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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永麟这日对月灵儿说道:“你将来有什么大的抱负,不妨说给我听听。”
“我啊,原来是想当一代女侠,侠骨柔情,震慑四方,现在嘛,想和阿香一样。。。。。。”月灵儿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一双美目火热的望着吴永麟。
“哎,女人啊,能不能有点自己的追求?比如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吴永麟不理会她灼热的目光,缓缓说道。
“啊,你想让我造反?你不是在帮官府在做事吗?”月灵儿惊的脱口而出。
“哎,你的思维能不能正常点?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统御这卫朝的疆土?造反那是万万人之上?”
“也是,我现在觉得现在的局面很好啊,大家好好的相处,不愁吃,不愁穿,谁敢来打寨子的注意,让他们有去无回。”
“人心是会变的,当人吃饱后,会要求能吃的更精致,当人穿的暖后,会要求穿的更漂亮,而这一切的来源便是更多的银钱,而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当周围的一切渐渐不能满足后,便会做出很多违反乱纪的事情,假如是你,你怎么来解决这种局面。”
“她们敢,谁敢我杀了谁。”
“打打杀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应该想一些办法来约束她们,防微杜渐,而不是一味的动用武力。”
“想主意不是你的强项吗?我只负责装装样子,动动嘴皮子。”
“哎,我简直是对牛弹琴。”吴永麟小声嘟囔着。
“那你把寨子里的人召集一下,最近我将以你的名义,好好的包装一下你,那些得罪人的事情,我来帮你扛着。”
“什么叫包装?我像个粽子吗?”月灵儿气鼓鼓的说道。
“哎,就是把你的一些侠义的事情让这些商人帮你传出去,让你在民间广有侠名,而不用再顶一个红衫教魔女的恶名了,这样也更利于寨子的发展,我们现在已经渐渐开始脱离出红衫教了,应该改变过去那些已经给人世人的坏印象。”
“嘻嘻,这个我喜欢,那我首先得有一个威风的名讳吧?”月灵儿开始沉思,想想吴永麟那些匪夷所思的绰号,自己决不能逊色于他。
“不如叫兰菱仙子吧,你觉得怎么样?平素你最喜欢兰花,而且现在宛然来去如风。”
“兰菱仙子。。。。。。”月灵儿还在那里默默呢喃。
“不喜欢?那就叫‘母夜叉’算了。”
“哼,你才是‘公夜叉’”月灵儿口不择言,明明知道口头上占卜了吴永麟的便宜,偏偏又不服输。想起一公一母,早已羞得慌了神。
“额,我也拟定了一个大致的方案,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你明明知道我不识字。。。。。。”刚刚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窘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翻开来看看嘛。”吴永麟还是塞给了她。
月灵儿翻开那本册子的时候,惊呆了,里面完全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俏皮人物画。只见它里面的人物不同于以往的山水画和人物画,它只抓住了人物的某个特征,再扩大修缮一番,便更加惟妙惟肖了。
第一幅上,一位俏皮的女侠手持短剑,与一位凶神恶煞的官兵斗的游刃有余。
第二幅上,女侠在危机中挟持了一位羽扇纶巾的偏偏公子,临危不乱的与官兵对峙。月灵儿看见这的时候,瞪了吴永麟一眼,这个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吃亏,明明当时吓的魂不附体,瑟瑟发抖,居然上面是那副浑然自若的样子,真的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第三幅上,兰菱仙子飘然而至,绿林人士吓的腿肚瑟瑟发抖,几欲逃走。月灵儿看见最后这幅的时候,早已爱不释手。
“以后你再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了,我再给你补上,我相信,你以后的故事会越来越精彩的。”
月灵儿不迭的点头示意,最后还听吴永麟说了一个特别的称呼‘蔲版女侠人物志’,此后,月灵儿将此画册每日贴身收藏,从不离身,哪怕是在危机生命的时候都视若珍宝。其实,画里面的内容算不上什么,而是这是吴永麟真正意义上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这个是我起草的关于寨子里所有人必须遵守的一些规则,包括我和你在内,因为是文字,所以我就不给你看了,我只给你念一下。”
“不可夺人财物,不可夺人妻女,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及盗抵罪,但凡有罪,一律重处,寨主犯法,与众人同罪。后续出现的问题我们再渐渐补充,这里面详细的处罚方式我就不一一念给你听了,说不定我还没念完,某人就都睡着了。”
月灵儿感激的对他颔首微笑,紧紧的抱着那本‘人物志’,生怕有人夺了过去。
第二天,吴永麟当着红衫教众头领和来的商家代表宣读了这一严律,那些商家代表倒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些条律和卫朝苛刻的法制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只要能保证他们的利益,这些他们都是可以接受遵守的。而那些平时我行我素的红衫教众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约束,众人交头接耳,又不敢当众反对,只得暗自商议,想着以后如何约束自己的手下,防止她们犯事,毕竟有一条………手底下的人受罚,其领头人加倍惩罚。
当红衫教的众头领回去后向那些教众宣读后,由于那些头领在众人中的威望颇高,虽然颇有微词,江湖儿女,本来就满腔义气,这些潜移默化的规则逐渐改变了以往彪悍的寨风,那些戾气颇重的人循规蹈矩,寨子变得慢慢有了人情味,这也改变了这些人以后的人生。
那些人事后才渐渐发觉,原来教主原先宣扬的一些口号都是错的,她们渐渐开始醒悟:人与人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你愿意给别人一条活路,自己才能活的更好,更快乐,更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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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雪看到这些寨律被工匠雕刻在寨楼的墙上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一切通报给教主。她现在看着教中的众人仿佛脱胎换骨的变了一个人,他们的眼中更多是包容与接纳,与原来凶残的个性恰然相反,人人为了自己的幸福每天循规蹈矩,他们可以那么的从容开心。而自己真的忍心破坏这里的一切吗?难道我们以前所做的一切真的错了吗?
如果自己把现在的这一切消息传播回去,那教主必然勃然大怒,必定会派教中好手将这里的一切铲除,那这里的一切将不复存在,自己将成为这二百多人,剑下亡魂的凶手,而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估计也难逃一劫,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很孤独的,这里的众人已经渐渐脱离了红衫教的管束,自成一系,这种说不出上来的落寞感让她有点无助,何去何从已经让她不知所措,逐渐落下的雨点打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都浑然不知。
一把雨伞悄悄遮住了那淅淅沥沥的雨势,打在伞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宋凝雪回过神来望了望举伞的人,顿时呆住了。
“大姐,雨下的有点大了,别淋坏了身子,要不然容易生病的。你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小女子这副尊容,怕吓坏了公子。”
“人贵乎于心,何须人言。这副皮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活在当下,来日是否能安然无恙尤未可知,何必耿耿于怀这表面浮华。”
两人迤逦而行,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宋凝雪虽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掩饰不住那丰腴姣好的身材,盈盈挪步,款款而行,媚眼惺忪,心头的窃喜,早已把刚刚的烦恼置之脑后,沉醉在这莫名的旖旎温柔中,看着举伞之人右肩沾满的点点雨珠,而自己除了裙摆由于不负这一场如酥小雨,调皮的接受了一丝洗礼,上身完好如初,早已感动的无以复加。站在自己住的房檐下,希望这时间能定格在此处。
“其实这上面的这些法令是否过于急切了?”宋凝雪带着问询的口吻。
“哦,大姐为什么如此认为?”
被人称作大姐,宋凝雪俏脸一红,但立刻恢复了镇定,娓娓道来:“据我所知,此寨的二百多号人原本为红衫教的教众,如果现在提出此等政令,不正是明摆了和红衫教摆擂台,赤裸裸的想脱离出去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红衫教派人来将这里荡平?”
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望了望妇人,想不到此人到有一番见识,暗道:我本欲徐徐图之,不久将前往木川府,月灵儿又缺少管统能力,如果拖泥带水,不趁热打铁,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以后这副烂摊子让她如何淡然处置。
“那依姑娘之言该如何是好呢?”
“何不与红衫教继续示好,该纳的财物继续纳贡,实则暗中收买他们派来的密使,继续在此处利用大好时机发展。”
其实这一切,吴永麟都已经暗中进行了,现在被人点破,暗暗称奇,若能将有如此眼界的丽人纳为己用,岂不事半功倍,这人的眼界和月灵儿的境界是差了几个等级的。
“不知姑娘能否为在下继续出谋划策?”吴永麟坦然道出了招贤纳士之意,毫无遮遮掩掩之态。
宋凝雪也慌了,心想这人难道真的是毫无防人之心?我与他只是一面之缘,便如此礼贤下士,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
“如果姑娘觉得不方便抛头露面,我可以将议事的一些卷宗让人搬过来,在姑娘这边另置行辕。”吴永麟当时给王大人当幕僚师爷时,为了掩人耳目,便让王大人单独收拾了一处别院,既没佛了王大人的面子,自己做事也少了很多顾忌,所以对丽人的犹犹豫豫深有同感,便想当然的说道。
“难道阁下不怕我另有所图?”
“我相信我的眼力,而且也相信我自己的个人魅力,让坚冰绕指柔。”说完后自信的流露出一丝笑意,他此时正是求贤如渴,很希望能有个和自己见识差不多的人来帮忙打理一些繁琐寨事,帮自己分担一下,至于后顾之忧,后面慢慢考察嘛,就像后世的试用期,总会知道此人的真实才干的。至于是否为红衫教的异己分子,那是后面考虑的问题,现在考虑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那行吧。”丽人爽快的答应了,对吴永麟抛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媚眼,把吴永麟弄的煞似尴尬,他轻咳两声。
“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
宋凝雪幽幽的看着那背影默默出神,还想着如何能潜伏下来,想不到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他的参谋,心中五味陈杂,对吴永麟,她真的是看不透他了。
第15章 绝代双姝()
月灵儿听说吴永麟请了一个丑陋的妇人作为他的帮手,大为好奇,当提出想见见此妇人时,却被吴永麟当场拒绝了。心道:这人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平时看着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难道是金屋藏娇,掩人耳目?
吴永麟哪里想的到月灵儿早已打翻了山西老陈醋,看着她出神的俏脸,便继续开始整理卷宗,看哪些能让那位丽人能帮忙处理,想想昨天走的时候都没有问一下别人的芳名,真的是好生尴尬。
月灵儿悄悄的跟着怀抱卷宗的吴永麟悄悄来到了一处普通的院子,以她现在的轻功,想瞒过吴永麟,简直轻而易举,但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默默的守候在房外,等吴永麟走后,再来见识下木屋中的丽人庐山真面目。
当月灵儿急不可耐的在隔壁的门外踌躇时,那丽人已经款款而行的将吴永麟送至门口,恋恋不舍的望着吴永麟翩翩离去。
月灵儿大吃一惊:“怎么是她?”
红衫教的易容术自成一系,而宋凝雪本来就属于专门收集情报的专业人员,更是这方面的翘楚之首,由于月灵儿熟识里面的门道,而且在教中与宋凝雪经常一起执行任务,一起接受训练,一起还在锡城共同谋划过一些大事,便一眼就认出了那丑陋的妇人就是宋凝雪。
“还躲在暗处干嘛?出来吧。”
也许是太过熟悉,也许是她生为密探人员的直觉,也许是两人互相吸引的气场,宋凝雪一早便感觉到了不远处的惊奇的目光,便直接先入为主,让来人现身。
“你对他有什么目的?我告诫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月灵儿或许是太在意吴永麟,对本来熟悉的人反而幡然发出警告。
“你猜?好像是你们吴寨主主动邀请我的吧?”宋凝雪故意激怒气鼓鼓的月灵儿。
一个粉黛媚眼,妖媚入骨,一个顾盼生花,倩影潇洒,两种风情,别样身姿,两朵不同的花影,两处不同的风景,像两幅不同的画卷,争奇斗艳,使劲浑身解数,只为了让那懂得此种风物的多情之人多顿足一会。
“那我以寨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