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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战斗估计会很辛苦。
老山鳖那副状态真的正常吗?它是真的死了吧?但为什么死了之后还继续流出熔岩,影响着整个利沃夫?昨晚进入老山鳖体内的战斗,艾尔伯特只记得其中的半截。再之后的事情他就没有印象了,那部分的记忆成为了空白。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回去开罗的路上了。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闯入老山鳖体内,试图从内在破坏那怪物的时候,好像在那怪物体内见到了什么。
在怪物体内的,另一个怪物。
。。。。。。那东西真的被艾尔伯特击败了吗?
头脑昏昏沉沉,胡思乱想之际,艾尔伯特也越来越困,最终陷入沉睡。
而在此时,门外也有两个人影走过。睡得很死的艾尔伯特自然没听见脚步声。
"他这副状态还会维持多久?"其中一人问。
"距离彻底的 '蜕变',还有一段时间罢。"另一人答道:"'索特尼斯'的行动是完全无法预测的,只能根据他的行动来调整我们的计划。"
"。。。。。。如果他妨碍计划的话?"
"放心,他无法妨碍的。"那名神秘人哼笑道:
"一切都是既定的命运,按照深渊势力谱写的'剧本'来进行。哪怕是'索特尼斯',能干涉的物事也极其有限。
……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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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6章 试炼之于焰炎 (七)()
第2686章试炼之于焰炎
与此同时,大不列颠,爱丁伯尔格的老城区。
"那么,"丹尼尔整理了一下装备,从地上爬起:"我出去散步,晚点再回来。"
萨博想起之前丹尼尔所做的事情,有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又是……"
"嘘!"白银骑士少年打断了对方的话:"你动完手术也没法到处跑,这次我就不带上你了。下次再说吧。"
"不,我也不想跟你去。跟你去的话,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灰兔人哼道。可惜他话都没有说完,丹尼尔已经一个瞬移消失所踪。
"嗯?"听见房间内的动静,梅森探头进来看了看:"怎么回事了,萨博大哥?"
"没事。"兔子答道。
"没事吗?我记得你的上司刚才明明还在的。。。。。。"
"他从窗户跳出去了。"萨博随口编道:"不用管他,他基本上是个怪人,有正门不喜欢走,就爱从窗户进出。"
"这……"金发少年梅森一脸无奈和疑惑。
"反正他晚一点会回来的,已经给了他钥匙。你要睡觉了吗?他晚上回来不会吵醒你就好。"
"没事,我一般睡得很死。"梅森苦笑道,然后把头缩了回去:"萨博大哥也早点睡吧。我就在隔壁,有紧急情况就叫我吧。"
"嗯。"灰兔人青年应道,梅森把门轻轻带上的同时,他也关了床头灯。
房间被幽暗笼罩。但那自然只是短时间内的事情。时间还早,即使爱丁伯尔格的老城区,也不会在这种时间就彻底陷入沉眠……大不列颠人的夜生活还是挺丰富的。从窗外洒入的,各种夜店的灯光,偶尔从街道上路过的车辆呼啸,巷角里酒醉路人的骂咧声,一一诉说着老城区那堕落的气息,以及坚韧的生命力。萨博自然也睡不着。他都睡一整天了,如今毫无倦意。躺在床上不能随意走动,他只能看着那熟悉的天花板,这就成了一种煎熬。
百无聊赖。果然,还是试试吧。萨博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呼唤着。丹尼尔之前提醒过他,他体内的植入物已经被移除,现在他理应能够使用属于兔人的能力……哪怕那种能力被他服用的药物影响,变得不太稳定。
他一直呼唤着,试图把外面的什么东西叫来。不过这次实验并不太顺利,他呼唤了好久,差不多变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窗外才总算出现了一个黑影。那是一只乌鸦,浑身的羽毛都乌黑锃亮得像上了油。这是在老城区最常见的一种动物,这些狡猾的鸟儿能在人类生存的环境里活得很好,最喜欢翻找城市生活垃圾来填肚子。
萨博有点失望,来的居然是乌鸦。他原本希望能至少呼唤来鸽子或者蝙蝠之类的生物。可是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乌鸦就乌鸦吧。
"那么,拜托你了。"灰兔人青年伸手到窗边,试图去触摸乌鸦。那只乌鸦也很配合地跳过来,主动把头凑了上,和萨博的手掌接触。没过多久,萨博眼前的景象变成乌鸦眼中所见的景象。萨博把自己的视野替换成乌鸦的视野。他透过乌鸦的眼睛看着如今躺在床上的自己,有点朦胧扭曲,但这仍然是种相当奇妙的体验。
他的身体是不自由的,但他的思想比谁都自由,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限制他去放眼世界。
乌鸦很快就告别了萨博,从窗边飞走。自然,灰兔人的视野依然和那只乌鸦链接在一起,能看到乌鸦所见一切。从空中俯瞰,老城区的夜晚别有一番风味。
兔人族虽有和动物沟通的能力,但原则上说他们并不能直接控制动物的行动。很多时候,兔子们只是和动物沟通,并请求动物们为他们办事。如果动物们不愿意帮忙的话,兔人们也拿动物们没有办法。只有实力相当强大的兔人,才有办法用威慑等手段强迫动物或魔兽服从自己,迫使这些生物为他们办事。
如今病弱的萨博自然没法做到这种地步。把视野和乌鸦链接在一起,看到乌鸦能看见的东西,就已经是他能力上的极限了。乌鸦要怎么飞,该飞到哪里去,都是萨博无法控制的。他利用乌鸦观察爱丁伯尔格的夜景,这样做本身并无特殊意义,偏要说的话,只是在解闷。
他自然有在意晚上还往外跑的丹尼尔。然而丹尼尔是用瞬移离开的,萨博自然无从追踪。追踪丹尼尔的事情是不用指望了,然而在老城区的角落里,萨博却看到张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佩特鲁斯大叔吗?……和萨博同一个小队,同样隶属于东天骑士团第七十三骑士小队的成员。这名狡猾的中年黑铁骑士是出了名的"上级杀手",从两年前到现在,已经用各种卑鄙手段逼疯赶跑过七名白银骑士,其中有些白银骑士明明刚当上白银骑士不久,是前途有望的新人,却在佩特鲁斯设下的诡计陷阱下葬送了前途。
丹尼尔被分配到七十三骑士小队当队长的时候,萨博就知道上面有人打算谋害这名年轻的白银骑士少年。但当时萨博和丹尼尔并不熟,明知道丹尼尔的处境很危险却视而不见,也没有特别去在意"上级杀手"佩特鲁斯的动向。
但现在,萨博的立场已经和原来不同了。他和丹尼尔可说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丹尼尔出事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于是萨博瞬间对佩特鲁斯起了戒心……原本应该居住在伦敦东天骑士团宿舍里的佩特鲁斯突然出现在爱丁伯尔格老城区,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猜想并非空穴来风。出现在老城区一个僻静街心公园内的黑铁骑士佩特鲁斯,正在和谁秘密会面。昏暗的街灯之下,与佩特鲁斯迎面站着的那人打扮得相当神秘,他大半张脸都隐藏在厚重的兜帽的阴影之下,一身黑色斗篷几乎完全融入夜色。
那名神秘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佩特鲁斯大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在幽暗的公园里密会,肯定是在图谋不轨……虽然这都是萨博一厢情愿的想法。该不会是丹尼尔和萨博前天的行动露馅了,这两人追查到爱丁伯尔格来了?
可恶。灰兔人青年不禁有点着急。用乌鸦的眼睛,从这个距离根本看不清楚情况,更不要提听清楚那两人的谈话。可是现在的萨博没法真正控制那只乌鸦的行动,跟乌鸦"共享视觉"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
就不能再靠近一点吗?
不知道是听取了萨博的请求,还是那只乌鸦飞累了,它突然降落在街心公园的电灯柱上,用爪子有力地抓住灯珠那生锈的雕花铁管。乌鸦和密会的两人距离大概有二十码,但动物的听觉出乎意料地好,萨博居然能隐约听见那两人的对话。
"找到了吗?"斗篷神秘人问。那声音低沉而扭曲,一听就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大概是使用了某种变声器。
"哈哈哈。。。。。。还没。老板再耐心等一下嘛。"佩特鲁斯这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在搓手赔笑,那副嘴脸不禁让人厌恶:"根据之前的情报,目标肯定在爱丁伯尔格城内。我的情报网已经遍布全城,目标逃不掉的。下次目标再露出马脚的话,肯定能够定位到。"
"啧。"神秘人却明显不满意佩特鲁斯的答复,"多少天了,你却拿不出半点实绩。我不得不质疑你的办事能力。听着。剩下三天时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在第四天后的零点之前你还没能把目标找出来,我发誓,你会后悔自己曾活在这世上。"
虽然对方的恐吓让中年大叔脸色苍白,但佩特鲁斯依然一副赔笑的脸答道:"我会尽力的,大人。"
"话说回来,你也是太不谨慎。"黑袍神秘人突然说:"约好的地方没有事先清场,我们的会面被偷听了,到现在还毫不知情。"
"这。。。。。。怎么可能?"
"这次就让我来处理吧。下不为例。"那名神秘人说。
然后,一个黑影突然闪现到萨博眼前……实际上是那只乌鸦的身前。
"死吧。"神秘人伸手一捏,直接把乌鸦捏爆。
顷刻间,死亡经历透过萨博的"感觉共有"能力,传达到灰兔人的本体上。
被杀死的明明是那只乌鸦,萨博却感到自己也被杀死了一次。巨大的力量揉捏着他的全身,直至从外而内把他的身体捏爆,他仿佛感到自己体内的脏器都要喷射出来了!
乌鸦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瞬即惨死。萨博躺在床上的本体也吐了一口血,受到致命伤害。
只是和乌鸦共享了视野而已,动物被杀居然也会作用到萨博身上?这是一种多么危险的能力!
不对!这不是萨博的能力所致。只是通过和动物建立起精神联系来扩展视野,不可能会受到这种程度的反作用。
这是一种咒术攻击!那名神秘人知道萨博在控制着乌鸦,他通过击杀乌鸦的动作,同时对萨博下咒。咒术的反噬,让灰兔人青年也受到与乌鸦同等的伤害!
萨博又大吐了一口血,情况变得十分危急。他的身体明明不久前才刚接受过器官移植,本来就十分虚弱。再受到咒术攻击,简直雪上加霜。他感到身体内的各个脏器都在扭动着,被无形的力量扼杀,距离爆裂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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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7章 试炼之于焰炎 (八)()
第2687章试炼之于焰炎
能力解除!
如同在自我保护般,萨博下意识地中断了和乌鸦的精神联系,隔绝了咒术对他带来的伤害。然而他又吐了一口血,脏器的损伤明确地存在着,即使咒术已经停止损伤萨博的身体,一切已经覆水难收!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器官正在衰竭。那是一种出血性的急性衰竭,几分钟内就能让人毙命。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到自己快要死去,声嘶力竭地,但又有气无力地,萨博在喊叫。
这无意义的喊叫又能换来什么?梅瑟在隔壁睡觉,即使他被吵醒,也不可能在这种时机里过来拯救萨博吧?而且梅森只是一名小孩,既不通晓法术也不具备多少急救知识。那家伙又能做些什么?
"萨博大哥?!"然而梅森确实听见萨博的喊叫,急急忙忙地冲进房间里来。
"梅。。。森。。。。。。"萨博全身震颤着,朝少年伸出手。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有意义吗?
反正,这已经是最后了。他毫无疑问地会死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地死去,默默无闻地死去,就像倒霉被车子装死的路边野狗那样,一切都毫无意义,没有价值。
可是。。。。。。不想死。。。。。。
萨博的呼吸越来越稀薄。
"梅。。。森。。。。。。"在断气之前,他还在低声呼唤着那名少年的名字。
平生第一次,他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如此之孤独。
不对,在这之前他就隐约意识到的。在那天,那间当铺里,第一次碰见梅森时,萨博其实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了。
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他只是想在自己死去之前,多认识一个朋友。如果可以的话,在他咽气的那个瞬间,能有谁陪伴在他身边……
那说不定,就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幸运了。
"萨博大哥!萨博大哥!振作些啊!!"
萨博隐约能听见梅森的喊叫。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