理着输送粮草的事项。
胯下的骏马踏着石路,两旁都是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天上依旧玉尘飘散,伸出左手将其抓住,这次并没有撕裂般的痛感,也没有对前程的不安,还是和凯撒将军一行人,还是在军团踏上远征的路上,一切却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四十三章 反罗马联盟 (COITIO PRO…ROMANI)()
在维松提奥,凯撒将军与拉比努斯指挥官会合,重新取回了六个军团的最高指挥权,而拉比努斯则带来了敌人的详细报告。
比利其人的联盟由三个部落组成,分别为贝罗费西人(bellovaci),苏瓦松人(suessiones)和纳尔维人(nervii),他们的军队规模庞大,每一个主要部落都有超过五万的数量。
作为栖息在高卢地区的比利其人,有着让人不安的过去。
和高卢人不一样,他们的祖先在莱茵河的另一边,也就是说,是日耳曼人。
他们把辛布里人(cimbri)和条顿人(teutones)轻松地从自己的领地中赶了出去,而这后者都是差点将罗马摧毁的恐怖民族。
现在,一部分的比利其人已经在阿克索纳河(axona,今埃纳河)的北面时刻准备入侵罗马名下的高卢部落。
三月,等军队在维松提奥准备好了足够的粮草,并与双子军团会合后,凯撒将军发布了进军的命令。
当然,是经过了一番慷慨激扬的演讲之后。
令军队惊喜的是,通往阿克索纳河的一路上都已经被高卢人建造的石路连接了起来,虽然比不过罗马的交通系统,但也比之前苏维汇的森林与泥地要好多了。
十五日后,八个军团已经到达了马恩河(marne)的东边,离阿克索纳河也只有十几里的路程。
而挡在面前的则是比利其人的部落,雷米人(remi)。
“塞克斯都!”
今日军队已经开始向雷米人的领地进发,沿途却没有看到任何抵抗的迹象,昆图斯喊着我的名字,从中间快速地驾马向我这边赶来。
“特使昆图斯!”我没有放慢步伐,敬了一个礼继续随着百人队的节奏走着。
他一脸焦急,这个情况已经维持了几个月了,自从他听到西塞罗,他的哥哥要被流放之后。
昆图斯调转马头,让其与我并排哒哒走着,“你知道哥哥被流放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我摇头道:“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有被宣判呢,发生了什么?”
特使半低着头,沮丧地说:“当派出的信使赶到罗马时,哥哥一家已经不在了,庞贝将军也跑到外西班牙去了。”
真是不巧。
“西塞罗大人可能去了希腊吧,具体是哪我也不清楚,他曾经说过待在希腊还不错。”
“是吗?”昆图斯正要道谢,军队突然吹响了停止行军的小号,他脸色微变,直接拉缰向左冲去。
在雷米部落的方向,一小队骑兵停在了凯撒将军的面前,带头的是一个戴着牛角头盔的白须野蛮人。
凯撒抬手让所有士兵待命,骑着白马与身边的指挥官们一起向前。
那领头的野蛮人,与他的部下一起侧身下马,将头盔摘下放在一旁,单膝跪地,双手把自己的长剑呈给了俯视他的凯撒。
在那人身后一位穿着白色宽布衣的德鲁伊用拉丁语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尊敬的凯撒大将军,在你面前的正是雷米人的首领,尊贵的伊克奇乌斯(iccius),我们在这里请求罗马的保护,作为交换,雷米部落将完全服从于您。”
听到这里,凯撒才赶忙下马,扶起了面前的领主。
伊克奇乌斯顿时有些慌乱,向德鲁伊说着他们自己的语言。
“请不要拒绝我们的请求,将军,为了表达诚意,您可以将我们与我们的首领作为人质,雷米想要的只是不受到任何伤害”
凯撒轻笑一声,“告诉你们的领主,这个请求凯撒没有理由回绝,我相信你们所说,所以任何人质都是不需要的,你们只是作为罗马的盟军,而不是罗马的奴隶”
又是一个投奔共和国的部落。
在击败赫尔维提人之后,艾杜维人因为他们的“忠诚”表现,收到了客观的回报,成为了整个高卢的代表,而其他的部落也纷纷向凯撒卑躬屈膝,想从与罗马的友好关系中获利一二。
上一次是在日耳曼人与罗马人之间选择,而这次雷米人则是在比利其人的反罗马联盟,与连战连胜的凯撒军团之间做出决定。
作为两方的最前线,为了避免即将遭受的损失,雷米人选择了放弃加入同胞的联盟,将整个地区献给了凯撒。
经过这个小插曲,军队继续前进,抵达了阿克索那河岸。
而至于雷米人,很不幸的是,他们并没有避免战争,只是选择了另一边:在凯撒“友好的建议”下,罗马人的新朋友被放在了最前线,也就是他们自己的部落,旨在防御随时可能进攻过来的比利其联盟。
凯撒则把军队安排在了阿克索那河的西北方,河流与低洼多沼小溪中间的山丘之上。
二十多米高的山丘,为营地提供了天然的保护,而在其东面,即侧对比利其人的方向,完美角度的山坡又使得部署军团冲锋时显得格外轻松。
在营地后方的桥,则用来不停地从其他友好部落运输粮食,如果我们能一直保持它的控制权的话不过这种活根本没有难度,因为军团出色的工程队伍已经用土墙和栅栏保护好了桥头,足有三米之高,在那周围还有五米之宽的壕沟。
我本以为凯撒将军只会命令军队在河的南岸守护着边境,没想到他竟然带着所有主力跑到了西北方,在河的另一边搭起了帐篷。
在桥的南岸,指挥官提图里乌斯带着六个步兵大队(3000人)守着桥头,并保持着与后方友军的联系。
而在另一边山丘上的军团不仅可以方便地大举进攻敌军,也可以轻松地通过桥回去,进行必要的防御支援。
哦,忘了提及了,这次凯撒从共和国的各地带来了形形色色的雇佣兵:阿非利加的努米底亚弓箭手、克里特岛弓箭手和巴利阿里岛投石手。
比利其人并没有理会凯撒军队在河对岸的营地,直接选择了正面进攻,没有宣战,没有外交,世界边缘的野蛮人用最符合他们的方式开始了战争。
穿过阿克索纳河,他们闯入了雷米人的领地,至于凯撒将军,他正在一旁看着自己可爱的朋友遭到猛烈的进攻与掠夺,等待着最好的机会。
第四十四章 阿克索纳 (AXONA)()
离营地八里远的雷米城市,比布拉克斯(bibrax)传来了求援的消息,比利其的几万军队已经开始攻城,面对着敌人的弓箭与投石雨,雷米人的首领伊克奇乌斯把情况描述得很糟糕:“再没有援军来我们怕是撑不住了!”
“凯撒将军,怎么办?”带来消息的提图里乌斯正单手抱着头盔站在营外,等待着他面前之人的回答。
凯撒微作思考状,随即说道:“让所有的雇佣弓箭手和投石手从他们的后方进入城市支援吧,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说罢他指了指军营右边,工程队伍正在继续着他们的建造,一排排未完工的防御工事略显雏形。
“喝!”受到指令的提图里乌斯,立刻去营中召集作为援军的远程火力。
南面西面都是河,北面是低洼的沼泽水沟,只有东面有暴露给敌人的危险,而即将完成的五堵四百步长木墙会彻底让比利其人放弃侧翼偷袭的想法。每个木墙只提供了十米左右的门以供军队移动,在这么窄的缺口下,再大的规模也将受到极大的限制。
一边感叹着这防御工事的完美布置,我一边欣赏着南面的景色。
与忙碌的军队相反,眼前的是一片碧绿幽静的河水,在残阳的照射下闪着星星金光,若是盯久了这清澈的水流,自己也会忘记即将来到的战争,从而变得平静。
可惜的是也许不久之后这里就要被腥浓的血水覆盖了。
有些在凝视中迷失的自己被远方的马蹄声惊醒,站起来望去,几千高卢骑兵已经在河另一边的桥头停了下来。
那带头牵马过桥之人,则是艾杜维人的首领,狄维奇亚古斯。
“狄维奇亚古斯!”看到友军抵达,凯撒高兴地上前迎接。
那德鲁伊已经换上了战士的装备,向凯撒深深鞠躬致意,“凯撒将军,这些都是艾杜维和其他高卢部落最精锐的骑兵,有他们在,比利其人的瘸子骑手将无法对您构成任何威胁。”
“很好,很好,”凯撒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士兵将马牵到马厩,自己则拉着狄维奇亚古斯走进了指挥营,“老朋友,一路赶来辛苦你了,虽然我很想让你休息,但还是有点问题需要问”
身前的一堆士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