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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以圣祖之能,许下的承诺肯定会完成,何况还是那么重要,不容有失的一个重诺。
古晋像石像般躺了整整一个晚上,看似睡着了,其实脑海中正不停翻腾着看过的史册,竭力去印证着真相和史载之间的差异,直至听到流泉飞瀑那边传来报时的轰鸣才回过神来。
惊心动魄的一天过去了。。。。。。
古晋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入流泉飞瀑中畅快淋漓地畅游了一会,今日的水流格外的冰冷,猛烈地冲刷着他麻木了大半的神经。
古晋换上帝君祭祀神庙的正式衣袍,今日他要到神庙去求证某些疑惑。
走出了浑天洞,往瑶婳宫的方向看了一眼,阿衍想见我么?今日我心情不好,若自作多情跑进去,看到的是她冷若冰霜的脸,心情只会更郁闷些。
心中的想法如是,脚步却自然而然往瑶婳宫走去,这数月里,夜里常宿在阿衍身旁,已成了一种难舍的习惯,或许是从小到大,都被宫里严厉的规矩约束着,就算是笑,也不过是稍微扯扯嘴巴做个样子,一旦享受到温馨宁和的气氛,便眷恋不舍。
只可惜这温馨的片段,只存在于阿衍昏迷的那两个来月里,那时的她,特别的柔弱,特别令他心生怜惜,当然,她不会反抗自己赋予的柔情。
嘿嘿。。。。。。可阿衍是活生生一个人,怎会永远沉睡不醒?
古晋苦笑着,走到瑶婳宫前。
七个侍女在阶前齐刷刷跪下,不敢昂头相迎帝君充满期盼的眼神,她们虽为婢女,可也生就玲珑心瓣,能洞悉到帝君对主母的千般宠溺,只可惜。。。。。。主母似乎不太领情罢了。
“主母醒来没?”
第653章 刚刚碰撞了一下()
七个侍女沉默顷刻,帝君果真来了,还第一时间问起了主母。
主母。。。。。。早醒来了,不但醒来了,还跑了。
古晋脸色微微一变,越过七个侍女,往瑶婳宫的大门走去。
“。。。。。。回帝君的话,主母三个月前出宫了,她言道若有未尽之事情,可去古月山脉寻她了结,奴婢竭力阻拦,可能力微薄,拦不住。。。。。。”
古晋有瞬间的愣神,过了好一会,才放下搭在门环上的手,慢吞吞道:“三个月了?”
在浑天洞内,待了似乎不过一日一夜,想不到外面已过了三个月,父皇并无说过圣祖的衣冠冢和外界的存在时差,可能这次开启适逢甬道变幻,缓慢了时光的流逝吧。
夏薇等人不敢抬头,主母离宫后,帝君一直遁在浑天洞不出,她们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伤感过度,闭门治疗情伤。
“是,那日帝君走后,主母在瑶婳宫内待了一晚,翌日便走了。”
“走的这么快么?”
古晋轻轻说道,心底泛起微微的酸涩,摆摆手,转身往神庙走去。
他跪在圣祖塑像前,仰首凝望着圣祖宝相庄严的脸庞,自懂事那一刻起,他都是是用充满崇拜的眼光瞻仰着圣祖的威严,无论在衣冠冢的界面看到了什么,都无法掩盖圣祖的丰功伟绩。
圣人。。。。。。有时也会犯点小错误,究竟他也是有情绪的生灵,就算神华了,也会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小片段。
古晋拜俯在地,内和外卫,这是圣祖给自己的指引,内和,和的是古月家族,那外卫?
天域已在天宫掌控之内,数十万年来一直循着设计好的轨道平稳运行,和古月家族的泣血纠缠,并没有动摇这条耗费了百位帝君用心血凝结而成的轨道,圣祖口中的外卫。。。。。。理应是那方和天域平行的天地。
地域!
圣祖要自己提防地域!
在古月山脉,古晋和地域那个未露真容的皇者有过一次短暂的交锋,当他的紫光剑犹如钢爪探入地底,开裂出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小洞口时,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正在往外推,要将紫光剑逼出去。
两股天地间最强悍的力度刚刚碰撞了一下,便彼此收敛,可他已捕捉到对方的实力。
伯仲之间。。。。。那位地皇的能耐和自己半斤八两,分不出高下。
地域。。。。。。就算没有圣祖的遗训,我也会提防着,因为。。。。。那个地皇,惊扰了我的妻子,令她的心,生出了游离。
古晋重重磕了九个响头,给圣祖奉上三柱檀香。
苎镕正在埋头撰写最近天域发生的大小要事,没听到帝君掀开珠帘的声音,直到一抹阴影笼罩上案桌,他才惊觉,一脸阴霾的帝君站在面前。
苎镕慌忙离座见礼,帝君已有三月未至神庙,这次大驾光临,肯定有要事。
古晋瞥了一眼史册上墨痕未干的字迹,问道:“最近可好?”
“回帝君的话,这三月天域基本太平,只是西南的黑山丘附近,多了一群野狼出入,还有一双男女在山脚搭建木屋,似乎想要长住。”
第654章 就算用强()
古晋剑眉一掀,是古月王和百兽山庄芸璩夫人所生的女儿绿萝吧?
原本以为她会越过黑山丘,进入古月山脉和珉甜作伴,想不到却是把家安在了古月山脉外围。
更想不到的是,这位口无遮拦的绿萝姑娘,身边已多了一位牛郎。
百兽山庄招牛郎的规矩,在天域下界世家绝无仅有,她们只重视后裔,对于身边走马灯花般的牛郎,向来不会付出真心,万万想不到,当年的古月王,也充当了一回牛郎,还留下了一条血脉在黑山丘之外。
古晋伸手在空中一抹,五道紫光从指端涌出,在半空中交错一搭,化作一面通透的圆镜。
圆镜中出现了一条雄赳赳的壮汉,阔步高歌,他身后随着一头硕大的大白狼,一人一狼正往不远处的小河走去。
河边蹲着一个身穿粗布衣裙的长发女子,她正埋头舀水,脚下有几头小狼正在打滚嬉闹。
古晋的目光往远方移动,在漆黑的密林中捕捉到了一抹模糊的身影。
一闪即逝的身影。。。。。。
古晋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阿衍。。。。。。
阿衍往黑山丘去了,看来她正打算回到古月山脉去。
出宫三个月了,以为她早就回到了古月山脉,想不到流连这么久。。。。。。今天才赶回去。
“那方充满戾气的土地,对你吸引力。。。。。。并不大,是不是,阿衍?你如今心里,全是矛盾的情愫,哎,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折磨自己,硬要往那片土地里走!”
“蜷缩在我怀中,让我怜你爱你,不是更美好些么?何苦彼此折磨着对方,阿衍,稍等我些时日,等我理顺了眼前的谜团,我一定去古月山脉将你抱回天宫,我们已蹉跎了这么多年,我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就算永强,也要将你完全收伏。”
古晋将空中的幻镜抹去。
“若这两人没有妨碍旁的家族,就任凭他们去自由发展吧,不必去打扰他们。”
苎镕道:“是,根据巡防的卫士发回的讯息,这双男女倒也安分守己,只是在黑山丘方圆百里之内活动,暂时无逾越的举动,只是那群狼中,有一头白狼,似乎是宫里饲养过的,要不要捉回来好生管教?”
古晋微微一笑,道:“宫里饲养过,私自跑到下界的白狼?苎镕,你应晓得,宫里所有的生灵,一旦脱离了天宫的范畴,若干年后便会退化成为平庸之物,只配流连在下界,既然这头白狼想跑,那便无需留,随它在下界繁衍吧。”
苎镕一脸钦佩,点头道:“帝君训导的是,这头白狼原是狼苑里的头狼,骁勇好斗,三十年前霜雪大降,将狼群卷入风潮中,其余的狼只皆奋力挣扎,回到狼苑中,唯独它却顺着风浪,落入下界中去了。”
古晋颔首道:“然也,不恋栈的牲畜,留之何用,让它退化成下界的物种罢了。”
苎镕究竟资历浅薄,有些事务尚在探究中,古晋只得按下脚步,教导了几件要紧事才缓步走入神庙内室。
第655章 求证()
内室置满高达屋顶的书架,码放着纤尘不染的史册,古晋快步走过,推开放置在最边上的一排书橱,吱呀吱呀的声音响过,一扇紫玉小门显露出来,古晋矮矮身子,推开小门钻了进去。
门内是一条粗糙的狭小通道,许是少有人至的原因,扑面而来便是一股难闻的霉味,古晋用手掩住鼻子,脚步匆匆往前走去。
拓晇天君是圣祖唯一的嫡子,圣祖羽化后便担起大任,继续圣祖开天辟地的伟业,一生成就丝毫不逊于圣祖,也就在他这一代,古月家族开始集兵来犯,两家的厮杀从这世开始。
从第二代。。。。。。打到第一百代。。。。。
数十万年了。。。。。。
直到最近这二十来年,父皇用玉石俱焚的战术,在这一代古月嫡女尚未降生前,将那个远古的彪悍家族连根拔起了。
父皇把刚出生的珉甜带回天宫教养,试图用天宫的祥洗清珉甜与生俱来的仇恨基因,这个策略是成功的,珉甜已完全接受了天宫的平和理念,回归古月山脉后,并没有生出戾心,可父皇没能预测到,古月王留下的女儿,不止珉甜一人。
绿萝不足为患,可阿衍。。。。。。
阿衍正是传说中的,手握古月魔剑的古月嫡女,如今剑在她手上,拔不拔剑,在她心意转念间。。。。。。
古晋暗暗叹了口气,对古月家族这个顽固的宿敌,以往的帝君是否也起过疲累的感觉?
想彻底摧而毁之,对方却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干年岁后便卷土重来,真是一场连绵不绝的噩梦。
而这噩梦的源头已经找到了,或许,错的那方是圣祖,可那究竟是他两夫妻的情事,理应由两人来承担,不该祸及无辜的后人。
瑶婳要恨,要找人来撕咬,可以啊,去找昊端圣祖吧,昊端圣祖在羽化前已声泪俱下地表述过自己的愿望
瑶婳,我曾寻遍天域,可再也找不到你了。。。。。。
瑶婳,我要向你赔罪。。。。。。
瑶婳,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只可惜,那时的瑶婳不知所踪,那时的圣祖,已近油尽灯枯,无法履行这个痛彻心肺的诺言了。
古晋走入一间比浑天洞更为简陋的石屋内,拓晇帝君作为天宫的第二世始祖,他并未跟随圣祖的步伐,在羽化前将自己的史载焚化,而是另辟石室,专门保存了下来。
古晋在三岁那年曾在父皇的带领下进入拓晇帝君的藏经阁,花了一个月时间来研读拓晇帝君的史册,可那时年纪尚幼,尚未能真正领悟,况且天宫留下史载的帝君有九十八位之多,摊分的时间有限,研读时间一到,他便要研读下一任帝君的史册去了。
这间密室,他仅仅来过一次。
今日他心中存了一个大大的疑问想要求证,便再度开启这间尘封已久的密室,决定从中寻找历史的真相。
石屋空空荡荡,他走到靠北的墙壁上,伸手抚摸着远古镂刻下来的繁复花纹,半盏茶后,一声沉重的咔擦声响起,粗糙的墙壁上凸显出一扇门。
第656章 难以接受()
古晋退后一步,朝着门拜了九拜,祷告道:“拓晇帝君在上,后代子孙古晋今日前来翻阅你老人家的史载,希冀得到眷顾,解开心中迷惑。”
祷告完毕,古晋推开石门,缓步走到密室内。
石屋中央的石案上,堆放着十余卷泛着昏黄光泽的绢册。
相隔年代太过久远了,绢册已有了腐朽的迹象,古晋小心翼翼将绢册展开,细心阅读起来。
“拓晇帝君,父昊端圣祖,母云倾圣母,为圣祖唯一嫡子,生于天宫建成第六十九年暮秋。”
古晋皱眉凝思,拓晇帝君生于天宫建成第六十九年暮秋,而古月家的瑶婳和圣祖发生嫌隙的时间理应在天宫建成不久。。。。。。如此推断,拓晇帝君的生母理应是云倾圣母才是。
可从浑天洞圣祖衣冠冢内的镜面内,清晰听到了圣祖的泣血誓言“瑶婳。。。。。。你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合适的胎宫,保住你我的骨肉。。。。。。”
这事情似乎很残酷和戏剧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圣祖一开始想要除掉瑶婳,可当他看到瑶婳遗留下来的那摊残血后,发现瑶婳已身怀有孕,并把还未成型的胎儿流了下来,心头大恸,可大错已铸成,瑶婳已失了踪影。
不惜一切代价。。。。。。以圣祖通天彻地的神通,将那团尚有一线生机的血块救活过来。。。。。。似乎也有可能。
而圣祖口中:“你我的骨肉”会不会就是拓晇帝君呢?
古晋知道这个颠覆过往所有认知的想法很可怕,可经历过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经历后,他内心深处,却有几分的认同。
天宫所有和云倾圣母有关的史载,就是拓晇帝君的史册上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