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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得南宫浅走远了,林尘这才低声问道:“师兄,你不会看眼神啊,师姐都那么生气了,你还贫嘴。”
“唉,没办法,师兄这嘴巴,就是管不住。”
道力轻轻一叹,一脸的懊悔。
之前,南宫浅教训林尘的时候,道力在一旁看热闹,本来没他的事,可是他突然嘴贱,说了一句“不帮白不帮”,然后就被南宫浅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以至于现在,他们两个,要在这里罚跪!
“三师兄,要不,我们反了吧!”
忽然,林尘开口,兴致冲冲的问道。
“反了?”
道力脸庞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小师弟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你会被打死”
“砰!”
然而,还不等道力把话说完,便是看到一只脚,宛若天外飞仙一般,直接狠狠的踹在了林尘的脸上!
“砰!”
林尘的身子直接砸在了地上,砸出一道人形深坑。
道力心跳速度一秒一百八,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你不服?”
南宫浅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她一只脚踏在林尘的胸膛之上,语气冰冷!
“师姐,开玩笑,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林尘赶紧摇头解释。
这个暴力女,惹不得!
“老老实实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三天之内不准起来,明白了吗?”
南宫浅娇喝道,宛若一尊女王。
“明白明白。”林尘赶紧求饶。
南宫浅轻哼一声,转身离去,飒沓如流星。
林尘起身,摸着那疼痛的脸颊,郁闷道:“打人不打脸,师姐好狠的心啊。”
“小师弟,这可就是怪你不地道了啊。”
道力却是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小师妹视小祖宗为宝贝?你把小祖宗都玩的虚脱了,到现在都是蔫里吧气的,换做其他人,小师妹早就提着剑杀过去了,你这还算是好的呢。”
林尘怔神,这么严重的吗,只是三滴精血而已啊,至于要把人杀死吗?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道力感慨说道:“小师弟,老老实实在这里跪上三天,比什么都好使。”
林尘撇了撇嘴。
而后,林尘也是不再多说,而是闭上眼睛,冥想了起来。
虽然他刚突破至兽王境小成,但是气息并没有半点的波动,反而却是犹如那突破了已经十多年的强者一般,稳固的很。
而他现在,则是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樱兔交给自己一件信物,要求自己凭借着这件信物,去寻找她的子孙后代。
凭借樱兔的血脉感应,她能察觉到,她的后代现在在百朝域之中,只是在百朝域的边陲的地带。
“只要在百朝域之中,那么一切都好说啊。”林尘心中暗暗呢喃。
“只是最近杀的涅槃境强者,有些多了呢。”
林尘心中颇为的感慨。
要知道,在一些小王朝之中,就比如说林尘所在的王朝——万武王朝,涅槃境的强者,几乎是顶天级别的存在。
而现在,一般的一转涅槃境、二转涅槃境武修者,在林尘的手中,已经是不足为惧。
虽说林尘现在的实力只是兽王境小成,但是毕竟那一身的底牌在手,可不是什么摆设。
当然,如果数以千计的低阶涅槃境一起群攻林尘,那也会将林尘耗死。
毕竟林尘现在拥有的一切手段,都是消耗品,使用的次数越多,威力就会越小。
“看来也到时候,要去那战兽王朝,找找乐子了啊。”
林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
战兽王朝的太子,抢走他的母亲、重伤他的父亲,于他而言,是拥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也是时候,该去战兽王朝走一遭,去拜访一下那个、在十年前将其抛弃的…母亲啊!
“还有怡雪、韩晴那边,也都该去走走。”林尘心中做着思量。
柳怡雪今日了百朝域排行前五名的宗门——花宗。
韩晴去了百朝域三大学院之一的凤霄学院。
林尘要去看看她们,顺便瞧瞧她们在那里有没有受到什么欺负?要不要用道宗的名气、去给她们撑个场子?
思绪流转,一眨眼,便是流淌而过半个时辰。
考虑的差不多了,林尘伸了一个懒腰,飘然起身,在道力那惊讶的目光之下,直接潇洒的迈步离去。
“卧槽,小师弟疯了,竟然不听小师妹的话,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挑衅啊!”
道力瞪大了眼睛,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诧之情。
第688章 南宫轩辕()
道宗,道心宫殿。
“道神哥哥,道神哥哥,万魔屠仙地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想好让我们宗门之中谁去了吗?”
小萝莉钟灵毓摇晃着人间道神的胳膊,笑吟吟的问道。
人间道神轻轻摇头。
万魔屠仙地,百朝域禁地之一,内部充斥着极其充裕的魔气,魔气常年存在,日复一日,更是在其中孕育出了无数的魔物,实力不可小觑。
因此万魔屠仙地,便是寻常的涅槃境武修者,都是不敢冒然踏步进入。
“你怎么还没有想好人选啊,你要是不想的话,要不要我帮帮你?”
小萝莉钟灵毓笑眯眯的问道,可爱极了。
“不用。”
人间道神轻轻敲了敲钟灵毓的脑袋:“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需瞎捣乱。”
“这怎么能叫捣乱呢?”
钟灵毓鼓起了脸腮:“我叫你替你排忧解难好不好?”
人间道神笑了笑,没有多说。
“欸,我想起来了,南宫浅姐姐似乎是从一处传承之中,带回来了一条龙脉。”
钟灵毓眼前一亮,颇感兴趣的道:“你不去看看?”
“不去。”
人间道神仍旧是摇头:“元峰百年衰落,没有那么简单,不是单单一条龙脉能够解决的。而且这条龙脉的规模,远不如元峰之前的那条,对元峰的影响,也就是两三成左右。”
“切,就知道说一些空大道理。”
钟灵毓翻了个鄙夷的白眼:“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我自然不能去找,这是规则。”人间道神轻轻摇头:“元峰的灾难,只能元峰之人才能承担,我不是元峰之人,自然不可承担。”
“好吧好吧,和你说话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钟灵毓一脸的不高兴:“罢了,我出去玩了,有事再找我便是。”
说完,钟灵毓转身,准备离去。
“且慢。”
便在此时,人间道神开口,叫住了钟灵毓。
“何事?”
钟灵毓转身,疑惑的询问道。
“你把南宫浅那小家伙,给我带过来。”人间道神说道。
“你要见南宫浅?”
钟灵毓瞬间来了兴致:“为何啊?”
“没有为何。”人间道神轻轻摇头。
“好吧。”
瞧得人间道神的表情,钟灵毓就知道自己是无法从他口中掏出什么话来的,便是轻叹一口气:“那我去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吧。”
人间道神轻轻点头。
小萝莉身子一晃,原地消失。
“南宫啊”
人间道神眯起了双眼,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怀念的光泽:“你的女儿,很优秀呢,你在那个小王朝之中,也可以安心了吧。”
风和日丽。
一刻钟之后。
南宫浅拾阶而上,进入道心宫殿。
“元峰南宫浅,参见掌门。”
瞧得坐在王座之上,那飘逸潇洒的青衫男子,南宫浅神色一正,行礼说道。
“无需跟我客套,随便坐。”人间道神挥了挥手,笑道。
南宫浅倒也没有拒绝,螓首轻点,找了一处地方,安静的坐下。
“你可知道此次我找你,所为何事?”
人间道神开口了,询问说道。
“龙脉。”
南宫浅倒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说道。
“呵呵,龙脉之事,的确需要谈一番,不过,我这次找你来,并非是为了龙脉。”人间道神笑着说道。
南宫浅的美眸之中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不是为了龙脉?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的身世。”
人间道神并没有过分的卖关子,而是直接坦白,笑着说道。
“我的身世?”南宫浅柳眉微微一蹙。
要知道,她的身世,可是她的禁忌!
她只知道,她出生在元峰之中,在出生之后,父亲便是消失不见,而她则是被元峰的那一群师兄,以及那个从来不露面的长老带大的。
直至七八岁的时候,她才知道,他还有一个父亲。
而且这个父亲,似乎在某个王朝之中,还是个顶天的存在,也就是那所谓的皇帝。
更加莫名的是,她还多了一个弟弟。
只是这个弟弟,与她并不亲近。
甚至前段时间,这个弟弟被外人欺负,也就是被林尘欺负,她都没有多说什么。
若是换做成其他的姐姐,听到自己的弟弟被欺负了,还不得当场发飙,气冲斗牛?
但是,至于父亲为何在她出生之后,便是离去,南宫浅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你可知道,你的母亲,已经死了?”这时,人间道神开口了,问道。
南宫浅脸色微微一变。
旋即轻轻点头,嘶哑的声音说道:“知道。”
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那一天,便是离开了。
她的父亲,也是在她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彻底离开了道宗。
她的生日,就是她母亲的忌日!
小时候,南宫浅无忧无虑,只觉得自己的这个父亲不够称职,以后等自己有了能耐,绝对不会认这个父亲。
但是,随着南宫浅实力的增强,人脉关系的增加,她已经逐渐发现了这件事背后的不对劲。
父亲当年离开元峰,肯定是另有隐情!
但是,至于到底有什么隐情,南宫浅却是没有调查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如今,瞧得人间道神似乎知道这件事,因此南宫浅的目光便是变得期待了起来,看着人间道神,等待着他的回话。
“你,当真想要知道当年的那场变故?”人间道神注视着南宫浅过的双眼,询问道:“此时干系重大,你若是知道了,恐怕就再也无法脱身这个漩涡了啊。”
“掌门,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件事的吗?你都已经做好了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准备,为什么还要问我有没有准备好?”
南宫浅反问道,理直气壮。
人间道神愣了一下。
旋即哈哈一声大笑:“不愧是南宫师兄的女儿,够豪气!”
“我爹是你的师兄?”
南宫浅美眸微微一缩,自己那位不知名的父亲,竟然有这么大的辈分?
要知道,人间道神的辈分,在道宗之中是极大的。
其他峰门的弟子,一般都要称其为“师叔祖”“太师祖”之类的称号。
然而现在,自己那便宜父亲,竟然还是人间道神的师兄?
难不成,自己那位不知名的便宜父亲,也是道宗老宗主的关门弟子不成?
众所周知,道宗老宗主,一身修为霸绝寰宇,关门弟子寥寥无几。
人间道神,恰好就是其中之一的关门弟子。
如若不然,这一任的宗主,也不会落到人间道神的头顶上来。
但是现在,人间道神,竟然称自己那便宜父亲,为师兄?
“你猜测的没错。”
人间道神这个时候轻叹一口气:“你的父亲,南宫轩辕,正是师傅的另外一名关门弟子,也是当年最有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
说话间,人间道神拍了拍坐下的王座。
南宫浅瞳孔一缩。
宗主?
自己的父亲,当年还竟然有可能成为道宗的宗主?
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那场内乱,我这个位置,如今,就是你父亲的。”
人间道神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那场内乱,死了太多人,太多的人啊。”
“掌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浅皱着柳眉,低声问道。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
南宫浅面色凝重的从道心宫殿之中走了出来。
她扬起头来,看向道宗那明媚、蔚蓝的天空,一口浊气,缓缓的从口中吐出。
原来,这方净土,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纯净。
原来,这道宗,也并没有传说之中的那么悠然。
原来,当年父亲离去、母亲死去,都不过是迫不得已。
“连今日的两派分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