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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常生不认识石莲,很难揣测出他的真实想法!
厉寒和无跟常生对歌谣的理解一样,这首歌谣从头到尾都很直白,并没有什么晦涩难懂的地方,可厉寒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厉寒想好久,才说道:“可能是这首歌谣太啰嗦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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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文化差异()
厉寒说石莲所作的歌谣太啰嗦,常生仔细想了想,发现也确如厉寒所说的那样,整首歌谣重复了太多次吸血菟丝杀人的过程。
除了第一段和第三段后半段以外,从第二段一整段,到第三段前半段,这一段半诈一看似乎用了不同的描写,但叙述得却全都是同一个意思!的确有重复之嫌。
无随口说道:“一首歌谣嘛,主要就讲究个顺口,重复几句也很正常!”
常生若有所思地说:“若是普通歌谣当然可以不在乎,可前任城主是把这首歌谣当做消灭吸血菟丝的方法留下来的,这种重复就未免显得有些可疑了。”
不过,可疑归可疑,常生却看不出来到底哪有问题,这才是最闹心的事情!
三人正在继续查找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来人向常生他们禀告说侍奉过老城主的仆人已经在院中集合好了。
为了让仆人们可以心无顾虑地说话,常生就随便要了个房间,单独询问每一个人有关老城主死亡前后的一些情况。
一个接一个地问下来,半了不到一半,常生就发现这些能在城主身边做事的仆人们个顶个地都不是一般人!他们一个个的,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说话滴水不漏,想从他们身上问出有用的线索基本是不可能的!
尽管城主都已经说了让他们知无不言,但他们却都是一副副怕引火烧身的样子,哪怕常生以吸血菟丝马上就快攻进城来恐吓他们,又或者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们竟也都不为所动!
这群人能冷漠到这种程度,是常生始料不及的!照这样下去,再问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收获!
“休息一会儿吧!”常生提意到,然后就站在窗边,透过窗缝看着院里的仆人们。
厉寒走过来,也看向那群仆人,对常生说:“这些人的状态不对!”
“嗯!”常生皱着眉头说:“他们谨慎过头了。”
厉寒无意识地揉按着他那纹有移动仓库咒印的手心,沉思着说:“我记得老城主当初是身染恶疾,暴毙而亡的吧?”
常生回想了一下,点头说:“没错,石窝城当初就是这么对外公布的,史书上也是这么记载的。不过,看这些仆人的样子,我倒觉得老城主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无以拳捶手,说:“电视剧和里不是常有类似的桥段嘛!为了权力,亲情什么的,还不是说扔就扔的废物!”
厉寒冷语冰人地说:“要是那样,这些仆人不会活到现在!没有一个至尊之位的王者能容得下知道自己污点的人!更别说对方只是一群仆人而已。”
常生问:“厉寒,你说咱们还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吗?我现在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了,万一老城主的死跟吸血菟丝没一毛钱关系,咱们这么查下去肯定会得罪石窝城的王族,若是不查,万一要是有关联呢?”
厉寒沉思片刻后,问:“你能劝得动他们弃城吗?你之前为什么一定要让夏尔和小七保存实力到石窝城人彻底绝望的时候才让小七和夏尔用结界顶到三界联盟来救援?”厉寒自问自答道:“还不是你心里已经清楚,只要石窝城的人没直面绝境,他们就不会弃城!要不要查下去,这还用问吗?”
“也是。”常生说:“等真不行的时候,就算他们不同意,我也会联络联盟和魔皇来救援,我早就做好了被石窝城百姓记恨的心理准备!也的确不差再让他们多恨一下下。”
无不服气地说:“凭什么救他们还会被记恨?”
常生叹道:“好心不一定总能办好事,如果石窝城的人宁死不想离家,那救他们对石窝城人而言就是坏事!再高尚的动机,对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人来说也是多管闲事!可难就难在,明知道他们的心思,却无法眼睁睁地看他们去死!既然知道自己是多管闲事了,就该做好被人记恨的心理准备!毕竟咱们的一个决定,人家石窝城几万人的国和家就都没了!”
无撇着嘴说:“城没了再建就是了!人没了那才是什么都没了呢!”
常生无奈地说:“这就叫文化差异!三观不同,没办法互相理解是正常的。”
说话的时候,常生的目光也一直未离开过院中的仆人们,他们每个人的小动作都尽收常生的眼底。
常生指着他们之中地位最高的一个掌事宫女,对无吩咐道:“就她了!让她进来多呆一会儿!”
“是,主人。”无恭敬地退出了屋,向院内走去。
厉寒拍着常生的肩膀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其他事要调查,晚点儿再回来。”
常生急问:“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我这面了?”
“三界六统领你都玩得转,几个仆人还不手到擒来,等我回来你把结果说一下就行了。”话落,厉寒转身离开了这里。
厉寒走后,常生刚刚落座,无就带着那名掌事宫女进来了。
掌事宫女进屋后就给常生见礼,然后低眉顺目地立在常生对面,等待常生的问话。
常生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后,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掌事宫女回道:“回公子的话,奴婢名**兰。”
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个字,跟前几个一样!常生照例问道:“以前在老城主宫里是做什么的,现在又是做什么的?”
春兰回道:“奴婢以前是老城主寝宫的掌事宫女,现在在伺衣局任掌事宫女。”
“哦?”常生说:“既然是掌事宫女,想必肯定记得所有在老城主身边做事的仆人吧?他们都各自是干什么的,你可还记得?”
春兰回道:“奴婢记得!”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绝不在没问题的事上有所隐瞒!然而,常生心里清楚,就她这样的人才最是难对付!
常生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把春兰叫到身边,对她说:“那我可得考考你!你就把外面这群人叫什么名,当初是干什么的,现在又是干什么的,全都说给我听听。”
“奴婢遵命。”
第五百九十二章 真小人()
春兰遵从常生的吩咐,站在窗边,抬手指着第一个人就要开口说话。
常生阻止道:“不用挨个指那么麻烦,按顺序一个个说就行了!对了,”常生提醒道:“我问了半个晚上了,脑袋都要炸了,你说话声音小点儿。”
“是,奴婢遵命。”话落,春兰就开始一个挨一个地跟常生介绍院内站着的那些仆人。
一个一个地介绍下来,虽然仆人们站的地方灯火通明,但毕竟夜色已深,跟白天比不了,看得常生眼睛都酸了!
常生揉了揉眼睛的功夫,春兰已经说过去了两三个人。常生马上让她停下来,问道:“说到哪个人了?”
“回公子,说到冬梅了。”
“冬梅?”常生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对春兰说:“哪个是冬梅,指给我看看,都对不上号了。”
春兰听从常生的吩咐,向人群里指了指。可这些宫女穿得都一个样,十在不好分辩。
常生就吩咐无去院里,让他配合还在窗边的春兰把冬梅找出来,让冬梅往前一步,好让常生知道哪一个是冬梅。
重新确认了顺序后,春兰又接着把剩下的人都介绍完,常生才放她回去。
春兰刚离开,常生就沉声对无说:“去把冬梅给我叫进来!”
“是,主人!”
无没一会儿就将冬梅带了进来,冬梅的表情非常紧张,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常生端坐在椅子里打量着冬梅,半晌后才沉声问道:“你就是冬梅?那个专伺老城主茶水的奴婢?”
冬梅怯生生地回道:“正是奴婢。”
常生冷语冰人地喝道:“把头抬起来!”
冬梅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把头抬了起来,但当她对上常生冷冽的目光时,她吓得又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冬梅,演得太过了!常生沉声问道:“没听见我说话吗?”
冬梅犹豫又慌张地把头再次抬了起来,脸上疑惑、惊恐、迷茫……,许多表情集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又可怜又扭曲。
常生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像你这么柔弱的一个小女子,竟然也能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来!真是难以置信!”
“大……大逆不道?”冬梅吓得扑嗵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她泪如泉涌地申诉道:“公子,奴婢冤枉啊!奴婢从来没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啊!请公子务必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
常生打断道:“行了,你也别跟我这喊冤了,我又不是你们石窝城的人,你跟我喊不着!”常生说:“我就是来调查吸血菟丝的,没成想却在春兰那问出了八百年前老城主之死的真相!春兰已经当众向我指认了你就是害死老城主的真正幕后黑手,这已经是你们石窝城内部的事了,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明早我就把你交给城主或二先生,让他们处置你吧!”
“是春兰?”冬梅咬牙切齿地说:“她胡说!那个贱婢一向看我不顺眼,总是变着法的欺负我,自从我降职到她手下后,她天天让我干最粗重的活,还想尽各种办法找我的茬儿,克扣我的奉钱,这次也是她故意在陷害我!奴婢真是冤死了啊!”
这刻冬梅的显露了最真实的表情,常生知道,她信了!信春兰是真的陷害她了!
常生说:“有冤你明天向城主和二先生诉,我可管不了你的事。再说,这老城主都死了八百多年了,春兰一口咬定是你所为,你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啊!当然,春兰也证明不了你就不是清白的,可毕竟这事死的人是老城主,这话好说不好听!我估摸着真不真相的对城主和二先生也不那么重要了,你说是吧?”
冬梅跪爬到常生身边,哭诉道:“公子您不能啊!公子!奴婢求您了,您千万不要把奴婢交出去啊!您要是把奴婢交出去,奴婢就死定了!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其实呢!”常生俯身对冬梅说:“这事说好办也好办!春兰这贱婢我猜她多半也是在陷害你!可她这话一出口,我便不能当做没听见!否则将来追究起来,我岂不是把石窝城的王族给得罪了?所以,现在得看你了,你得跟我证明你是清白的!这样我才能当春兰是在构陷你,不往上报也有情可原,是吧?”
冬梅涕泪横流地点着头,说:“公子说得对,公子说得对!”突然,冬梅一怔,哭得更厉害了,她说:“可我怎么证明啊,那可是八百多年前的事啊!”
这个冬梅还在演!表情算是到位了!就是眼神还欠着火候呢!慌乱的表情配个镇定的眼神,抛开别的不说,单是听到自己被构陷杀害老城主,她还能这么镇定,这冬梅就不是省油得灯!
“怎么不能证明了?”常生说:“春兰全凭一张嘴就能构陷你,你就不能凭一张嘴来解除自己的清白?春兰可是说得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你只要说得也合情合理,我自然就能放你一马!不过,你可别瞎说,要是我问其它侍女和杂役,发现你的话里有纰漏,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冬梅急切地说:“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一定句句属实!可是,从哪开始说啊?我都不知道春兰是怎么陷害我的。”
“想套我话?”常生冷声说道:“从我这问出春兰的话,你好见招拆招是吧?不想珍惜机会就算了!我给你提供的是辩白的机会,而不是给你提供圆谎的机会!清白是要靠无懈可击的事实来证明的,而不是靠找春兰话里的漏洞来证明!你只管实话实说,我自会比对你们二人的供述,辩清孰是孰非!”
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说得义正言辞,常生都在心里恨恨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不过,别看这冬梅表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却也绝不是什么善茬!之前常生看院里的众人时,就曾注意到她看春兰时那杀气腾腾的小眼神!
众目睽睽下她尚且掩饰不住自己的杀气,可见她平日里绝不是能受人欺负的角色!而且,院里的仆人们怕她更甚于春兰,她能被春兰用那么低级的手段欺负,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同是在王宫里为奴为婢了八百年以上的老宫女了,单凭冬梅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春兰的智商就绝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