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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浩然冷笑着问:“那么商标呢?“饮白轩”的商标跟我们“初白轩”的商标很相似,他这明摆这是商业侵权行为。”
廖秋弹了弹烟灰,眼睛里透出几分不可捉摸的冷光:“柏家是外资商人,属于工商局那边在册的“保护对象”。这件事情要解决,就得打官司。虽说你的赢面很大,但时间上会拖得很久。”
贺明明听得皱起眉头:“廖哥,听你的意思,柏彦章并不知道“初白轩”与青灵集团之间的关系?”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点。”廖秋忽然看着谢浩然笑了,脸上的神情有些感慨:“你小子从龙虎山上勾引了最漂亮的女道士,还给她在闹市里开了那么大的一间茶馆。现在麻烦来了,人家是针对明真,可不是针对你。”
谢浩然怔了一下,眼眸深处冒起一丝怒意:“你是说,柏彦章看中了明真?”
廖秋点点头:“准确地说,他是女人和茶叶,两样都想要。”
贺明明笑了起来,言语中透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吃撑了难消化。”
“人家有人家的底气啊!”廖秋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你想想,马来籍排名第六的大富翁,家里的资产超过上百亿美金,随便拔根毛都比咱们的腰粗。反过来你看看明真能有什么?一个漂亮得不成样子的女人独自打理一间茶馆,虽说装修豪华,但是茶叶品质的确不错。她那个“青玉”品牌茶叶现在可是燕京城里的一绝,每天卖的罐数都?有限制,去晚了就没有,而且还不接受预订。你想想,只要是脑子正常的男人,谁会不动心?”
谢浩然端起摆在面前的杯子,凝神注视着颜色淡绿的茶水,宁定地说:“看来,我得出去刷一刷存在感了。”
廖秋嗤笑道:“这种话也就只有你才说得出来。知不知道柏彦章是怎么评论你的?”
谢浩然有些意外:“他知道我?”
廖秋更正着自己话里的错误:“他不知道你是青灵集团的总瓢把子,他只知道你是明真身边的亲近男人。不奇怪,漂亮女人身边要是没个英俊帅气的小伙才不正常,柏彦章认为你是明真养的小狼狗,很听话的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贺明明在旁边听得捂着嘴发笑:“小狼狗……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人这样说你,笑死我了。”
廖秋坐在那里,一本正经:“这说起来也得怪你自己。谁让你把“初白轩”茶馆的收支账目单独放在明真那边?柏家有他们自己的情报来源,只要查查银行那边的流水,就知道“初白轩”与青灵集团没有来往。再说了,你小子平时那么低调,从来不在公众场合露面,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让明明代理,现在搞得外面所有人都认为你老婆才是集团主持人。”
谢浩然一口气喝干杯子里的茶,他把杯子重重往茶几上一顿,抬起头,用冷峻的目光注视着廖秋:“看来,这件事情得由我自己解决?”
廖秋一副流氓谈判的模样:“给我两罐你老婆店里的那种“青玉”,主要事情当然是你自己做,我可以帮着你擦屁股。”
“你帮我在工商局那边把商标的问题解决了。”谢浩然的声音有些沉闷:“三天时间,否则我会杀人。”
廖秋笑嘻嘻地抬起右手,做了个“ok”的手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谢浩然活动了一下胳膊:“其实我可以不找你帮忙。”
廖秋斜躺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模样:“我知道。你神通广大,军方很愿意给你一个面子。”
谢浩然咧开嘴笑了,两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很好看:“廖处长,你毕竟是我的上司。”
廖秋对这句话很是受用:“顺便问问,你手底下那些人,到底要训练到什么时候?局座问了好几次了,你的情报六科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上班?”
“这个事情可由不得我。”谢浩然耸了耸肩膀:“具体的决定权在你,不在我。”
廖秋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疑惑:“把话说清楚,别有一半没一半的。”
谢浩然的笑意有些诡异:“你是愿意要一群只会在办公室里做普通事务的文员,还是愿意要一帮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能派出去执行任务的手下?”
廖秋听懂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行,算我嘴贱。局座那边我来应付,你该做什么就做你的。不过有一点我要声明,你小子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局里可是没有经费支持的。”
谢浩然不可能所有包袱都接:“常规训练项目我可不管。我指的是枪械射击,以及类似的其它科目。”
“那个用不着你操心。”廖秋打消了他的顾虑:“局里会有统一安排。我现在就等着你这边做出成绩,好跟上面讨价还价,要更多的好处。”
……
“镌意”西餐厅的规模比以前更大了。
这里是新开的分店,装修比以前豪华,环境也更加优雅。柏彦章带着说不出的满足感与优越感下了车,迎面就看见站在“镌意”那块牌子侧下位置的明真。
月白,大概是明真最喜欢的颜色。从“初白轩”开张的时候,柏彦章就关注这个女人。她从不穿传统式样的长款旗袍,短款的改良版本对她来说更为适合。墨色兰花图案从旗袍前襟开始,一直延伸到肩部。丝袜质地很薄,这种通常在很多男人看来与“色情”两个字产生紧密关联的东西,在明真身上却得到极为高雅的体现。配上一双与旗袍同样颜色高跟鞋,光是她的背影,就足以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这里是闹市,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许多男人都对明真行着注目礼,更有从她身边走过去仍频频回望的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上多了一群叫做“拍客”的人。明真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好几个喜欢带着照相机在大街上拍照男人的注意。他们很放肆,直接跑到近处,举起相机,对准明真使劲儿按下快门。明真却对此熟视无睹,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转身走进了西餐厅的大门。
亲信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年轻时候就跟在柏彦章身边,几十年了,对他的行为习惯都很熟悉。低着头,恭恭敬敬守候在旁边,微笑着对柏彦章恭维了一句:“老板,你的女朋友真漂亮。”
说话掌握好节奏与时机,非常重要。当然,很多时候,内容与事实无关。
柏彦章心情不由得大好起来。他很高兴,也很满意,用力拍了拍亲信的肩膀,双手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带着成功男人特有的自信,略吸着气,收紧已有腆凸迹象的肚皮,昂首挺胸,朝着“镌意”西餐厅的方向走去。
是啊,那的确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她对此一无所知,虽然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对她说过,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就在那儿,谁也带不走,只要我今天把一切都告诉她,她就是我的人。
晏恒坐在柜台后面,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刚走进餐厅大门的柏彦章。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亲自接待,而是让服务员出面。
晏恒认识明真,也知道她与谢浩然之间的关系。但是今天的事情有些诡异:明真进来的时候,特意告诉自己,今天晚上要最华贵的包间,上最昂贵的菜。 富品中文
第八百七五节 约吗?()
更重要的是,不要像平常那样打折,一分钱也不能少。
明真说的很认真,晏恒却听得有些哭笑不得。谢浩然帮了自己很大的忙,晏恒此前就说过:只要是谢浩然或者他的朋友来这里吃饭,要么免费,要么打折。可是像今天这样,明真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晏恒反应过来。
尤其是看到服务员带着柏彦章往明真所在包厢方向走过去的时候,晏恒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包间很精致,充满了浓郁的古罗马建筑风格。看着端坐在餐桌对面的明真,柏彦章一下子感觉身体热了起来。他微笑着从衣袋里摸出两张钞票,当做小费递给服务员,后者有些受宠若惊,态度也比刚才更好。
“明真小姐来的真早。”柏彦章想要坐近一些,却发现椅子位置距离明真较远。他有些不太高兴,只是在这种场合无论让服务员帮忙,还是自己动手,都显得不太合适。想了想,柏彦章还是觉得算了,至少暂时是这样。
明真小口抿着一杯冰水,淡淡地回答:“我刚来没多久。那个,还是先点菜吧!”
今天是柏彦章主动邀请,虽说只是一个电话,完全是试探性的那种,可是他没想到明真居然在电话里就答应了。原本想约着去自己熟悉的餐厅,但明真主动提出来“镌意”这个地方,柏彦章自然不可能拒绝,更无法否定。
柏彦章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能够施展自己最佳长处的时候当然不能白白放过。柏彦章为此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他早早派人弄来了“镌意”的菜单,对各种菜式细细提前研究,现在张口说出,惹得旁边的服务员有些惊讶印象当中,好像没有柏彦章这么一个常来的熟客。可是看他的样子,却对自家餐厅的菜品非常熟悉。
服务员收起菜单出去了,关上房门。
柏彦章舒展了一下胳膊,把摆在面前的那杯热茶往前推了一下,笑道:“明真小姐的名字很特别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姓“明”的人。”
明真细白光滑的手指在盛着冰水的玻璃杯壁上慢慢移动,她的笑容完全是公式化的:“柏先生今天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讨论关于姓氏的问题?”
柏彦章“哈哈”笑道:“能够与明真小姐你一起共进晚餐,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明真说话并不客气,也没想过要与柏彦章客套。她直截了当地问:“饮白轩是你开的吧?”
为了今天的会面与晚餐,柏彦章准备了很多,也很充分。他预先演练了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其中就有对方问起或者谈及关于“饮白轩”的问题。可是像明真这样简短直接没有任何铺垫就把事情说出,完全出乎柏彦章的意料之外。
他微怔了两秒钟,转换迅速的思维在脑海中飞快寻找合适的应对字句,脸上仍然挂着男人面对女人时候必不可少的微笑:“呵呵,为什么这样问?”
明真把身体后靠在椅子上,高挺的胸部随着这个动作变得越发显眼。她收起脸上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冷:“柏先生,你来我店里买过几次茶叶。虽说我们之间没怎么谈过,但我对你还是有印象的。所以今天你邀请吃饭,我来了。”
“谢谢!”柏彦章从不吝啬抓住时机对女人进行称赞和表扬:“明真小姐,你店里的茶叶品质不错,尤其是你从一开始就推出的“青玉”那款茶,香气浓郁,茶汤颜色清亮,还有非常好的保健作用。”
明真注视着柏彦章,语音冷淡:“我是个喜欢爽快的人。所以你最好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遮遮掩掩。”
“我想与你合作。”既然明真主动提出,柏彦章也就不好继续客套。只是这种感觉很糟糕,他觉得事情有些失去控制,脱离了原来的计划步骤。
明真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冰水,优雅的动作让柏彦章看了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哦,怎么合作?”
“我负责出资,扩大茶叶的生产规模。”柏彦章强迫着自己把注意力从明真胸部与脖颈这些充满吸引力的部位上移开。女人漂亮归漂亮,相比之下,还是钱来得重要:“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青玉”这款茶叶应该是明真小姐你掌握的独家品种。让我继续猜猜看,你有一个茶园,但是产量不大。“青玉”的味道很独特,应该是沿用了手工炒制的方法。”
明真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置可否,脸上露出一丝带有讥讽意味的笑:“你还挺有眼光。”
柏彦章自然是看不出其中内容。他按照自己特有的商人思维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店里的“青玉”现在卖到五万块钱一罐。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合理的价位。“青玉”的品质不输于“大红袍”,口味上几乎与其对等,却有着“大红袍”无法比拟的特殊健身效果。如果明真小姐愿意合作,我可以把“青玉”全面推向市场,售价也会高出现在好几倍,以二十万一罐的价钱销售。”
明真笑了笑:“你还挺敢想的……不过,你这话倒也没错。“青玉”再过一段时间的确要涨价了。”
“重要的是你的茶园规模。”柏彦章从明真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他觉得自己正在逐步掌握谈话的主控权:“首期注资五个亿,你在其中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这是柏彦章惯用的商业技巧。只要能够成功参股,他就有办法在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