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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后,旋即皱眉道:“可我不以为这种蛋糕有多大的吸引力。”
方老太爷在那边也皱着眉:“难道开什么蓝翔职业技术学校真是你的爱好?”
“这有什么不好?”我语气不善。
“你现在住学生宿舍,还要处理你自己学校的烂事,难道要你寝室里的同学天天看你笑话?最关键的是,你到大学不急着想好好读书表现,急着赚钱又为了啥?”不等我接话,方老太爷又开始语重心长,“那个小姑娘叫薛静吧?虽然你们现在年轻人讲究爱情至上,但家长的意见还是要多考虑考虑的。”
我略一惊,静静听着,似乎没有听出一丝危胁的意味出来,才微微笑了下,应道:“难道混黑道比开学校更给父母长脸?”
方老太爷叹口气道:“黑道也是可以洗白的,如果你能做好了,也是为社会做贡献不是?”
“蛋是不能这样扯的。”我讥笑道:“这种逆天的伟大事业,小爷我可没那个本事。”
话虽这样说,我心里也有些嘀咕,如果手下真能有几间小公司,发展或许比开一个学校要快的多,但我一方面是不大信得过老狐狸,一方面也确实对走偏门的生意有着天然的反感,也许是上一世我干了太多黑道的事,招收了无数的小弟,操了太多的心原因吧。
“再考虑一下。”方老太爷在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人生不过匆匆数十年,白驹过隙一晃既过,就当是场游戏如何?”
游戏二字,有些打动了我。
我安静了很久,然后应道:“如果我答应你,你会不会管我怎么做?”
方老太爷的语气有些掩之不住的惊喜,“当然不会,你把天翻过来,我也不管。”嘿嘿阴笑道:“反正我离你那儿上千公里,总不可能把帐算我头上。”
我笑着呸了一声,说道:“那你可别管我怎么玩了,以后千万别哭。不过别以为我会答应你,我憎恨流氓,顶多是没事儿的时候去帮你看看家财万贯有没有被人惦记着。”
一直远远跟着的宏爷见我电话打完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
“董师兄,手上那干猴崽儿还在度假村里,等着和您见面。”宏爷谨慎的说道。
我见他总是改不了称呼,也没有办法,挑挑眉梢,说道:“度假村在哪里?”
“在机场路上,大概一个小时的路。”
“那我就不去了。”我看着中年人露出一丝无奈表情,道:“你总不能看着我头天上学就夜不归宿吧?有句话你要记好了,在学校,我就是一个学生。”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
宏爷连声称是,又问什么时候见面,说总要请董师兄去视察一下公司业务。
我想了想,说:“明天晚上和大家吃顿饭,聚一下,不过下午你先派辆车来,送我去个地方。”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要去郊区的东元寺,还确实得需要个司机。
我想了想又说:“你天天在公司里忙,就不用亲自来了,随便找个司机就好。”
宏爷应了声。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既然我答应那个老头子暂时帮他管着生意,那你就得听我的。现在我跟你约法三章,如果这三条你办不到,那你就自己回去跟方老太爷说吧。”
宏爷听我称呼方老太爷为老头子,脸色顿时一变,本来气上胸膛准备出言呵斥,却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赶紧把话咽了回去,擦了擦额头冷汗,恭敬听着。
“一,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千万别来找我。”我微微低着头,缓缓说道,“二,既便来找我,也不能让学校里的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做事低调一些,是有好处的;三,公司的生意今天都先停下来,明天见了面再说。”
“啊?”宏爷听着他头两个要求,还在想挺简单的,没想到这最后一条,却是惊了他一跳,“少爷,这一晚的生意就是多少钱啊,怎么好说停就停?”
我嘿嘿笑了声:“不停也得停!这里我说了算!”
“是,是!”宏爷擦了擦脑门的汗。
我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皱眉道:“京城里,现在有没有人和我们不对路?”
宏爷想了想,诚实应道:“要说不对路,只要不是我们方家的人,那都和我们不对路,自从老大回家乡养老之后,那些人都不安份了,尤其是城东虎哥,听说您要来京城,已经放话说要让您吃瘪。”
尼玛!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带着一丝希望问道:“应该还没有翻脸到要喊打喊杀吧?”
宏爷两手一摆,无奈说道:“我们的本职工作就是喊打喊杀。”
我的身体子弹都打不进去,自然不怕打杀,但现在却怕了麻烦。大概因为我已经受够了再当出头鸟,大哥不好当,那是要负责任的!我受过多少的罪我心里知道,所以,我才让吴英汉出头当我的傀儡。
但是万万没想到,方老狐狸居然又让我出头,我脑袋都大了三圈,在心里不停咒骂着方老狐狸,“你个老家伙怕自己儿孙出事,却把小爷我推上火线,真有你的!”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睡在了宿舍的床上,听着室内其他几名同学发出的轻微鼾声,看着窗外皎洁明月,不知怎的便想到了方老太爷,想到明天还要面对一大帮道上的兄弟,如今的手下,便暗自琢磨了起来。
九月份,天已经热起来,大学校园里绿树成荫,蚊子自然不少,旧六舍没有纱窗,几个勇敢的蚊子便盯上了打了赤膊的我,扑我身上,准备尽血而饱。
我正烦着明天的事儿,见这种停止进化上亿年的家伙也敢来惹自己,轻轻哼了声,神念一动将体内朱火运至皮肤外一毫米,**的身体向上的那面顿时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暗红色,几只大肚蚊子顿时在几声嗤嗤响声中化为几络青烟……
第334章 后院之战!()
第二日是周末,一大早刚过六点,同宿舍的室友们还在呼哈的睡觉,这时,一辆普桑开到了校园东门,我悄悄的起床,走出了宿舍。
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余光里瞧了一眼身旁的司机,发现是个年轻人,我打着哈欠说道:“这么早就来接我,我谢谢你!”
那年轻人脸上有些紧张,双手握着方向盘哆嗦着,应道:“大,大哥,这是我们小弟应该做的。”
“大,大什么哥,叫我董浩!”我眉头一皱,又打了个哈欠。
“这,这不好吧!大哥!”
“我特么就这么像大哥吗?”
“您,您不像,谁像啊!大哥,咱去哪儿?”那年轻人叫小肖,今年也不过十七八岁模样,是宏爷手下蛮得力的打手,今天被派来给我当司机,但我没想到他这么早,早上五点半就微信不断。
我揉了揉眼,想了一会,说道:“去东元寺。”
东元寺是京城著名的大寺,每天都香火旺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我跟着小肖来到寺门口,了一眼寺院门口的那道大直匾,上面红底写着三个大大的金黄字体:“东元寺”,又看着眼前游客如织,不由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寺庙在这京城多事之地,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灵气,若真有世外高人,又怎会落在这里落脚?当年方老太爷会不会幻听了啊!?
我略斟酌了下,摇摇头,仍然迈步走了进去。
寺中佛像庄严,木刻石雕碑帖林立,浓浓檀香缭绕其间。
小肖以为我不过图个新鲜,便使出浑身解数,卖弄着自己可怜的导游功夫,我耐下心来听了一分钟,摇摇头,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没文化真可怕!
我二话不说便把他踢出寺庙,让他在外面等。
一个人在寺里闲逛着,趁着游人们不怎么注意,我向那些僻静的地方走去。
我身具异能,最近又习了三味坐禅经御火之法,对禅宗寺庙自然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一来这寺庙,听到梵音,就想地坐下来盘腿,好好静修一番。
不知不觉我来到了后园。
到后园才发现,这东元寺内的后园庭院,分布错落有致,红墙黄檐,仿佛金线穿连的袈裟,横贯于天地之间,仿似赋予了这件袈裟生命一般。
我也不由的暗挑大拇指,原来好地方在后面!
这时候,从寺庙一角的小木门里走出来一个白衣和尚,对着我双掌合十,看起来,这和尚年岁已大,眉梢微乱,双眼却是清澈有神,倒是颇有些得道高人的感觉。
我心想莫非寻找那个方老太爷念念不忘声音的事情,跟这忽然出现的僧人有关?
那僧人挡住我的去路,再一合什,低头道:“施主来了不该来之地。”
“何处不该来?”我纳闷的问道。
那僧人面色平静,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感觉,悠然道:“佛门清静地,岂容俗子打扰。”
我见他说话不客气,不免来了兴趣,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大开方便门,何必在乎什么俗子?”
忽然,灰影一闪,又一个穿着杂褐色袈裟的僧人在我侧面合什。先前寺内众僧见着此人,齐身行礼:“主持。”
我咪着眼看着他,也还了一礼。
东元寺主持走到一身白衣僧人身前,叹息道:“徒儿,今日被施主当头棒喝,还不警醒?”
我微微一笑没说话。
主持和蔼的对我笑道:“我是本寺主持玄苦,施主还请往厢房静谈。”
“好啊!玄苦大师,你先请!”越来越有趣了,我来了兴趣,怎么一来这后院,连主持都现身了,有意思!
我哪里肯放过这个深入探究东元寺秘密的机会,立刻随着主持往后园行去。
东元寺的后园有一个小湖,此时天上忽然下起小雨来。雨点如丝如烟,白色的雨气像浓雾般弥漫着,渐渐地拂过湖面,整个后园空寂无人,几片新荷在湖面上飘浮着,隔着水面,隐隐可见对岸的绿树在雨中成排伫立。
“施主可是来自上三界?”玄苦大师清澈眼神望着水面那处,貌似无意问道。
我一惊,出自东元寺主持的口中,那不会有错!我心中猛然一喜,直到此时,我终于相信方老太爷的话。原来果然真的有什么上三界!
“主持,看来你知道很多……”
我此时完全忘记问那个声音的事情,只想弄清楚自己的同道中人究竟在哪里。
不料,我这句话一说,先前还是满面平静的主持却幽幽叹了口气。
下一刻,我便感觉一道凄厉无比的杀气,随着这道叹息,从风中荷香里,无孔不入地向自己袭来!
四周蛙声顿然而止!
我心神方动,便感觉身前荷塘中片片青叶如扇,已是挟着劲风向自己扑来。
不好!有埋伏!
我有法力在身,当然不怕,但从没见过这种事,好像荷叶被妖气附身,自己来到了聊斋的世界当中。
我心头一惊,不知发生何事。略微有点慌乱,但我反应很快,左脚后跟向后一踢,向前一个腾身,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弧圈翻出。
我正以为脱了伏击,不料离湖岸较近的数十根莲枝疾出,已是迅如闪电般捆住了我的四肢。
卧槽!还有后手!
我隐隐猜到是身边的老和尚一手所造,不知道这个貌似慈祥的玄苦大师是犯了什么毛病!我也没怎么着他啊,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出手?!
我的余光看见先前还在自己身边的僧人此时已飘然而退,站到了湖中心的亭子上。
荷叶莲枝愈捆愈紧,我双手握拳被死死绑在腰间,但毕竟我还是仙人,也不觉怎么疼痛,我略微用了用力试了下,有些愕然地发现这些看似普通的枝条竟是硬韧无比,不输精钢细丝。
但我自学校池塘悟道之后,身上力量更是惊人,也不把这些怪异枝条放在眼里,于是假作无力,把脸微微低着,等待对方的接下来的手段。
“善哉!”
飘然立于亭上的玄苦大师轻宣一声佛号,取下腕间檀木念珠,向被荷枝捆着的我抛来。只见那串念珠色作褐泽,却在半空中不停盘旋着,渐渐散出阵宁神静心的清香来。
我却是眉头一皱,直觉里发现这串不起眼的念珠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于是决定不再拖延,一声闷哼,双臂一振将自己身上的荷叶莲枝震成段段碎条。
那主持惊噫一声,大概他从没有失过手吧。
大骇之下,这主持脸色越发冰冷,颤声道:“原来已经有上六重的境界,难怪敢单枪匹马来我寺挑衅,布阵!”
阵法未及布成,我一个瞬移,已经笑咪咪地来到他的面前。
我总觉着这一仗有些莫名其妙,温和笑道:“主持是不是认错人了?”
此时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