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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真真是让人丧气。只得揉了揉几乎僵硬的脸,“祝愿贤伉俪能够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戚玉珏皱了皱眉头,“凌鹤公子说这话好像有些言不由衷,难不成还在为司太子鸣不平?不过,凌鹤公子可别忘了你还是西玄太子爷,难道就不为清音公主考量一二吗?”
听着戚玉珏的口气不善,叶妃嫣倒是没发觉她是在警告西门凌鹤,还笑颜如花地挽着她的手给西门凌鹤微微一福身子,“多谢太子爷诚挚祝福,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还请太子在云掌柜处送上贺仪,可别坠了你西玄太子和凌鹤公子双重身份的名声。”
西门凌鹤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戚玉珏,咬牙切齿回了句:“放心,本公子岂会是吃白食的人。说不好还会代别人多送上一份贺礼!”
摸了摸还青紫的眼眶,早知道司御昊下手那么重,他那天早上就不该多帮他买一张传讯卷轴。
第195章 喜事哀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虽然只是仓促而成,但湖神娘娘的婚礼也做到了简单不失庄重。先有山民长老们古怪的送福yishion,接着又由红麻长老充当婚礼司仪,按照平地人的习惯接亲、拜堂、送入洞房。
这里的洞房倒真是“洞房”,为了表示对叶妃嫣的尊敬和臣服,红石在和彩虹七寨族长和长老们商量后将象征着红石寨族长的山洞作为礼物送给了叶妃嫣和戚玉珏。在山洞中居住,总比山上的树屋要方便得多吧,鉴于日后照顾孕妇,叶妃嫣爽快地接受了这个礼物,反正现在彩虹山其实也是她在发号施令,只在于一个摆没摆在明处而已。
听着外面饮酒作乐的欢畅,叶妃嫣自己竟然生出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之感,直到凤初心来到了婚床前坐下轻唤了她一声,她才回魂了似的应了。
“饿吗?”凤初心话音才刚刚落下,叶妃嫣手中便多了一个热腾腾的蒸糕,这是山民们过年才吃的东西,而且这种成色的蒸糕还是山民们祭奠神灵的时候才会上的,现在却是为她的婚礼做了好大一盘,要是让他们知道,只婚礼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权宜之策,会不会太伤心啊?不知不觉中,叶妃嫣已经在为彩虹山的山民们着想。
见叶妃嫣只顾着拿着蒸糕发呆不往嘴里送,凤初心大大叹了一口气:“妃嫣,你实话告诉娘,你和玉珏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我总觉得你们两个像朋友多些,做夫妻,好像哪里不对!”
叶妃嫣听这话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让凤初心等人赶紧离开是正确的选择,有她们在,迟早是要露馅的,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透着一丝幸福,“娘,你放心。与其找一个陌生人做丈夫,不如找一个能够说得来的,日后相处也自然一些。”
“妃嫣,难道你就真的甘心?”犹豫着,凤初心还是问了出来。
“娘,先不说凤族的规矩在那。就是我自己,也是不甘心和人分享男人的。而且,司御昊个性太强,你女儿性子也不软,相处下去一定会弄得个不欢而散,倒不如趁早了断。”
“可是,这也太急了点吧。妃嫣,我不希望你受一点委屈;要不然,你今晚先找个理由不洞房,让玉珏送我回圣地,我趁机试探下她是否真的愿意为你放弃南虎国大将军之位。”
叶妃嫣扶额,“娘,你放心,我都已经完完全全试探好了,玉珏对我绝对是一心一意。你大可放心地将圣地亲王的位置给她留着,说不定等哪天我心情来了就和她征战天下去。”
“征战天下我可不想,只希望你能快些回圣地接管魔法学院。”叶妃嫣说到这儿顿了顿,“建魔法学院的时候在后山发现了一条地道通往万重山,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姨娘带九莲逃走的路径。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人封了那条地道,这次回去后还准备埋一些彩虹山的秘药在里头。”
“娘能够狠下心真好。要是姨娘和九莲堂堂正正回圣地认错还好,若是死性不改还要偷偷摸摸走道那就别怪我们为了圣地安稳心狠手辣了。娘也别多想这些了,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和不繁叔变成一家人吧,我和修竹可都等着这一天。”
叶妃嫣杀手锏一出,凤初心终于没再拉着她唠叨了,草草又叮嘱了几句就落荒而逃。夜色渐浓,一身酒气的戚玉珏回到了满是大红的新房。
叶妃嫣捂着鼻子一阵嫌弃,“戚玉珏,你这味儿可真够浓的啊!我可告诉过你,千万别沾酒。”
“我没喝,都是倒在衣裳上的。”戚玉珏嗅着这味道才是难受,一路上强忍着孕期反应,这时候再也忍不住奔向后头恭房,吐得个昏天黑地。
“倒在衣裳上还想吐。”叶妃嫣咕哝着想要去看看戚玉珏要不要紧,可还没走两步闻到那味道自己也觉得心里翻腾,连忙退到了原地,“玉珏,恭房旁边那小门内有个我镶了火系魔晶石的水池,里面的水温度正合适,我还加了水元素之精,泡一泡会好很多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自己把衣裳脱了睡吧,我待会儿就来。”戚玉珏在里头答应着,又补了句,“你不是说你这些日子经常睡得不踏实吗?刚才我从白霜寨族长那要了些安神藤,让红英给你熬上了,记得要喝。”
听到这儿,西门凌鹤就被叶重楼提着后领给抓起来,不过他大概知道戚玉珏是靠什么来忽悠叶妃嫣的了,也就顺势转身扇子敲了叶重楼一记,“本公子想听个房,难道国师也打算凑个热闹。”
原则上来说,叶重楼、司御昊和西门凌鹤都是坚固的盟友关系,小打小闹可以,但三人绝不会将关系弄砸,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叶重楼也拿无赖的西门凌鹤没办法,只得抓着他一路飞奔到了山顶,指着雪夜中竟然有点点星光的天空。
“看那边!”
西门凌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团星星星罗棋布,他是什么都看不出来。茫然的转头问叶重楼:“国师难道有龙阳之好,半夜抓本公子来看星星?可惜本公子喜欢的并非”
“住嘴!那边是青龙帝星!最大的一颗已呈衰落之相,旁边原本只有一颗新帝星闪耀光芒,但现在却又多出来一颗更亮的,竟然是让原本的那颗黯淡了许多。”
这次有叶重楼指点,西门凌鹤也是看清了他所说的那几颗星星,倒不是他有观星的天分,实在是那几颗星星此时诡异的亮度大异于其他。但看清是看清了,却是听不懂叶重楼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那颗被好几颗星星围在中间最大的那颗星星突然从天空脱落,往天边划过一道弧线,渐渐的没了亮色。西门凌鹤顿时目瞪口呆:“这这什么意思?”
“青龙帝亡!新帝继位。若是我之前观星所料不差,那颗继位的星辰乃破军将世,杀星一人,舍司御昊其谁。”叶重楼注视着已经挪到中间挂好的星子,为那颗星子的色彩纳闷。
就连西门凌鹤现在也是懂了他的意思,呢喃道:“司九登上那个位置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为什么旁边有颗星星的光芒比他还要强盛,好像还有喧宾夺主之嫌。”好歹也是皇位继承人来着,西门凌鹤其实也会观星,只是没有叶重楼这么专业而已。
“是啊,破军帝星光芒不稳,倒是突然多出来这颗星子隐含长久之相。关键在于这个变化竟是这两日才起!”叶重楼看了半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暗决定立即召来鹰使去帝都探探消息。
“司九会不会有麻烦?本公子看来得速速往帝都一趟。”西门凌鹤本来还想让叶重楼指点他看看南虎和西玄的星位,可是念及司御昊或许会面临的处境,思量之后还是决定即刻起程进帝都。就算是帮不了什么,就是提个醒也行啊!
一夜无话,叶妃嫣和戚玉珏神清气爽起床就发现西门凌鹤和司御昊一样不告而别了,不过这次有些小失落的换成了戚玉珏。
西门凌鹤离开后就迎来了凤初心等人的告别,千言万语都不足以形容凤初心对叶妃嫣的担忧,弄得戚玉珏只得一句又一句保证会对叶妃嫣好,会唯叶妃嫣的命令是从,总而言之一句话,要对叶妃嫣三从四德!
“终于走了!”到最后,最轻松的反倒是叶妃嫣,只差没放鞭炮庆祝下耳根子终于清静了。而且凤初心这一去,还带走了司御昊丢在山上的青衣,一看到青衣谴责中又带着愧疚那种矛盾的表情叶妃嫣就纠结得慌,而且青衣懂医术,一个月后她宣布怀孕的时候有她在铁定会露馅的。
“是啊,真的是呕”昨晚上的孕吐好像开启了戚玉珏妊娠反应的大门,随时随地她都有想要连着胆汁一起吐出来的冲动。
“这样不行的!”叶妃嫣见状颇为担忧,还说在红石寨中常住,这万一让人看见堂堂南虎国将军像个娘们似的脸色苍白扶着门框狂吐可要怎么办?可是树屋那边又冷了些。
“这样吧,就说我要闭关练武,以后山洞中就不要进人,吃食让红英送到客厅便是。”戚玉珏也知道挺为难人的,主动提出了个折衷的方法。
“也好。”无奈,叶妃嫣也只能同意这个建议,幸好红英和常秋娥这两个妮子心大,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异样,等她们发现的时候这彩虹山天大地大她“湖神娘娘”最大,也不怕消息泄露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十日后,叶妃嫣迎来了青龙帝丧的消息,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青龙平民三月禁婚嫁,青龙朝皇族一年禁婚嫁。
按理说,这圣旨起码要一个月后才能天下皆知,可是新帝却是在百忙之中第一时间让快马直接将圣旨送到了彩虹山上,接旨的人还是彩虹郡王之母,这可就让人有些耐人寻味了!
传旨的是个中年太监,旨意他是跪着念的,等叶妃嫣夺过了圣旨他都不敢起来,还是战战兢兢地跪着。眼前这位帝都谁不知道啊,那可是新帝的心上人,新帝唯一的儿子是这位所出。当初青龙帝贬人的圣旨下了后就想后悔的,还说改日重新将这位召回去封个太子侧妃,哪知召回的圣旨还未发出,青龙帝就先被老天给召走了!
第196章 宫廷旧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的声音明明就在脚下,司御昊却是觉得那么地遥远,费尽心力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却感受不到原来该有的激越之情。
“皇上”旁边,大内总管太监王德轻唤了一声,这才让司御昊略微回神,抬了抬手,“众卿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王德见大殿内文武官员和一班皇亲国戚一一起身,拉长了音调念起了每日早朝时的惯常对白。自从先帝病后,这话可是很少能喊得如此理直气壮了。
“皇上后宫空虚,当选秀女充盈后宫,繁衍子嗣”
“皇上膝下犹虚,当立后纳妃广开枝叶”
“皇上当开恩科选取人才,以免朝中人才凋零”
“皇上,善阳城大雪成灾,压毁民房千间,死人无数”
“皇上,万重山出现兽潮,并有生人出现”
“皇上”
一句接着一句的杂事在朝堂上被提出来,还没等司御昊解决上一个,下一个便冒了出来。说民生道军情的倒还好,顺势也就解决了,就是那些个叽叽喳喳要求广纳妃妾的奏报让人心烦意乱。终于,司御昊忍不住将手在龙椅扶手上重重一拍:
“将建议朕广开后宫的全都罚俸一年,先帝尸骨未寒,你等便如此迫不及待,这是成何体统!朕决定,至少为先帝守孝一年,一年内不论婚嫁,也禁所有歌舞饮宴。另,原内阁大臣谢年年老体弱已递上告老的折子,朕已经准了,着升任顺阳侯入内阁。朕的五皇兄闲王司御涛胸有韬略,又是朕的骨肉至亲,即日起行走内阁,有代朕批改奏折之权!”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十日前那个夜晚,先帝突然病重,当时还是太子的司御昊并不在宫中,守在皇帝面前的就只有文王和逸王,闲王司御涛连宫门的边都摸不着。经历过那个夜晚的人至今都还记得当时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核心几个人却是知道当时情形比外界想象的还要复杂。太子不在,文王和逸王各有胜场,先帝迷迷蒙蒙之际也拉着顺阳侯意思临时想要拟旨换储君,非但如此,先帝还想让新帝第一件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叶妃嫣母子。
也就是在顺阳侯一人之力几乎挡不住谢妃和颜妃的逼迫时,司御昊突然横空出现在重重封锁的宫闱当中,大发神威将文王和逸王派来守住先帝寝宫的高手全都杀死当场,浑身浴血站到了先帝面前,先帝本就是油尽灯枯之时,被司御昊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