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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妒妇-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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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悲愤,竟抡拳便捶到墙上,五指顿时鲜血淋漓,屋内候诊的百姓见状,义愤填膺,纷纷叫道:“别冤枉了好人!”

    程启筑见状更是苦笑道:“各位,今日鄙店先不做生意了,诊金药费也一律免了,这事只怕有得拖,小店连同几家分号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做下去”

    这一来群情更为激动,里外都被百姓围拢起来,屋内几名伙计更冲了出来,厉声喊道:“查,有什么可查?赶紧判案才是,官府就能随便欺负人?”

    众人心下叫糟,这程启筑果然不简单,前面昧初被推搡到一个踉跄,赵杏正走近前看,被人一推往后跌去,幸好,腰身几乎立下被人轻轻环住,只是,清风等人都在她旁边,这后面的是她顿时一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5章 程启筑() 
扭头一看,汲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赵杏没好气的一把将他推开。众人看到汲黯都有些吃惊,神色变得警惕,清风更是紧紧站到赵杏身旁,倒是霍光笑问,“右扶风,听说你和十二少他们下棋去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靠,别提那两个人了,下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来,这不摆明不让本扶风玩吗,本扶风傻啊还不走?”

    汲黯语气颇为无奈,随后做了个“我只是路过的”表情,就施施然领人离开了。

    众人当然知道他不可能过来打个酱油,但眼前百姓愤怒拥挤,情况颇乱,自然也顾不得他了。因是过来盘查,此处又是大街,并没有带官兵,石若嫣被人挤倒,赵杏想伸手去扶,看了眼霍光,若有所思,假装没看到,霍光却紧紧护住刘芳,眼角余光扫过,也仿佛没有看到。

    刘芳得丈夫支持,不觉笑开,靥美如花。霍光目光环视过众人,不怒自威,人们被他一慑,竟略略止了声音。刘芳见机道:“我等过来调查就是要给程公子证明清白,商陆确实比人参便宜许多,可我们说是程家卖假了药吗?由此至终,都是程公子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想法,狱中死囚上诉,要求翻案,我等秉公办理,程公子身正不怕影斜。关何氏若果真诬陷在前,杀人在后,自会受到律法制裁。

    “而诸位父老乡亲,”刘芳说着看向门内外两侧百姓,“若按程公子所言,有朝一日,咱们乡亲中谁一不小心被人冤了,提出申诉,我们本着已然判案的原则,无论如何也不受理,管你横尸还是枉死,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一嗓子,让周围的人刹时安静下来。程启筑看着眼前女人,微微变了脸色。

    石若嫣扯扯嘴角,不声不响爬了起来。

    “好了,”陶望卿紧跟着道:“程少东,我们接着继续回到案情上面吧。乡亲们在这里看着正好。只要有人说我们办事不合理,我们就立刻离开。”

    刘乐狠狠盯程启筑一眼,“亏不了你,可别是你理亏才好。”

    有人出声道:“程公子,就让这些大人再查一查,查明了,也让那来赖药杀人的老泼皮死个心服口服。”

    围观的人从来都是这样,有人带头便有人起哄。一下,劝说的竟然不少。程启筑目光暗了暗,道:“既然各位街坊这么说,那末,鄙人便再多说一遍。案发前,关何氏儿媳产后身子不适是以,她雇村里一个郎中去看。那郎中诊出是气虚血弱之症,于是便开了剂行血活络的药。熟地一两,当归一两,黄芪一两,老参一两,枸杞杜仲何首乌每次两三钱的量,能吃上三四次。但她嫌人参贵,只买了二钱。即便这人参当真是商陆,摊开几次用,每次也就半钱份量,吃不死人。”

    方才和众人说话的大掌柜目中精光闪闪,叹着气道:“人参性补,服食后精气一时充盈,不困不乏,有时反不利患者作息休养,半钱虽少,还是可以凑合着用的,当日我也跟关何氏说了。按此来说,本应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后来出事,不消说必定是她嫌量少,又买了假参混进去。”

    石若嫣捂住擦伤的手臂,轻声道:“按公堂记录记载,关何氏媳妇气虚之症甚重,多服些人参凝气固并没有错。若她爱媳心切,一次便将二钱的量用尽,若那是人参自然无碍,可若是商陆我查过相关医书,只怕便有些危险。”

    程启筑沉了声音,“姑娘,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我们卖的是人参而非商陆,商陆只是假设。”

    石若嫣也笑了,“少东稍安勿躁,我也只是假设而已。毕竟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程启筑眸中阴鸷更深,冷冷道:“假设的事不能作准。但有一点姑娘倒是说对了,若当真用上二钱商陆,确实有些危险,但不会便要了性命。可事实并非如此。有目睹当日事发经过的患者为证,她与家父争吵时,说她媳妇服了五钱我们的人参,我们只卖她二钱人参,哪来五钱,而关何氏拿来诳诈家父的商陆药渣却足有五钱。这就说明,那商陆根本并非我们店子所出。她却装傻扮哑,见家父不赔,竟发起狠来与家父撕扯,将家父推撞到柜上尖锐处,让家父含恨九泉。诬陷在前,杀人在后,如此丧心病狂。”

    陶望卿略一思索,问题一针见血,“程少东,关何氏错手杀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对。可若她是为假药所逼呢,若由此至终关何氏在你家买的‘人参’是五钱,她爱媳心切,又不懂药性,一次用尽呢?”

    人们听得各种疑虑,齐看向程启筑。

    程启筑额上青筋微微绷动,冷笑一声,“姑娘认为二钱的剂量是程某信口雌黄?”

    他朝大掌柜点点头,大掌柜连忙走到柜台,从厚厚一叠书簿中取了一本过来。

    程启筑接过,翻到其中一页,“我们用药都有记载,一来方便查账,二来也好让回头买药的客人有个凭据,下次用药做些参考,诸位请看。”

    众人凝神看去,只见确然记载着关何氏当日买日情况,有名有姓,药名剂量,也俱是非常清楚,和程启筑所说不差分离。

    这账本页面微微泛黄,墨迹不新。

    这让各人心下一沉,若说这账本是后来伪造的,这关何氏的记录却是在中间,且纸色微黄,墨色陈旧,分明用了一段时间,不像新造。

    陶望卿和昧初似对纸张和墨品极有认识,几乎同时上前,仔细甄别起来,看这到底是新纸还是旧纸,新墨还是陈墨。

    一边,赵杏却有些心不在焉,四周张看着,这店子确是家老店,饶是出了事,留守的伙计不时往这边瞟几眼,但还是有条不紊地为厅中方才便在等候的客人拣药。

    而他们确实有记下药目和帐目的习惯,每拣一味药材,便在柜上一本簿里记下药名和剂量。

    当看到一名伙计满手药屑去翻页,手指黏着东西不灵活,只好舔了舔,药的苦味立下传到舌苔上,脸皱成一团,赵杏不厚道的笑了。

    众人见她如此不上心,都有些怒意,霍光也微微了皱眉。小郑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肘用力一捅赵杏,低喝道:“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听,等陶望卿她们破了案,你就死了。太师不喜欢你,连汲黯也不再欣赏你,到时我瞧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赵杏耸耸肩,无所谓笑笑。

    小郑大怒,扭头不理她。惊云拍她肩膀,她一手将他拨开,刘乐有些狐疑地看着二人。

    众人见再也查不到什么,又见从其他药行请来的几名药师将店里所有的药材都取了样板,便告辞离开。石若嫣将方才的账本要了过来,那程启筑倒也合作,并无阻挠,只意味深长的作了一揖,“请各位大人务必尽快惩治那杀人凶手。再审之日,程某必定到公堂听审,支持各位。”

    他目光中一抹含讽带刺,药铺内外,百姓对他更是信服,免不得又纷纷附和,众人不禁惊怒。

    赵杏对清风道:“都说民间卧虎藏龙,果然不错。这韦善人、程少东一个比一个厉害。”

    一句,令刘芳等人大为不悦,夏侯蓉一声冷笑,“今天的事,我晚上会如实告诉太师,也许,他该考虑是不是重新将你关回去。”

    赵杏只道:“随意。”

    陶望卿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赵杏回视,陶望卿没说什么,随众人走远。

    肩上披风微微荡起,赵杏突然想起,这似乎是刘去的披风。

    到得一个岔口,众人停下,分为两路,刘芳遣几名药师先回驿馆检验药材。余下众人接着调查第三个案子去。将程启筑店里的药每种取一份,就是要检一检这药号到底有无猫腻,若它真卖假货,不会只卖商陆一种。

    小郑虽赌咒再也不跟赵杏说话了,见状,还是忍不住又捅了捅她,“你不是懂些药理吗,就别跟他们去调查这第三个案子了,湖底沉尸,证据都洗没了,能查出个屁来!你和这些人一起回去验药,太师不是还在驿馆下棋吗,你若能在这些药材里发现些什么,还能让太师看到。你还敢瞪我?我这是为你着想,谁让你什么人不惹偏偏惹怒了这天底下最大的老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6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赵杏将小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平日的聪明劲哪去了?想想看,死囚被胁,韦善人、程少东每一个人几乎都滴水不漏,不消说,汲黯心知太师重视,早猜到他会过来,李勤寿也早做好了准备。别说是程家老店里的药材,便是他家分号,逐一查去就能查出什么来别说我坏心眼,我敢断定,让这些老行尊查也是白查。长公主她们未必不明白个中道理,只是做点事儿,总比坐以待毙好。”

    小郑一愕过后,撇了撇嘴,明显是默认了赵杏的话,嘴上却不饶人,“我这是关心则乱,够朋友了吧?”

    赵杏翻翻白眼:“你是怕太师把我炒掉,我混不下去,你自然也就失业了。”

    小郑被说中心事,老羞成怒,抡拳追着她打。

    *

    这副情景落到对面酒楼的一个男人眼里。

    他酌着杯中物,淡淡问道:“怎么,刘去终于肯放你了?棋局谁赢了?”

    话是向背后走过来的其中一名男子问的。

    这来的有两人。一个是李勤寿,另一个却是张曼倩。

    汲黯的话让张曼倩想起方才的情景。

    棋至半酣,刘去忽而站起,嘴角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这棋就不下了罢,太难为张鸿胪了。既要考虑怎么让本王赢,又要让得不动声色。棋力弱了,令本王小看,棋力强了,本王又不喜。”

    张曼倩一凛跪下,“微臣不敢。”

    “张鸿胪,本王不爱转弯抹角,就开门见山说几句吧。张鸿胪可造之才,若不曾和汲大人从一处,也许就是本王的门生。可惜,你的身份让你从一开始就面临无从选择的困境。但本王以为,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补牢,未为迟也。”

    “汲黯行事狠毒乖张,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嗯,乱臣贼子。本王有种感觉,你若和本王能成为真正的君臣,你我之间倒有点像当年陛下与汲黯。”

    刘去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张曼倩一贯镇定从容,也不免有些心惊:这突然一着,刘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是真诱降还是假离间?

    确实,若非自己真正身份正是汉家皇室,刘去的话听起来是诱人的。

    成王败寇,历史总是成功者的历史,但像刘去说的,汲黯即便能篡谋成功,其手段狠辣,未必不为世人所诟,刘去代表的才是正统。亦或者汲黯这样的人,若有朝一日助他成事,他如何才能既不失民心又不会存卧榻他人酣睡之忧?

    说二人就像当年陛下与汲黯的关系,刘去还表达了另一层意思,一个位极人臣的承诺,不可谓不吸引。

    他略一思索,答道:“谢太师厚恩。微臣一直以为,这个殊荣属于张廷尉。”

    他没有正面回答,巧妙的将问题转移过去。

    刘去对这一问明显也有些意外,但张曼倩只听得他淡淡笑道:“右扶风似乎是知道张安世的一些事的。”

    刘去没有明说,但张曼倩知道,所谓一些事,指的就是赵杏的性别。

    “你是右扶风爱将,他知道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张曼倩心下冷笑:当然。

    “那天,张安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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