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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钟燕也看出来了,今天不给一个明确的答复,这货是绝不会罢休了。
“我问你话呢!”林轩大声喊道,“嫁,还是不嫁!”
钟燕凝视着对方那带着一丝怒气的双眼,心里还真有些胆怯,咬牙红尘点了点头。
“说话……”
“我……嫁,嫁了!”
林轩浑身的霸气全收,满意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宝贝,你可真调皮!”
钟燕:“……”
既然关系已经确定了,那也就没有好客气的!
林轩直接来了一个长吻,笑呵呵道,“算是盖章了,可不许反悔哟。”
我,我哟尼妹啊!
钟燕已经羞得不要不要的,人家都答应你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话……
在尤物掩面离开的那一刻,蒋三虎急匆匆的过来了,低声道,“都督,事情有变!”
“什么?他要走?”
林轩细细地盘算,这是许家觉得不保险,决定在给京城的官员补上一笔!
“都督,这事怎么办啊?”
蒋三虎也是万分焦急,“探子称,许峰在两日后,便会动身前往京城!”
林轩也显得很为难:许峰从京城回来,少说得一个月,到时自己京察结束就要回去了。
现在自己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如果在有什么小动作,很有可能会引起贪官和奸商的注意、
“都督,卑职有一计!”
蒋三虎见林轩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直接附耳道,“……您看这办法成吗?”
“行呀,三哥,还真有你的!”
林轩哈哈大笑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过那些信件准备好了吗?”
将三混点头道,“一切准备妥当,包括暗押,都无遗漏!”
“那就干吧!”
林轩低声骂了一句,苦笑道,“这该来的,始终是躲不开……”
(本章完)
第89章 威逼利诱()
命令下达,暗军的人马便开始迅速的执行。
当前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把许峰给绑票了。
话说这些暗军探子们也很郁闷,自打换了都督以后,感觉职业属性都变了。
以前只是监视达官显贵,然后偷偷上报,现在成了打家劫舍,专门绑票的土匪。
更新鲜的是,这次林轩特意嘱咐,绝对不能让肉票身上有伤痕。
这次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江宁府城外十里,荒废破败的土地庙。
此时许峰被五花大绑,正跪在庙堂之上,身边有十几个蒙面的黑衣壮汉。
就是他们把许峰给绑来的!
“诸位好汉爷,小老儿到底哪里得罪了诸位,还请明示!”
许峰也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话说他对周围人都很和气,不至于招人惦记。
此时的土匪还是很讲究的!
对于平民,土匪们几乎是是不会动手的,因为没有多少收益,反而会引来民怨。
大户人家只要给了孝敬,土匪也就不在为难,从某种程度上达到一种平衡。
蒋三虎轻咳了几声,吩咐手下人将事先准备好的银子抬了出来。
“这,这……”
许峰有些搞不懂了,这土匪不找自己要钱,怎么还把银子都拿出来了?
作为管理账目的管家,许峰打眼一看,就知道,这里少说有一万两银子。
“许管家,实不相瞒,我们兄弟几个,有件东西需要送往许府!”
蒋三虎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十几封信件,“只要你悄无声息地把信放在许老爷的书房,这些银子就都是你的了。”
许峰不是糊涂人,他知道,这信里肯定是要命的东西!
作为管家,怎么可能干吃里爬外的事?
许峰身陷囫囵,言语开始推脱道,“这事怕办不成啊……好汉爷,我就是个管家,书房重地,岂能擅入?”
“哼,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蒋三虎早就料到,这事不会那么顺利的,毕竟许峰追随许家四十多年,感情还是有的。
“听闻许管家老来得子,小冬子可是顽皮的很啊!”
“我,我……”
许管家彻底慌神了,这些土匪可是什么事都会做的。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事,可就绝户了。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许峰对于这个儿子十分看重,而且他年近五十,在有所出已然是不可能了。
但是他又不能对不起许家,这么多年能衣食无忧,完全是主人家的恩泽。
“好汉爷,您,您就饶了我吧,这事真没法办啊……”
“好,那你就卖副棺材……”
蒋三虎声音冰冷,冷哼道,“按照小冬子的身材买,别买大了!”
许峰彻底到了两难的境地,居然哇哇大哭起来!
“好汉爷,你们不能这样啊!我许峰可从来没做过坏事,你们就放过我们这一家子吧!”
“哼,别说我没给你活路!”
蒋三虎依旧咄咄相逼,“老子们能把你绑来,就能绑你儿子,识相的就把银子收了,到时候带着你一家老小去外地谋生!”
说完以后,蒋三虎就再无任何动作,要给对方一定的考虑时间。
许峰不愿出卖东家,跪地求饶道,“诸位好汉爷,这事我不能干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蒋三虎微微蹙眉,忽然想到了林轩跟自己说的话。
“人不存在忠诚与不忠诚,之所以对方不同意,是开出的加码还没达到他们背叛的条件。”
身后的几个大汉又捧着几箱白银出来,直接放在地上,这次加码到了六万两!
“实话跟你说,许家跟李家马上就要倒了,难道你想让妻儿老小寄人篱下,看人家白眼嘛?”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雪中送炭的少,锦上添花的多。
许家和李家的财产,肯定会折腾的一干二净,至于那些亲朋故友,也会避恐不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许峰心里无比震惊,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土匪。
账本……
搞倒许家和李家……
这根本就不是土匪做的事!
那帮人,只会打家劫舍,捞些银子,岂能有如此算计?
“我们是谁不重要!”
蒋三虎沉声道,“三天后,你将带着巨款去京城,告诉我们路线跟行踪,到时候你就带着家人离去……”
额擦,这么机密的事他们都知道,这帮人可是不简单呢!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
许峰不由得开始为自己的退路着想,如果许家真的倒台了,那自己势必受到牵连。
即使不会坐大牢,也会发配到苦寒之地,难道让一家老小吃糠咽菜?
“我,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许峰心里开始盘算着,自己怎么才能逃出生天。
“你还有选择吗?”蒋三虎反问了一句,指着地上的信道,“只要按我说的办,你才有活路!”
许峰纠结了许久,咬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们,不过事成之后,你们还要给我十万两银子!”
这次上京送礼,可是有八十万两,途中出现‘意外’,自己也应该分上一份。
蒋三虎微微一笑,点头道,“可以,到时候,我让你带走十万两,怎么样?”
………
林轩忽然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经过几名大夫的问诊,发现他高烧不止,应该是感染了风寒。
为此贾士贞还前来‘探’望,发现林轩并非装病,而且气若游丝,不调理几天怕是不行的。
“林大人,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京察已到了关键阶段,说病就病了呢?”
林轩喉咙蠕动了几下,缓和许久道,“卑职,卑职对不起陛下的托付,死罪,死罪啊!”
杨俊在旁边翻着白眼,这林轩来江宁,京察的事根本就没过问,反而成天的惹是生非。
他能看出来,贾士贞对林轩很有芥蒂,只是碍于面子,才没有追究。
这次他过来探病,也是探究虚实罢了!
在官场上,这种事实经常发生,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还是先调养身体要紧!”
贾士贞轻声安慰几句,“本官家里有颗山参,已经让人去熬制了,给林大人补神之用。”
林轩无比激动,哽咽道,“贾大人,卑职在江宁,出了这么多事,您不怪罪,反而……我,我羞愧啊!”
卢子晋在旁边翻着白眼,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人也特么也太假了!
“本官还有要务,就不多留了!”
贾士贞忽然提醒道,“对了,今天盐商总会的许老爷,请诸位赴宴!”
“士贞放心,本官和卢大人会准时赴约的!”
杨俊心里高兴,商人请官员赴宴,肯定是要给好处的。
而且许家与卢子晋和林轩闹得都不愉快,自己正好可以当个中间人,帮忙调解关系。
京察每三年才一次,不得捞够本,那可不亏了?
(本章完)
第90章 计划进行时()
寒暄过后,几位官员都告辞离开了。
凝香无比心疼道,“老爷,您这是何苦呢!”
林轩怎么生病的,两个小姐妹可是一清二楚。
昨天林轩在屋里不停地运动,弄得浑身大汗,随后就扎进凉水之中……
这么干,不生病都怪了!
“形势所迫啊……”
林轩趟在床上,不由得喃喃自语,“感冒发烧也就这么一时,要是参合进来,这辈子都别想消停了。”
两姐妹相视一眼,都听得满头雾水,不过她俩心里清楚,林轩这么做,是有用意的。
钟燕也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满脸不悦道,“该喝药了!”
林轩微微蹙眉,咧嘴道,“能不能不喝?”
中药,好苦的……
“行呀,你不想活了,可以不喝!”
钟燕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给林轩在废话的时机,直接坐在床边。
古代的医疗条件极差,普通的发烧感冒,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
好在林轩的底子比较好,倒也没什么大碍。
看着尤物在搀扶自己,林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其实生病也挺好的哈!
“燕姐姐,帮个忙成不?”
“先把药喝完的!”
钟燕的眼神很警惕,死家伙,每天就知道搞怪,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知道老实些。
其实钟燕对于林轩还是很挂心的,刚才还偷偷的询问大夫,情况到底怎么样。
只是这些事不能让登徒子知道,否则他还不得嘚瑟上天?
“我想吃面条……”林轩无比虚弱,伸出剪刀手道,“要两鸡蛋的!”
钟燕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货就是刁难人!
人家是病号,龙肝凤胆的弄不到,吃碗面条的愿望还不帮着实现?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钟燕见林轩把药喝完了,起身嘟囔道,“我都快成你娘了!”
林轩急忙嘱咐道,“记得在来两瓣蒜,要不嘴里没味儿!”
“……”
钟燕感觉胸腔翻涌,心里暗骂:贱人就是矫情……
林轩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对两姐妹道,“你俩该给大将军写信了,我告诉你们怎么说,千万别出差错了。”
今晚就要进行计划的第二步,也是最为关键的!
如果失败,所做的一切,就失去意义了。
凝香凝露是李博安的眼线,跟着林轩来江南,自然要将情报送过去,不然间谍的身份就会被怀疑。
况且姐妹俩的亲人还在李博安的监管之下,不能没有表示。
“嗯,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凝香也知道,林轩是好人,不会害自己!
……
此时大周没有所谓的宵禁之说,除非是边塞地区,依旧保持唐代的旧制。
绝大部分地区已经通宵达旦,老百姓想什么时候出来,都没有管制。
许家府邸今日张灯结彩,在江州的官员悉数到场,门前停下的轿子络绎不绝。
之所如此大张旗鼓的举行宴会,许老爷是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想隐晦的告诉京城来的官员,盐商的路子很野,江南道的官员,和京城的官员都有牵扯。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拿钱走人,咱们互不干涉。
如果在抓着盐商的小辫子不放,那可就要吃苦头了!
许老爷知道,卢子晋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付这种人,就得找中间人说项。
这江南的官员都收了盐商的‘礼’,总得办事才行。
盐商按照实力的大小,已经各自分摊一部分银子,七凑八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