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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聂邵其实是一直在干一件根本就没什么胜算的事?”费挑挑眉。
蓝莓少主尴尬一笑:“应该是这样的。”
阿克鲁问:“群里还有谁和聂邵比较熟吗?”
蓝莓少主摇头:“都是竞争对手,不沟通的,沟通等于与人分杯羹,你们懂的。”
“最后一次见到聂邵是什么时候?”阿克鲁问。
蓝莓少主回答:“就是一个星期以前。他在勺海做最后一次铺排搜索,还发私信我,说勺海没看头,长得像的都不是,后来就没声了。”
阿克鲁暗想,长得像都不是,说明勺海那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蓝梅。可是,他确实在勺海的地方被劫持,到底蓝梅和这件事之间有么有联系呢?
“聂邵怎么了?你们不是追债的?”蓝莓少主似乎是觉出点什么来了。
“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阿克鲁转开话题,明白地点点头,他双手撑住膝盖缓缓站起:“好了,废话不多说,今天多有打扰,也不好意思,我朋友出手重了。”
“没事,不打紧的。”蓝莓少主感觉这两个人要走了,心中一块石头瞬间就落了下来。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告辞。”阿克鲁也不再多言,和费一起离开。
217、照片()
大概晚上八点,大家各自回到据点。对于这几天的调查各自罗列、整理、沟通、讨论,希望能尽快找到突破口,把那个消失的聂邵从人群里揪出来。
阿克鲁先把自己的调查报告详细说了,他总结道:“聂邵在失踪的当天还在做蓝梅的铺排工作,然后一直到森林出口才被劫持。按照当时的情况他应该是没有找到蓝莓,那么他被劫持又是为了什么?到底蓝梅和聂邵有什么大关联?或者他的失踪只是因为欠债?这些的确是现在必须破解的疑问。”
“关于他的负债,债主我联系到了,他们也在找聂邵,对于他的失踪对方似乎非常意外。”博克明接着阿克鲁的问题把自己前夜到夜探勺海的事完整说了一遍:“按照赵小刘的说法,蓝梅异常珍贵,这个阿克鲁已经做了证明。但是,赵小刘从他家乡赵村获得的消息是,蓝梅始终是个传说,并没有人实际获得或者看见过实物。不知为何,最近一年开始出现寻找蓝梅的人群,这支队伍应该不止蓝梅社交群一个地方,其它多地也出现过类似的聊天群。”
冯藤卓说:“有组织地查询,蓝梅对他们似乎很重要。”
“目前看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估计过一段时间风淡了,也就没人会在意了。”博克明说:“反正不管有没有关联,我打算明天去一次勺海,下水探一探。”
“下水?”冯藤卓有点惊讶:“勺海水下地形复杂,一个人不可以轻举妄动。”“下水?”冯藤卓有点惊讶:“勺海水下地形复杂,一个人不可以轻举妄动。”
“我陪你。”费说。
博克明摇头:“不用。”
“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冯藤卓不同意。
博克明解释说:“我们今天看见的勺海很平静,是个旅游胜地。实际上它是由数条支流和暗河汇聚而成的大湖,勺海只是美誉而已。据我的调查,尸体全部是在勺海里发现的,一共13具,没有用任何物品装载,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勺海之上,直挺挺的漂浮状态。”
众人一震,想着一个好好的旅游景区,每隔几天就飘出一具尸体,也是够恶寒的。
“这些尸体是怎么来的?从其它支流飘过来?或者在勺海边抛尸?都需要调查。”博克明面无表情地说:“为了找到他们的源头,我特别去调查了周边三条支流。一条最近关了闸,是干的,暂时不开;一条通往引水渠的有防护网隔离着,尸体无法进出;第三条支流的地势是下行,通往大海,也就是说水往外流,如果有尸体也只能是勺海往外流,或者尸体往海里流。据此,大家都应该很清楚的看出来,所有尸体都是在勺海这一带产生的,绝对不可能是从别的地方飘过来。”
“那调查周围就好了,也不用下海啊。”郭源担忧地说。
“前天调查的时候,罗老大有个巡更的手下提供了一条很特别的线索。他说有一天,他们晚上巡逻,听见海里有动静,于是就拿手电照水面,结果看见尸体从水底直挺挺立了起来,然后砸在了水面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头皮都为之一炸。
“所以,想要探究真相,只有到水里去探一探了。”博克明说:“我倒要看看,这水里到底有个什么怪物。”
费在屋顶说:“我得跟你一起去,一个人下水太幕牛胰チ艘埠酶愦畎咽帧!�
博克明抬头说:“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我害怕,但我不胆小。”费执意要去,博克明也只好应允,只是叫他小心,看见情况不对就火速离开。
说完勺海,接着,范篱拿出了他的调查报告。根据范篱的调查,失踪的7女6男,一共13名被害者,身份已经全部被落实。
这个结果让在座所有人都有点吃惊。这13名被害者都是某些富商的情人或者男宠。正因为他们的特殊身份,以及不能曝光与露面,所以在发现这些尸体的时候,没有人出来认领,只能继续任由尸体腐败下去。偶尔有几名别害人家属来认尸,也被富商以钱抚平,只以自杀草草了事,至今无人深究。
“这个变态杀手很会挑人。”郭源看着一桌子的照片说。
“能够摸清这些人的身份,这个杀手本身就应该有一个相对合理的社会位置。可能也是个富商,可能是司机,或者从事与富商家族有关联的事务,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凑齐那么多身份如此接近的被害人。”冯藤卓拿起一张照片,浮肿的尸体,看不出从前的面容,脖子上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尸检如何?”冯藤卓继续问。
“首先他们都不是死于溺水,身前他们都遭受过奇怪的折磨。”范篱点一张照片的后颈部位:“他们在被害前,颈椎都有被折断的迹象,这应该是凶手控制他们无法行动的一种手段。接着,在颈椎后侧,都出现了相同的粗针孔创伤。根据调查,这个创口下的颈椎,骨髓已经被完全抽干,取代骨髓的是一种高浓度的‘混合型魔幻粉’。”
阿克鲁问:“‘混合型魔幻粉’是什么鬼?”
范篱拿出一张表格,放在桌子上:“这是成分表,‘混合型魔幻粉’里有致幻剂、萃取的蛇蝎毒、一些有毒草药以及从污水里提炼的黑化粉末。这些东西以绝对比例调和,成为取代骨髓的毒药,并注入被害人身体。”
众人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范篱继续说道:“这个‘混合型魔幻粉’我特别去找了化学品的一位老教授检验,根据教授的检验报告,一旦被注入这种东西,就如同中了几十种毒素,被害人将会品尝到每一种毒素的味道,然后又会因为致幻剂的强力效果而处于极度癫狂的状态。按照尸体的死亡程度,教授推测,这些人最多被折磨两天就可能坚持不下来,最后在万般痛苦中死去。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设计这样的毒物来害人。”
这个问题也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另外,关于丝带也已经做过检验,只是普通的带银粉的包装丝带,没有特别之处。”范篱分析受:“不过我有个推测,假设丝带并不是凶器,那么是不是可以把它看作是包装的一个环节。一般情况下,只有在礼物包装的时候,才会选用丝带系蝴蝶结,点缀礼盒。那么,凶手给被害人打丝带蝴蝶结,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把这些被害人看作了礼物?”
“礼物?”冯藤卓挑挑眉:“或者说,这些别害人本身就是送给富商们的小礼物。”
范篱的这个说法众人表示有点赞同。
冯藤卓继续分析说:“银色时代、蝴蝶结、扎在脖子上。似乎凶手对颈椎也是情有独钟,折断它、扎蝴蝶结、针抽骨髓、注入毒药。他没有选择其他地方,所有行为都是针对着颈椎,难道他的颈椎也有问题?所以在颈椎上扎蝴蝶结对他而言代表着一份不错的礼物?”
“范篱,再查一件事,这些被害人和哪些富商有联系,再查一下他们的介绍人。”冯藤卓给范篱派任务。
“知道。”范篱领命。
郭源皱鼻子,不爽地说:“越讨论越觉得这个家伙变态了。”
博克明看着一桌子的照片,眯起眼睛:“明天先探一探水,或许答案就昭然若揭了。”
218、下水(1)()
凌晨五点,勺海还未开始繁忙。因为最近一系列浮尸案,原先就不多的晨练者都已经将这里舍弃,转而去渐远的另一处公园早锻炼。
安排在这个点下水,一方面可以避开人群注意,另一方面这个时间段天已经大亮,能见度都可以,只是水稍凉,但影响不大。
一早罗老大就安排好了下水器具,整齐地摆在勺海一处滩地上,乖乖得等着博克明到来。不一会儿,他远远看见几个人行色匆匆的过来,未曾料到,竟然冯藤卓也在一行人之列。
罗老大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迎上去,满面堆着笑:“冯先生大驾光临失迎失迎。”
“你好。”冯藤卓微微颔首。
罗老大一看,原文以为只是来个博克明,不料一下子来了六个人,心里打鼓,他才准备了三套下水装备,不够用啊。于是面露难受讨好着说:“不知哪几位打算下水?在下就准了三套潜水装备,似乎不够,要不你们等等,容我再去准备。”
冯藤卓笑笑说:“两个人下水,器材够了。”
罗老大立刻陪笑道:“那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人下水,三套装备刚刚好。”
博克明扫一眼罗老大:“你的人也下水?是来监视我们的?”
罗老大赶忙解释说:“不敢!不敢的!”他心道,你们都到我地盘上了,也是替勺海探案,我不派个人参加,倒显得我没你们外人在乎勺海了。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多个人多个照应,我这手下水里功夫了得,给你们打下手。”接着他转身对着人群吆喝:“小章鱼,来了没?”
“来了。”从人群里跑出个小个子精瘦男人,皮肤很黑,眼睛却闪闪的,显得极为灵活。
博克明点点头也没多计较,招呼费一起,几个人就开始装备起来。
三个人穿好潜水服,呼吸调节器、福利调节器一一设定好,装好一些配件、
套上鞋套、脚蹼,又带上呼吸管和面镜,三个人便一一跳入水中。小章鱼先下水,接着是博克明,费。他们跳下的地方一圈一圈涟漪迅速散开,几分钟以后,湖面恢复平静,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岸上,罗老大命人搬来几张椅子,又叫人搭好凉棚,还让人搬来一张太师椅毕恭毕敬请冯藤卓坐。三人下水仅仅七八分钟的时间,罗老大已经连蒸馏咖啡都摆好了,一杯热咖啡迅速递到冯藤卓手里。还有人把糖、奶准备齐全,摆在冯藤卓手边的小方桌上。紧接着,几份精美的糕点也都一一端上来。
“有劳了。”冯藤卓有点尴尬,只是来寻求一个答案,却被人像大爷一样伺候着,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坐了会,湖里也没什么动静,冯藤卓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一看是麝月他立刻接了起来。
“到了?”冯藤卓问。
“刚下火车。”麝月的声音有点疲倦。这两天冯藤卓没空调查关于另外一根钉子的事,于是麝月决定替冯藤卓去查一查那部叫做寻求的电影。根据阿克鲁的调查,这部片子是不在电脑系统内的老片,必去去旧馆手动搜索。于是,麝月就自己坐上火车跑去36区最边际的古旧电影馆查资料去了。等冯藤卓发现,已经是今天早晨的事情了。
“注意安全。”冯藤卓说:“晚点我过来会和你。”
“这绿皮火车都乘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累死了。”麝月在电话那头说:“我查完就回,很快的。”
“尽量小心。”冯藤卓又重复一遍。
“知道了,挂了。”麝月不再跟她啰嗦,就把电话挂掉了。
冯藤卓依旧有点担心,无奈自己是在来的路上才突然发现麝月已经到达了36区边界,无奈中只能先解决这里的问题再去接应麝月。
最近,真是谜题不断,不知何时才是休?冯藤卓望着一片平静的湖水,这波澜不惊之下不知究竟藏着何种怪物?真是叫人又好奇又好奇。
话说博克明等人下到水里,一开始水色清澈,光线充足。往下潜到十几米的时候,借着头上的光线尚还能看清周遭事物。偶尔有一些小鱼从身侧游过;也是自由自在。
继续下潜十米,光线已经很暗,水色越发浑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