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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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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交子是一种初具货币流通职能的活期存款单,由商人私营的“交子铺”发行。宋真宗景德时,张咏知益州,见交子市场“弊百出,狱讼滋多”,乃加以整顿,“使富民十六户主之”这十多户豪民互相“连保”,发行交子。他们“同用一色纸印造,印文用屋木人物,铺户押字,各自隐密题号,朱墨间错,以为私记”。交子的面值,按收入现钱贯数,临时书填。交子兑现时,每贯扣下三十文,作为利钱。交子户除每年向官府承当“夏秋仓盘量人夫及修縻枣堰丁夫物料”义务外,别无负担,因而获利甚丰,“收买蓄积,广置邸店、屋宇、园田、宝货”。这时交子的发行无定时定额,不免多发空券,膨胀贬值。真宗大中祥符末,因无法兑现及诈伪问题,“争讼数起”,“以至聚众争闹”,于是转运使薛田请官置交子务,收归官营。知益州寇则力主废止交子,并径将交子铺封闭。可是封闭之后,“市肆经营买卖寥索”,“贸易非便”。到宋仁宗天圣元年,薛田代寇知益州,重申前请,宋廷从之,于是设置“益州交子务”。次年二月起首书放交子。从此,交子成为宋朝川峡四路的法定货币,与铁钱相权而行。

    交子的面值定为一贯至十贯,共十种(宝元二年,改为只书放五贯和十贯两种;熙宁元年,又改为书放五百文和一贯两种。

    宋哲宗绍圣以后,给用数额越来越大,以致“界率增造”,“每岁书放亦无定数”。到宋徽宗赵佶时,交子便恶性膨胀,崇宁间,曾强制推行交子于长江以北诸路,并改称为“钱引”。大观元年,四川的也改为钱引,并改称交子务为钱引务,钱引依然只有五百文和一贯两种面值。钱引是由6块印版印制而成的双面彩色纸币,正面为黑、蓝、红3种颜色,背面的面值为黑色。印刷工艺相当的复杂、繁缛,其实在当时并不容易被伪造。)

第504章 铁树开花(二)() 
    阮铁花的豪爽还是把视金钱为粪土的老鸨羽娘唬了一跳,她最终因为自己看走眼差点损失一位金主而懊恼不已,只不过她却迟迟没有敢伸手去取那两张一贯一张的钱引。

    “这不是钱的问题,她的来历有些特殊,大老板已经打过招呼了,让她陪出手阔绰的客人可以,但绝对不能被人领走,要不然,我也只有又陪客人喝酒解闷的份了,公子不会强迫奴家吧?”羽娘这话似乎说的很真诚,一双楚楚可怜的桃花眼让阮铁花内心都开始犯嘀咕起来了。

    不动声色的阮铁花豪爽的将那两张钱引推到了羽娘的面前,口中不温不火的叹息道:“既然这样,我就不为难羽娘了,可惜了你这么一位俏佳人,怎么就出海了呢?要是早些年来,还能得佳人相陪,甚为可惜了。”

    阮铁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此等轻薄之语,或许是为了打消羽娘的疑虑灵机一动采用的小伎俩,果不其然,原本似乎对阮铁花有所防备的那张俏脸上的眉毛邃然舒展开来,对阮铁花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用一种甜糯的酥媚声音怅然若失的答道:“公子太高抬奴家了,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家人老珠黄,和公子对饮三杯美酒又何妨?”

    阮铁花自然没听出来这是羽娘的客套之词,而他自己却当真了,他讪讪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来这的目的只是为了单独见见果儿的娘,这冷不防插进来一个不相干的眼线,他却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将此人支开了,他稳定了一下心神,试探性的问道:“这点钱能让那位淑芳姑娘陪我了吗?”

    “爷的意思是?”羽娘立马回过神来,换上了不曾有过的逐笑开颜,春风满面的呢喃道:“够了,足够了。”

    阮铁花又从怀中抓出一把散铜钱撒到了桌面上,豪气干云的说道:“这是赏小的们的,第一次造访,不成敬意,有劳姐姐给我们安排一处僻静之所,我这人清净惯了,听曲喝酒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

    羽娘连声附和,早已将两张钱引和那一堆铜板以风卷残云之势收入衣袖中,对于今天来的第一位挺识货的阔绰公子,她展开了对他不曾有过的温柔攻势,很主动的过来挽住阮铁花的胳膊,用她好些年练就的娴熟、热情的、似乎他们彼此之间已经相熟了很多年的热话将他攻陷在自己的温柔乡里,其实她这么做,只是希望这位第一次来的公子成为秦楼的回头客而已。

    一位眼角垂泪的女子正在窗边抽抽噎噎个不停,一张丝帕上早已沾满了泪痕,当她在街头偶然看见自己的儿子果儿跟着一个似乎对他很不错的男人的时候,她简直是又惊又喜,当她与果儿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实在没有勇气把果儿再拉回自己的身边,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果儿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很不错,他的穿着,他的神态,他表现出来的和自己在一起不曾有过的精气神,这似乎已经足够让自己把他从心里抹去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和自己相依为命了许多年的儿子,自己自从来到这间像牢笼一样的房子里之后,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是她还是梦想过回以前的生活,虽然以前的日子过得苦一点,累一点,至少自己的身子和心是干净的,和周围那些贵人斡旋久了之后,她发觉自己已经慢慢的侵淫到这永远都不可能逃出去的金丝笼了,她也开始变得放荡、随意、无所谓起来,只是再见到果儿的那一刻,她又从那**一样的泥潭中挣扎了出来,她想让自己的那颗心再次变得高贵起来,不管以后他们如何蹂躏她的身体,她想再次见到果儿的时候,她的心和果儿的眼睛一样,都是天真无邪的。

    当羽娘领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淑芳一行清泪还是忍不住从脸颊上再次流了下来,羽娘看见脸上妆容惨不忍睹的淑芳,反而被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了一跳,只不过羽娘最终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不识抬举的小蹄子,装你娘的幌子,你来的这些日子,老娘什么时候委屈过你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没有对你动过一次鞭子,你这和谁呕气呢?这位相公老大脸面点了你的牌子,哪一番亏了你的银钱数?还做张做致逞脸,给谁看呢?”

    来这花钱的爷都是买笑不买哭,看见自己点的女子哭哭啼啼的时候,就代表老鸨的功夫还没做到家,大多数客人很多时候要么转身离开,要么换另外一个女人相陪。对于初次来秦楼就点淑芳的新主顾,羽娘知道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丢掉这位金主,没等淑芳搭话,她再次怒怼道:“你这没廉耻的行货,倒还来装正经,做观音,这秦楼能拿得出手的都供奉到你这里来了,越发养活得你这潘妇灵圣儿出来了。这阮大官人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今天已经让你捡了一个大便宜了。你再不打起精神笑脸来,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羽娘说完这句话之后,淑芳慌忙过来行了一个礼,脸上的悲伤烟消云散,强忍着挤出了一丝笑容,羽娘觉得自己的话似乎起了作用,为保住收入囊中的钱引而沾沾自喜,望着旁边似乎目瞪口呆有些尴尬的阮铁花,她再次恢复到了她‘观音婊’的淡漠,以此证明刚刚给对方造成的不雅形象是虚幻的、不真实的、甚至可能是对方的脑中臆想出来的。

    淑芳觉得这客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当她把果儿和他在脑海中串成一条线后,她立马惊喜的说不出话来,同时她内心又是忐忑的,既然他能找到这里,代表他很有可能来和自己摊牌了,而她这一次很有可能永远要失去自己朝思暮想的儿子果儿了。

    羽娘很识趣的留下了他们俩人在房间内独处,阮铁花此刻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原本就不怎么难看的对方对着铜镜捣鼓一番后越发的明**人,阮铁花更是把话咽进了肚子中,成为了一个木头人。

第505章 铁树开花(三)() 
    “我。。。”阮铁花吞吞吐吐了许久,依然没把原本很简单的一句话捋清楚,看着桌上斟满的一杯美酒,他举起便一饮而尽,只是心里的那团热火却越发的炽热起来,这种感觉他在原配妻子的身上曾经感受到过,能够再次产生让他紧张欢喜的心情,阮铁花整个人已经僵化了。

    “公子是第一次来秦楼?”

    “。。。。。。”阮铁花涨红了脸,当淑芳给他倒了第二杯酒之后,他再次举起来喝了个精光,嘴巴里面依然吐不出一个字出来。

    “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阮铁花一直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当这阵凄婉的琵琶音将他的神经舒缓下来的时候,他原本低头数脚趾的头这才敢抬起头来望着对面眼若秋水的淑芳,阮铁花难以相信那双秀美的手这才多少时日,便能将右手夹弹、滚、分、摭、勾、抹、剔、飞的指法运用的如此之娴熟,可见她在琵琶上的功力绝对不低于十年。而阮铁花的原配妻子,能弹得一手好的古筝,尤以左手的滑按、小颤、滑颤、大颤等招法最有特色。她在指法的运用上,则无论是珠圆玉润的长摇、错落有致的剔打,或是凄婉欲绝的走吟,悲壮苍凉的重颤,莫不和曲调曲情浑然一体,描摹情态,刻划入微。阮铁花初时对音律一窍不通,自从认识原配妻子以来,这些年耳濡目染,加上妻子的悉心指点,阮铁花渐入佳境,虽然不能和妻子琴瑟和鸣,但已经能从音律中感受到弹奏者当下的心境。

    “淑芳姑娘似乎有什么心事?”阮铁花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淑芳原本手指拨捻七弦琵琶中的‘变徵’直接高了二度,‘啵’的一声后,那根变音的丝弦不堪重负直接断成两截,同时那根丝弦上沾满了丝丝血珠,猛然醒悟过来的阮铁花这才发现对面的丽人居然没有带上指套,他来不及细想,箭步般冲了过去,将丽人流血的手指吮吸在了口中,直到发现没有再流血之后,这才从颈上取下一条随身携带的汗巾,将伤口所在的位置包扎了起来。

    这是淑芳不曾有过的感觉,此刻她的脸如桃红,心如鹿撞,她曾几次想从对方的嘴巴中把手指抽回来,只是发现试了几次纹丝不动后,这才放弃了。从知道这个男人和果儿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明的特殊关系后,她内心一直想着和对方把果儿的归属问题开诚布公的说出来,经过这个小小的意外,她和他之间的隔阂突然间烟消云散,她这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起来,和她以前见过的男人相比,他脸上缺少了一种养尊处优的白皙,额头上却布满了他这个年纪并不常见的皱纹,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是阳刚粗粝的,脸上甚至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凛然正气,女人的一种直觉告诉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他似乎是为了她而来的。

    “果儿现在一直过的很好。”阮铁花一把搂过淑芳,直接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淑芳的樱桃小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高声的呼噜道:“美人,快给老爷倒上,老爷想和你喝一个交杯酒。”

    淑芳顺着阮铁花所指的方向,这才发现门外一只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老鸨羽娘似乎一直都没离开,如果房内的气氛不能如她料想的那样热络起来,她生怕放进袖口中的两张钱引就那么飞了。

    “爷,让我来喂你。”心领神会的淑芳立马恢复了原本该有了姿态,她甚至用胳膊挽着阮铁花的脖子,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幸福下意识的用唇在对方的脸上狠狠的印了下去,或许这是她能回报给对方最好的奖励了。

    门外的那道黑影发现房内的两人已经渐入臻境后,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阮铁花这才和淑芳放开胆子说起话来,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依然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直到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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