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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彪就更别提,只差双膝给穆司爵下跪了。
他慌慌张张的连连摆手,“误会,七哥,这绝对是误会啊我、我听说老人家不舒服,只是去看看老人家,随口跟她开了个玩笑,哪里想到老人家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放屁”许佑宁打断陈庆彪,“我最讨厌男人敢做不敢当,还找这么弱智的借口”说着就又要冲上去揍陈庆彪,却被穆司爵揪住后衣领硬生生的拖回去了。
穆司爵给了阿光一个眼神,阿光心领神会,上来拦住许佑宁:“佑宁姐,陈庆彪交给七哥处理吧。”
陈庆彪忙说:“七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去佑宁家了,已经买到手的几座房子也会退回去。七哥,你放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保证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许佑宁不屑的吐槽:“七哥,你相信陈庆彪这人渣的鬼话啊?”
穆司爵冷然一笑:“我相信没人敢对我说一套做一套。”
他拖着许佑宁就走,许佑宁不甘的挣扎着上了车,才发现阿光没有出来。
她不解:“阿光还呆在里面干嘛?”
没听到穆司爵回答,倒是听见屋内传来陈庆彪的惨叫声:
“啊……我错了光哥,饶了我吧……哎,别打脸行吗?啊……”
惨叫一声接着一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人一刀接着一刀剐在陈庆彪身上。
许佑宁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解的看向穆司爵,他云淡风轻的发动车子,道:“我知道你想揍陈庆彪。但是这种活,交给男人比较合适。”
许佑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谢谢”两个字咽了回去。
穆司爵一直都觉得这两个字很矫情,她说了只会被他吐槽。
再看穆司爵,他已经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仿佛收拾陈庆彪一顿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对,比举手之劳更轻易,不用他吩咐阿光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许佑宁想了想,这算穆司爵第一次帮她。
刚刚到他手底下做事的时候,他原先那帮手下瞧不起她一个女流之辈,使劲刁难她,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哪怕错不在她身上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时候她怀疑穆司爵是要用这种方法让她知难而退,回去火锅店当一辈子的服务员。
但她才没那么弱呢,一个个收拾妥帖了,现在那帮欺负过她的家伙,哪个不是乖乖叫她姐?
哼哼哼
穆司爵鲜少自己开车,但他的车技很好,轿车在他手下就像一条听话的游龙,不经意间斜睨了许佑宁一眼,小丫头的表情丰富得像在演默剧。
他大概知道她是在吐槽他,但他没必要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才缓缓停下来,穆司爵命令许佑宁,“到了,下去。”
许佑宁才发现车子停在第八人民医院的门前,她不解的瞪大眼睛,凑过去打量穆司爵。
穆司爵并不喜欢她的靠近,用一根手指把她的头推回去,“放你三天假,下车”
许佑宁怔了怔才敢相信穆司爵真的有这么好死,激动的握了握穆司爵的手,“谢谢七哥”
说完立刻夺门下车,穆司爵嫌弃的拍了拍被她握过的手,重新发动车子朝着公司开去。
许佑宁直接冲到病房去找外婆。
四人病房,住的都是老人,这个时候大家都醒着聊天,许佑宁进去跟老人们一一打招呼,突然被一床的老奶奶问:“小姑娘,有男朋友没有?”
许佑宁的脑海中掠过一张俊朗不羁的脸,摇了摇头。
“那介绍我家孙子给你好不好啊?”老人说了一堆她孙子的各种优点。
许佑宁知道老人多半也是开玩笑的,打着哈哈应付过去,躲到外婆身边,说:“外婆,你好好养身体。房子的事情解决啦”
外婆很诧异,她最清楚不过陈庆彪是什么人了:“宁宁,你告诉外婆,你怎么解决的?”
“……其实严格来说不算是我解决的,是我们老板帮了我忙。”许佑宁脸不红心跳也正常,“我们老板认识陈庆彪,他找陈庆彪谈了谈,陈庆彪答应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
许佑宁没有去冒险外婆就放心了,嘱咐许佑宁,“那你要好好谢谢人家。等外婆出院了,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吧,外婆亲自下厨”
许佑宁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转移了话题。
穆司爵那个人很难伺候,吃饭是最最难伺候的,请他来家里吃饭,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她才不要自虐呢
三天后,外婆出院,许佑宁也重新回去做事了。
目前她负责的事情很简单,管着几个会所大大小小的事情,偶尔回一号会所跟穆司爵报告,一个月里其实见不了他几次。
又过了几天,突然有一条新闻在古村里炸开了锅。
陈庆彪因为涉嫌非法交易和谋杀,被抓了
非法交易指的当然是他平时的种种恶行,而谋杀这条罪名,是因为有人翻出了当年许佑宁父母的案子。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案发现场不在了,许多证据也已经流失,按理说当年被判定为意外的案子要翻案已经很难,可事实证明世界上真的有奇迹。
有人给警察局提供了一份录音,说是在他父亲的遗物里发现的,内容有点可疑,他们选择了提交给警方。
这份录音是很关键的证物——录音里的内容证明了许佑宁的父母是陈庆彪有计划的谋杀的。
经过问讯后,陈庆彪也对当年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接下来就是司法审讯了,陈庆彪难逃牢狱之灾,轻则长长的有期徒刑,重则终身监禁。
负责当年那个案子的警官来到许佑宁家,向祖孙俩人赔礼道歉,许奶奶热泪盈眶,抱着许佑宁哭了许久都没能止住眼泪。
许佑宁知道外婆为什么哭,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抚养她长大,这其中的辛酸,不能与外人道。
外婆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好起来了,旧事重提:“佑宁,我不是叫你请穆先生来家里吃顿便饭吗?”
“外婆,他很忙的……”许佑宁推脱。
“你根本没跟人家提是不是”自己的外孙女自己最了解,许奶奶拍了拍许佑宁的头,“死丫头,你今天就跟人家说要拒绝也是人家亲口拒绝,你在这里说什么人家很忙。”
“唉唉唉……”
许佑宁长叹一口气——自虐就自虐吧,外婆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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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呐,你有危险了()
虽然已经做好自虐的准备,但接下来的几天,许佑宁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穆司爵。
被外婆拧着耳朵催了几次,许佑宁终于决定到公司去找他。
穆司爵经营着一家电子科技公司,许佑宁特意查过这家公司的资料,穆司爵27岁时初步成立,仅仅过去5年,当年的黑马已经成为行业翘楚,财务什么的都非常干净。
公司在一幢A级写字楼里,17…20层,许佑宁没有门卡进不去,只好给穆司爵的助理打电话。
助理很快下来接她,领着她进了穆司爵的办公室。
和穆司爵在一号会所的办公室不同,他这间办公室装修得非常现代化,简洁且考虑周全,阳光透过落地窗射进来,照得整个办公室窗明几净,连带着穆司爵这个人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
他坐在办公桌后,运指如飞的敲打着键盘,神色冷肃认真,许佑宁看着他线条冷峻刚毅的侧脸,暗叹这家伙长得真是绝了。
哪怕他没有复杂的身份、没有那种神秘危险却万分迷人的气质,单凭着这张脸,他也能秒杀一票女人的芳心。
许佑宁不知道穆司爵在干什么,但知道他很讨厌被打断,手下间甚至流传打断穆司爵就会被打断手的传言,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就这么僵硬的站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终于停止,穆司爵抬起头,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快要两点了,难怪胃有点不舒服。
视线放远——许佑宁什么时候进来的?
许佑宁看懂了穆司爵眼里的疑惑,无语的说:“我大概一个小时前进来的。”
穆司爵不满的皱了皱眉,“为什么没人提醒我中午了?”
“……穆总,”许佑宁无语的问,“中午到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中午又不会告诉我它到了,我怎么会知道?”
穆司爵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竟然一脸的理所当然
许佑宁被穆司爵奇怪的逻辑挫败,也总算明白了,穆司爵从来不按时吃饭,不是因为他三餐混乱,而是因为他会忘了时间,没人提醒他他就不会记得吃饭。
而没人提醒他,大概有两个原因:大家都很怕他。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大家更害怕他。
“吃了吗?”穆司爵突然问。
许佑宁摇摇头,“还没。”
穆司爵取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利落的穿上,合体的剪裁将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更明显。
他几乎是命令道:“去餐厅,边吃边说,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谈。”
“……好吧。”
去的是写字楼附近的一家餐厅,穆司爵一坐下就问:“你找我什么事?”
“咳,那个——”许佑宁习惯性的用手背蹭了蹭鼻尖,“我告诉我外婆,陈庆彪认识你,看在你的面子上,陈庆彪答应不会再去骚扰我们了。我外婆很感谢你,想……请你去我们家吃顿便饭。”
许佑宁从来都是直接而又坦荡的,犹豫扭捏不是她的风格。
穆司爵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希望我拒绝。”
“……”许佑宁惊悚了——靠之这人会读心术吗?
穆司爵突然勾起唇角,他极少笑,但是许佑宁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特别的迷人。
只是这种迷人,也是一种致命的危险。
许佑宁感觉心头一凉,果然下一秒就听见穆司爵说:“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拒绝,那我就答应了。拒绝老人家的好意,有点不礼貌。”
“……”许佑宁才不相信穆司爵会讲什么礼貌而且,明明是故意的,他凭什么一脸无辜
“就今天吧。”穆司爵像是要噎死许佑宁似的,“刚好我晚上有时间。”
许佑宁非常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好的七哥”顿了顿,“对了,七哥,你想跟我说什么?”
在公司规规矩矩的叫穆司爵穆总,私下里恭恭敬敬的叫七哥,当着外人的面规矩又恭敬的叫老板,许佑宁也很烦这种频繁的切换,但谁让她碰上了一个多重身份的主呢?
“你大学学的是财务管理,有没有兴趣到公司的财务部上班?”穆司爵问。
“为什么要让我到公司去?”许佑宁一头雾水,“我现在做得不够好吗?”
“你现在做得很好。”穆司爵此时并不吝啬夸奖。“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觉得朝九晚五有双休更稳定?”
许佑宁惊恐的摆摆手,“你饶了我吧。你查过就应该知道,我读的成绩烂死了,毕业证完全是混到手的七哥,我……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大姐大……”
穆司爵目光如炬:“考虑清楚了?”
“嗯”许佑宁坚定的点头。
她必须要当大姐大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穆司爵犹如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神,“懂了吗?”
许佑宁难得的愣怔了几秒,“七哥,你从不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吗?”
穆司爵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从不。”
他微笑着,面似修罗,令人胆寒。
许佑宁拍拍胸口,佯装惊恐的说:“老板,我一定会珍惜这仅有的一次机会的”
是的,她仅仅,有一次机会。
吃完饭,许佑宁打了个电话回家,外婆终于盼到穆司爵来了,高高兴兴的说:“我现在就去买菜”
下午忙完后,许佑宁在一号会所的门口等穆司爵,五点半的时候一辆名贵的大奔远远开过来,她知道那是穆司爵的车。
不用看车牌,她看的是轮胎。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穆司爵所有车子的轮胎,都比同样的车子瘪一点。
因为他的每一辆车子装的都是比普通玻璃更重的防弹玻璃。
阿光是他的随身保镖,车子一停下,他就从副驾座上下来替许佑宁拉开了车门。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是在用肉身之躯挡住车门,不给别人趁车门打开时机射击穆司爵的机会。
许佑宁道了声谢,坐上车就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凑向穆司爵:“我没看错吧,你真的穿西装?”
除了出席比较正式的场合,穆司爵从来都是休闲装,哪怕在公司也是。
她听说他的公司里都是一些科技怪人,天天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