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是在某些人不如自己,却过得比自己要好的时候。”
如果不是有廖阳成事先递消息,鼠宝今天是真的死定了,哪怕她是挂着重病号的名义去的医务室,但是现在与之前不同,她身上的绷带已经全拆了,再也没有三天前那种凄惨的视觉效果,根本无法取信于人,到时候说不定连上官航都会被牵连。
常姐暗自咬牙,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大队长前来检查的事情?到底是谁告诉她的?她刚才被狱警喊出去过一次,难道是那个狱警说的?
不,不可能,狱警从不插手我们犯人之间的事情,不可能会去提醒她。
鼠宝看着常姐那漆黑的面色,笑容更深:“常姐不要生气,我年纪小不懂事,受到什么委屈就总想要发泄出来,其实没有恶意的。咱们之间的约定照常算数,所以以后还要请你继续关照哦!”
”
常姐这次连嘴角微微一勾都做不到了。
鼠宝眼睛危险地一眯,对于常姐背后阴她一手的事情虽然不爽,却并不感到意外。
人披贪婪,**满身。
第278章 斗兽场(八)()
燕北监狱的早操其实没几个人真会去做,这种类型的集合最主要目的是清点人数。
然后鼠宝总算看到那位传说中大队长崇建安的庐山真面目了,国字脸,神色威严,很有一副大领导的派头。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只老虎,只不过……是一只老了的老虎,大沿帽下黑白交杂的头发和眼睛上几根花色的眉毛,都预示了他已垂垂老矣。
呵,也难怪廖阳成敢起虎狼之心。
不过在崇建安面前,廖阳成绝对是个好孩子,姿态一直放的很低,全程陪同。
清点人数完毕后,崇建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故作姿态的问了问大家在这里的生活习不习惯啊?有没有什么要投诉的啊?有什么要求可以提,燕北监狱立志打造全华国最民主最文明最和平的监狱baba……说了半个小时后,终于走了。
接下来是早餐时间,也是鼠宝入狱以来第二次进大食堂。
千人级别的食堂自然很大,进去后男犯和女犯划分区域,当然这也是形式上的,你实在要窜个门也没人拦着,这里的狱警们不怕犯人闹事,就怕犯人不闹事。
于是鼠宝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浆,油条都还没来得及咬,就有一双男款凉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转头一看,这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四十多岁男人,黑瘦黑瘦的,身上的纹身已变了形,就连背部都有些微驼。
“娘希皮的,侬个倒杀货,侬那哈恩八捉死啊……”
鼠宝听着这一溜串半个字也不懂的方言,脸色越来越沉。
虽然她听不懂这个人的言语,可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骂了。
周围一圈圈的男男女女皆转头看向这个方向,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就在这个男人骂完,将手里一整个搪瓷杯的豆浆全部泼向鼠宝的时候,鼠宝终于耐不住了。
一脚踹在这男人的膝盖下方,把他直接踢了个单膝下跪,然后也是一杯豆浆泼过去,趁着男人闭眼的一刹那,更是一个膝击直撞在他的下巴上。那男人被她踢得直接撞在隔壁的餐桌上,把那边四个人的早餐都弄翻了。
顿时隔壁桌的四个女人也纷纷怒起,眼看一场混战近在眉睫,常姐挺身而出。
“鲨鱼,给个面子。”
那桌的其中一个女人道:“好,既然常姐开口这次就算了,还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们走!”
浑身被泼了豆浆,鼠宝当然不能就这样去医务室,当下饭也不吃了,直接回监舍洗脸换衣,等她再度出门的时候却碰到不知以何借口回到监舍的常姐。
常姐看到鼠宝,也不啰嗦的直接说道:“你不会打架。”
鼠宝眉梢一挑正待开口,她又补了一句:“不会打群架。”
这下鼠宝无话可说,打群架她确实不行。
没有人是天生就会什么的,鼠宝的那点三脚猫功夫都是小时候和表姐苏离一起敲诈陆涵学来的,然而不管是学习还是练习,她都是单打独斗。
末世后有戚殷的雷系异能保底,鼠宝仍旧单挑一只丧尸,碰到两只就引着跑,等待戚殷放雷劈。
所以说混战模式是她的短板,这是事实。
“楼层挑战赛是混战。”好吧,这才是常姐来找鼠宝的主要原因。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努力啊……”努力地骗技能。
廖阳成的如意缩骨功可以防止被困,上官航的武当太极拳更是四两拨千斤的上层武功,想来用来打群架也不会差。
“从今天起,你每天傍晚必须准时回来,看看别人的楼层挑战赛是怎么打的。”常姐命令道。
“哦。”鼠宝也不反驳,自己经验不足,多看看别人怎么打总是好的。
一番短暂的交谈之后,常姐深深地看了鼠宝一眼,与她错身而过。
凭借着上官航的一纸调令,鼠宝在一干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与一个编号59039的女人一同去了医疗科。
就燕北监狱里面这些人的打架闹事程度,一个上官航你就算把他拆成五六块也忙不过来,所以其实在鼠宝之前,医疗科的住院部里就有两个女犯在工作了,一个是59039负责白天,一个是59131负责晚上,两人七天一换班。
而今又多了个59420——曾鼠宝。
“59420,跟我来。”
“是,上官医生。”
两人表情十分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从住院部回到医务室里……吃早餐。
“以后也要这样,在人前就喊我上官医生。”老规矩的给鼠宝碗里倒了点骨头汤加味,两师徒正式开吃。
不得不说,鼠宝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好,虽然没有人提点过她,可有外人的时候她都是喊“上官医生”和“廖队长”,“师父”与“师公”是私下无人时才会用到的称呼。
虽然明明知道如果把这层裙带关系抖出来会多一层保护,但是鼠宝却不屑为之。
“嗯,师父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鼠宝乖乖地点头道。
上官航看着她笑了笑,虽然这个徒弟有点撒娇粘人,但却聪明伶俐,而且很会来事,每天都逗得人哭笑不得,弄得上官航现在越来越有一种养闺女的感觉了。
接下来的时间鼠宝就轻松了,身为上官航的“助手”,她和另外两人不一样,不用去住院部里忙活,而是呆在医务室里写写病历,送送药品,没东西写也不用跑腿的时候,就练功。
鼠宝的记忆力好,很多东西看一遍就记在脑里,然后加以练习就可以了,再加上她本身就有功夫底子,所以不管内功还是外功都学得很快,有个聪明的徒弟做师父的也很有成绩感,上官航对她的教导也就越发真心实意起来。
中午回到内环的大食堂里露个脸,看到菜色只有一块白菜叶子、一块五花肉、一个白水煮鸡蛋后外加一碗洗锅水(紫菜汤)后,鼠宝一口都没动,全给口水妹了。
大食堂就是这样,菜没多少,饭却管饱,只要你吃得下,撑死都没问题。
当然,这只是一层犯子的伙食,二层则会多份小炒,三层全是小炒,四层以上那更是想吃什么都行了,毕竟那是“爸爸”“爷爷”和“祖宗”啊……
第279章 斗兽场(九)()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2点,回到医务室里上官航端了两份盒饭回来,土豆烧牛肉、茄子肉沫、醋溜白菜和鱼头豆腐汤。
上官航眼看到鼠宝筷子如飞的把肉都挑到自己碗里,忍不住道:“宝儿,其实你不用这样。”
上官航知道有些师徒之间的尊卑关系是很严苛的,师父吃肉徒弟喝汤也是常事,但是他真的不需要鼠宝这样做。
“师父你别想太多,我就是不吃肉。”实际上是吃不了,〒▽〒
上官航挑了挑眉:“你想减肥?”
“没没没,就我这身材再减就平了。”
上官航:“……”这话题他没法接。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吃不了肉,吃了也会吐出来。所以算了,还是不折腾自己了,反正这边小食堂里的素菜味道也不错。”何止是不错啊,这日子过得能让外面一大票人眼红。
上官航眉头皱紧:“一吃肉就会吐?为什么?”
鼠宝摇摇头,陆家人是不能说谎的,但是没说陆家人不能摇头,所以……呵呵,她总不能说因为我为了让前男友吃饱穿暖结果把自己的肠胃给玩坏了吧?
如果这样一说“失忆”可怎么演?
好歹也是一手能博取上官航同情心的好牌,可不能就这样给打烂了。
“等有空我再帮你做个全身检查。”
“好……”
下午鼠宝的事情总算多了点,上官航带她去住院部转了转,学习包扎和打针,在那边混了快一个小时,上官航又开口让她回去,于是鼠宝心领神会的躲在医务室里继续练功。
只不过这样的开小灶也只有两餐,晚上鼠宝就没得挑了,毕竟“医生助理”的工作下午5点就结束了,可上官航总不可能2点钟陪她吃中餐,5点钟又陪她吃晚餐吧?
于是鼠宝在大食堂里一场肥肉与菜叶横飞的战斗中,结束了她的晚餐时间。
与早上、中午吃了饭还要去干活不一样,晚餐过后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所以大家要闹事也都是晚上闹。
更因为一层和二层的“困兽”们没有自由时间,不能随意窜门子,所以每天的晚餐时间实际上都被他们用来解决私人恩怨了。
比如今天,被鼠宝打过的那六个女人背后的两座监狱都有派代表过来,不过他们不是一起来的,所以被鼠宝三两下的打了回去,论单挑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
打完了架,回到监舍后估计是看鼠宝单打独斗还不错,常姐这回总算顶点用了,给她递了个新消息:“你是白底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鼠宝不解道:“白底子?”
“就是没犯事,但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被送进来吃教育。”常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我们这个地方,虽然都是死缓、无期、最少也是二十年以上重刑犯,可实际上大家的地位还是跟入狱判决有很大关系,一个杀人犯和一个经济犯,你说谁更可怕?”
这个问题还用想吗?
鼠宝挪开眼睛,暗啐了一口,也就是说她现在成了误入狼群的羊牯,是全监狱最好欺负的那只!
“什么时候传开的?”
“刚才你走了之后。”
“是什么人传的?”
“这个还真不知道,对方有意隐瞒身份,估计有点能耐。”
“到底是什么人在整我?”鼠宝眼神闪动。
“头儿,我们为什么要整她?”休息室内,一个狱警问道。
按道理他们是不插手犯子之间事情的,这所谓的不插手,就是不提供方便,也不打背后拆台,全靠这群犯子们各凭本事。
“我做事情要向你解释?”廖阳成一个冰冷的眼神丢过去。
小狱警顿时满头冷汗地:“不……不敢。”
“哼!”廖阳成一道冷哼之后,转头观看起监视器来,里面一格一格都是各个监舍的监控画面,不过只有一层和二层,三层之上是不安装监控的,因为狱警们装一个犯子们拆一个,慢慢的也就不装了。
在这些画面里面,人类的各种丑态竞相毕露,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廖阳成表面上是在看监控画面,实际上却想着自己的心事。
没有谁会乐意有人利用自己的心上人,廖阳成也不例外。
上官航虽然待人稍显冷淡,但本性善良,是整个监狱里少数几个还没有被黑暗腐朽的“阳光”之一。
燕北监狱里的犯人们有勇猛型,当然也就有精明型,以前也有人打过上官航的主意,只不过都被廖阳成私下给黑掉了。
这次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鼠宝,其实廖阳成也想背后把她给黑了,却没想到这丫头下手这么快,居然一转眼就变成了阿航的徒弟,让廖阳成瞬间头痛起来。
对于他们这些有门派传承的人来说,带徒弟那真跟带孩子一样,该管的管,该骂的骂,该打的打,但是该护短时候还是要护短。
试问,如果有个人一边很哈你,一边死命地欺负你家小崽子,那你会喜欢他吗?
所以说,廖阳成想对鼠宝下手可谓是困难重重,就连这次都……
“没有人知道吧?”廖阳成故作高冷的语调里面隐隐透漏着心虚。
“头儿您放心,我找来的都是咱们监狱的老犯子,而且一个个嘴巴紧得很,绝对没有人知道是您在背后唆使的。”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