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他给朕叫进宫来!”
ps:书友们,我是木嬴,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第三百一十章 退亲()
苏锦女扮男装的提议是冀北侯提出来的。
昨天苏锦还立了功,救了寿宁公主,挽回了皇上的颜面。
所以苏锦女扮男装带来的负面影响,皇上也不能说什么。
摆摆手把谢景宸打发了。
谢景宸顶着一脸淤青进宫。
连皇上都误会是苏锦,何况是其他人?
谢景宸知道他们误会了,他懒得解释。
骑马出宫后,直接去了右相府。
右相府本来就没几个人认得谢景宸,何况谢景宸还鼻青脸肿的。
这么一个男子骑马在右相府门前停下。
右相府小厮眉头都拧了起来。
“来者何人?”小厮问道。
右相府管事的走出来,见了道,“这不是镇国公府大少爷吗?”
“大少爷来相府可是有事?”管事殷勤道。
谢景宸迈步上台阶道,“我是来退亲的。”
管事的懵了。
虽然相爷不想把大姑娘嫁给镇国公府大少爷做平妻。
夫人为自己欠考虑后悔。
可亲事已然定下,也闹的人尽皆知了,镇国公府大少爷却登门退亲,这让他家大姑娘的脸往哪里放啊?
但见谢景宸的脸,管事的大概明白为什么退亲了。
惧内。
赤果果的惧内。
可这么惧内,又为何公然轻薄他们家大姑娘?
管事的觉得苏锦手下留情了,这样的薄情郎就应该往死里头揍才对。
那些萦绕周身的眼神。
谢景宸已经习惯了。
正堂内。
周老夫人坐在那里喝茶。
右相夫人愁眉苦脸。
二太太劝她想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
丫鬟跑进来,道,“夫人,不好了,镇国公府大少爷登门退亲了。”
“什么?!”右相夫人气站起来。
“他还敢来退亲?!”
她没去镇国公府退亲,就是怕亲事退不掉,到时候骑虎难下,他倒好,居然有脸来退亲?!
小丫鬟道,“镇国公府大少爷鼻青脸肿的,被打的可惨了。”
右相夫人的怒气在脸上凝固。
很生气。
但又不知道怎么办。
镇国公府大少奶奶连夫婿都敢揍,回头她女儿出嫁,能有好日子过?
虽然没脸,但总比没命强。
她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
右相夫人气的眼泪在眸底打转。
再说谢景宸,进了右相府后,就一直被人唾弃,要不是不敢,估计许多人都想来揍他。
那些丫鬟小厮躲在观察他。
有小厮道,“他是镇国公府大少爷?”
“怎么了?”有丫鬟问道。
“昨儿轻薄大姑娘的不是他啊,”小厮道。
“怎么会?”丫鬟惊道。
“是真的不是,我看的真切,那人身量没他这么高,至少要矮一个头,”小厮笃定道。
不巧,他就是被苏锦用迷药迷晕的小厮之一。
就站在苏锦面前,看的不要太清楚。
小厮的谈话,很快传开。
相府总管亲自过来问话,“你确定轻薄大姑娘的不是刚刚过去的镇国公府大少爷?”
小厮有些惶恐道,“分明是两个人,总管不信,可以问全安。”
小厮全安特意追上谢景宸,一路追到二门,然后跑回来。
总管问道,“看清楚没有?”
全安道,“昨儿非礼姑娘的真不是他,他真的是镇国公府大少爷吗?”
总管抬手拍上去,“我会认错吗?!”
“就算我认错,相爷也不会认错,他既然敢来,就错不了,”总管道。
小厮点头,“昨儿那男子非礼了大姑娘后,去了百花楼,他进去没一会儿,谢大少爷就进去了。”
“谢大少爷肯定认得那男子是谁,”小厮笃定道。
想着弄错了,总管赶紧去内院。
谢景宸进了正堂。
看着他淤青的脸和眼睛,所有人都知道苏锦的凶残了。
谢景宸给周老夫人和右相夫人见礼。
周老夫人脸色不善,“我相府并不愿意嫁女儿与你做平妻,只是事已至此,不得已而为之。”
“亲事定下,你们镇国公府就大肆宣扬,闹的人尽皆知,你又来退亲,你们镇国公府是想逼死我孙女儿吗?”
这事是镇国公府做的不对。
谢景宸不会不认。
何况南漳郡主这么做,受害的不止是右相府千金,还有他。
某种程度上,他和右相府是统一战线的。
谢景宸给周老夫人作揖,道,“内子胡闹,令周姑娘闺誉蒙羞,我是来替她道歉的。”
“什么?!”周老夫人声音拔高好几成。
谢景宸再一次道,“昨儿救周姑娘,并‘轻薄’于她的是内子,她女扮男装逛街,佩戴的是我的玉佩。”
周老夫人,“……。”
右相夫人,“……。”
“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救了我女儿?”右相夫人声音飘然而至,带了点颤抖。
“的确是内子,若是相爷夫人不信,我让内子登门赔礼,”谢景宸道。
右相夫人一颗七上八下,惶惶不安的心总算是定下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竟是误会了。”
至于让苏锦赔礼。
右相夫人是决计不敢的。
“大少奶奶救我女儿是一番好心,她女扮男装,我府上小厮当她轻薄漪儿,要抓她,她才不得不跑了,”右相夫人失笑道。
只是小厮亲眼见那男子进了百花楼。
谢大少爷又说那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假扮的。
那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岂不是去逛花楼了?
右相夫人,“……。”
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女子。
她此举也太离经叛道了点吧?
不过想到百花楼被查封。
不用说了,绝对和镇国公府大少奶奶有脱不掉的干系。
右相夫人忍俊不禁。
外面,一丫鬟跑进来道,“夫人,您快去劝劝大姑娘吧,大姑娘知道谢大少爷登门退亲,要一头撞死,丫鬟快拦不住了。”
谢景宸,“……。”
右相夫人,“……!!!”
顾不得谢景宸,右相夫人起身就往外走。
脚步急切而凌乱。
谢景宸抬手扶额。
事情怎么这么的乱。
他怎么成专程收拾烂摊子的了?
右相夫人急急忙忙跑到女儿住处,还未进门,就听到丫鬟劝周大姑娘别冲动。
“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周大姑娘泣不成声。
本来就不想嫁,可人家还不想娶。
她活着只会令爹娘蒙羞。
丫鬟抱着她的腰肢,周大姑娘脑袋够不着柱子。
右相夫人快步进去,抱着周静漪道,“退亲是好事。”
周大姑娘望着右相夫人,眼泪划过脸颊。
“娘,您就别骗我了,”周大姑娘哭道。
“昨儿轻薄你的不是镇国公府大少爷,”右相夫人急道。
“不是他,那是谁?”周大姑娘白了脸道。
“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
“……。”
。
第三百一十一章 骂人()
周大姑娘被这消息给震的外焦里嫩,回不过神来。
右相夫人扶她坐到床上,帮女儿擦眼泪道,“这是个误会,镇国公府大少爷是来解释误会的。”
“怎么会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呢?”丫鬟惊讶道。
“那男子不是还进百花楼了吗?”
右相夫人瞪了丫鬟一眼,“事关镇国公府大少奶奶的清誉,不得乱说。”
丫鬟嘟嘴道,“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和大姑娘的清誉只能保住一个啊。”
不泄露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女扮男装的事,她家姑娘被人轻薄的事就洗刷不掉。
右相夫人敛眉道,“镇国公府大少爷既然来,我就相信他能摆平这事。”
周大姑娘把眼泪擦干净。
从昨天起,她就一直哭,眼睛涨疼,这会儿知道是误会,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右相夫人宽慰了女儿两句,便起身走了。
她走后,周大姑娘望着丫鬟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胆大的女子呢?”
“岂止是胆大,姑娘不知道镇国公府大少爷是鼻青脸肿的来的,”丫鬟道。
“……。”
“府里的下人都说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揍的。”
周大姑娘不信道,“镇国公府大少奶奶闯的祸,她怎么揍镇国公府大少爷?”
“人家是土匪啊,”丫鬟道。
“难道还要讲道理吗?”
说完,再来一句总结——
谢大少爷真可怜。
丫鬟一脸庆幸。
真是老天爷保佑,轻薄她家姑娘的是镇国公府大少奶奶,不然姑娘嫁过去,还不得被镇国公府大少奶奶活活欺负死啊。
右相夫人出了门,准备回正堂,把定亲玉佩交还给谢景宸。
她从大路走,丫鬟抄小道回去取玉佩。
结果丫鬟取了玉佩,在回正堂的半道上,无意间听到一段对话
“姑娘,您消消气,”丫鬟劝道。
“叫我怎么消气?!”
“好端端的算计,居然毁在了一个女土匪手中!”周二姑娘气的咬牙。
“大伯父大伯母都后悔早先没有定下定国公府大少爷这桩亲事了。”
“等定国公府再登门求亲,他们一准应下,”周二姑娘气的撕扯绣帕。
丫鬟听得脸色惨白。
本以为大姑娘落水只是一个意外。
没想到竟然是二姑娘算计的。
听二姑娘的话,似乎对定国公府大少爷情有独钟?
丫鬟觉得身子冰凉。
二姑娘和大姑娘平日里好的就跟亲姐妹似的,没想到会在背后捅刀子。
为了抢男人就对一府姐妹痛下毒手!
镇国公府大少奶奶再不济,她也没抢有主的男人,而且抢的正大光明。
周二姑娘和丫鬟走的很慢,丫鬟躲在暗处是大气不敢出。
无意知道这么大的秘密,一旦被发现,她必会被灭口。
正堂内。
谢景宸坐在那里喝茶。
脸上的淤青,没有妨碍他优雅举止。
右相夫人进去,二太太问道,“漪儿没事吧?”
右相夫人笑道,“误会说清楚了,哪还有事,谢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鹣鲽情深,漪儿断不会掺和其中,我已经让丫鬟回去取玉佩了,一会儿就回来。”
右相夫人说鹣鲽情深的时候。
丫鬟们不由自主的看向谢景宸的脸。
这就是鹣鲽情深吗?
难怪这世上鹣鲽情深的夫妻不多见。
谢景宸向右相夫人道谢。
右相夫人坐下后,请谢景宸喝茶。
等啊等。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谢景宸不知道右相夫人住处离正堂多远,他不在乎多等一时半会儿。
可右相夫人眉头拧着了。
丫鬟取个玉佩,怎么还没回来?
又等了会儿。
右相夫人有些等不及了。
她给身边的陈妈妈使眼色。
陈妈妈回正堂。
结果陈妈妈回来了,丫鬟还没来。
陈妈妈望着右相夫人道,“夫人,玉佩在兰栀手里。”
“那兰栀呢?”右相夫人道。
“一路上来,没瞧见她,”陈妈妈道。
右相夫人蹙眉头。
兰栀是右相夫人最信任的丫鬟。
明知道她着急把玉佩还给谢大少爷,还姗姗来迟,不见人影,一定是出事了。
右相夫人刚要派人去找。
丫鬟兰栀快步走进来。
手里正拿着那块玉佩。
“夫人,玉佩取来了,”兰栀道。
“怎么这么磨蹭?”右相夫人责怪道。
“让人家谢大少爷久等。”
兰栀把玉佩毕恭毕敬的交给谢景宸,然后退到右相夫人身边,附身低语。
把她不得不在小道等半天的事禀告右相夫人。
右相夫人脸色一变,浑身的怒气都涌到了脸上。
谢景宸一看就知道右相府出事了,他起身告辞。
总管送谢景宸离开。
谢景宸前脚走,后脚右相夫人就发飙了。
闹街上。
一驾马车徐徐朝前奔去。
福公公坐在马车内。
心情有点起伏不定。
他跟随皇上几十年,宣过旨,传过口谕,也狐假虎威过。
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