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德旭这个年纪,人生阅历也好,时代沉浮也罢,他都见的太多太多。以前是有心无力,想做点什么可又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出力的角度,而今天……他好像找到了。
“行,明日一早,人民日报一期,我会把这份文章发出去,并且我亲自为他写点评语。”
当浦梨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好大会才激动的问道,“您同意了……是打算在明天的人民日报发表吗……是头版头条吗?”
“没错,身为贝京作协副主席,人民日报主编,我想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另外可能还需要麻烦你一趟了。”
“什么?”
“帮我去乔平,带余白回来。”钱德旭说罢,将面前的已死的文章拿在手里,不知是欣慰还是惆怅,“可能明天以后我就有的忙了,至于余白,当然也不能闲着,毕竟他才是主角。”
……
华夏,八月二十七清晨。
当一期的人民日报,送达订阅的居民、商铺、企业、学校、以及各个地点后。
几乎人都发现今天的人民日报,和往常的不太一样。
许非,贝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今天一早,晨练回来的许非便来到楼下的邮箱处把今早的报纸拿在了手里。
看报,或许在很多年轻人眼里是一种不太理解,没有必要的行为。但对知命之年的许非来说,看报是他一天当中唯一最让他享受并且悠闲的时光。
拿上报纸,从家里泡上一杯浓浓铁观音,许非来到了楼下,那颗有着百年之久的梧桐树荫下,就这样坐在那张藤椅上,躺在那喝了一口茶,将报纸翻了开来。
虽然看报的习惯他一直都有,且一直保持至今,可说实话他并非真的喜欢看,因为时下的报刊很多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让人激动的东西。看报,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怀念下以前的生活,想象下原有的东西。
也就人民日报会好些,可也好不到哪去,广告随处可见,而且大部分都是言之无物的东西,或者就是对国家繁荣的歌颂,许非已经看腻了。
随手翻开报纸,按照以往的习惯,匆匆一瞥后,他就会坐在椅子上着诸多老友的出现,然后陪他们聊会天,就会被老伴喊上楼吃饭。
但让他纳闷的是,今天的人民日报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因为头版上面没有了往日歌颂国家和业绩的标题,取而代之的是如此八个大字!
“已死,有事烧纸!”
“已死,真是狂妄之极。”随口说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篇文章的竟然没用匿名,或者是笔名,而是人的本名,更的是他许非还认识这个人,“余白?这是他写的?怎么可能。”
不觉然间,许非已经陷入了这篇文章当中。
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最开始是文前导读。
“华夏文坛新晋畅销书青年作家余白,爆出已死惊人言论……”
“文坛畅销书作家,不知不觉余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全国出了名不说,竟然还在人民日报上发了文章,还是头版头条。”也不知是感叹,还是其他,许非晃晃脑袋,便又接着看了起来。
“已死!
他死在了一群自以为是的人手里。
这些人是媒体,是记者,是不懂的商人。
已死!
他死在了一批自恃清高的人手里。
这些人是作家,是杂志撰稿人,更是某某报纸的专栏写。
是的,死了,硬生生被这些人左右夹击,无处逢生。”
此刻的许非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看到标题时的气愤,他感受到的只有满满当当,扑面而来的灼热感,好似浑身都烧灼的火热,整个胸膛也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
毫无疑问,许非找到了当年还是学生时代的他,看人民日报的那种热血澎湃,当时的人民日报是全国人民的风向标,更是国内诸多事物的导航,这份报纸见证了太多人的青春岁月和起起伏伏。
已死这篇文章,就像是一个连绵不断的海浪许非欲罢不能。
期间,有老友过来,叫喊不应。
都纳闷他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因为报纸他们每天也看,可却从来没有过这样,而许非往日也并非如此,所以就站在一旁跟着看了起来,可这一看就如同许非一般被文章吸引了过去,欲罢不能。
一个人如此,两个人如此……
直到许非的老板在楼上叫喊不应,下楼后才看到这样一副让她目瞪口呆的画面。
只见十几个白发苍苍,佝偻身背的老人一个个都无比兴奋的指着一份报纸激烈的争论着。
“什么狗屁已死,我看是他余白的死了。”
“的确如此,只要有人在,就不会死。”
“怎么没死?现在哪里还有愿意踏踏实实写作的人,哪里还有愿意写咱们老百姓的东西!”
“我最近主编的期刊,从开始到现在,订阅的数量都没突破三位数,并且还一直往下掉,如果不是国家单位,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你的还好些,我的那个杂志,从开搞到现在每月销量还不足双数,要照这么下去,下个月恐怕就得关门大吉。我也不清楚怎么了,所以你们说说是死了还是没有?”
“……”
很显然,这是一场口水仗,更是一场持久战,因为谁也不能说服谁,因为一时半会儿根本争论不出个所以然。
许非起身就想走,可却突然过来一位伙计,拽住了他。
“别走啊,你报纸借我用用,我去找人理论理论,还就不信了。”
“你家里不有报纸吗?”
“唉,早就不订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的报纸根本没啥可看的。”
“拿走拿走。”
许非心烦意乱的离开了。
当然,他心烦并非是因为刚才的争论,而是因为被余白喊出的这句口含。
走到一半,回过头发现那帮老伙计还在争论,当即似笑非笑的说道,“已死么,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是怎么想的。”
说完便上了楼,显然是去联系余白去了。
不过在联系余白之前,他还有一件事儿要坐,那就是将这个论调,带到他所任教的北大学院中的课堂上,看看他的学生是如何说道。
……
与此同时,华夏各地,这样的场景,还在更多的上演。
参与进这份争论的人里面,有老师,有学者,有单位的员工,有普通的工人甚至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人,而他们,正是因为余白发表在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不约而同的做着同一件事情。
序幕,在今天拉开。
;
第三十三章 北上贝京()
商海市,府旦大学。
“老师你真不打算帮余白说点什么?”沈文娟拿着手中那份人民日报,一副着急撒娇的模样。
但今天的林方清却不像往日对她宠溺,更不似往日那般,对她的话唯命是从,而是有些烦躁的将眼镜摘下,重重的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余白他把话说的太绝,他已经是站在悬崖边上,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是还是反对,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退下去。”尽管林方清说的并不完全,却不妨碍沈文娟领会其中的意思。
其实当她今天看到余白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这篇文章后,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当下文坛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其中的从业者,也好、文人也罢,更或者是其他从事者,他们都在按部就班。
难道他们看不出来这些问题?
并不是,只是他们不愿意去说,不愿意去揭开这最后一块遮羞的东西。
可余白他这么干了,不仅这么干了,还干的不留余地,对别人是如此,对文坛是如此,对他自己更是如此。
沈文娟不清楚余白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才些了这篇文,可她清楚余白极有可能到一种尴尬的境地。
反对他,是理所应当,因为大多数的人,并不像他那样不知羞耻,他们会千方百计的将这块遮羞布扯回来。
他,也算是意料之中,但结果对于余白本人却无甚影响。
因为最终的结果,都将导致余白会被众人的声讨架到高处,此时的高处并非站的高看得远,而是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正是因为如此,沈文娟才会匆忙找上林方清,希望他出面和余白交谈。
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
没有表示拒绝,也没有表示会照她说的做。
林方清看了看恍神的沈文娟,将手里的眼镜重新戴上,这才接着说道,“也不瞒你说,就在你来之前,短短的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有数位老伙计打电话到我这里,还问我说余白是不是疯了!你能明白余白说这番话这番言论的影响有多大吗?”
说到激动之处,林方清又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沈文娟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文娟,你欣赏余白我是知道的,可时至今日,余白已经不是当时的余白,你已经不能像当初新概念比赛时那样照顾他了,而我,这次恐怕也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
“可是……可是余白文中说,他是因为汪潭生被人陷害入狱才有感而发些这篇文章的,我们难道不应该帮他,最起码帮他把真相找出来。”沈文娟尽管竭力辩论,可怜她自己都明白,这番辩论是多么的没有底气,好似在做最后无谓的挣扎。
而林方清自然也清楚,所以便摇摇头,没再言语。
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文娟认识他,他是商海文艺报的主编。
“老林,这余白怎么回事儿,也太不知轻重了吧,这种话怎么能当众说出来呢,而且还在人民日报,他是不是……”
沈文娟走了出来,后面的话她没有听到,可也能猜的**不离十。
随即将手中的报纸举起,看了几眼后,便又轻轻的放下。
……
付莹莹,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她觉得今年的暑假收获了很多,最的就是有了一位让他非常喜爱的——余白。
虽然最后他在《悲伤》一书中,表明封笔,可付莹莹坚定的认为,余白不会就这样消失。
好似证明她的猜想是正确的,在这一天晚上,自己的好朋友黄芽过来玩耍的时候,竟然提及了余白。
“莹莹你知不知道,余白又写文章了,而且还是发表在了人民日报上。”
“真的?在哪,我看看,这次他写的什么文章,好看吗?”付莹莹急不可耐的在黄芽身上找着。
不过付莹莹却边笑边说道,“痒死了,这次他写的不是故事也不是,好像是一篇什么来着……”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我偶像写的东西你竟然都记不住。”
“拜托,我又不是他的粉丝,就是你……不然我才懒得记这些东西,好费脑子啊!对了,就是听我妈说的,说是什么余白最近可能要火了,而且是火的一塌糊涂。”
“怎么这样讲?”付莹莹一听这个来了精神,因为她觉得余白一直挺火,因为在看其他杂志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余白的名字。不是点评他写的书,就是说他上了哪个畅销书榜单,而这一切都被付莹莹小心翼翼的珍藏着。
或许,这便是一个高一女生,她心里为数不多的秘密之一。
黄芽呆萌回想了片刻,才接着说道,“就是他在人民日报上写的那篇文章反响很大,然后我妈说,现在邮局百分之九十的报纸上都转载了那篇文章,咱们贝京市那么多报纸都有他的名字,你说他火不火。”
“哇,这么厉害!”付莹莹一时间有些吃惊。
不过黄芽很快就又接着说道,“好像也不是,晚上我爸爸回家的时候,还说什么最近有热闹看了,估计会有人多人来骂余白……”
“骂余白?为什么要骂我偶像?他写的故事那么好看。”付莹莹也着急了。
可是黄芽也解释不清,“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坏事儿,就像我妈说的那样,说不定也不是坏事儿,明星不是也是这样,总是炒作来炒作去的,最后不一样火的一塌糊涂。”
“也是哦。”
当然,可能黄芽和付莹莹并不清楚一个圈跟一个娱乐圈明星的差别,但是她们像众多喜欢余白的人一样,都有一个简单而实际的想法,那就是希望余白好好的,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写书。
……
中州市乔平县。
在已死发表的前一天,浦梨子就马不停蹄的从贝京市坐上火车,经历了一夜的奔波,总算在第二天到了中州,随后也没来得及休息,便搭上了前往乔平的汽车。
即便是路途当中浦梨子仍然设想着当已死被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