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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剩下的糕点塞进他的嘴里。
“我只说考虑……咳咳……咳咳咳……”王小弟被塞了一嘴,呛着了。
颜玦玦本想倒杯茶,却想起王小弟这几日都不在房内,根本没有可以喝的。
“小弟,你这几日去做了什么呀?”颜玦玦好奇地问道。
王小弟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正想着如何敷衍过去,就出来了“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
“进来。”
王小弟正好借机回避。
颜玦玦一直盯着王小弟,见他神色一松,不禁冷哼一声,背过脸去。
来人是黄涛,只是脸色不太好,似乎发生了大事。
“怎么了?”王小弟察觉到不对,问道。
黄涛摇了摇头,犹豫了一瞬,这才开口道。
只是说的话,却是如同惊雷炸开了一般。
“左长使他……也去了……”
第三十八章 左长使之死()
王小弟一愣,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道:“你再说一遍。”
黄涛没料到王小弟的反应竟然比方叔还激烈,停顿了一下道:“霹雳堂的左长使也去了。”
王小弟第一遍的时候并非没听清,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果然黑噱洞的手段,又怎么会留人性命。
只是,死了一个霹雳堂的左副使,江湖已经议论纷纷。
更不知何人传出去的谣言,说是黄鑫杀的。
这下,连左长使都去了,还死在方家庄运镖的船上,这要如何说得清。
只是方家庄一方之言,到时候各方豪杰齐聚质问也是百口莫辩。
连黄鑫杀左副使都已被传成是方家庄放出的消息。
到时候黄鑫站出来说是方家庄自导自演,把过错全推到方家庄身上,只怕就真成了众矢之的。
黑噱洞。。。。。。真是好计谋。
只怕方义川还根本来不及接到密信,霹雳堂的人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如今,这事一出,不知道方义川要如何力挽狂澜,维护方家庄的名誉了。
“什么时候的事?”颜玦玦震惊地走到黄涛身边问道。
之前分明。。。。。。不对,并没有真正治好。
“就是刚才。小厮送饭进去的时候,血已经流干了。”黄涛面有痛色道。
“先去看看吧。”
说着王小弟就先一步走出了房门。
颜玦玦见状点点头,和黄涛一起去了左长使之前住的房间。
房内,方叔和几位镖师已经在了。
姚医师正给左空叶解开身上的绷带,查看状况。
“你们来了。小妆妆还是远一些,别看了。”方叔见三人进来,说道。
“没关系的。”
颜玦玦摇摇头,凑近看了一眼,还是吓了一跳。
左空叶,双目睁着,瞳孔放大,身上呈现青紫色,还有凝结的血迹。
姚医师扔在一旁的绷带都被血浸透了,掀开的被子上也满是血迹。
榻上还有血不断地滴在地上,滴答滴答作响。
“别看了。”
王小弟本想让颜玦玦早些接触这些也好,可是看着她面色有异终究不忍心,走过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颜玦玦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拉下了王小弟的手。
“没事,做师父的徒弟怎么能怕这些。”
王小弟勾了勾嘴角,没有反驳她。
“这。。。。。。”姚医师突然停下来,开口道。
方叔走上去,问道:“姚医师,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姚医师将左空叶翻了个身,指着后颈处的三个细小黑孔。
“这个不知是何人所为。。。。。。”
方叔本以为左空叶不过是因为黑噱洞奇特功法而血流尽而死,没想到竟然还另有玄机。
那三个细小的黑孔,倒像是某种暗器。
“姚医师以为是什么武器所致?”
“应该是银针。其孔非常小,也只有银针才有这般大小。而且那针上十有八九是带毒了。”姚医师仔细摸了摸那小孔说道。
“银针?”
方叔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
若是当初就不该救霹雳堂的人,也就不会牵扯到方家庄。
也许这本就在黑噱洞的算计之内。
“谁人如此厉害,竟能掐好时间用轻功从岸上到我们的船上?”黄涛不解地问道。
颜玦玦不由偏头看了一眼王小弟。
不过她知道一定不会是小弟的。
王小弟见颜玦玦看她,以为她怀疑他,不料颜玦玦却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就转了回去。
他果然没看错人。
“说不定是船上的呢?”
胡虎倒是觉得内奸的可能性更大。
“都是自家人啊!”黄涛不满地回道。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别忘了,方家庄收人可是不问过去的。”空竹冷哼一声道。
鱼泉听到是银针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会不会是第一楼的第一高手棋泽?”
“对啊,他惯常用的就是冰魄寒针。”胡虎大叫一声道。
方叔听几个人吵吵闹闹,烦的很,大喝道:“吵什么吵,你们有什么依据吗,就在这里瞎猜。”
姚医师查探完左空叶的身体状况,对方叔说道:“本来左长使涂抹了在下治的药膏应该能撑到回太行山的。那银针本身带毒,恐怕又进一步刺激了血液流速,这才。。。。。。唉。”
“多谢姚医师了。”方叔拱手致谢道。
“这事只怕麻烦了,方掌柜只怕要早做打算。在下,先回去了。”姚医师担忧地说完,就背起药箱离开了。
“方叔,这下怎么办?”胡虎有些无措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明天就到洛阳了,左长使的尸体到时候庄主看过后你们再送往太行山。”方叔训斥道。
鱼泉见方叔不追究银针一事,有些着急道:“那船上的人可要查一查?”
方叔看了看几人,摇头道:“暂时不必了。你不是说可能是棋泽吗?”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左长使在我们的船上,若是他一开始就追杀他们,怎么会让他们逃脱?”黄涛不解地问道。
颜玦玦也有些不明白。
这几日,大家都在船上,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传讯到岸上。
也不是谁都像方叔一样拥有可以传讯的鸽子的。
无论是内部的人做的,或者真的是棋泽,内奸是必然存在了。
“无论怎么说,只怕内奸都必然存在。”王小弟终于开口道。
他虽然知道天下之人基本都已经知晓了左副使的事情,可是他不能说。
反正明日也就到洛阳了,这些破事还是让方义川自己去头疼吧。
“那便查一查吧,小弟你来负责。”
方叔见王小弟终于肯开口,就把此事扔给他了。
毕竟不能什么事都他一个人头疼,王小弟在就不能让他袖手旁观如此安闲。
王小弟哪知道随口一句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他本就不欲管这事,这下倒好,直接把事推给他了。
他哪知道,某个人可是兴趣盎然。
“我也要加入。”颜玦玦兴奋地举手说道。
“不行。”
“去吧。”
王小弟和方叔同时开口道。
方叔觉得颜玦玦不同于一般的娇养小娘子,自然同意让她参与。
毕竟他们方家庄的女儿家可都是能一挡十的好手。
“略。”颜玦玦冲王小弟扮了个鬼脸。
王小弟失笑。
“那现在就随我去吧。”
第三十九章 谁是内奸()
颜玦玦同众人挥挥手,就跟着王小弟出去了。
方叔看着剩余四人,指着黄涛、鱼泉两人道:“你们也一起去吧。”
“那我呢?”胡虎着急地问道。
“就你那毛毛躁躁的样子,还是和我一起回去看着镖吧。”空竹说道。
方叔点了点头,道:“胡虎和空竹还是轮流看着货物。”
胡虎有些不服,却还是遵从命令,和空竹一起离开。
四人离开后,方叔决定还是早些将此事告知庄主为好,也离开了。
颜玦玦和王小弟出了左长使的房间后,就打算先去询问昨天值夜的人。
“小弟,你说会是谁呢?”颜玦玦问道。
“不知道,昨日守夜的人你可知道?”王小弟问道。
他总觉得这个人在他们之中。
船上的人并不是都知道那两人是霹雳堂的左副使和左长使。
虽说左副使上船没多久后就伤重过世,但派分镖局的镖师帮忙时也并没有透露他的身份。
其实知道两人身份的除却他和颜玦玦外,还有方叔、姚医师、黄涛、鱼泉、胡虎、空竹六人。
对了,还有姚医师叫来的两名小厮。
只是却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对外说出去了。
还是先问一下昨晚守夜的人为好。
“知道,是司卡兄弟俩和鱼泉。要先去找他们吗?只怕还没醒。”颜玦玦点点头回道。
“那先回去找鱼泉问问吧。”王小弟说道。
“找我做什么?”
鱼泉和黄涛刚好追上来。
“正好找你呢。”王小弟回过身道。
“真巧,小弟有事问你呢。”颜玦玦转身笑着看着两人道。
“方叔让我们过来协助你们。”黄涛解释道。
“什么事?该不会怀疑我吧。”
鱼泉虽然这样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减。
“昨日不是你值夜吗?你可见过谁出来过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王小弟倒是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说来,这几人中他与鱼泉最为熟悉,一起出过镖。
他对鱼泉也算有些了解,是一个完全为了镖局和方家庄利益的人。
责任大于天,把方家庄真正当做家的人。
所以,这几人中他最不怀疑地便是鱼泉,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嫌疑。
“有好几人出来小解过吧,不过很快就回房了。奇怪的事,倒是不曾注意到。且左长使的房间也没有异响。”
鱼泉昨日是通宵值夜,本来早上就要交班去睡觉,谁知道刚躺下就发生了左长使的事,至今还是困倦。
颜玦玦见他一脸倦意,想来也是一夜未睡,却又被方叔派来帮忙,便道:“鱼泉哥哥,还是快些回去歇息吧。这边我和小弟、黄涛来查就好了。”
鱼泉摇摇头,道:“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将那叛徒揪出来,不然我可睡不安稳。”
“那我们先去把那几人和司卡兄弟叫出来问问。”王小弟道。
鱼泉点点头,在前头带路。
“鱼泉哥哥,最近是谁守着左长使的呀?”颜玦玦跟在后面问道。
“是涂甲和涂乙两人,平日里饭菜也是他们送进去的。”鱼泉回过头说道。
“那怎么刚才没看到两人呢?”颜玦玦不解地问道。
“两人平日里胆子就小,送饭碰上这样的事,现在只怕躲在房内不肯出来呢。”鱼泉笑着回道。
颜玦玦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走到了司卡兄弟和涂甲涂乙住的房间,鱼泉上前敲门。
并没有任何响动。
“大概睡太熟了吧。不过,涂甲涂乙两人不在房内吗?”鱼泉回头解释道。
颜玦玦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她有种可怕的猜测。
“不会出事了吧?”
“妆妆。”王小弟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颜玦玦撅起嘴偏过头。
哪里是她多想嘛,霹雳堂的人上船后相继死去。
万一,暗中的人打算做些什么。。。。。。
颜玦玦一个激灵,抖了一抖。
还是不想了。
“妆妆说得也有可能,踹开门吧。”一直跟在后面不曾说话的黄涛开口道。
鱼泉点点头,几人让开给他留出空间。
鱼泉走远了几步,一个纵身,一脚踹开了门。
颜玦玦立马凑上前去看。
房内并没有什么异样,司卡兄弟还并躺在榻上。
“虚惊一场,只是还没醒。”鱼泉见状,松了一口气。
王小弟却是皱紧了眉,先一步走了进去。
“这两人昨夜怕是太累了,这么大动静竟然都还不醒。”黄涛也跟着走进去笑着说道。
“不知道涂甲涂乙做什么去了。”鱼泉看着另一边整齐叠好的被褥说道。
王小弟倒是觉得有些诡异,走到两人榻前掀开被子。
司卡兄弟两人的胸腔还在不停地起起伏伏,分明还活着。
王小弟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伸出手探了探两人的呼吸。
还是温热的、均匀的。
“小弟,怎么样?”颜玦玦凑上来问道。
“只是睡着了。”王小弟有些讶异地说道。
“要不要叫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