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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让他们都坐下,然后才又看向天光,让他继续讲。
他看看我,又看看殷老头,还是那副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接着说了:“诸位,我才接掌咱们新义安。知道大家心里边也可能没有把我当成老大,觉得我年纪小,现在,我决定,让殷老接掌我们新义安,大家鼓掌吧,有殷老的带领,我相信我们新义安可以迅速地走向昌盛。”
说完,他带头鼓掌,我也跟着鼓掌。
但是,新义安的这些个头头老老们可是懵了,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去十多秒,他们中有几个才犹犹豫豫的跟着鼓掌,殷老头的眼神在他们的脸上扫过,始终笑眯眯。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搏一搏,冒险动手的时候,殷老头突然竖起了他的手掌。
他身后,那四个高手,还有那个在座位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的手都迅速的朝着腰后面摸索过去。
我心里猛惊,意识到他们这是要杀人灭口,连忙大声喊道:“小心!”
同时,我自己也连忙去拔藏在腰后的手枪,天光也同样如此,但他的反应还是比不得我们这些人,他还没有掏出枪的时候,殷老头那边的五个人都已经把枪举起来了。
我顾不得多想,伸腿把天光连人带椅子给踹翻在地,开枪朝着那五人射击。
他们,恰巧都在我的对面。
枪声,在会议室里响起来,此起彼伏,伴随着惨叫声、痛哼声。
我们这边,就我和天光带着枪,其余的老大,到会议室里来都是不准带枪的,现在沦为了活靶子,而殷老头他们那边却有五把枪,而且都是高手,我很快被压制得不敢冒出头去,天光更是被我死死地摁在办公桌下,不让他冒出头去。
这样的场合,他的实力还太不够看了。
我没想到,我在算计殷老头的同时,他竟然也会想要把我们这些人全部都给灭口,这让我心焦如焚,只想外面快点进来些人帮忙,但是这里是新义安的公司,而不是大本营,压根就没有几个枪手,我能够依靠的,也只有那些前台能够报警了。
在这里的枪手,也就只有那几个贴身保护天光的人了。
但是,他们刚冲进来,就被子弹把额头给洞穿了,仅仅不过是给我争取了几息的开枪时间而已,虽然这瞬间的机会也让我毙掉了殷老他们那边的一个人,但对于整个局势来说,还远远不足以成为颠倒胜负天枰的筹码。
殷老头已经躲到办公桌下面,一直没有冒头。
我手枪里的子弹很快打光,把天光的手枪抢到手里,刚冒头要射击,却有几个子弹飞过来,吓得我连忙蹲下身子,也仍感觉那几颗子弹擦着我头皮过去的炽热。局面,对我和天光来说太不妙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结果,貌似也只能是等死。
这时候,或许是心急如焚,都不足以形容我心中的焦虑。
我不甘心,不甘心在这最后的关头失败,不甘心在眼看着就可以真正金盆洗手的时候撇下我的老婆们,我的亲人们,我的兄弟们,我想活下去,我想和他们安安稳稳的过以后的日子。
恰在这时,我旁边有个人中枪倒在地上,睁眼看着我,是白纸扇,也就是狗头军师。
他的眼神,大概也如我现在的心境差不多,不过就是多了不少怨恨而已。
我不禁怔怔神,但脑子里灵光闪现,咬咬牙,伸手揪住了他的胸前衣服。
紧接着,我单手提着他,单手持枪,猛地站了起来,嘴里怒吼着,用白纸扇的尸体挡在身前做人肉盾牌,手里的枪朝着殷老头的那四个人愤怒地射击过去。
他们没料到我用这招,子弹打在白纸扇的尸体上,有两个猝不及防被我打中,倒在地上,其中便包括那个中年男人。
压力,似乎没那么大了。
我刚松口气,这个时候,却只见到从那边的办公桌下,飞过来黑乎乎的东西。
手雷!
巨响、震荡、头晕眼花、剧痛。
我只来得及把白纸扇挡在身前,然后便被气浪掀飞出去,有碎裂的东西砸在我的身上,我脑子里刚刚泛出天光两个字,便双眼发黑,晕死了过去。
这次,我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撑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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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别人,只有黑暗。
我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似乎是无数个世纪,只能感觉到我自己。
我孤寂得无法想象,不知道是在弥留还是在地狱,听人说,人弥留之际的时候会回想起整个人生经历过的事情,就像是看电影那样,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只有黑暗。我想喊,喊不出声。我想叫,叫不出来。
终于,眼前有许许多多的亮点,四周,也有,很多很多,像是萤火虫。
我细细地看这些亮点,像是看着世间最精彩的东西,只有经历过无尽黑暗的人,才知道色彩是多么的令人炫目。看着看着,这些光点似乎在变幻,变幻成人脸。
“陈虹……”我喊她:“是你吗?是你,真的是你,你是来接引我去地狱的吗?”
“伟群,你也是来接我的吧?看你笑咧了的嘴,放心,阿梅和你的儿女,我们都照顾得好好的,长智打算用幻城的钱给他们最好的培养,什么都给他们最好的,你可以放心了。”
“苏姨……妈,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那个害死你们的人死了没有,我也没有机会,再照顾小妮子了,我没有几乎再照顾她们了。”
我感觉自己喃喃地在说着这些话,但听不到声音。
想到小妮子。我心如刀割,喃喃地喊着她、樱雪、幽幽、紫薇姐、诺丝。
直到,眼前,陈虹、刘伟群、苏姨他们的笑容在慢慢地消散,消散,光亮,出现在我的眼里。
满目,都是光亮,很亮很亮。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慌乱,有人在惊喜,有人在欢呼雀跃。
终于,我能够适应眼前的光亮了,小妮子的脸最先出现在我的眼前,梨花带雨,“戚哥哥,你终于醒了,呜呜……”
我喃喃说:“我还活着么?”
“嗯嗯!”小妮子狠狠地点头说:“是爱丽丝救了你,是她带人去救了你。”
原来,是爱丽丝么……
我嘴角渐渐泛起抹笑容,然后又被浓浓的疲倦感侵袭,沉睡了过去。
!
完本感言()
完本了,莫名的涌起股心酸的味道。
说真的,刚刚我嘴里喃喃地说了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是心酸呢,还是欣慰。
黄戚的故事,说得差不多了,当然还有些许的坑没有填上,譬如黄戚的爸爸他们最终怎么样了,还有李叔、慕容老爷子、苏叔叔他们,最重要的,是黄戚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还有殷老头到底怎么样了,很多很多。
只是,故事完了就是完了。
我要说的故事完了,毕竟,我要说的只是黄戚的故事。
什么都不说了,还欠大家几十章呢,没脸说话。
我先去写会儿新书,《金刚王》,这本书里面的人物,大多数都会在新书里面再度出现。
明天,我会更新番外篇,也就是各位重要人物最后的归宿,还有黄戚是否给了他的老婆们盛大的婚礼之类的,还有朵朵和黄虹最终何去何从,反正很多很多。完本了,我就可以发布免费章节了,所以番外篇我保证可以免费了,你们这下总不要说我在骗你们了。
没办法,我对网站的规矩也不是太懂,我以为我想免费就免费呢,没想到中间还牵扯到许多东西,就为这事,我还被我编辑给骂了顿呢!
行了,不说了。
各位,新书再见,新书更精彩,我再也不会说大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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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姐弟()
湖省,宁县,陈家村。
陈家村前些年头交上好运,有神秘富豪给这个原本还离小康水平差着那么两个层次的小山村无偿建屋修路,家家都是大别墅,宽敞大马路都是修到家门口。
那个富豪,没露过面,但村里人都说是那个死去的陈虹的老公,他这样做,只是希望大家感他的摁,能对他留下来的可怜的陈朵朵和黄虹好点。
村民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陈虹的这个老公不把朵朵和黄虹接走,但一来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陈虹的老公,二来村民们对那样高高在上的神秘存在也有着天生的敬畏感,所以也就没人敢乱嚼舌根子。
工人们刚来,说要给他们修房修路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还挺矜持,但等工人们真开始工总了,他们就开始对着来建屋修路的工人笑呵呵套近乎,说想把自己的别墅弄得怎么样怎么样宽敞大气,怎么怎么样奢华夺目。
到夜里,村子的汉子们满心的欢喜没地方撒,啥也不管,都是洗完澡就把老婆抱上床,然后把前面几十年没用完的力气都用了出来,让得整个村里那阵子晚上都没安宁过,也连带着,使得这辈的小屁股特别多,光是比黄虹只小那么岁把两岁的,就有十多个。
等到房子建好,路修好,大家都享受上了,也都还不确定,那神秘富豪,到底是不是黄虹的爹。
不过,哪怕只是怀疑,这也足以让大家不敢对黄虹这个并不姓陈的小家伙不客气了,虽然这个小犊子越长越大,也越来越会造孽,今儿个爬东家墙头偷巧闺女洗澡,明儿个又把西家哪家菜园里的黄瓜给摘得个干干净净,村民们会被他破口大骂,但从不涉及爸妈,也不敢打他,只敢给他外公外婆告状,但没几年,他外公外婆老了,撵不过他,大家就都只能摇头叹息了。
不敢骂他爸,是怕这小家伙的爸哪天真过来找麻烦。
不敢骂他妈,是因为这小家伙遇着谁骂他妈,就能和谁急,能闹得你鸡犬不宁。
饶是陈家村有那么几个远近闻名的刁民,也从来都不肯和黄虹这个没过十岁的小犊子较劲。
大家都说,黄虹是没妈,想要个妈,所以才这么维护他那个漂亮得和天仙似的,却死得早的母亲。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黄虹对妈妈这么维护,都是因为每到日落时分,总会有个粉雕玉琢,后来渐渐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带着他蹲在屋前的柚子树下,跟他说着他妈妈的故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陈朵朵的漂亮女孩,却是从不肯提他的父亲。
黄虹和陈朵朵,是姐弟,但不同姓,同母异父。
陈朵朵和黄虹说,她是妈妈和前夫生的,黄虹,是妈妈和那个神秘富豪生的。
村民不知道,但陈朵朵知道,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那个挺特别的男人才做得出来,也就只有他舍得这么烧钱。不过,光凭这,陈朵朵却也不可能原谅他,谈不上恨,但时间久了,有些责怪,就成心结了,自己都解不开。
而那神秘男人,也知道陈朵朵的想法,从来没来找过他们。
陈朵朵心想,那个男人肯定也想念弟弟,毕竟黄虹是他的亲儿子,只是,要自己把弟弟亲手送到他那里去,却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他真来接弟弟的话,那自己应该也不会阻止吧!
毕竟,自己其实也不是太清楚那个男人的难处呢!
以前到底是怎么回事,黄虹不知道,陈朵朵那时候也还小,半知半解,只是黄虹知道朵朵姐恨他的亲生父亲,所以,他才来没跟朵朵姐提过要去见他父亲,就陪着朵朵姐,生活在这个满是别墅的超级富豪村里,也觉得自在。
六岁那年,黄虹在柚子树下问他朵朵姐:“姐,你是不是恨生我的那个男的?”
朵朵摸着黄虹的脑袋,柔声笑着说:“小虹,你得叫他爸!”
黄虹乖乖地点头,说:“那,姐你是不是恨我爸?”
他在这世上,最肯听话的,怕是只有他的姐姐陈朵朵了,在其他人面前,他近乎是个霸王。
朵朵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黄虹眨着眼说:“因为你不让我去找我爸,他也从来不来看我呀,这样的爸爸肯定不是好爸爸。”
陈朵朵莫名的叹息,说:“以前我是恨他,但现在说不得恨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还算不算恨,反正倔犟了这么久了,也不想去找他了,小虹,你记着,不管我是不是恨他,你都不能恨他,因为他是你爸,知道不?他不来看你,是有原因的,做他的儿子,会有太多的麻烦。”
黄虹似懂非懂,挠着小脑袋,却是点头。
到后来,他也就不再问陈朵朵这事了。
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