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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去!”
无名小店这门看上去小,但是走进去就会发现里面的地方大到出奇,只不过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不算多的椅子早已经是座无虚席。
百十来人或站或坐,皆看向中央一处,拼命呐喊,而屋子正中央,用木栏杆围成一个直径四五米大的圆,里面两人正用自己的拳头相互攻击,赤身肉搏,鲜血不仅洒了满脸,身上也有不少流血的地方。
“打他!打他!”
周围的人全部喊着的是“打他”,却不知道到底喊得是让谁打谁?
店中人多,却因为是冬日的原因,气味虽然有些浑浊却没有到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只是时而高亢的声音吵得人脑袋疼。
无名店中有不少设赌局开盘的人,几人看到新进来的三人连忙迎了上来。
其中一人想是认识夏文阳的,一来便笑脸相迎:“二公子又来了,您这边请,位置都给您备好了的!”
来者将夏文阳及身后的夏云落白花花往里引,直到来到最靠近木栏杆的地方,周围皆是站着的人,中间空了几张位置,无人敢坐。
“二公子您这边请。”
将夏文阳三人引到位置上,恭敬地安排座位之后,来者询问:“二公子今日要不要赌一把?”
夏文阳没答话,而是转头看向坐在身后的二位,语气勾|引地说:“要不要赌一下谁能赢得这次的胜利?”
夏云落朝栏杆中看过去,待她将二人皆上下扫视了一遍之后,指着其中一个被打趴在地上的人说:“就那个。”
这话音刚落,引导他们过来的人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过很快接收到夏文阳警告的眼神,这笑声立刻收敛。
夏文阳淡淡瞥了眼不长眼的人,继续和善地询问夏云落:“云落可知这二人?”
夏云落摇摇头,询问这二人如何?
第111章 押谁不是押,反正不是自己给钱()
夏文阳给了个眼神给引导人,后者给夏云落恭敬鞠了一躬,然后将又重新加入战斗的二人的信息娓娓道来:“那刚刚趴下的是新来的武斗师,经验不足,根本打不到人,而另一位,却是我们这小店中蝉联三次的冠军,二人玄阶相当,皆是地阶一级,在这样的对决中,谁胜谁败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听着这样的解释,夏云落却依旧像是不知悔改一般,淡淡说了句:“是吗?我还是坚持己见。”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例子见多了,有些人明知道押错了人,却非要觉得自己眼光独到,与旁人争个面红耳赤都不愿松口,这种人,他们向来都是不管的,压对压错人之常情。
“既然公子要押,小的自然是不会阻拦的,只是不知道要押多少钱呢?”
夏云落指了指夏文阳:“找他要。”
哟呵,感情全部都是二公子付钱的,怪不得敢随便押人。
“云落第一次过来,我自然是不愿让她失望的,就按照她说的,押三千金。”夏文阳大手一挥,一点都不在乎这钱是不是白花了。
此刻白花花看着觉得有意思,便也戳了夏文阳的脊背:“给我也押一点呗!”
“那就五千金!”
侍者受宠若惊地应道:“是!”
五千金压一个无名小辈,不愧是夏家二公子,果然是豪迈大气,常人难以比拟。
押完钱,夏文阳没有任何心疼,却有些疑惑地询问身后的人:“我想云落不是莽撞的人,不知道押那个新人到底是为什么?”
夏云落自然知道夏文阳有疑惑,她指着那个几乎被所有人看好的蝉联冠军,语气颇为不经意:“那人脚步浮悬,出手狠厉却不着劲,而且出手迅速,一招不成连出几招,毫无章法可言。”
稍稍缓解一下语气,夏云落笑言,“能力强悍的人也许会如此快刀斩乱麻结束战局,可是你看他这么久了,对方依旧能够站起来,说明什么?”
“说明这人力气不足,或者是对方太强悍?”白花花抢答道。
夏云落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二人玄阶相同,一个是经验老到的冠军,一个是刚到这里的菜鸟,谁更强悍?所以只能是前者,那人气力不够,又想着能够尽快解决对方,只说明他身体出了毛病。”
白花花惊讶:“这也能看得出?”
“那你得问问文阳兄,这位冠军平日里是如此打斗的吗?”
夏文阳看着那人摇摇头,脸色渐渐有些不好看,他总觉得马上要出什么事情。
但凡能上台的人都是经过医者检查确定了身体没有问题的,而且无论胜利还是败者事后都有人专门治疗,不是当场死亡的人,最严重的休息个把月也能恢复过来。
对决的人都是实力鼎盛时期,绝不对不会出现让有伤势的人上台的情况。
若是那冠军身上带伤又没有被发现,只能说明是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的伤势,这一点也许只有用中毒来说。
第112章 我宣布——()
夏文阳又见那人眼窝处暗黑一片,不像是刚刚被打出来的血红,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正确。
“有人给他……”夏文阳说到一半便噤声了,这斗拳的地方不是他所能左右的,能够给蝉联三届的冠军下毒,这里面又有多少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夏文阳瞬间又想开了,这其中怕是有人想要从中狠狠捞一笔,至于其他的东西他们根本没想过管,既然如此,他们几个只是进来玩一玩的,就更不用得罪这些人了。
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夏文阳什么也没说,目光直直盯着栏杆之中,似乎是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的眼中反倒没有多少兴奋。
夏云落和夏文阳二人打着哑谜,看着一旁的白花花云里雾里,她戳戳旁边的夏云落,带着疑惑询问怎么回事。
“利益纷争,我们还是不要管比较好。”
白花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想起铁块的话,尽管心中有万分疑惑,也表示了解。
栏杆之中的生死搏斗还在继续,只是原本被压制的新人似乎隐隐有了反击的能力。
本就实力相当,开始输给了经验不足,打斗中给了时间攒够经验之后,怎么可能会一再忍让?
那蝉联的冠军在受到对方强劲的一击,“哇”地吐了一口血之后,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拳击打在对方身上,就像是棉花遇到了铁块,除了自己的手疼,没有任何的作用。
胜负很快就分出来,让众人大失所望的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冠军最终倒在地上,口中不住溢出鲜血,进的气越来越少,眼神迷离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宣布——”
一人倒下,另一人便是赢了。
有人走近栏杆中,宣布这次的胜负,胜负一出,周围皆是吵闹砸桌的声音,不少人因为不满如此结果,就着手中摸到的瓜果盆碗就朝着中央丢去。
“什么破玩意儿,害得老子赔了那么多钱!”
“妈的,还蝉联三届呢,怕不是花钱买来的吧!”
“……”
下面的话语越说越难听,只是这些语言没有一个是送给那个新面孔的,全部的责罚都在那失败躺倒在地,不知死活的人身上。
那人废了,不管之后是死是活,在这店中便是最不受待见之人。
曾经给予他高高的追捧,此刻变成了对他最深的厌恶。
人就是如此,带给你利益的时候,他想把你捧多高就捧多高,一旦失去了利益的纽带,被捧得多高,就会摔得多惨。
新人兴奋的面容与地上被血染红的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宣布胜负的人将躺在地上的失败者搬出去,丝毫不见犹豫,也不曾有任何的怜悯。
“他们——”
白花花见到此情此景,不知道是不是共情的原因,眼圈都气红了。
夏文阳摇摇头:“不要多管闲事。”
明哲保身,是大家子弟最懂得的事情,无论眼前发生什么,只要有权益的斗争,就不是他们身为纨绔子弟该管的事情。
第113章 有些难受()
夏云落在其后倒是很欣赏地瞥了一眼夏文阳,心里叹道,果然是夏家的人,就算是一个纨绔子弟都如此明事理,只不过以后等她干出一些事情的时候,会不会也会如此明事理呢?
夏云落不知以后,她只在乎当下,人群嘈杂之际,她对夏文阳说:“兄长,我肚子有些痛……”
扭扭捏捏的语气倒是像极了他影响中的小妹,夏文阳一笑,拉了个侍者让其带人找地方。
这场轰动之后,还有几场比试,夏文阳第一场比试看得不尽心,自然不会离开,反倒是白花花郁闷地站起来,对夏文阳说:“我去找云落了,一会儿就回来。”
夏文阳倒是放心让两个姑娘家离开自己,他玩心一起,反倒忘记了大哥的交代,再怎么明事理的人,玩的多了,玩的久了,这心自然不会那般通透。
夏云落跟在侍者后面,距离某地没两步的时候,便让人先回去。
侍者不认识眼前人,但是却知道是夏二公子带过来的,对方的话也是要听的,应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人一走,原本捂着肚子的夏云落瞬间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在了另一个方向。
她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只不过这个身影不是走出去而是被抬出去的。
两个侍者打扮的人将满身是血的前冠军从屋中抬出去,左右见见没有人之后,便将人扔上停在一边的马车上,一个侍者叮嘱另一个说:“尽量往远一点拉,不要让人发现这尸体中有什么问题!”
“那当然!放心好了,交给我就是!”
侍者没有疑心,点点头又敲了敲四周,便催促人快点走。
没有人注意到,马车上的帘子开了又关。
即便注意到,也只会以为是寒风吹开帘子,不做他想。
马车内壁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纹络,与此同时,里面还出现了除前冠军之外的人。
夏云落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发现还有一丝进的气,感觉到鼻子上有冰冷彻骨的感觉,还艰难地眯起眼睛想要看看眼前有什么东西只是被血染过的眼睛看不清楚眼前事物。
干裂失血的唇也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你是……”
夏云落说:“唤我鬼公子便是。”
随后男人失去意识,夏云落也丝毫不顾忌地挑开男人的随便披上去的单薄的衣服,上面淤痕青紫有很多,还有不少是会伤及脏腑的存在。
没有多少心疼的想法,夏云落将头上的簪子拿下,对准那大片血污的胸膛刻印着她第一次尝试的灵纹。
星识中的青玉指导着她,助她完成她有史以来最难的灵纹。
在星识中的青玉瞧见夏云落体力渐渐不支,也有些心急地让她先停下。
“‘聚魂’就连是我也只试过一两次,耗损极大,你若是没有准备好,现在还是可以停下来的。”
夏云落咬咬牙,苍白的脸上是逞强的笑:“无妨,难得你说此人是修炼黑玄气的好胚子,你说我怎么能放过呢?”
第114章 救人?()
所有人都可以修炼黑玄气,但是真的有人能够抵挡黑玄气的侵蚀,那是少之又少的存在。
不仅要求心志的坚定,还要有非常人一般的体魄,她魂魄强大,体质又被冰凤改造过,自然能够修炼黑玄气,而她的“一飞冲天”即便经过洗练也只能兢兢业业修炼星玄术,就算天赋过人也达不到她心中预想。
而这人的出现反而让她眸光一亮,“一飞冲天”是为了构架一个大家庭,而这个家庭中,不可能永远只有他们六个人,她需要寻找更多的人,寻找更好的支架!
能够修炼黑玄术这种逆天本事的人,她自然是一个都不想放过,既然同时还能试试她新学的灵纹,那就更不可能错过,失败还是成功,在此一举。
马车在雪地中走得不是很安稳,然而车中的人却一丝不苟地勾勒她想要勾勒出的东西。
当夏云落长呼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的时候,原本血污一片的胸膛突然出现一个繁琐的黑纹,以膻中所在的地方为中心,朝着周围延展。
灵纹出现的一瞬间,原本还是进气少出气多的人,突然急促地喘息起来,男人募地睁开眼睛,看向苍白的夏云落。
“鬼公子?”晦涩的声音从那张已经渗血的嘴中说出。
夏云落点点头。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大开胸膛上诡秘的灵纹,疑惑询问:“这是什么?”
“暂时能救你命的。”
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阎王爷,聚魂灵纹也只能保持三天的有效期限,若是过了这段时间这人的伤势还是如此的话,到头来还是得死。
“鬼公子救命之恩,我�