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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真道:“可是我的心会受伤,你忍心让我受伤吗?”
我摇头,“不忍心。”
秦真道:“那好,我们就这样保持下去,我便不会伤心。”
这话在我听来,我要是对她不规矩,就是伤她的心,我必须对她保持君子。
这是个紧箍咒,每当我想有邪念时,她就拿出来念,让我无所适从。
实在没治,跟表哥讨论,表哥道:“笨呀,她是拿话制你呢,你一直这么老实下去,她早晚会飞,没听过那句老话?好女人都是预备给坏男人骗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表哥支招,“晚上跟她出去吃饭,别急着回来,在外面转悠久了,夜深人静,你想干什么她是拦不住的。”
“用舌头。”表哥做了个舔的动作,“这是终极必杀,舌头舔着,没有拿不下来的。”
说的我双目圆睁,惊讶半天,“表哥你口味真重。”
从师父处出来,去找秦真,手里钞票捏了捏,决定下个狠招,留下五百给自己零花,其他的全部给秦真,道:“媳妇,从今往后,我的资产全部给你打理了。”
秦真不要,“你自己留着,我不会管理。”
我立即问:“怎么会?你是最会理财的,上百块的东西你十块钱就拿到了,你不会理财,天下无人会理财。”
秦真道:“你自己留着,男孩子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
如此拒绝,让我疑惑,“你是不喜欢我吗?总感觉你是故意疏远我?”
秦真摇头,“没有的事,对了,武戏杀青,你去哪里?”
我道:“导演说让我留在剧组,等他拍完戏带我去京城,说要给我减肥,学京片子,让我读书。”
秦真点头,轻声道:“很好呀。”那声音很轻,很细,很柔,听的我心里不舒服,立即道:“我给导演说好了,你也去化妆,我们一个剧组。”
秦真笑,眼睛弯弯,“是吗,那太好了。”
不得不提,秦真笑起来真好看,不对,是越来越好看,多看两眼,我才发觉不同,惊道:“媳妇,你发型变了?”
秦真气恼,嗔怪,“呆子,全剧组都知道我换发型,就你是瞎子。”
91 买书()
古语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意思是说,女孩子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精心打扮,只为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
表哥则认为,当一个女孩子肯为你化妆打扮时,就代表着,你可以上了。
秦真的发型一直是马尾,露着脑门,全凭自己脸面撑颜值,现在马尾散开,在背上披着,鬓角两缕从耳边垂下来,标准古代女扮男装范儿,除去增添英气,更是增加了些许可爱,给人感觉不再泼辣直爽,更有女人味。
这些小细节,是不是代表着,秦真在心里也逐渐改变人设形象,把自己往温柔女性方面塑造?虽然是小手段,却也能暴露内心,是不是说,我可以上了?
这些联想无人教,我自行领悟,当下好听话儿不要钱一样往外掏,“难怪这两天感觉你气质不同,以前光是漂亮,现在还带了些仙气,哎呀妈,以后可别随便打扮,不然哪天晚上就飘回天宫。”
秦真抿嘴笑,低头,眼稍斜瞄,诸多风骚。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般娇羞,以前我不太懂这两句话意思,但今天懂了,秦真这一低头,就是不胜凉风样的娇羞。
如此想,我还如此说,说的秦真更羞,赞:“都会用诗句夸人了。”
“那可不。”我道:“人摄影师告诉我的,年轻人要多读书,不然以后遇到美好事物想表达感慨,除了牛逼就是卧槽,显得没文化。”
秦真又笑,而后道:“去了京城,是个好机会,你除了拍戏,最好是读个补习班,等拍完戏,明年可以考北影。”
哎呦!我怎么没想到?
秦真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听说艺术学生分数不要太高,关键是要懂表演,假若我跟陈晓斌学会演戏,去北影读书不就是手到擒来?以后也是个大学生?
想到此就赞:“说的好,就这么办,以后出门跟人吹牛,咱也是个本科。”眼见秦真浅浅笑,就摇头:“不好,我读书,就不能时常陪伴你,不行,我得陪在你身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秦真低头,思忖,问:“你离开我不行呀?”
“当然不行。”我正声表明心迹,“秦真,自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你,我已经在心里发过毒誓,这辈子非你不娶,天南海北,大江上下,我都要跟你在一起,绝不分开。”
秦真笑,“我有这么大吸引力?”
“当然,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磨破了嘴,绞尽脑汁,说了许多俏皮话,终究没能忽悠住秦真,她还是要回自己房里睡。
我扯着她胳膊,想拖她在黑暗处停留少许,她都不依,要紧处力气大过我,口里气道:“松开,不要惹我生气,你想让我永远不理你吗?”
逼到极点,我也不在乎大街上人多,强行推去墙上,也就是后来所谓的壁咚,强行按着,一番热吻。
就要上手,秦真反抗,力气大的吓人,我这边稍微强力,她就恼怒咋呼,“你弄疼我了。”
我这里松手,她就快速逃窜,走的比兔子都快,距离我十多米远,停下来,回头看我。
我上前追,她就往前跑,我停步,她就停下,目光明亮,在路灯下闪闪。
我就无语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亲两口能死?
秦真道:“亲可以,你手不老实。”
我背着手,“我现在手老实了,你来给我亲两口,不然今晚睡不着。”
她站在原地,慢慢后退,还是和先前一样,我上前,她就退,始终保持安全距离。
我道:“别跑了,我不亲你,也不碰你,就一起走回去。”
秦真摇头,“这样就好,我看着你,你看着我,也很甜蜜。”
我怒了,“你是狍子吗?”
秦真笑,“你才是傻狍子。”
我道:“傻狍子就是你这样,被人追两步就吓的到处跑,别人不追了,它又停下来看。”
秦真的笑容凝固,渐渐消失。
我牛脾气上来,手往前挥,“跑吧跑吧,我懒得追。”说完摆黑脸,大步向前走,看都不看她。
秦真站在原地,神色小心,略带委屈,静静看我。
两人间的距离慢慢缩短,三米,两米,一米,我还是急行军,黑脸,怒容。她就端不住了,不再向后退,跟我并排走,看看我的脸,开口:“这就生气了?”
我没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哼哼得意,“小样儿,你往哪里跑?”
说完就附身下去,亲吻。
一番热吻,秦真的身子渐渐软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似乎失去抵抗能力?我觉得奇怪,心里大胆些,上手,往上游走。
果然,秦真没有反抗,而是给予回应,鼻息里都有轻微的喘。
这声音我熟悉,赵灵儿有,林雨柔也有,这是到了无法自持的地步。此情大喜,我感觉今晚就能将秦真拿下,一时间意乱情迷,要换个方便点的姿势,结果手刚一松,秦真就如兔子般的跳出,扯开我四五米,哈哈笑着逃了。
先前竟然是故意迷惑我的。此情让我大为恼怒,拔足便追,秦真更加欢快,两条腿细又长,灵活如小鹿,如羚羊,头发上下摆动,犹如精灵。
眼见她就要逃到宾馆,我急火攻心,一步跨的大,踩中西瓜皮,直接扑街。
一百六十多斤的汉子,毫无防备地摔在大马路上,噼啪作响,而后,才是我的呻吟。
傻狍子不再小鹿样的逃,她转回来,带着担忧,冲到我跟前,“摔到哪里了?”
我哼哼唧唧,揉膝盖。
傻狍子在我脸上看看,“没摔到脸就好,能起来吗?”
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洋洋得意,“你上当了我的傻狍子,也不看看哥是做什么的?武行出身的,来个假摔还不容易?”
说完抱着她拥吻,这次已经知道她是个磨人妖精,说什么都不带放的,下口就往领口里面探。
秦真惊慌失措,一边推一边道:“有人看到,快松开,回房里再说。”
这话我才不信,现在秦真说什么我都不信,她就是想逃。
秦真急了,愤然反击,张口在我脖颈上咬,哪里肉软,徒然吃痛承受不住,连忙松开。秦真再大力猛推,我就被掀翻在地,眼睁睁看着,秦真从地上跳起,一溜烟地跑了。
这叫哪门子事?
回去自己房间照镜子,脖颈上有两排牙印,表哥过来看,啧啧叹:“小伙子,你还是不行啊,哄女娃上床那能像你这样,跟强要似得,没听过强扭的瓜不甜?知道什么叫做哄女娃?就是要凸显一个哄字,要让女娃高高兴兴的跟你进房间,而不是大街上扯着人家不松手,知道你那叫什么行为?那叫流氓,搁在八十年代,是要枪毙的。”
表哥人虽然丑,但哄女子这方面确实有些本事,我赶紧虚心求教,表哥也做了回大师,对我传达技巧:“哄女孩无非两点,甜言蜜语死缠烂打,正所谓,好女怕缠郎,无论多贞烈的女子,遇到哪些缠着不放的男人也没了办法,这里我总结出八法二十四条,今天就全部传授与你”
翌日清早,师父早早的退房离去,他要回去看师母,由我送着去车站,临行前特别交代,“在没签合同之前,一切承诺都是虚的,即便是签了合同,没进组之前也是虚的,千万不要得意忘形,高兴过早。稳稳妥妥,听导演安排,一旦发现势头不对,立即给我打电话,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教你。”
我一一谨记,和师父话别。
回到房间,老海也已离去,表哥跟组去了片场,房间只有我一个,有些惆怅,热热闹闹的剧组生活,瞬间就过去了,忙的时候叫苦连天,责怪导演不是人,天天拍到十一点,真正闲下来,又觉得空虚无聊。
想起陈晓斌写给我的书单,就做了计较,去租书看。已经不止一个人给我说过,做演员,最关键是要多读书,文字可以让人思想得到提升,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再低端。
那些老牌大明星,演技好的,那个都是胸藏千本书,读得多就懂得多,理解角色人物也透彻。
去了书店,看到架子上一排排,除了郭小四就是各种nmg出版社,挑不出陈晓斌书单上的。
书店老板还给我推荐,“来,看这本,年轻美丽女总裁的贴身超级无敌小保安,现在最火的,学生娃们都爱看。”
我接过书一瞅,作者是唐家三少,心里先疑惑了下,三少居然有这种书?仔细看一眼,哦,是唐家三小,那个小字故意拐了下。
把书放回去,老板还惊愕,“咋?不合心意,来,这里还有,超级无敌特种兵王闯情关,都市加玄幻,主角牛逼大发了,一拳轰烂太阳。”
我拿出书单,手指点点,“有这类的。”
老板推推眼镜,“呦,没看出来,你喜欢看这类书呀?”表情郁闷,“这书很难找呀,十几年前我进过,那时候卖的好,现在不行了,这书没人看的。”
我讪笑,“如非必要,我也懒得看,没办法,老师布置的作业。”
老板呵呵两声,“你老师真不错。”说完去箱子里一阵翻腾,只找到一本白鹿原,拿给我,“这是小镇,其他书你要去市里面买,肯定有,我这里只有这本了。”
我拿出钱包,“租一天多少钱?”
老板嘴角连抽,“这书不租,要就买,不要就拉倒。”
我去,居然不能租?我看看书的厚度,估摸着,不能租就亏大了,这本书估计也就四五十万字,以我现在的阅读水平顶多两天看完,算他一天五毛钱的租金,一块钱搞定。
要是买的话,就亏大了,这本书竟然价值四十二大洋。
跟老板商量能不能租,老板哼哼,拍拍书页:“这是书呀。”
我指着兵王,“那些呢?”
老板回:“那是钱。”
我问:“有什么不同?”
老板笑,“书是知识,有营养,钱是铜臭。”
我去,不就是卖个书,哪来这些酸词?真是手挤肚脐眼——装的一手好逼。
前后一番砍价,都没能让老板松口,三十二一分不能少,实在说的多,老板道:“这样吧,你要是买,我再送你一本好书,比白鹿原只好不差,绝对符合你胃口。”
我还在犹豫,翻开白鹿原瞅一眼,第一眼就看到: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登时我就震惊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