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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快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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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冲动。”符音看着一边幸灾乐祸的轻乐,无可奈何,脑子转得飞快,灵光一闪,“你能力肯定还在。”

    “为什么?”

    “你刚刚就没看到我,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吗?”符音只能盼着易秋言还有点理智,别一时冲动不经同意就直接看了她的记忆,关系重大,这可不是考验人品或者信任的时候。

    听她这么说,易秋言果然一愣,她喃喃道:“可我刚刚看不到她的记忆。”

    符音指着轻乐,“她和寻常人不一样,你看不到也不奇怪,就像你,不也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吗?你冷静一点”

    “唔”

    符音话还没说完就见易秋言捂着眼睛半跪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到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状况突如其来,连轻乐的脸色都变了,等两人反应过来想去扶她时,易秋言喝道:“不要过来,你不过来!”

    符音顿住脚步,莫名就知道易秋言说的人是她,“你看到什么了?”

    轻乐费力扶起易秋言,见她两手间竟然有血迹,焦急地问道:“怎么了?眼睛受伤了吗?你松开让我看看。”

    易秋言只是痛苦地摇头,轻乐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手掰开,只见她紧闭着双眼,而血迹是被她的指甲划破了眼周的皮肤造成,心里稍感放心,吩咐道:“放轻松,已经没事了,你太冲动了。”

    她竟然真的不顾符音的拒绝去查看她的记忆,只是现在这情形轻乐皱了皱眉。

    符音冷声说:“还不是你挑唆的。”

    “生气了?”轻乐看向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符音走到易秋言面前,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说,你看到什么了?”

    易秋言眼睛的疼痛稍缓,却还是难受得睁不开,她不用看都感受到了符音的愤怒,咬咬牙倔强着不肯道歉,“你不是说她跟寻常人不一样吗?我看不一样的人是你吧。”

    符音确实被她们的行为气到了,原本就带着一脑门子疑惑来到这里,还没质问易和平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问轻乐是不是完成心愿马上要离开了,还不清楚她们俩在这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就被两人不同于平时的言行搞得各种被动。

    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像会引人生气这种事就已经脱离玩笑的范畴了,再加上易秋言这种态度,符音语气冷淡不少,甚至强硬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对不起。”轻乐按住符音的肩膀,“你先松开她,有什么问题我来解答。”

    符音固执地不依不饶,“我再问一遍,你看到什么了?”

    易秋言狠狠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看到,我刚想看眼前突然一痛,感觉像有把刀对准眼睛刺了下去一样,疼死了”

    “哼!”符音甩开她的手,“你之前是怎么对我说你的能力的,你还记得吗?”

    见易秋言一脸茫然,符音怒气更甚,“你说你能看到别人的记忆,但你会征求别人的同意。”

    易秋言一怔,“我”

    “难道这句话仅仅是说说而已,一点约束力都没有的吗?那你说你不会把看到的东西说出去,我是不是也能当你在放屁!”符音是真的被她的行为气到了,“教你的人对待这件事也这么随便吗?”

    “你、你怎么知道?”易秋言脸色难看地退后了两步,难以置信地问:“是村长告诉你的?”

    “你也知道怕吗?我还以为你事无不可对人言呢。”符音步步进逼,“换位思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易秋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那是因为我没能让你看到,不是你做错事的借口。”符音突然觉得无比心累,不想管易和平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易秋言的能力还在不在,说到底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能力在易秋言身上,她要怎么使用,本来她就管不着,符音转过头看着身后一言不发的轻乐,“你什么时候离开?”

    “差不多了。”轻乐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刚才其实是”

    “不用说了。”符音打断她,“要我送你离开吗?”

    轻乐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叹了声气,“那好吧,你再等我一会。”

    她把易秋言拉到一边,“你刚才说易和平是自愿进行血祭的,但你之前也说了,他根本就不信这一套,你不觉得你的说法自相矛盾了吗?”

    易秋言还没回过神,听到轻乐的问题反应了一会才说:“可能在外面这几年让他改变了想法也说不定。”

    “不可能,他如果改变了想法,怎么会不回村呢?”

    “那他、他”易秋言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毫无头绪,“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哪需要什么原因,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和存在的意义。”

    “与生俱来的责任和存在的意义”

    轻乐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符音心浮气躁等在一边,本来没打算听她们讲话,但距离这么近,不想听也都听见了,她偏头看了轻乐一眼,不由愣住,轻乐脸上的神情,明显是悲伤的。

    符音从见到轻乐以来,她大多数时候是淡定非常,一脸平静安宁仿佛心无挂碍马上就要得道飞升的样子,这从她唬人那么神就可见一斑,私下两人独处的时候,轻乐会俏皮一点,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女孩子一些,在剧本中,不成熟时候的她就是个闯祸精调皮捣蛋,也会因自己能力不足而产生自我怀疑,后来市井之中摇身一变聪慧机敏,胆大无畏

    仔细想想,她似乎从来没有这种悲伤的时候,符音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觉得不用人哄就和好一点也不酷,甚至有点掉面子,但生性如此也没办法,她忍不住问:“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易秋言像是畏惧地看了符音一眼,解释道:“我这样的眼睛是家族遗传,而且只有生的女孩才有可能是这种眼睛,据传几百年前,有位得道高僧途经我们村庄,和一名女子产生情愫,后又无情离去,那女人暗胎珠结,苦寻僧人行踪却毫无消息,后来事情隐瞒不住,受尽村民羞辱差点被浸猪笼之际,原本的艳阳天却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村民以为老天爷发怒,不敢继续纷纷逃跑,她才捡了一条命回来,自此性情大变,整日关在房中不再出门,偶尔有人路过,听说她会独坐在窗前念念有词,时哭时笑,众人皆以为她已经痴傻,后来”

    易秋言顿了顿,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后来她住的屋子好几天没有动静,内里又传出恶臭,几个胆子大的村民结伴去查看,就只看到只看到满屋的鲜血,还有墙上诡异不成形的血字,女人僵硬的尸体,饿得皮包骨已经昏迷还有一口气的女婴”

    符音光听她这几句话就觉得毛骨悚然,轻乐说:“这就是你方才说的血咒?”

    易秋言点点头,“当时情景太过可怖,听闻那几个进去屋子的人后来都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女人被草草收埋,女婴则被扔进了树林,他们打算让她自生自灭,谁知当晚就又天雷阵阵,还差点引起一场大火灾,村中的老人称这是不祥之兆,带领全村人要去捡回女婴,谁知女婴居然失踪了。”

    “啊?”符音听得太投入,明知那女婴肯定活了下来还是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他们在树林里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女婴,就以为她已经被野兽叼走吃了,众人心情惴惴回村时,突然听到女人住的屋子里传来嘹亮的啼哭声,赶过去一瞧,有一名和尚正坐在屋中打坐念经,而那名婴儿虽是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却始终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符音觉得不对:“刚才不是说这女婴已经饿得只剩一口气了吗,就算和尚捡到她救了她,她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才几天的孩子,怎么可能让村民一进村就听到哭声?”

    轻乐说:“流传下来的故事不可尽信。”

    易秋言直摇头:“不是和尚捡到的女婴。”

    “那是谁?”

    “不知道。”易秋言仔细回想了一下,“和尚说他游历到这个村庄,一进村发现家家户户空无一人,只有路经此屋时,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等他进来一看,这孩子就在房子里内了。这故事我从小听到大,绝对不会弄错的。”

    符音背后冒寒气,“接下来该不会说,是女人的鬼魂把孩子送回来的吧?”

    易秋言若有所思,“也有这种可能吧,但故事里并没有讲。和尚打完坐,说这间屋子内怨气深重,有一厉鬼他超渡不了,又指着墙上血字说那是一种特殊的血咒,如果不能解开,不出一个月,村子里将无一人能活命。”(。)

170金玉良言(二十八)() 
符音自认为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毕竟看了那么多剧本,但把这么玄的事情和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联系到一起,她还是忍不住产生怀疑:“真的有咒语?”

    易秋言郑重地点头,“和尚说他没有能力解开血咒要去寻人帮忙,村里人都觉得女婴不祥不愿接近,他便把她一齐带走了,大半个月过去,村里除了气氛比往常沉闷没有任何异样,这时还不见和尚回来,年长者忧心忡忡,年轻胆子大些的开始质疑和尚所说的血咒真假。”

    “一个月转眼过去,最后那晚,村里几乎无人安眠,天边一阵阵的闷雷传来,却迟迟不下雨,临近子时,暴雨终于噼里啪啦落下,村头则有一人冒雨前来,他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径直走到女人住的那间房子内,把跟在他身后的村民统统关在了门外,村民面面相觑,怀疑这人就是一个月前离开的和尚,有心想去问问可有破解血咒的法子,却又对这个所在避之不及,一时间无一人敢上前寻问。”

    易秋言顿了顿,喝了口水才接着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屋里传来一声长啸,接着红光大作,整个房子几乎瞬间就燃烧起来,火势之大让人完全无法靠近,滚滚浓烟更是直冲天际,场面一时混乱不堪,还不等人去取东西灭火,里面又传来朗朗诵经声,令人惊奇的是明明进屋的只有一人,屋里除了诵经声还有各种撞击声,哭喊声,甚至女人声嘶力竭的哀嚎声”

    “这也太扯了。”符音难以置信,“除非他会口技。”

    易秋言翻了个白眼,对她打断自己的话表示不满,“你让我把故事讲完行吗?虽然这事我没亲眼所见,但是我们村的人口口相传下来的。”

    故事不就是现实加上演绎吗?口口相传还没人直接写个书流传下来靠谱,符音抬了抬手,“继续,你继续。”

    “当时所有人都呆滞地站在原地,那火势竟也不见蔓延,渐渐把房子烧没了大半,能看到里面和尚席地而坐,果然是在敲木鱼念经,以他为中心的一小块地方居然在火焰中安然无恙,而其他的那些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所有人都以为和尚化解了血咒,还没来得及高兴,和尚怀里传来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这声音穿透耳膜,比那诵经声厉害多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去捂住耳朵,却对阻挡这声音没有半点用处,片刻就有人承受不住,七窍出血,痛苦地倒地打滚,很快所有人都出现这个反应,村民才明白那什么血咒恐怕就要应验了。”

    “声声波攻击?”符音惊奇,“可你们不是只有眼睛与常人不同吗?”

    易秋言神色黯淡,“紧急关头,那和尚突然下手,立刻封住了女婴的五感,然后用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啊?怎么回事?”

    “原来他出门也没寻到完全破解血咒的办法,只有一个传说中的法子可以一试,与女婴结了血契,同生共命,他进屋后把怨气转移,采用佛法压制,可惜最后失败,只能选择和女婴同归于尽。”易秋言说到这,挺直了腰背,“不管这故事有多少可信,但大师不忍见一村人枉死,去而复返,压上自己性命这件事,绝对不会有假。”

    符音点点头,确实,他只是刚好遇上,就再也没能放下。

    易秋言叹息一声,“大师心慈,最后关头留了女婴一命,没想到后面却成为一代代人的悲剧。”

    符音在她脸上看到完全不属于一个少女的沉重,她声音低了下来,“女婴当时五感受到了严重破坏,长大后听不到,说不出,看不见不,除了一些模糊的碎片,且那些画面必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换句话说,她唯一能看到的画面永远都是过去式,她是第一个能看到别人记忆的人。”

    符音突然想到轻乐那天对她说的那些话,正因为易秋言她们对常人能感受到的信号非常弱,相对的,可能接受到了一些寻常人接收不到的讯号,这大概已经是一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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