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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十五分钟,白虎堂的下山虎便是在啪啪啪啪的羞辱声中渡过的去的。这人中途反抗了一次未果,之后再也没有获得发动能力的机会,每次试图聚力,都被那人杂乱无章的掌掴轻而易举的打散。直到被打成猪头,双腮血红的高高肿起,眼睛也肿成两个小馒头,只眯成一条线,才被格里菲斯嫌弃的吐了口唾沫,一个扫堂腿打倒,然后顺势一个回旋踢撂翻在地。
打耳光、扫堂腿、回旋踢这一套动作是之前唐生装逼的时候,对着吉良使用的,那姿势帅炸天,效果赞,格里菲斯偷师过来用,被敏锐的吉良发现,还心下感动的以为是有人专门给他撑场子呢。
切,自作多情了不是。
“嗬嗬,嗬……”话说,被连续打了几乎二十分钟巴掌的下山虎唐生先生被一脚踢飞的时候,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几乎处于意识模糊的弥留阶段了。要不是之前打巴掌的时候格里菲斯hold住他,这货早就倒下去了,哪里还轮的到大妖回旋踢耍帅。
“怎么样,服不服?!”大妖瞪着眼睛问那个躺在地上一抽一抽,肿成猪头的白虎堂堂主,‘霸气凌然’的,凶意十足。
唐生如今这状态自然不会回话了,大妖又欺负他这状态,得瑟了一阵,拍拍手,环顾四周:“还有没有人不服?一群土鳖!”
一番闹剧,格里菲斯直接或者间接的解决了白虎堂这边对于清廷帮的威胁,装过逼之后,把孔老爷子拉起来做回太师椅上。此时大厅之中,有嗡嗡声和低低的摸不着头脑的惊叹声传过来。这人皱着眉头缓缓转过脸来,面容严肃工整又显出让人脸抽的正气来:“艺术源于生活,不要总想着搞大新闻……”
大妖面色一整,目光扫略过厅堂的众人,几秒钟过后,厅堂里的声音渐小。格里菲斯面色渐渐发冷,握了握拳头,一言不发。
对于眼前这些帮派,有许多是知道白虎堂在私下里对于黑假面所做小动作的,也有熟知内情的,有受邀‘反黑联盟’犹豫不决选择观望的,此时全都露出了深深的思索之色。人人心中都有一杆明秤,面前这个‘疯疯癫癫’强的离谱的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白虎堂来装逼了,才选择出手,不由得不让人联想到那个近几个月令整个上岛都风声鹤唳,谈之色变的黑假面!之前台上那可怕的年轻人口口声声讲艺术,说主角配角地位问题,说人生如戏,配角太嚣张,有了野心就没得玩了,突出来的钉子要打回去。明面上是在讲吉良和唐生之间的事,实际上影射的何尝不是黑假面这个地下世界上岛主角对于下面一众不安分小弟和外来势力的无情嘲讽和宣言呢——嗬!你们这些穷吊丝,闹什么闹?!
但这种想法实在有点太过离奇了,这些人潜意识里还在拒绝,只是一个人就把状况压下来了,于是便想着黑假面的能量怎会如此大,‘太夸张了,巧合的吧,不可能的吧’。
然而更多的人,不知内情深浅,只是作为观众看了一场无厘头大戏的吃瓜群众们此时所表现出的状况却是茫然、无措,有些人从大厅的中央甚至后排望过来,脸上的表情,似乎有大写的问号。正在这个时候,格里菲斯的目光再一次扫略过全场,手指头平平的伸出一根,脸上的表情平淡冷漠,他指向大厅大大小小的帮派头目,用不大不小不容置疑的声调开腔讲话:“愚夫!”
声音不高,但愚夫二字在安静的大厅里轰然炸响,有脑袋不清晰但性格火爆的因此义愤填膺当场不满的闷哼一声的,捏着桌面的手指头青筋暴起。但顾忌到之前这神秘人的战力和出场之后的所作所为,终究没有敢跳出来挑衅,只是小声的碎碎念和谩骂却是如夏天垃圾桶边上的蚊蝇,不绝于耳的。
一句话过后,格里菲斯也不管在满座身份地位响当当的江湖宿老帮主的反应,自顾自的找了个太师椅,大马金刀的坐下来,一人独面着众人:“怎么,这就没脾气了?”
那之前被打倒在地又被扶着坐下来的清廷帮帮主目光环视了一眼场中众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颤巍巍的站起来。他脸上还带着些摔伤的血迹,对于大厅中,这些眼睁睁看着清廷帮陷入罹难而袖手旁观无动于衷的所谓‘亲朋好友’,老人此时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清廷帮上下谨记先生大恩大德!今日之事,若没有先生义气相帮,恐怕我清廷帮上下,今日便要在这上岛除名了!”孔凯老先生边走边扶着桌子走过来,面容有些复杂,倔强的对着红袍青年作了个揖。后者坐在板凳上,摆摆手,伸手将老人扶住,脸上带着笑意。
“孔老先生此话言重了,道上谁人不知老先生您忠肝义胆,义气之盛,实乃我辈楷模。德高望重之处,若定海神针,不可摇动,泯然如清流,令小生佩服。
若有人对孔老先生或者清廷帮图谋不轨,我等自是不会答应。而自古大到帝王交替,小到家族变更,每一次的时局变化,总是伴随着相近之人的兴衰更迭……老先生这一次,算是赌赢了。”
红袍男子这样说话,带着清清寡寡的音色。清廷帮姓孔的老者望着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他似乎在思考这话里面隐含的念头。
“啊呸!狂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懂,赌赢了,赌赢了?!哈哈,啊呸!!
小辈,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你们完蛋了,狂妄无知的人。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们完了,黑假面完了,全部都完拉……算算时间,我们的人已经拆光了你们的总部,你们无处藏身了——丧家之犬!!接下来,整个上岛的地下世界都是你们的敌人,哈哈,丧家之犬,丧家之犬……”
红袍的男人大马金刀的坐着,他目光平静的望过去,等对方狂笑着说完。他不咸不淡的转回头来,与那孔姓的老者继续讲道:“……清廷帮的损失,我们会派人给予赔偿。金钱上大概不会有支持多少,这玩意说实话组织内部也不是很宽裕。但今次过后,相信会有许多地盘空缺下来,到时候孔老爷可以挑一块肥的,算是补偿……”
他正说道这里,在墙角边上,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好不容易保持了清新的下山虎还在鼓噪。红袍青年怀中在这时候徒然发出声音,那是手机彩铃的声音,有人在给他打电话。
“喂,哦,梁泰啊,什么事情……恩恩,我知道了,你们自己处理就好……啊,什么东西,我在富江酒楼这边,这么近?!你要过来吗,有事啊,好吧我等你一会儿。”
格里菲斯抱着电话如此吱吱呜呜的的讲了一会儿,他黑溜溜的眼神转着,不时的往被揍成了猪头的下山虎唐生那边看一眼。被耳刮子煽掉了门牙和后槽牙,脸部肿成一坨的男子被这目光不经意的扫到,身体不由自主的缩了缩,他下意识的感到有些不好的事正要发生。
第四百七十章 千里送人头()
“……咳咳,我这边还在跟人谈事情,先挂了啊,恩,恩,好的。”
穿着大红袍俊美非凡的格里菲斯啪的一身把手机壳合起来,坐在他身边的老人身体一抖,下意识的往他这边靠了靠,这青年张了张口,反应过来,‘阿、阿’的清了清嗓子:“孔老啊,你听我讲,清廷帮这边的情况,组织里面都晓得,忘不了大家的。放心吧放心吧,我们也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了,事情多少见过一些,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真心对我们好的,组织都晓得,绝对不会让兄弟们吃亏;但是呢,我黑假面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善男信女,那些喜欢窝里反的,态度晦暗不明的喜欢做墙头草的,哼!……”
砰!!
话音未落,一个轰然大响从厅堂正门的地方响起来,似乎是什么有庞然大物撞击在建筑上,响声巨大而尖锐
‘砰!!’又是一声响。
格里菲斯话茬未断,讲到这里,富江酒楼厅堂一拳厚的实心大红木门便被人从外到内的一脚踹开了。来人是一个接近中年的人,面色冰冷不苟颜色,修着刚硬的短,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拉着一个破麻袋,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这是正是黑假面之刃,绰号为冰人,名为梁泰的男人。这人是银魂这家伙亲自掘出来的人才,先天感情缺失,继承了三角波间的传承,做人做事冰冷无情,是黑假面的一个重要的战力补充。
因为事先识别了白虎堂以及反黑联盟一干人的行动,银魂便令冰人梁泰带着一个小队守株待兔的等在鑫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部大厦的边上,等这些跳梁小丑,喜欢隐藏在上岛地下世界在背后搞风搞雨的家伙们,兴冲冲的拿着砍刀锄头自己跳出来。黑假面之前早就收到了所谓反黑联盟的有关信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们兴高采烈的全都跳出来,免得还需要私下里一一辨别,自己作死跳出来,那太好了,方便黑假面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在如此方阵之下,当反黑联盟全员尽出大肆破坏,兴高采烈的时候,梁泰看看时间差不许多了,便按照之前的计划带人堵了他们的后路,一波全部带走了——这些无组织无纪律的混混吊丝们,怎么跟常年厮杀在生死边缘的黑假面精锐比?!
一群恶狼遇到一群小白羊会有什么结果,哎呦喂,那简直就是惨烈,反黑联盟那边也前所未有的摧枯拉朽之态被清理干净,都懵了!
剩下的事,只是些扫尾参与‘谋反’之帮派的清算事宜,作为黑假面之刃的梁泰性格冷漠,不适合做这个,银魂那边便派了另外一个过去接手。而梁泰则是砍去了围攻‘黑假面在上岛总部’组织者老大的头颅,用麻袋装起来以备存档,总计有十一颗之多。
这些东西作为罪证和威慑,黑假面拥有专门的冷藏室和展览窗口,展示出血淋淋的教训和历史,让人以儆效尤。只是,梁泰割了这些人的脑袋,正要回组织的时候,黑假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清廷帮这边出了事,需要个人过去支援。
银魂是知道格里菲斯动向的,但担心白虎堂的下山虎这边会乱。搞,而大妖又碍于身份的保密性不方便出手,便紧急调了梁泰过去,看看是不是能够打打下手什么的,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于是开车到一半的梁泰便带着一麻袋的人头,调转车头去了富江大酒店那里。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他在酒楼门口泊车的时候,想着要见总boss了,心情‘激动’,还难得的掏出候了一番,当然言语间也是缺乏人情味道的冷冰冰感觉。好在自己‘暖烘烘’的赤诚心意算是传达到了,而且这通电话确确实实的落实了格里菲斯正在酒楼之内的事实。没什么可说的,走着!
所以没用多长时间,正当格里菲斯与孔凯老爷子唠着家常,想要趁机给清廷帮再次洗洗脑的时候,一句话还没有讲完,梁泰便踹门进来了。
“是谁在此地闹事?!”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端是英武,进门之后,见到满地狼藉,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到大马金刀坐在内厅之中一个人独面‘群雄’的格里菲斯,心下恍然——这位爷都出手了,你们还有不死的道理?!
关于平定反黑联盟的事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基本算是反手镇压,看了好一场小朋友的闹剧!虽然暴力抗衡黑假面这在银魂等几位黑假面高层来看,是‘高压统治’阶段必须经历的过程,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类似于客观规律。但这事对于在座的列位上岛的黑老大来讲,却是主观的——废话,你被人当着众人面乎脸,被人用刀砍,你也主观!
万事做尽,格里菲斯此时便是在摆谱了,你们中有一些人对我黑假面不满意,密谋打我‘黑假面的总部’,当然是不能够给你们好脸色看的。这实际上符合黑假面一贯强势高压的风格,特殊时期,对于这些不择手段试探性往上爬,给点阳光就灿烂,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歪瓜裂枣们,更是不能心慈手软,该敲打的敲打,改拖出去砍的就拖出去砍了。
大妖之前站在偏厅手指众人,一句响亮的‘愚夫’,算是当众撕了众人的遮羞布。这话之后,有莫名莫名其妙的影响力,知道内情的或者不知内情的,迷茫的恍然大悟的,总有低头不语的,也有拍案瞠目的,总之是众生相了。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那华服青年人坐在那里,嘴角似笑非笑,其神态肢体仿佛就是在这样讲着。
人性的反叛在很大程度上来讲是种很顽强的东西,一次两次打过去,受了挫折,春风吹又生。这些跳梁小丑在格里菲斯眼中就像杂草,他不打算一茬一茬的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