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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弘笑着说道:“伯母、大嫂别担心,我和百里兄一见如故,虽然用计将他从曹氏中逼出,但不正是说明我器重他?我打算任命他为宁县城防营统领,月谷27斛,赐官田十五亩,赏,金三十、府宅一座。”
“啪”“啪”
连续两声的木碗落地声,唐弘看去,百里策之母以及其妻手中捧着的木碗跌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着唐弘,满脸的入坠云梦之中的迷糊和震惊。
百里策也傻傻的看着唐弘,比起之前受尽的屈辱,唐弘给出的待遇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痴痴傻傻中百里策伸出了右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掐了一下,真切的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唐弘招了招手,一旁的骑兵又送来两碗肉粥奉上,笑眯眯的说道:“恭喜百里兄否极泰来,苦尽甘来,日后可以孝敬自己的母亲,善待自己的妻子,预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哈哈。”
百里策之母小心翼翼的说道:“敢问小公子,你是……那位?不会在说笑吧,怎么看都不是真的。”
唐弘毫不介意,挂着笑容自我介绍说道:“不才,宁县现任县令,唐弘。”
百里策犹疑了一会说道:“敢问大人,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大公子倒戈的,还有那些曹氏私兵。”
唐弘反问:“你想知道?”
百里策点了点头。
“来,先喊我一声主公听听。”唐弘引诱着。
百里策想了想,当即站了起来单膝跪地,目光直视唐弘,发出铿锵之词:
“苍天在上,我百里策庸碌半生,受尽猜疑驱赶出门,承蒙主公委以重用,愿为主公手中之刃披荆斩棘在所不惜,甘为犬马供主公驱策万死不辞。”
“纳之,得气运点85,余1800。”
唐弘一怔,当下晒然一下,走了过去将百里策服了起来说道:“努力吧!不要再让你的母亲和妻子失望、受苦、受累了。城防营目前暂时三百五十人,等曹氏覆灭后会进行调整,城防营统领你只是暂任,过一段时间你会有另外升迁。”
“喏!”
从人生的最底峰到现在,百里策至今还犹如梦中一样,世界变化太快了,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下一步会遇到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声音。
“主公。”
唐弘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公台来了,当下说道:“很好,是时候告诉曹氏谁才是这宁县的主人。”
陈宫擦了擦汗说道:“抱歉,顺手处理了一些堆积的琐事耗费了一些时间。”
陈宫的身后是两百五十名步卒。
…
曹氏坞堡下,陈宫喊话,吸引来了曹氏族长,陈宫要求交换俘虏,曹氏族长看了看对方手中的人,当下也就同意了,而心中却想着如何报复宁县县令。
坞堡城门打开,各自举着火把照额坞堡前的空地,三名小吏被推了出来,衣冠整洁的不像一个被扣押的俘虏而像是曹氏的座上宾客。
对此唐弘并不在意,双方喊了一二三便要交换俘虏时,唐弘这一方的俘虏跑了,而那三名小吏则慢悠悠的走了两步,一脸嘲弄的笑容。
然而他们背后护卫的士卒却不动声色的拔剑。
第040章、曹氏覆灭()
040
曹氏族长看着自己的几位兄弟以及长辈跑到了安全地带后,而对方的三位小吏却一动不动,当下笑了,带着不屑的笑容看着唐弘的表情,期待着看到对方不敢置信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唐弘的表情里居然同样的带着不屑,这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看向对方背后的士卒,却并没有丝毫异动。
中途一名被唐弘俘虏的曹氏族叔突然挣脱了绳子取出堵在喉咙里的物事,大喊着:“小心背后!!”
曹氏族长电光石火间心中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一过,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念头扭头一看。
刀光闪下,尸体轰然倒地,沉默的发出血液流淌的汩汩水声,青草在血液的下显得格外嫩绿!
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曹氏族长的死亡,这场杀戮也也随之开始。身后原本撑场面的百余名士卒骤然开始了杀戮。
一场屠杀从头到尾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其余的士卒则早就杀了坞堡大门的曹家私兵,冲上城墙,一阵阵呼喊声响起。
而唐弘和陈宫两人在城外数百步的地方谈笑风生,而手下的步卒则牢牢的守着城门没有放走任何一个人,一直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整个曹氏坞堡平静了下来,而唐弘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劳累颠簸了一天,唐弘确实很累,骤然这么高强度的行动确实令他全身酸痛,黑发散落了下来,陈宫连忙说道:“主公累了?也是,不过也快了,之后的统计交给我即可。话说,主公也该行冠礼了,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我认识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物,明年请他来行冠礼吧,这头发披散着是不太习惯。”
这时大公子面色苍白的走到了门口,目光畏惧的看着唐弘,迟疑了会,这才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会不会兑现?”
唐弘看向大公子的眼神很复杂,实际上,大公子并没有被他纳为家臣,而是通过许诺的方式,答应他让他成为曹氏族长,并且所属的田产全部原封不动给他,但是不可以和他为敌,寿青山也不是曹氏的私属领地。
没错,唐弘只是在逗他而已,开什么玩笑千亩土地啊!简直痴心妄想。
“咳咳,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曹大公子你呢战败后和手下编造谎言,将罪过全部扔到了百里策的身上,紧接着在双方交换俘虏时,大公子你害怕事情的真相被发现,咬牙令属下将所有人屠戮一空,伺机篡位,结果被正义的我在战场上杀死。你觉得这么写能不能衬托出我的正义?”
大公子一副释然的神色,跪在了地上一声大叹:“唉!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唐弘笑意褪去,露出心有戚戚之色。
这时所有弓箭手弓弩尽除,甲胃离身,捆上绳子,被百余名步卒戒备森严的压到可唐弘百米外,一个个踢着膝盖跪了下来,抬头看着面有倦色的唐弘。
唐弘挥了挥手,陈宫会意的说道:“愿意臣服我主的,便唤他为主公,不愿意臣服的则死亡。”
当即所有人口中高呼主公,行叩拜大礼,所有步卒这才砍断绳索讲将这些人放了,各自取走甲胃和弓箭、箭筒。
余,2000
“主公您今晚就在这里找间屋子睡觉吧!”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你劳累一下,务必检查所有人对曹氏的忠心,斩草除根,我不希望在宁县有人煽动此事,一会我再写一封信给东鹤县,再附上百金,将这件事落实下来。
还有曹家在太守府里的人让于青给我盯死他,任何蛛丝马迹不能放过,最好找个机会斩草除根。”
当即写了封信交给陈宫,这才找了间屋子准备睡觉,二十名士卒彻夜守卫在门外。
然而就在半夜时分,漆黑一片的屋里突然凉了起来,门外士卒顿时起了疑心,大喊着:“主公,可有事?需不需要我们进去?”
屋里没有人应,士卒慌乱之间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四下一看,唐弘坐在床头,满头大汗,满脸的心有余悸,见了他们挥了挥手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亮着烛火好多了,你们出去吧。”
唐弘确实做了噩梦,梦里这曹氏满门找他清算,这才惊醒。点了烛火心里突然就踏实了许多,这才一睡道到天明。
第二日太阳高升,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唐弘,不知不觉蜡烛已经烧尽,唐弘穿着衣服走了出去就看到陈宫一副倦容的指挥着百姓搬运物品。
“公台,小心你的身体垮了,都没有睡觉吗?”
陈宫兴致很高说道:“坞堡内部仓库里,光粮食我们就发现了足足十多万石,黄金六百,还有皮甲两百,武器三百五十,弓箭五十,箭矢三千。”
唐弘听了后当即感觉振奋起来。
“就是武器以及皮甲丢都比较老旧,不够精良,完全比不上我们仓库里的,所以我已让他们换上了库存装备,这些老旧的我建议主公你送给太守大人。”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行。”
“另外那一千亩土地上的佃户我已经让百里策聚集了起来,一会各地的收割的粮食会送过来,那些农庄也打算丢都烧了。至于坞堡在烧之前一些建筑资源也要利用起来。还有我们发现了一些书籍已经转存宁县了。”
唐弘点了点头说道:“你也累坏了,只是可惜目前资源有限,不能带出更多的人为你分担。”
陈宫听了后不无自豪的说道:“这正是主公器重,能为主公霸业有所帮助,就算减寿十年又何妨?”
唐弘听了很感动,抿着嘴没有说话,将这句话深深铭刻在心底。
…
唐彦面色铁青的回到书院,察觉到了皱周遭所有人的奇异目光,心中愤怒异常,却不敢记恨鹿青,只能越发仇恨起唐弘。
鹿青何许人也?唐弘何许人也?
唐彦到现在都不相信鹿青会为宇一个杂种说话,在自己的院子里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杂种,一个淡白本命气,能为我顶罪那是他的荣耀,不知道吃了什么狗屎,居然能让那个鹿老不死的可怜他。”
一旁的肖先生立刻紧张的到了门口四处张望,松了口气,将房门紧闭后说道:“主公你本身跟脚深厚,家族受挫倒是小事,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在命世之才这里打开口子,那就一切不成问题了!如果三个月内还是不能打动命世之才,还是**里发展班底为上。”
唐彦来回徘徊,皱眉说道:“现在我蒙受此污名,以前不理睬我的命世之才又如何会理我?”
“不管怎么样,有一线生机都不能放弃。”
“好吧。”
阁楼内,江秀看着手中布帛,呢喃道:“唐弘,江州石川郡唐氏三子?莫名出现的黄金和各种资源还有贤才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半点踪迹。”
“公子,石山郡唐氏唐彦求见。”
江秀露出讶色。
第041章、唐彦恐惧()
041
江秀沉吟少许,道:“引他上来!”他倒是对这唐家好奇起来,居然亲自把这么一位人物给赶了出去,难不成这唐氏几兄弟真的都是人杰不成?有意思。
立于门外的仆从则满脸讶色,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去应付了唐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位主子怎么就突然会见唐彦,不放心又问了一遍这才离去。
到了院门口,仆从充满讶然的神色立刻吸引住了唐彦的心弦,当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真真切切的从这名仆从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带着不敢置信的喜悦之色,当即兴奋的取出一个钱袋直接塞了过去。
那仆从打开一看,足有十多马蹄金放在里面,面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殷勤的引着唐彦上了阁楼。
而江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唐彦一抬头就看到了江秀那古今无波的眼眸,顿时收敛笑容,努力做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样子,但是心中的喜悦却无论如何改不了。
要知道,书院里的想要求见命世之才的人多不胜数,比他地位高的也油有十几名,偏偏他拔得头筹,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上了阁楼,唐彦小心翼翼的蹭了蹭鞋底,生怕自己弄脏了这光华如镜的木地板,四处隐晦一扫,心中暗道:“不愧是命世之才,这环境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实际上,二楼只是中央放着两个几案,放着几个垫子,四周空旷,里面略显黯淡,南面一个凭栏,整个二楼一种色调,这才使得唐彦有一种不同凡响感。
再加上,江秀本身的命世之才的名声以及神秘感,这才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江秀从凭栏处走来,挥了挥手,仆从当即离开,这才一指一个垫子,紧接着自顾的坐了下来。唐彦顺着江秀一指的方向紧促的坐了下来,努力让自己冷静。
“在下江秀,今日恰好听到了一些事特地请唐兄你过来一叙,不知可否为我解惑?在下不胜感激。”
江秀语气平静的徐徐将自己的目的说出。
唐彦以为是听到了自己的丑闻,当下慌张说道:“杀死阖家使者实属冤枉,鹿老也许是受人蒙蔽了!”
江秀轻挑眉头取出那张布帛一看,淡然说道:“既然是鹿老说的,那么定然是真切的,鹿老从不虚言。不过今日之所以见你,是因为一个人。”
唐彦那个心头忐忑的,前一刻听到对方信任鹿老暗指自己并不坦荡,后一刻听到对方不是为了这件事又松了口气,然而就在此刻唐彦听到对方是因为一个人后,面色一僵,有了预感,语气艰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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