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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上待着?”
紧接着他又转头对陆荆卿喝道:“还有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你们两个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被抓到说不定就要定个窥视军情的大罪!”
与面对鼠宝时不同,在和陆荆卿说话时任青的语气和神态都十分严肃。
陆荆卿抓抓头,一副求饶的表情,“任叔,从来都是她领着我四处乱跑,哪有我带她的份?”可冤枉死了!
任青闻言瞪了鼠宝一眼,这才想起来两人能出现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对劲,“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按正常情况来说,应该是一被发现就立刻驱逐才对。说!是不是又撒了什么谎,才让刚才那两个士兵把你们给带进来的?”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任青对这两个小鬼还是蛮了解的。
一提到这个,两人又是一肚子委屈,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任叔,我们说是来找爸爸的……”
他们可没有说谎,只是来“找”爸爸,可不是说爸爸就一定在这里。
任青嘴一撇,“老实交代,这种低劣的谎言我手底下的士兵们是不可能会相信的。”
“然后这里有个抛妻弃子的爸爸那就是你……”还是异口同声。
任青嘴巴一下子撇过头,变成了抽筋。
“再然后他们问‘任营长到底有几个孩子啊’,我们说一个。”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互指对方大声喊道:“都是她(他)笨啦,11等于2都不知道,两个人站在这里还说只有一个孩子,结果被别人给笑死了!”
任青都快哭死了,真恨不得一人一脚把这俩货给踹出去,他得倒霉成什么样才能生出两个这样的捣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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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也不用问了,肯定是这两个小鬼把他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拿出来说,结果外面那些小兵们听后拿不定主意,这才把两人给带了进来。
第100章 将计就计(三)()
揉揉抽筋的下巴,任青黑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鼠宝和陆荆卿互看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最开始认识任青的时候,任青还只是个普通列兵,就在陆家村附近的那个部队里站岗放哨。
小孩子嘛,玩起来都是四处乱窜的,哪管什么地方去得,什么地方去不得。鼠宝和陆荆卿小时候就经常偷偷溜进部队里面玩,有时候还能钻到厨房里头偷东西吃。
他们俩一被抓,负责看门站岗的任青就得挨罚。可罚过之后,面对两个身上还系着饭兜兜的小屁孩你能拿他们怎么着?打吧,打不得;骂吧,听不懂。最后只能好好的送回去,顶多对家长申饬两句。
然而“护送”回去的第二天,两小鬼头玩着玩着又玩到部队里来了,他们还懂得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围魏救赵……等等诸多策略,似乎不溜进去誓不罢休!
于是任青每天都得被罚,罚完了送孩子回家的时候就申斥家长,被责备的家长就打孩子,被打的孩子气不忿第二天再去……双方折腾到最后,结果就是厨房里的炊事兵每天都会给孩子们留两个大鸡腿!(根源在这里)
双方的“友谊”就是在这样长期而惨烈的斗争与反斗争中结下的,直至两小鬼去上了小学,这场闹剧才最终散场。
满怀着对“历史”的回忆与惆怅,任青将两人带入营部。
这次的临时驻扎点是一间酒精厂,占地22万平方米,原有职工1500人,是燕北工业园的重点单位之一,不过末世后这也成了丧尸潮的重点灾区之一。
如今这个厂区已被军方攻陷,所有楼房自然也被他们征用。
任青左拐右拐的绕过几栋建筑物来到一栋办公楼前,略过几个向他打招呼的士兵,将鼠宝和陆荆卿领到一个小办公室内。
通信员眼明手快端了三杯茶过来,随后任青把门一关,坐在办公桌的另一侧看着两人不说话。
在任青的注视之下,鼠宝和陆荆卿一人捧着一杯热茶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鼠宝说:“这好像是铁观音诶。”
陆荆卿极度鄙视:“你色盲吗?铁观音是绿色、黄绿或金黄色茶汤,这明明是橙黄色,大红袍啦。”
鼠宝不解:“大红袍不是红色吗?”
陆荆卿呆了半响,突然问道:“那你说乌龙茶是什么颜色?”
鼠宝理所当然地答道:“黑色啊!”
陆荆卿:“……”没常识真可怕。
“咳咳!”任青清了清喉咙。
屋内顿时安静五秒钟。
鼠宝把陆荆卿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说:“卿卿你这身衣服哪买的,好像短了点吧?”
脚踝都露出来了,男人就是这么恐怖的生物,可以随便抓起什么衣服都往身上套。
陆荆卿再度鄙视道:“废话,穿了四年能不短吗?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几年过去了海拔却始终停留在同一个点上?”
鼠宝:凸(艹皿艹)凸,咱们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吵架了?
“咳咳!”任青又咳嗽两声。
屋内再次安静五秒钟。
这次换陆荆卿先开口道:“你们家漏雨没有?”
鼠宝还在气愤于刚才的身高问题,于是没好声的答道:“没有。”
陆荆卿羡慕道:“还是大宅子好,不像我们那些小民房,每年不修葺修葺就墙壁裂缝屋顶漏雨。”
鼠宝瞥了他一眼:“那你修一修不就得了,你不是农民工吗?sd蓝翔毕业的对不对?怎么整天就知道给别人建房子,自己的房子却放在那里漏雨?”
任青终于没耐心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够了,是不是等衣食住行都聊完,你们还要再探讨探讨社会民生?!”
见躲不过去了,两人顿时特老实的埋下头,就连脑袋低垂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样。
任青一指鼠宝:“你,这是末世,末世知道不?到处都是丧尸和异兽,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四处乱跑做什么?现在是战争年代,你以为还跟和平年代一样吗?没轻没重的,部队驻扎点也敢乱闯,外面禁止入内的牌子没有看到吗?”
鼠宝下巴紧贴着胸口,一副深沉忏悔的模样。
“还有你!”任青矛头一转,瞄准陆荆卿,“浑身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还有你那头发又是怎么回事!今年才多大啊,二十岁都没有吧,染什么白头发!我最讨厌你们小年轻的就是这一点,咱们华夏人就该是黑头发黑眼睛,别有事没事就来个赤橙黄绿青蓝紫,你更德性,整一白的!”
陆荆卿下巴紧贴胸口,深沉忏悔1。
“好了,都别给我装了!”任青大手往桌上又是一拍,这次下了死力气,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站在外面守门的通信员小吴都吓了一跳,“我还能不知道你们俩那尿性,不要再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你们两个臭小鬼到底来这里干吗?”
在屋子里安静了足有一分钟后。
“呜……”鼠宝突然就哭了起来,“任叔,我爸爸跟个小三跑了,妈妈气病了,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只好自己出来猎尸,可就算是这样,还有人欺负我。”
接下来她把先前发生的事情略说了一遍,又继续哭:“我一气之下就想自己走回去,没想到绕啊绕的就绕到这里来了。”
说完后她的眼泪像滚珠一样颗颗滑落,滴在办公桌上,打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任青眉头拧成了一个铁疙瘩,“你说的是真的?”
也不知是问别人欺负鼠宝是真的,还是问鼠宝迷路是真的。
陆荆卿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纸巾,递给鼠宝,同样情绪低落的说道:“任叔,三姑婆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担心她一个人会做傻事才追了上来。”
任青很严肃的脸上……很认真地抽了抽。
他死劲的憋着笑,十几年没见面都快忘了这两人的辈分关系,每次一听到这称呼就觉得特有喜感。
“你们等等。”
任青拿出手机走到窗口旁拨通电话,说了几句。
隔了几分钟后,任青又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接收了一段小视频,虽然没有配音,却足以证明鼠宝所言非虚。
第101章 将计就计(四)()
回燕市因是军政重地,所以整个城市里早已布满天网监控设备。自从末世来临后,公安系统被军方全面接手,这一套监控设备自然也没落下。
任青看见视频画面中那些人把鼠宝围在中间,一个个冷眼而视,最后更是有个大胖子走进来指着她的鼻子骂。见到视频里面气呼呼走掉的女孩现在坐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桌子金豆豆,任青不禁一阵后怕,末世的危险随处不在,她这一路行来如果真的碰到丧尸怎么办?那个猎尸团的管理人员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
“行了,别哭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只会哭哭哭,眼泪能解决问题吗?我今天还有别的任务,走不开。你们先在这里待着,休息休息,等下晚上会有人来给你们送饭。今天如果有经过陆家村的车,我会安排人来把你们捎上,如果没有的话就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再送你们回去。”
如今的任青可不是以前那个软趴趴的看门小兵,做了营长的他语气强硬,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
“嗯。”两人老实的点了点头。
鼠宝还擤着鼻子冒出一句:“能有鸡腿吃吗?”
任青怒瞪了她一眼,然而还不到半分钟,自己反倒乐崩了脸,“行,给你两个盐焗鸡腿。不过先说好,你们得乖乖的呆在这里,不准到处乱跑!”
两人赶忙起立,敬礼,齐声道:“报告营长,保证完成任务!”
任青摇摇头:“两只皮猴。”他在走之前还不放心,对门口的通信员吩咐道,“小吴,你在门口看着,千万别让这两个小鬼在厂子里面到处乱跑。”
小吴胸膛一挺:“报告营长,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
任青深深地汗了一下,为什么平日里很正常的一句话,今天却突然变得诡异微妙。
纵然有再多的不放心,任青还是走了。
房间门一关,鼠宝的眼泪立刻收了线,哀声叹气道:“还是小时候好,一哭二闹的这些人就没辙了,尼玛越长大这眼泪珠子就越不值钱。”
陆荆卿白眼都快翻到头顶上去了,“面对现实吧,老女人,属于你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呸!”鼠宝喷了他一声,随即用纸擦掉脸上的眼泪,问道:“我说你跟着我干嘛呀?怎么不和那些人一块回村子里去,净添乱!”
陆荆卿侧过头来看着鼠宝,眼睛细细的眯着,说:“我不跟上来,怎么知道你在图谋什么。”
鼠宝眼神一飘,斜视着右上方,“什么图谋,我就是一不小心走错地方了。”
陆荆卿左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脸假笑道:“嗯嗯,说的对。他们就算调出天网系统的监控录像,也只会看到你自导自演的事实。面对一个与团队吵架离开后,不小心‘迷路’闯入部队临时驻扎点的女孩,那些自诩为‘国家和百姓守护神’的兵哥们,也只能把你再平平安安的送回去。所以你这次潜入如果成功了最好,就算一不小心失败了也没关系。再加上任叔那边还有几分人情在,顶多被骂一顿。我说的对不对呀,你个小——妖——精!”
他把最后三个字加了重音,威胁的意味十足,似乎鼠宝如果不坦白,就要去向任青“告密”。
鼠宝用擦完眼泪的纸巾再擤擤鼻子,既然陆荆卿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那么再“无辜”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无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次可是真情出演,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才对。
陆荆卿掏掏耳朵,嗤笑道:“咱俩谁跟谁,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
鼠宝一掌快速的从他脑袋上削了过去,“魂淡,你怎么可以在一个淑女面前提到这种不文雅的字眼!”
陆荆卿摸摸头,睁开他的下三白死鱼眼,幽幽怨怨的盯着鼠宝看了半响,然后语调轻飘飘的问了句:“不能提?”
“当然!任何与之相关的都不能出现,包括嗯嗯、便便、撇条……等等等等。”鼠宝也深知陆荆卿的尿性,不把他的退路全部封死,这家伙指不定还要怎么恶心人。
所以说,交友不慎也是一种罪,而且罪大恶极!
“……”沉默三秒钟后,陆荆卿突然冒出一句:“把那张纸还给我。”
“为什么?”鼠宝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张满是眼泪和鼻涕的纸巾,突然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说任何与s·h·i(直接读字母)相关的都不能出现吗?那除了准备拿来擦s·h·i之外,你认为一个男人身上会带纸吗?”
一个男人身上会带纸吗……
男人身上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