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闵照馨展颜一笑,抱了抱女儿,道:“方才百兽山庄来人,言道他们的绿萝姑娘走失了,这闺女年岁和你差不多,水灵灵的一个人儿,不知为何失踪大半年了,遍寻不见人影,把百兽山庄上下急坏了。”
锦苓啊了一声,道:“百兽山庄的姑娘不是绿茜么?”
闵照馨一脸唏嘘:“绿茜是芸莒夫人的女儿,绿萝是芸璩夫人的女儿,百兽山庄以女为王,芸莒夫人为长,执掌森林世家,芸璩夫人很少露面,所以小一辈的多是听闻芸莒夫人的名头,二十多年前,娘亲和她们姐妹俩有几面之谊。想不到多年后却听到芸璩失了女儿的坏消息,人生真是变幻莫测哪!”
忘锦苓嘟嘟嘴,把玩着发梢道:“一个大活人怎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肯定是自己跑出去玩耍忘记回家了,母后,那个阿衍不也跑了出去,若不是我们恰好经过逝水河道,将她捞了回来,说不定她早已死掉啦!”
闵照馨眸光一亮,一拍桌子道:“对啊,差点忘了,阿衍这丫头偷偷溜出去过,大半年前。。。。。。这时间有点凑巧,走,去问问她在外头有无遇见这位百兽山庄的绿萝姑娘。”
霁璮王爷脚步生风走进梅华苑,大声喊道:“阿衍,阿衍,快出来见见舅舅。”
坐在门前雪凳上打盹的银魅吓得摔下地来,揉揉眼一看,忙伏下行礼:“见过王爷,表小姐今早入静修炼,还没出关,王爷请到客厅奉茶。”
闻声赶来的四个婆婆一看王爷亲自来了,连忙相互打个眼色,悄悄退出园子去了。
霁璮王爷一脸喜色,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这奴才,主子昨日醒来,为何不立即来禀告?”
银魅全身抖了抖,结结巴巴道:“奴婢。。。。。。告诉夫人了,夫人。。。。。。言道表小姐睡太久了,刚刚醒来身子虚弱,不宜吹风,故暂时留在屋子里静心调养一段时日。”
霁璮王爷脸色稍霁。点头道:“这也在理,嗯。。。。。。”
屋子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吱呀一声,房门打开,阿衍探头往外一望。
“阿衍!”
“舅舅!”
阿衍惊喜地叫了一声,随即低下头,拉开房门,屈膝行了一礼:“阿衍见过舅舅,阿衍顽皮,到处乱跑,让舅舅忧心了。”
阿衍知道这次私自外出,触犯了庄中规矩,素知舅舅心软,只要认错态度诚恳些,可免责罚。
霁璮王爷快步上前,扶起阿衍,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看了一遭,拍拍她肩膀笑道:“好好,醒来就好,阿衍,好端端的怎么掉到河里去了?医官言道你脉象平稳,身子安康,可拿锣鼓在你耳边大力敲,还是叫不醒你,舅舅束手无策,只能听医官的,让你好好睡着,等你睡够了,自然会醒来,如今你终于睡够了,肯睁开眼看看舅舅啦,哈哈哈!”
阿衍看着舅舅头上骤增的白发,好生歉疚,跪在地上,给舅舅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阿衍行事鲁莽,给舅舅添忧了。”
“起来起来,磕什么头,快起来!”
阿衍不肯起身,低声道:“是阿衍错了,舅舅责罚阿衍吧!”
霁檀王爷呵呵笑着将阿衍扯了起来:“责罚什么,醒来就好,银魅,奉茶”
霁璮王爷拖着外甥女的手走进客厅,坐下又端详了阿衍好久,见她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健旺,不觉松了口气。
“阿衍,先告诉你一件大喜事,锦苓和勐绶世家的世子筍礃订婚了,婚期定在一年后。”
阿衍喜道:“恭喜舅舅喜的佳婿。”
霁檀王爷经过银魅递上的香茶喝了一口,捋须大乐:“是啊,锦苓得此归宿,我老怀甚慰,只可惜。。。。。。昨天不知你醒来了,不然就可以和世子见上一面了。”
阿衍笑道:“无妨,日后总有机会见着,待会我向表姐道喜去。”
霁檀王爷大手一摆,道:“道喜不急,阿衍,先说你的事,哎,你这一觉睡的真长!告诉舅舅,跑哪儿玩去了?那天我们经过逝水河道,眼尖的家奴看到河上漂浮着一人,捞上来一看竟然是你!这可把舅舅吓得半死!你若嫌庄子气闷,想出外走走,舅舅理解,可也得带上两个婢女随往,不能一个人独来独往,下次一定要记住啊!”
阿衍满脸通红,心想我是偷偷溜出去,怎能带上婢女碍手碍脚呢?可在舅舅面前只能再次俯首认错。
霁璮王爷见外甥女一脸困窘,心头一软,也便不再呵责,道:“过去就算了,哎,我本该捎上你一同外出,不过。。。。。。你舅妈言道庄子总要留下一个主子看管着,舅舅一时考虑不周祥,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事儿也怪舅舅,你昏睡了将近十个月,算是责罚,以后出去游玩时,跟舅舅说声就好了。”
阿衍展颜一笑,悬在空中的心顿时落下一半。
“你在外头看到什么好玩的?”
第64章 胆生毛了()
自被舅妈训斥了一顿后,阿衍这些天一直待在屋子里没有外出,闲极无聊时只能祈祷那位痴情的筍礃世子快快求婚成功离去,这样才能早日见到舅舅,询问母亲当年往事。
回到熟悉的坏境,她可以静下心来慢慢回想这三个月的旅程,有些缺失的记忆慢慢回来了,她心中积聚了许多的疑问,今日终于有机会询问舅舅了。
“舅舅,出庄后我一路南下,沿途经过森林湖泊丘陵,这些就不一一叙说了,走了两个多月后,看到一片连绵无尽的黑色山丘,你知道吗?上面的林木也是黑色的。。。。。。”
乒乓一声,霁璮王爷手中的茶杯坠落在地,碎作五六块,他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拍桌子,颤声道:“阿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黑山丘去!”
阿衍吓了一跳,忙住了口,示意银魅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霁璮王爷抚着心窝大力喘了几口粗气,眸光沉沉地望着阿衍:“然后呢?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上山去了?”
阿衍怯怯地瞅了舅舅一眼,不明白舅舅为何一听到黑山丘三字,就生出如此强烈的反应。
若黑山丘后面那块荒地真如绿萝所言,是天域禁地所在,舅舅为何一直不对自己说起呢?
“嗯,我上山了,舅舅,听人说黑山丘后面是天域的禁地,这话是不是真的?”
霁璮王爷不可置信地看着阿衍,好一会才哑声道:“阿衍,你不要吓舅舅,你越过黑山丘,进去那个禁地了?”
阿衍点头道:“是啊!”
霁檀王爷抹抹额上的汗,一叠声问道:“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上妖魔鬼怪?”
阿衍笑道:“没有,舅舅,你看我不是完完整整坐在你面前么?”
霁璮王爷不停揉捏着额上的皱纹,过了好一会才镇定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指着阿衍道:“你啊!真是不知死活,看到那么诡异的山,就该远远避开,还敢爬上去,不但爬上去了,还要去到山的那边去,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阿衍不解地看着舅舅,道:“舅舅,其实那座山除了颜色黑点,并没有什么可怕啊,你晓得我天生夜眼,黑夜和白天于我而言,并无两样,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黑山丘可怕。”
霁檀王爷扯扯胡子,俗话说的真好,初生牛犊不怕虎,外甥女从小到大都待在山庄里,没经历过大凶大险,见到一座奇特的山脉,只会心动而不会心悸。
他沉默一会才慢吞吞道:“故老相传是这么说的,我从小便被长辈灌输着黑山丘后面的区域是不祥之地的概念,听多了心里自然便存下不可逾越的意识,想不到你胆生毛了,竟然跑到那边去,还上山了。”
阿衍奇道:“黑山丘这么可怕,为何一直未听舅舅提起?”
霁璮王爷避开阿衍疑惑的眼光,反倒问起阿衍来:“阿衍,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在禁地里看到了什么?又是怎么走出来的?后来又为何落到逝水河道里?”
阿衍顿时一窒,进入黑山丘后的很多记忆片段莫名丢失了,剩下的零星碎片怎么也拼凑不完整,她只能将记忆起来的影像梳理了一遍,道:“黑山丘后面是一片荒凉干涸的茫茫荒野,地上覆盖着粗粝的黄沙,分布着零星的丘陵和低矮峡谷,里面气候非常反常,狂风说来就来了,不分方向乱吹,人走在里面很容易迷路。”
霁璮王爷满脸诧异:“就这些?一片荒原?没有活着的人或者。。。。。。怪物?”
“怪物?”
阿衍眸内渐渐露出惧意,低声道:“有,我遇上了一条青龙,它从一个干涸的盆地里钻出来要吃我,被我赶跑了,好像。。。。。。还有几个很奇怪的陌生人,不过我们相处时间不长,现在我也不清楚他们去哪了。”
“青龙?天啊,里面有一条青龙!想不到禁地里藏着传说中的神兽,你说将青龙赶跑了?你用什么赶?”
霁檀王爷大感兴趣,几十岁人了,终于可以偷窥一下那片故老相传的禁地的隐秘,难免有些兴奋。
“嗯,用剑,娘亲留给我的雪剑。”
阿衍双手托着那把寒光侧漏的雪剑,一脸恭谨道:“舅舅,我第一次用此剑,想不到它威力如此之大,那条青龙竟然被它发出的寒气冻结了。”
看到雪剑,霁檀王爷嘴角微微一弯,黯然道:“此剑是你娘亲十七岁那年,孤身深入雪吼山,击毙三只雪灵兽取回来的圣物,它的威力多寡,取决于用剑之人的修为,修为越高,剑的威力就越大。”
阿衍的心激动起来,舅舅向来很少在自己面前提起娘亲,今日破例说了这么多,想来也是见自己平安醒来的缘故。
“原来娘亲当年如此勇武,舅舅,你能多说点娘亲的往事吗?我想听。”
霁璮王爷顿时警觉起来,掀掀眼皮看了看一脸期盼的阿衍,话题一转:“阿衍,继续说你在禁地的经历,你在里面遇上了什么人?”
“舅舅,关于我娘。。。。。。”
霁檀王爷咳嗽一声,板起脸道:“阿衍,是舅舅在问你,别打岔。”
阿衍深感委屈,为何舅舅一说起娘亲就忌讳莫深,自己今年已十八岁了,对父母的过往至今懵懂,这样活着多么憋屈啊!
“阿衍。”
霁檀王爷见外甥女一脸落寞,遂温言唤了一句:“赶跑青龙后,你又遇上了什么?”
阿衍回过神来,舅舅头上的白发提醒着她不可忤逆,可浮动在脑海中的影像太过渺远,她只能一边拼凑一边述说:“我只记得在黑山丘脚遇上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我们结伴上山,可刚踏入那片荒野,便遇上一场猛烈的飓风,我和她就此失散,接着那条青龙就钻出来了。。。。。。后来我昏过去一次。。。。。。不,好像是两次,醒来后似乎忘了一些事,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回想着,可只记得这些了,舅舅别急,给我一些时间,阿衍会想起来的。”
第65章 你跟我说啊()
霁璮王爷见状,忙道:“别费脑子去想,银魅,快给表小姐沏一杯安神茶。”
银魅应声而入,送来两杯冒着热气的安神茶,霁檀对低头喝茶的阿衍暖声道:“阿衍,你刚刚醒来,别费太多脑子了,先好好休息几天,反正此刻平安在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游历就无足轻重了,不过啊,以后别一个人瞎跑,舅舅老喽,受不起太多的折腾。”
阿衍俯首称是,可忍不住又追问一句:“舅舅,为何黑山丘后面是天域的禁地?”
又来了,这个小丫头的求知欲太强,以前怕她重滔妹妹的覆辙,不敢让她接触山庄外面的世界,就一直圈在山庄里养着,原本打算到一定年纪,寻一门好人家嫁了,也就完成了妹妹的嘱托,可人算不如天算哪,她的眼界还是一步步开阔了。
“舅舅。。。。。。”
霁璮王爷头痛地叹了口气,道:“这个嘛。。。。。。源自上古的传说,言道黑山丘后面的那片土地,是妖孽聚居之所,妄自踏入的生灵绝无生还的可能,数十万年来,有不少自诩勇猛无畏的寻梦者,抱着寻幽探秘之心,攀爬上那片漆黑不见五指的森林后,都没能走出来,这种悲惨故事日积月累多了,就变成一个可怕的诅咒了。”
他忍不住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当年。。。。。。当年自己的妹子。。。。。。
阿衍站起身,在舅舅面前轻盈地转了个身,笑道:“我不是出来了么?其实里面最可怕的是无边无际的大,无穷无尽的荒凉,我估计没有一年半载,走不到它的尽头处,至于黑山丘嘛,覆盖在上面的那片森林的确很黑,可我有夜眼,一路走过去并无遇上凶险。”
霁璮王爷一脸严肃道:“你这次能平安脱身,不过晓幸而已,阿衍,记住日后不要再到那边去,对了,你是怎么落入逝水河道的?”
阿衍顿时迷惘起来,支吾了一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