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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这鸟不拉屎的边关干什么?”
“抓你啊。早就在京城听说你的大名了。然后有一天我就听烦了。你说你这名字老是在耳边响起。搅得我心神不宁的,索性直接带着手下的一帮兄弟就追着你的行踪来了。”
把你抓回去,做个正妻什么的。你觉得怎么样。”听着苏安的话,顾少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是女儿家,虽然性格泼辣,但是说道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羞涩的。只得端起桌子上的酒碗,闷了一口。盯着苏安不说话。
“告诉你,我就欣赏你这眼神。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以后,你们见到这位,知道怎么喊吗?”苏安跑完火车后看向了正在吃酒和肉的三人。
“夫人。”看着苏安开玩笑,孙海周玉龙还有李影三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认认真真的对顾少棠行了一礼。放佛此时顾少棠就是苏安的妻子。
丝毫没有千户的应该有的行为举止,比江湖人还江湖人,比土匪还要土匪。可能是顾少棠受不了苏安的调戏,将酒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发出砰的闷响。然后才往楼上走去。
顾少棠一走,风里刀自然不敢多留,跟苏安几人赔了罪,就跟着顾少棠离开了。只留下苏安四人大吃大喝。直到吃饱喝足以后,才上了楼。
苏安这里平安无事,可是雨化田所在的驿站却是忙碌了起来。
“你说在龙门客栈里面有一个和我很像的人?”雨化田听着赵通的话,出声问到。
“骤眼一看,是有六分相似。不过此人举止轻佻,行为荒诞,连大人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没有。”
“风里刀。”听着手下的话,雨化田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面就突然冒出了这个名字。这名字还是锦衣卫的苏安告诉他的。而且也是他计划里一颗的棋子。
“是不是叫做风里刀?”雨化田将茶杯放下问到。
“回督主的话,此人客栈后并没有报他们的名,而且属下离开的早,所以并不知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风里刀无疑。你回去通知谭鲁子他们他们按兵不动,每一步都要得到我的指示,这人,我有大用!”不管你是不是风里刀,长得像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督主,为求谨慎起见。既然是真假难分。督主来之前要通知我们。以防我们一时将督主当了是他。”赵通低着头,上前问道。
“不用了,明天就我就会带着人马,前去龙门客栈。要是你分辨不出来,我就取了你眼睛。听清楚了吗?”雨化田说完一手抓住那手下的衣领。拔出匕首在那人的眼前比划了一下。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那人咽了咽口水,急忙说道,深怕晚了一步,雨化田就会刺下去。
“退下吧。”雨化田说完挥了挥手。那人识趣的退了下去。
“西厂和锦衣卫也该要分个高下了。不过,好像上天都在帮我,苏安,这一次,你还不死?”想到这里雨化田露出了一丝冷笑。
“来人,去传马进良。让他即刻回来。”
“是。”
不一会儿,马进良就骑着马回到了驿站。
“督主。属下无能赵怀安跑了。”
“无妨,风里刀找到了。就在五十里外的龙门客栈。”雨化田看了马进良一眼。然后才缓缓的说到。
“找到了!督主,那岂不是就能……?”听到风里刀三个字,马进良脑海里面想起了最开始的计划。
“没错,我们就按照计划来。将苏安永远的留在大漠。你现在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就去龙门客栈。”
“是。”马进良领命而去,留下雨化田在那里独自沉思。
(。)
第十六章 宝藏()
“哎,你们三个下来之前,有没有找人把风啊?”梁材看着黄冈,辛平,还有二财三人问道。
“放心,鞑靼人兄弟在上面盯着他们嘞。”黄冈上前说道。然后三人才在桌子旁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老大,人齐了。”看到人都齐了,梁材才对着里面的帘子轻声的喊了一句。
帘子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人,如果苏安在这里的话,一定认得出来,此人就是刚刚被他调戏的顾少棠。
“我为各位引荐一下这桩买卖的人马。”
“打前阵的是朔阳怪梁材。”顾少棠说道这里,一旁抽着叶子烟的梁材对着几人点了点头。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左右先锋是平顶山的黄冈,辛平,还有二财三人。”同样黄冈,辛平,还有二财三人对着几人笑了笑。
“带路的是卜仓舟,江湖上叫他风里刀。这个信,就是他捎来的。”卜仓舟将嘴中的瓜子壳吐在地上后,才看向几人。点了点头,跟刚才在客栈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有的是夺命无常常小文。和他一起的鞑靼人兄弟。”风里刀抢过顾少棠的话,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我的手下,哈刚童嘎。”常小文也就是梳着小辫子的异族女子,指着身边有些憨傻的男子说道。哈刚童嘎对众人笑了笑,露出几颗大黄牙。
“龙门这一带,在三百年前,是大白上国的定都之地。蒙古人曾经当时……”或许是这个打断别人说话的毛病会传染。就在风里刀还没有说几句呢。又被常小文给打断了。
“蒙古人发兵将黑水城包围了一年。整座孤城只剩下一百零八位战士。他们临死前,把孩子,女人跟黄金全部封死在皇宫里面,然后集体殉国。”
“黑水城在一夜之间被风沙淹没。那石碑上的字其实应该倒过来念。来架飞旋龙,沙海献神门。来甲就是六十年一甲子。飞旋龙就是黑沙暴。而神门是大白上国皇宫的大门。”
“每六十年黑沙暴会将大漠吹开。埋葬在底下的皇宫就会破沙而出。那时候我们就能找到皇宫里面的宝藏。”
听着常小文说出来的故事,平顶山的几位和梁材都张大了嘴巴。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原来这宝藏还有惊奇的故事在里面。
“以前龙门客栈窝着的那帮人,就是候着这宝藏,只可惜中途生变。他们当家也是女的,听说一个男人把客栈给烧了。从此生死不明。这人叫凌燕秋……。”
就在顾少棠几人谈天说地的时候,却不想。这一切都被两双耳朵给听了去。其中一人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因为她身边的人就叫凌雁秋。二人正是凌雁秋和素慧容。
“原来你……。”素慧容刚想说话,不过被有了先见之明的凌雁秋一手捂住了嘴。
“大家听着,古城里面有很多迷宫,这幅是宝藏的出路图。”常小文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羊皮卷,放在桌子上后,小心翼翼的摊开。
“出路图?为什么是出路图。”顾少棠听着常小文的话,有些不解。
“因为入口只有一个。但是出去的话,就要经过迷宫。没地图,是出不来的。”
“这样啊。老梁,最近客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了那么多幡子和走狗。连西厂的督主,还有锦衣卫的镇抚使都过来了。”
“他们说是来找一个女人。风里刀,你的消息是咋说的。”梁材知道不多,索性将问题丢给了一旁正在研究地图的风里刀。
“这事说来复杂了。不过还都有纠葛。”为什么那么多官兵来到这里,还真是有原因的,不过也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你说,我们大伙听着。”梁材也不着急,好奇的打听起来。
“简单来说就是锦衣卫的苏安,就是晚上我们见得那位。奉旨抓捕杀死万喻楼的凶手也就是赵怀安等人,西厂的幡子则是要追杀一个从宫里面跑出来的宫女。”
“白天我见过有两个女人来过,狗官一到,她们就滑了。”
“她们是用自己的筷子。”
“就算她们是道上人,挡咱们财路的,全都给咔嚓了。错过了六十年一次的风暴,那就得等下辈子。天皇老子也得给我让路。”顾少棠这次奔的就是这些宝藏来的。话虽然有些粗鲁,但是却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希望他们明天找不到人,然后就自己离开吧。要是这些人在这里,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特别是那个锦衣卫的苏安,你是没看到,那双眼睛,好像能看到你的心里去一样。让人幕拧!�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我看到苏安,都发现他每次看我的眼神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好像你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听到梁材的话,风里刀回想了一下,发现跟梁材说的差不多。
“有那么玄乎吗?我怎么没有觉得。”常小文倒是没有发现苏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反正这人有些邪乎,不要走的太近,我情愿和西厂的幡子打交道也不愿意和这个苏安交道。”风里刀想了一下苏安似笑非笑的脸。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不说了,上去吧。大家上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让其他人发现了。对了,老梁,你们重建客栈的时候,除了这个地牢,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地道啊。”顾少棠问道。
“这是以前的发现的,其他的地道,我没见过。”梁材摇了摇头。
“据说以前那个女当家凌雁秋,她布了好多的地道,机关重重。我觉得这里一定不止一个地牢,弄不好白天那两个女的,就躲在下面。”
顾少棠刚刚说完,就听到地下传来一声响动。一群人立刻警惕起来。对视一眼后,就在房间里面找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虽然凌雁秋还不知道这句话,但是此时此刻心里的感受却是和这里一样一样的。
“哎,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这一步。”凌雁秋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
(。)
第十七章地洞()
不一会,一个入口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梁材也不说话,直接一个闪身,从洞口处钻了进去,平顶山的三兄弟紧跟而上。也钻了进去。
这梁材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年老体弱的样子,但是此时却灵活的像一只猫。凭借着微弱的亮光,在地洞里面反转腾挪。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且趁着空隙,朝着可疑的地方扔出了几柄飞刀。
而平顶山的三兄弟,则是三人互为犄角。朝着可疑的地方冲去。攻防有序,丝毫不给凌雁秋可乘之机。
原本就安静的地洞里面,加上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顾少棠听着下面没有声音了,才和哈刚童嘎进了洞,小心翼翼的探寻起来,而常小文,直接守在了洞口。
“老梁,辛平。你们在那里。”顾少棠和哈刚小心的在地洞里面摸索着。暮然,人影一闪,顾少棠只觉得自己面前人影一闪,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脖子处多了一柄三尺青峰。
“就是她,白天见到的那两个,一个就是她。还有一个。”待哈刚童嘎看清楚了凌雁秋的面孔之后,上前对顾少棠说道。
“想挟持我?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只有以前龙门客栈的女当家,凌雁秋。”也许是顾少棠说了不该说的名字,又或者提到了凌雁秋的痛处。凌雁秋剑锋一探,朝着顾少棠雪白的脖颈刺了过去。
不过被早已戒备的顾少棠给闪了开来。并且顺势掏出自己的暗器,朝着面前的人扔了过去。几个呼吸间两人交手不下十余个回合。
铛铛铛,哈刚听着耳边传来暗器与剑的碰撞,再看着面前的凌雁秋,然后直接上前,将凌雁秋抱住,想要以自己成名的摔跤手法,将凌雁秋制服。
想法是好的,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哈刚刚刚将凌雁秋抱住,就被凌雁秋给击中脑袋。噶刚只感觉额头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的抱着头往后退去。接着撞上身后的用石头堆成的石柱。
“轰隆,听着耳边的传来的巨响,下意识的转身看去。不看还好,毕竟无知者无畏,转过头后,哈刚看着摇摇欲坠的地洞,也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朝着一旁跑过去。
至于凌雁秋和顾少棠,见事不对之后,早就朝着一旁闪了过去。
“大人。”苏安正躺在床上饶有兴致的听着地下传来的震动。因为这让他想起了网上那些恶搞地震的段子。说引起地震的三要素。有车震,床震,以及野震三点。像这样的震动,应该有不少吧。
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喊声,听声音是孙海的。
“孙海?”苏安出声问道。
“是。”
“这么晚了,有事?”
“属下听楼下有些异动,所以特来看看大人。想问问大人有没有什么吩咐。”孙海在门外行了一礼。
“不用管,一群老鼠而已,天亮了,自己就会离开的。睡你们的觉。还有,别来烦我。”
“是大人,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