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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典籍上收录了一些狮子栗的介绍,篇幅极为有限。说狮子栗原名叫刺球果,外形就像长满刺的圆球,敲开外壳,才能获得里面的果肉,这和今天见的栗子倒有几分相似。只是狮子栗的个头比普通栗子大三倍,外壳呈深蓝色,内果壳为湖蓝色,果肉为浅蓝。
除了这些仅有的信息,古籍图书馆就再也找不到关于狮子栗的丝毫信息了,甚至连出产地都未有任何涉猎。
合上书,郭娉略感失望。她知道狮子栗不好寻,却未曾料到竟然如此难觅。她心中默默思索,如果连千百味的掌柜都无法掌握这种药材,还有谁能超过千掌柜在药材方面的学识和获得能力呢?
“难不成”郭娉忽然面露难色,她想到一个人,心里却是极不情愿去见他。正自为难间,桌子对面坐下一个人。郭娉不快地抬眼望去,心中不免一惊。庄颂松正笑对自己,眼神里说不出的诡异古怪。
“巧。”庄颂松轻描淡写地开口。
郭娉临危不乱,提嘴角冷笑:“你该不是跟踪我到这里吧?我不喜欢别人坐的位置,一般没人敢乱坐。”
庄颂松听出弦外之音,知道自己坐的这个位子,郭娉一定是下过毒了。不过他也并不害怕,淡然说:“这家图书馆向来人气低迷,郭小姐大驾光临想来是有特殊之物需要寻找了。”
郭娉合上所有书,将它们码到一起,不客气说:“与你无关。”
“的确与我无关,”庄颂松嘴角带笑,吐字客气:“可是,我好奇心重,不经意间发现郭娉小姐正在找一味叫‘狮子栗’的药材。如此奇特的药材名,在下很有兴趣与您一起一探究竟。”
千掌柜漏风了?郭娉微皱眉,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突然,郭娉瞥见桌角一枚硬币大小的标记,一只怒目圆睁的鸟。她心中大骇,这里也是亚兰深钢的地盘!?他们竟然收购了古籍图书馆!只因自己专注于查资料,竟然又进入了亚兰深钢的领域。郭娉不免心中一沉,自己先前在这里搜索的关键词定然已经完全被他们掌握了。千掌柜漏风了?郭娉微皱眉,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突然,郭娉瞥见桌角一枚硬币大小的标记,一只怒目圆睁的鸟。她心中大骇,这里也是亚兰深钢的地盘!?他们竟然收购了古籍图书馆!只因自己专注于查资料,竟然又进入了亚兰深钢的领域。郭娉不免心中一沉,自己先前在这里搜索的关键词定然已经完全被他们掌握了。
“狮子栗有着很特别的镇定作用。”庄颂松看着自己的手机,那上面似乎堆满了资料和秘密。
郭娉起身不再作答,她知道说的越多,可能泄露的也越多。
“这味药对若线不起作用。”庄颂松关掉屏幕,嘴角带着诡异地笑,玩味地看着郭娉:“狮子栗还不如他现在用的镇醒剂作用明显。”
“你怎么不把若线下得重一点,也省了我们找解药。”郭娉心想,不如顺水推舟将错就错,这样,倒可以保护麝月。
“还不够吗?难道两个相爱的必须残忍被分开还不够残忍和好玩?”庄颂松倒有些奇怪。
“是够残忍的,但也便宜了他的对手。”郭娉抱起书,去柜台退掉这些借书。
庄颂松耸耸肩膀,笑:“的确是够残忍的,相爱不能爱,呵呵。对了,告诉你,博克明的对手甚至有机会知道若线,也不肯拿。”
“你想把若线卖个墨智机?”郭娉停下步子,扭头看向庄颂松:“你就不担心墨智机会把仅有的若线给毁掉?那么你可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庄颂松无所谓地笑:“你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博克明现在的若线在我手中,就是一枚筹码?在需要的时候使用,他定然会起作用,我又信心。”
“墨智机拒绝了你,看来,他并不屑什么若线。”郭娉迈步快速向着还书柜台走去。
“他拒绝也是意料之内的事。”庄颂松并未起身,只淡淡地讲:“就像如果这条若线是卖给你,你同样会拒绝一样。人,总是有私心的。”
郭娉看着庄颂松,冷笑道:“别出来挑事,大家心里清楚,你不会拿若线和首领作任何交易。”
庄颂松挑眉,有些小意外:“此话怎讲?”
“对于你而言,若线是一枚筹码,而这枚筹码你只会选择正确时候才使用。你选择把若线卖给墨智机,一定有特别要紧的事才会出手若线。你从来没有考虑过选择和冯藤卓作若线交易交易,这说明你心里很清楚你和冯藤卓的任何交易,都会因为麝月的存在而全部搞砸。”郭娉高傲地讲:“说得更清楚一点,你和冯藤卓斗的无非是一枚权杖,而权杖的去留却是由麝月做决定。”“对于你而言,若线是一枚筹码,而这枚筹码你只会选择正确时候才使用。你选择把若线卖给墨智机,一定有特别要紧的事才会出手若线。你从来没有考虑过选择和冯藤卓作若线交易交易,这说明你心里很清楚你和冯藤卓的任何交易,都会因为麝月的存在而全部搞砸。”郭娉高傲地讲:“说得更清楚一点,你和冯藤卓斗的无非是一枚权杖,而权杖的去留却是由麝月做决定。”
“其实你非常聪明。”庄颂松呵呵笑,连连点头:“若线的确无法和前行之杖成为正比的交换条件,这种不对等会直接导致交易失败。而且以博克明的性格,也一定会让交易失败,叫笔买卖始做不成,冯藤卓真是碰上好队友了。”
“既然你很清楚,就不要打这方面的主意了。”郭娉讥讽地说。
“所以到今天我都没有找过冯藤卓谈任何和前行之杖有关的交易。”庄颂松挑眉:“更何况,前行之杖暂时我还用不上,不如放在最安全的时间和地方反而让人更加封信。”
“没人替你保管任何东西,前行之杖就是我们的。”郭娉加快步子,皱眉,面露不快。她将要还的书递给图书管理员,脑子里觉得异常烦乱。好在庄颂松并没有跟过来,她在五分钟以后得以快速离开古籍图书馆。
出了图书馆,外面一阵清凉的风让郭娉的情绪缓和很多。她走下高高的台阶,打算徒步去商业街逛一逛。 出了图书馆,外面一阵清凉的风让郭娉的情绪缓和很多。她走下高高的台阶,打算徒步去商业街逛一逛。
庄颂松曾经试图把若线卖给墨智机,他把若线看作一件筹码。郭娉一边走,脑海里依旧无法抹去关于若线的事。庄颂松把若线作为一件筹码,随时都有可能出售,如果,博克明的若线破除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和李若融的距离将不复存在?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种莫名的担心,这让她非常不舒服,可是因为没有答案又显得特别无奈与无趣。
“李若融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魂牵梦绕。”郭娉恨恨地讲,重重跺脚,快步离开。
130、赵文卷(1)()
回到据点已经将近午夜十一点。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走进房间,郭娉并没有赶到任何消费后的酣畅淋漓。那件没来由的郁闷始终围绕着她,时不时跳出来提醒着她什么叫做不快。
将新买的东西随意丢在房间角落,郭娉疲累地去厨房煮一杯咖啡提神。
等待着咖啡煮熟的时间,郭娉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客厅。那里如此安静,看久了仿佛烦乱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忽然,走廊一侧里传来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沿着长廊慢慢走向厨房。很快,冯藤卓略显疲累的面庞出现在昏黄的灯光里。
“首领,还没有睡?”郭娉看着冯藤卓走进来,轻轻地问。
“已经睡了,起来喝杯水。”冯藤卓取杯子倒水喝。
“我今天去古籍图书馆了,但是没有查到太多和狮子栗有关的信息。”郭娉抱歉地说。
冯藤卓笑笑安慰她:“别着急,慢慢查,这件事急不来的。”
“可是麝月”郭娉有些担心。
“她本来就很任性,我也不介意她更任性一些。”冯藤卓开玩笑地说。
“可是,既然我们知道潜隐是有破解方式的,就不能轻易放弃。”郭娉心有不甘:“既然狮子栗如此难觅,我打算去见一个人。”
“你要去见谁?”冯藤卓问。
“赵文卷。”郭娉直接说。
冯藤卓微皱双眉,有些吃惊。赵文卷是36区的活典籍不错,天文地理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只是这个人极为好色又是有名的无耻之徒,专做背信弃义的事,所以极少有人愿意去找这个人套资料。
“没有必要去见这个人。”冯藤卓打算直接打消郭娉的这个想法。
“我想过很多出路,唯有找这个人才有可能获取一些狮子栗的信息。”郭娉说。
“我不同意,这个人在业界糟糕的口碑所有人有目共睹,我不愿意你去冒险。”冯藤卓断然拒绝:“他阴谋诡计极多,且只在私人领地里只见女客人,你去见他万一吃亏怎么办。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你别再想了。”
“没有人比这个人的知道的事更渊博了。”郭娉依旧不放弃:“如果你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您不如让李若融跟我一起去见他。到时候,也不怕这个人出什么怪招。”
冯藤卓不假思索地继续拒绝:“不行。郭娉这是命令,不要去招惹赵文卷这种无赖,也不要拉着其她人去招惹他。”
“你的命令下的晚了,我已经发消息给李若融了,就等她答应了。”郭娉耸耸肩膀表示很遗憾。
“我很抱歉这不是组织的事,是我的私人问题。这样牵扯到你们,是我的不应该。”冯藤卓去房间取出手机,立刻拨打李若融的行动电话,但是,对方正处于关机的状态。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着了。”郭娉淡淡说:“如果你担心李若融,我可以自己去。”
“郭娉,这是命令。我担心你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状况。”冯藤卓命令道。
“李若融有墨智机那么大一个靠山,赵文卷不敢拿她怎么样的。”郭娉还不甘心。
“赵文卷能够这样无赖的生存与36区,绝对不仅仅因为他的才智,他有他自己的特别的生存之道,所以他才敢这样横行36区。”冯藤卓语重心长地讲:“他的背后有一个叫赵简合的人始终是他强有力的靠山。”
“赵氏企业!”郭娉皱眉,这个企业的实力并不亚于黑色本子。
“他们是两兄弟,他是赵简合的弟弟。”冯藤卓说:“虽然从来没有公开过,但这是真的。”
“只是传说。”郭娉嘴硬。
冯藤卓摇头无奈说:“几年前我们曾经和赵简合有过一次契约,就是找他失散多年的弟弟,结果那个人就是赵文卷,而且还有dna技术的验证,如假包换。”
“如果有契约,难道不能卖一个人情吗?”郭娉不甘心地问。
冯藤卓摇头:“不能。赵氏兄弟的关系既然这么多年都不公布,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显然让他们卖这样一个人情,等同于挑衅。同时,我们的契约原则是完结即结束。所以,没有任何人情可言。”
郭娉无奈地叹口气,不再多言。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要太勉强。”冯藤卓重申观点,又安慰了一番郭娉,才回房间。
此刻,咖啡壶里的咖啡已经煮熟。郭娉倒了一杯喝,觉得醇香美味,心情稍稍好转。她正准备再找一小块起司蛋糕回房间慢慢吃,却又听见大门那边被打开了,另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渐进。
这么晚了才回来。郭娉微蹙眉头,站在厨房里看着过道。
不消片刻,博克明带着一身寒气快步穿过走廊,步入自己的房间。
“喝咖啡吗?”郭娉故意问。
博克明停下步子,看一眼咖啡壶。
“刚煮的。”郭娉举杯,一股热气悠然飘散。
“给我一杯。”博克明冷冷说。
郭娉倒了一杯咖啡给他,在他接杯子的分秒间,她发现他手上的皮肤呈现出微微蓝色,她知道,那是长期使用镇醒剂的后果。
“谢谢。”博克明接了咖啡径直回自己的房间。
你今天又遇见过她了?才要拿药这样抑制自己。郭娉心里默默地怨恨,够了,既然她这样吸引人,就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对付赵文卷吧!
李若融对着手机发呆。
她脑子里全是狮子栗?郭娉?赵文卷?
要不去?李若融非常犹豫,她心里知道郭娉绝非善类,对自己又有如此深的成见,和郭娉合作,危险系数极高。可是,麝月怎么办?也许这是一次能彻底解决她所中之毒的机会。正因为一时没有答案,她掐掉了冯藤卓刚刚打来的电话。
“纠结。”李若融低低地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