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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娥对自己的绘画技艺还是蛮自信,她也知道夫君是个很奇怪的人,居然不太会用毛笔,连毛笔字都写得歪歪扭扭,更加谈不上会水墨画。
她眨巴眨巴美眸笑问道:“夫君,您确认不是跟着妾身学画,而是教妾身绘画?咯咯……”
美人说不下去了,因为黄汉在往她要紧处摸,接下来又是一番云雨……
黄汉自然是准备传授郑秀娥和楚楚几个绘画的基础素描,他前世学过,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画图而已,没有深入,技艺水平停留在仅仅能够画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而已。
第二天黄汉果然没有一大早出门,让已经习惯和夫君结伴同行的秦姡约合茸吡恕�
黄汉准备好了几种铅笔、炭笔和白纸,一边画一边开口道:“这个手法是绘画的基础,绘画的骨骼,也是最节制、最需要理智来协助的艺术。”
他在郑秀娥、楚楚和添香、红袖、柔儿等等六个侍俾的注视下画了一只鸡蛋,这种绘画手段截然不同,如果让郑秀娥画鸡蛋,她未免要笑出声,中国画中的鸡蛋就是个圈而已。
而黄汉这个鸡蛋足画了小半个时辰,完成后八个少女都惊呆了,那个鸡蛋仿佛会从纸上掉下来。
郑秀娥惊叹不已,道:“夫君,您是如何做到的?这是个什么画法呀?”
黄汉得意道:“诸位才女,本士子的画艺如何,你们想不想学?我能不能当得你们的师傅?”
楚楚立刻拍马屁道:“师傅了不起,师傅伟大,弟子想学,求师傅赐教。”
黄汉立刻不正经了,把楚楚拉到怀里给了她一个熊抱,以示嘉奖。
郑秀娥还在拿着黄汉画的鸡蛋在端详、在琢磨一脸不可置信。
黄汉道:“秀娥,这种画法叫做素描,乃是弗朗机人的绘画方法,这仅仅是基础而已,算不了什么,如果是一个技艺成熟的画师,他能够把人画得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郑秀娥已经被完全吸引了,她问道:“这世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绘画技艺?也不知妾身是否学得会。”
“以我这个师傅拥有弟子三五千的阅历,郑秀娥同学一定能够成为一代绘画大师,楚楚同学性子浮躁一些恐怕仅仅能够画虎不类犬而已,添香同学大有可能成为高手……”
楚楚不乐意了,撒娇道:“老爷,奴家做事可认真了,以前学曲儿、歌舞之时奴家都是力拔头筹呢!”
黄汉笑道:“我其实是随意猜测而已,当不得真,况且乞丐命还会因为肯下死力气干活而改变命运呢,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尔。”
接下来黄汉连续给郑秀娥和楚楚几个用了三个上午的时间把自己掌握的三大面、五大调子等等素描技巧和理论和盘托出,细心的郑秀娥听课时都做了笔记,她想要编辑出一本素描教科书传播天下。
黄汉估摸着妻妾刚刚学了新东西,总要新鲜一段时间,最起码几个月内闻不到老陈醋酸酸的味道喽。
“红旗军”大规模征兵,跟着上过战场的随军劳役无一例外转正成为了拿足饷的营兵,连留在“虎穴”城的随军劳役也有三分之一因为表现积极的得到了转正的机会。
现在“红旗军”都在积极备战,每天勤练不已,招募随军劳役又开始了,待遇和以前相同,只不过这一次的名声好听一些,以卫所军的名额随军。
抚宁卫名存实亡,原军户死的死逃的逃,“红旗军”来接管时连一千户都不足。
去年郑秀文和高有谋两人联手动用关系网、不惜采取黑道、白道、合法、不合法的手段整合了大多数被侵吞的军田,也抓回来了几百户逃亡的卫所军。
其实说抓回来有些言重了,这些军户是听说“红旗军”主将黄汉兼职抚宁卫看到了希望,他们纷纷拖家带口返回家园。
现在抚宁卫所军户足有一千五百户,根据他们家中劳动力的多少划拨了三十至八十亩旱田给他们耕种,他们只要按照每年实际亩产计算的四成交军粮即可。
交出产量的四成听起来不少,黄汉貌似有些心黑,其实不然。
因为这四成包括了地租和所有的苛捐杂税,佃农如果租种地主家的土地,除了地租、税赋还会有林林总总升斗小民根本搞不清楚的摊派、徭役。
最后根本无法预估一年究竟卖出多少粮食才能够填得了无底洞,剩下的粮食能够让一家人勉强饿不死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打预防针()
黄汉来自现代,懂得涸泽而渔会伤了国之根本。
因此他制定的地租和税赋是参照当年亩产的四成缴纳,不会有人因为这个负担需要饿肚子或者卖儿卖女。
因为种地的农民和卫所军会得到亩产的六成自由支配,抛去三成种地的成本,他们应该可以得到产量的百分之三十养家糊口。
以平均一军户耕种五十亩旱田收获一季麦子计算他们的结余,在年景中下的情况下,这一家子应该能够得到超过十五石麦子用于口粮和交换生活必需品。
黄汉的计算真的合情合理,只以一季推算一亩旱田打一石麦子也就是七十五公斤左右,在经过小流域治理的抚宁已经很保守了,军户们自己套种的如蔬菜、花生之类的经济作物黄汉全部忽略不计。
遇到灾年,当农民和卫所军得到的三成粮食不足以养家糊口之时,反哺体系就会跟进,那时候就不是让农民上交粮食,而是“红旗军”体系借贷储备粮食给老百姓渡过粮荒。
黄汉很自信,现在体系内的田亩整合已经基本完成,修建水库、沟渠、打灌溉水井总在进行中,在地肥水美的北戴河地区遇上颗粒无收的大灾荒的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
再加上体系内田亩种植两三成亩产比较高的马铃薯和番薯,“红旗军”体系短期内不受到粮食供应不足的困扰完全不成问题。
况且由于主将善待麾下将士们,“红旗军”的伙食要保证每天有一顿荤腥,几千人在抚宁驻扎当然要尽可能在当地采购诸如家禽、蛋、猪肉等等物资。
养鸡、鸭、鹅能够卖上好价钱,禽蛋也不愁销路,这就给当地老百姓通过辛勤劳动发家致富指明了道路,如今在忙租种田亩的同时搞副业的农民比比皆是。
有了强大的需求,民间鸡、鸭、鹅的繁殖基本上都是采用炕房孵化技术,出苗率高的人家收获丰厚,这又带来了技术进步。
原卫所军中太过老弱之人不再强求他们三天一练,让他们彻彻底底成为农民生产粮食即可,如今只有五个百户的卫所军青壮年参与训练。
黄汉从来不会不痛不痒装样子,如今只留下了三分之一卫所军进行军事训练,当然不会三天一练,而是以冷兵器步兵标准天天跑操、训练队列、阵列、突刺……
招募随军劳役以卫所军的名义存在,在管三餐发制服的情况下给月饷六钱银子外加五斗杂粮的本色。
如此待遇足以让一个壮劳力在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够养活两三个家人,不仅仅五百天天训练的原卫所军青壮乐意,许许多多老百姓都争着参军,现在有足三千在训练之中。
老百姓都知道这些待遇是最基本的,如果因为表现好被选拔成为正兵待遇马上翻番,如果能够杀敌立功得到嘉奖还会有成为官老爷的机会。
看得到希望的人才会有动力,黄汉愿意给千千万汉人希望,激发他们的雄心壮志,争取使得汉人永远不做异民族的奴才!
春去春又来,眨眼间就是早春二月,老徒弟李中桦已经在抚宁找到了几十头携带痘病毒的耕牛。
黄汉为了加强保密性,亲自挑选了从喀喇沁解救的两个总旗十二三岁的少年学兵隶属于三个老徒弟指挥,找到了携带痘病毒的耕牛接下来采集痘苗就简单了。
在动手之前,黄汉很严肃地告知两个总旗的少年学兵,此举乃是是一级军事秘密,泄露者斩。
这些孩子都是孤儿,以前在喀喇沁为奴吃不饱穿不暖,被“红旗军”解救后不仅仅得到了温饱,还被编入少年学兵队列每天习文练武。
他们的服从性没有问题,他们没有亲人,住在军营吃在军营早就习惯了统一行动,泄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黄汉把这些孩子交给三个老徒弟调用也是有条件的,跟着他们工作一年也是跟着他们学习一年,如果一年后这些孩子默写不出五百个生字,老徒弟们就是误人子弟。
李中桦、李中梓和吴有性都是读书人,都最起码有秀才功名,他们这个秀才公的学识拿其他地方的秀才相比有天壤之别。
因为他们都是江南的秀才,李中桦、李中梓两人是松江府生员、吴有性是苏州府,江南那是学霸辈出的地方,读书人多如牛毛,得中秀才谈何容易,中举更加千难万难。
三人见恩师交给他们一百余少年,要求他们用心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欣然从命,他们也有弟子跟随,平时也教导徒弟们,多教百十人根本不吃力。
黄汉让少年学兵封锁现场,此时此刻这里只有三个老徒弟在身边看着。
他给李中梓三人讲解了天花病毒在牛身上仅仅是无伤大雅的痘而已,然后他用一根针刺入牛痘的脓包。
紧接着在三个老徒弟注视下将那根沾染牛痘的针扎在自己的左臂外侧,黄汉清楚的记得前世这个位置就种过牛痘,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疤痕。
李中桦、李中梓和吴有性都目不转睛瞧着,他们都是医生当然知道师傅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他已经感染了痘病毒。
黄汉笑着问三个老徒弟道:“你们怕不怕?敢扎吗?”
三人毫不犹豫卷起衣袖露出左臂道:“师傅都敢我们当然更加敢,请师傅下手。”
黄汉一边扎一边笑着道:“真的没有危险,只不过有人被扎的位置可能要腐烂会疼几天,留下的疤痕深一些而已。
你们都亲自实验过了,再自己观察几天,还要想想如何在保密不让人知道扎的痘是如此简单容易找到的情况下,加派人手给整个红旗军种痘。”
为了防止两个总旗的少年学兵在收集痘种之时感染上天花,黄汉提议立刻给一百一十二个孩子扎种痘预防针。
三个老徒弟认为这样做很对,他们亲自动手采集了痘种,黄汉集合少年们四人一起动手一一给他们扎了一针。
第二百八十章:燧发枪()
采集的种痘疫苗不少,黄汉不想白白销毁掉,决定亲自给麾下将佐和家人打预防针。
“虎穴”城聚将鼓敲响,“红旗军”体系试百户以上级官佐纷至沓来。
黄汉没有任何废话,直截了当道:“诸位,本官要给你们种痘让你们永远不会染上天花时疫,信任本官自愿接种的都露出左臂让本官扎一针。”
霎时间一阵当啷啷脆响,所有的官佐都在卸甲,不一会儿全体将佐包括当值战士都坦露出左臂。
黄汉扎的第一个当然是憨子,第二个就是宋鹏飞,第三个是杨大年……
见麾下官佐没有一人邹眉头,黄汉笑问道:“诸位怎么不担心本官的秘技不灵反而会害得大家得病啊?”
憨子道:“汉哥儿,咱们都死心塌地信你,如果真的不灵也没人会怪你,你不也是一番好意么!”
宋鹏飞道:“恩师的秘技肯定没问题,别说用针扎一下,就是用刀子剜一块肉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其余官佐都笑了,没有人忐忑,他们都表达了一个意思:“信任家主,相信恩师,万一运气不好没有效果也不打紧……”
黄汉道:“小宋别干看着,我是如何沾痘液扎针你都看到了。”
宋鹏飞聪明得很,大声道:“下官已经会打预防针,这就来帮忙。”
这时三个老徒弟也挽起袖子加入扎针行列,说话间已经把所有的官佐和在场的战士都扎了一遍。
黄汉道:“憨子、宋鹏飞你们分别负责通知由于当值没能来的兄弟们,让他们自己来找李中桦巡按扎预防针。
已经扎过的人注意伤口处的卫生,可能有一点点痛痒,忍住别去抓挠,也不许用酒精消毒。如果谁有难忍的不适立刻来找本官或者李巡按。”
李中桦三人见黄汉扎完自己又扎他们,紧接着扎了一百多少年,也不等看了效果如何随即又把麾下官佐召集起来扎了一遍,师傅的态度如此坚决,使得他们对于成功率的信心倍增。
接下来黄汉的做派更加让他们心安,因为黄汉亲自动手给妻子郑秀娥扎了预防针,又给秦姡统恕�
给郑秀娥扎针还好,她虽然害怕还是咬牙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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